告別佈道會 2019 澳洲紐西蘭 - 第11場 11月04日 Melbourne墨爾本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感謝、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祢的愛在我們身上﹐ 我們的生命是祢的﹐ 我們的時間是祢給的﹐ 我們的恩賜是從祢而來的﹐ 祢讓我們活在世界上﹐ 為了祢自己的榮耀﹐ 為了祢自己的旨意﹐ 為了祢自己的福音﹐ 为了主你自己要彰显的荣耀 求你赐福今天晚上的聚会 以我们同在 奉耶稣基督的名求 阿们 我们中国人多数是不信耶稣的 当中国人能信耶稣 一定是有人传福音给他们 上帝拣选的恩就临到这个人 这个人就相信耶稣基督 我的祖宗 所有每一个代 都没有一个信耶稣的人 但是上帝的恩典 临到我这个家庭以后呢 我三岁就没有父亲 我九岁就被妈妈 带到印尼去 十七岁的时候 我就奉献做传道 就在三年里面 我七个兄弟 有五个就奉献住传道 所以这个家庭就破了 全中国基督教历史 所有的记录 一家七个兄弟 五个做牧师 不是人的计划 不是人的思想 就是神的旨意 高过人的旨意 神的道路 高过人的道路 上帝自己做的事情 所以今天 要对你们做的见证 是我六十二年 九个月 讲到你们 很少提到的事情 可能你偶然 听过一些的事情 在我讲道的中间提出来 但整篇的见证 连我自己的教会 都很少人知道的 感谢上帝 当我年老的时候 上帝的灵感动我 把这个事情 讲给很多我的听众听 要给他们知道 这是神自己的作为 我从祖宗传到我父亲的时候 我们是很严格的家庭 是拜祖宗的家庭 是信奉孔子 哲学思想的一个家庭 我的祖父是非常孝敬的孩子 三个兄弟同心合一 在战乱的时候 离开福建到江西 去寻找他的乱中 已经失去的父亲 所以这三个兄弟 走遍各乡各城 经历许多的困难 最后把他们的父亲 把他找回来 把他带回到福建来 所以这个事情 传得很多人都知道 这些事就传到 北京皇帝的耳中 结果满清皇帝 为了保养这三个 孝顺的孩子 他们从北京 就送来一个很大的匾额 用金的字 把它镶上去 叫做三孝堂 所以这个匾呢 就在我们很大的房子的正堂中间 挂在墙壁的上面 我小的时候就看见这个东西了 这就是我的祖父三兄弟 所做的好事情 扬名天下的一个故事 那么其中有一个就是我的祖父 我的祖父是一个医学家 而且也明白中医一切的典故 因为在厦门开了一个很大的 很著名的药房 叫做公安药房 公安药房 在厦门大同路 南泰城最大的百货公司的对面 在那里七里走 而且他对医学的了解 是大家非常佩服的人 祖父生了两个儿子 一个就是我的父亲 还有一个是他的弟弟 我父亲也修习了古典的经书 医学的常识 还有医药的这些的技术 除此以外 他的生活很严谨 他的商业才干很大 后来南洋有一个 最大的有钱人的公司 就写信 请他从中国到 爪哇岛去 做总公司的总经理 那个整个东南亚 最大的两个有钱人 一个叫做建源公司 老板就是黄忠涵先生 另外一个就是 过河东公司 老板叫做郭春阳先生 这个黄忠涵先生 当他离开世界的时候 从伦敦他住的地方 到粉末去 五公里的路都铺着布 让送葬的人走在布的上面 因为他太有钱了 那么郭春阳先生 有钱到一个地步 大概一百年以前 他把香港北角的 十三条街道 所有的房子 全部买下 变成他自己的 在这13条街道中间 有一条他就改名 叫做春阳街 用他自己的名字定名 到现在 北角的春阳街 还在那边 那这个郭春阳 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他专门卖糖的 所以他的总公司 在印尼的三宝龙 他的分公司 从上海 一直到福州 到厦门 到汕头 到香港 到提安 到新加坡 到印尼 全部都是他的 这两家公司赚的钱 多到你不敢想象 一百多年前 每一年赚的钱 大概是一百个million美金 那么这么大的公司呢 业务越来越繁大的时候 他就需要一个 特别聪明的人 来处理他 整个公司的财务的问题 所以郭春阳先生 就写信到福建 请我的爸爸 到南洋去 做他总公司的总经理 他邀请的条件是什么呢 你只要肯到我的公司来 我赚的钱 百分之十八 就作为你的股东 所以那个时候 我父亲每一年赚的钱 大概是一百 一千八百万美金 以一年的盈利 那么这个在一百年前的 一百万 等于现在的 大概十倍到二十倍那么多 所以我的父亲就到印尼去了 他在印尼 做了这家公司的总经理以后 他都在厦门建 三层楼的大房子 大概有十年的时间 他做这个公司的总经理 他建的房子 一直增加 最后一共有 二十四座 三层楼的大厦 每一座都有 十五到十六间的房间 所以就变成 最大的财主之一 但是当他有一天 忽然间 遇见遇见 很难过的事情 他的妻子 很年轻就死了 留下了好多的孩子 所以他要怎么处理 这个中年上期的悲哀呢 他就把孩子们 全部寄回中国 他把他太太的尸体 把他用最大的棺材 用最大的船 运回厦门去 他埋葬了他的妻子以后 他就预备再回到南洋做工 但是如果他在南洋做工呢 他已经没有妻子了 孩子全部送回中国了 所以他就对他的父亲 我的祖父说 你好好照顾这些孩子 我是一个男人 我没有办法 尽这么多的责任 我要回到南洋 再去做生意 我的祖父对他说 你不必去了 因为我也老了 你赚的钱已经这么多了 你不必再去了 这些钱够你用的 你的房子有这么多 你就在厦门 继续你的事业 他说我不能这么做 因为我南洋的老板 非常信任我 现在才37岁 我不可能放弃 我南洋的前途 所以他就离开厦门 再回到印尼去 他去的时候呢 这个不行 我要你回来 你既然不肯回来 我就替你娶一个太太 在这里等你回来 我的父亲非常不高兴 因为上期的痛苦 还没有解决 现在你要替我主意 替我处一个老婆 所以他一看 看见那女子长得很难看 我的父亲就决定 不要那个女人 我定的 你不可以改 把那个女孩子 就放在家里 等候她回去 但是我的父亲 决定去南洋 不要回去 他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 意志很强的人 决定聪明的人 所以他就将自己一个人 离开他的家人 到印尼去了 到了印尼以后呢 他就对他的亲戚朋友说 我太太已经死了 请你们替我物色一个小姐 我要很年轻的 要很漂亮的 我要跟她再结婚 重新组织一个新的家庭 他的朋友们对他都很好 所以用了好几个月 到处探听 到处选择 物色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给他 后来就选了一个 16岁半的孩子 这个人还在高中读书 他把照片给我的父亲看 我父亲一看见那片 马上说 我同意 跟这个人结婚 那个16岁半的女孩子 就是我的妈妈 那我的妈妈 有一天读书 回家 进到房子里面 看见几个老人家来访问 但莫名其妙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六十多岁的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一个大概四十岁的人 从来没有见过这三个人 他来到我的家 到底是为什么呢 所以我的妈妈 进去很有礼貌的 跟他们有一些的打交道以后 以后她就进房间去 她一进到房间 我妈妈的两个姐姐 就碰到她的肩膀说 恭喜你 你可以结婚了 我的母亲说 你们说什么 我四六岁半 要我结婚 你们做姐姐 什么有资格 讲这样的话 他们说不是我们 是父亲替你定情的 你进来的时候 看见那三个人 其中一个 就是你未来的丈夫 我母亲听见 大哭起来 我也叫给老伯伯了 因为其中一个六十岁 一个五十多岁 还有一个 差不多四十岁 真的是这样的事情吗 她很痛苦 她不要结婚 她说我要读书 所以她就从钥匙洞中间 看看那三个人还没有回家 她看的时候 她就自己对自己说 如果我一定要结婚 不要那个六十多岁的 也不要那个五十多岁 最好那个四十岁的人 和比较像样一样 比较年轻一点 那么到底是哪一个 她也不知道 所以当这三个人回家以后 我的妈妈就问她的爸爸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我的外祖父对她说 我们年纪都老了 我们生了三个孩子 都是女孩 所以以后谁照顾你们呢 我们一定要替你们 物色好的丈夫 经济能力够强的 事业稳定的 做人负责任的 而且是一个有道德 有事业 有金钱 有基础的人 我想这就是 做父亲的华人 常常存的心理 所以她说 我们决定把你 嫁给那个38岁的 那个姓唐的那个人 我的母亲 大叫大哭 我不要 我要读书 爸爸说 我们不必再商量了 你是我最爱的孩子 我来 爸爸 我的祖父 把三个女儿 一个放在中国学校 一个放在印尼文的学校 最小的 我的妈妈 放在荷兰人的学校里面 那么我的母亲是最聪明 最年轻的 她被分派到 荷兰教育 荷兰学校去读书 那她功课很好 后来就一生一世会讲荷兰文 那么当主妇 把她许配给我爸爸的时候 她中文一个字都不会写 也不会讲 就这样定了亲 然后呢 我的祖父对我的父亲说 这个唐先生 德高望重 有钱有事业 所以就劝我的母亲 你不可以拒绝 因为有机会嫁到 这样的一个人 是很难得的 他一定很爱你的 他一定很照顾你的 所以这是好的机会 你一定要顺服爸爸 把自己嫁给他 我的母亲没有办法 就这样在她17岁那一天 他们就决定了生日 他们结婚的日子 结婚了以后 我的父亲非常爱我的妈妈 中国那个女人 又丑陋 又年纪比较大 又不是她选的 印尼这个17岁的女孩子 她自己爱上 自己喜欢的 而且是很漂亮 很聪明的 所以结婚的那一天 铺张得大得不得了 整个大房子都是花 一大堆的礼物送给她 其中有两个礼物是特别大的 就是两部很豪华的汽车 我父亲送给我母亲 大概一百多年前 能够买一部车 就很难得了 两部很名贵 很豪华的车 就在一天里面 送给我的妈妈 17岁的女孩 寿从若今 就慢慢慢慢 接受了 这一个父亲母亲 做美所定的分子 她去菜市买菜的时候 是有车送她去的 她去找朋友 去看医生的时候 有大车送她去的 她就过了一个 很奢华 很高贵的 有钱人的生活 不但如此 每个礼拜五的时候 他们就用司机 开着大车 把我爸爸 我妈妈 开到萨拉蒂卡山上 一个最大的别墅 在里面过周末 你知道萨拉蒂加 那个别墅多大呢 我自己在1961年7月份 去看过那个别墅 那个别墅的房子 比现在这个礼堂大两三倍 起这个房间在里面 在两三层的上面 有紧凳凳的瓷器 做了三个塔形的屋顶 非常高贵 好像政府的办公大楼一样 前面的空地挖了两个洞 做他们养鱼的地方 每一个洞就差不多 这个讲台这么大 我母亲我父亲 每一个周末礼拜五 就在那边度周末 到礼拜天 再从山上下到 他们的总共市区 我母亲感到 实在还是幸福的 虽然她17岁 那么丈夫39岁 差了差不多22年那么多 但不要紧 生活一定很安稳 钱的应用 一定很有保障的 就这样顺利地过了这一关 但想不到 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面 我父亲突然对我母亲说 我要结束在印尼的工作 因为我的父亲在厦门 等我回去养他老 所以你预备心 要跟我回到厦门去 我母亲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她很年轻 她说好 你到哪里 我当然跟你去了 所以他们买了 最贵的船票 头等舱的 这个很好的待遇 就上了 吉扎廉嘎 这一条大船 吉扎廉嘎的 吉就是河的意思 那么这个公司 所有的船 都用河的名字 所以吉扎莲嘎是最大 以后吉扎丹尼 还有吉利翁 吉巴达 所以都会 吉吉吉吉吉 好像说长江 黄河 珠江 都是用江 做船的名字 这个船是 一万一千多吨 是很大的船 那个时候 那么荷兰的这个公司 叫做KJCPL 他们有几艘所最大的船 就从上海一直到杭州 一直到厦门 福州 提安 西贡 新加坡 曼尼拉 加卡达 苏罗白亚 这样一直绕着13个港口 所以人家说就13港 我父亲就买了 最大的一条船 的这个船位 跟着我的母亲 回到厦门去 因为他就回国 永远不再到印尼去 当船走到三天的时候 在南中国海 航行到一半的时候 忽然间有一个女仆人 在我妈妈的旁边 讲几句话 我的父亲听了非常生气 他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你以为你 你丈夫特别爱你吗 你以为他很有钱吗 你很幸福呢 你到了厦门 你就会大哭 我妈妈说为什么 我丈夫这么爱我 怎么会大哭 我今天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在家里 已经有了一个老婆了 我妈妈怎么有这样的事情 我的丈夫原来是骗子 他对我的婚姻 是一个骗婚 我一定要跟他算账 所以走船路 走到三天以后 幸福就完全没有了 当我的母亲 去找我父亲的时候 她就一直锤我父亲的胸 我的父亲说 你在做什么 你不必再讲 你还装不知道吗 我现在才知道 你是个骗子 你在家里已经有了老婆 为什么你还装作 跟我结婚呢 我是在中学 读书的女孩子 我从来不想结婚 你为什么要我结婚呢 你家里有另外一个女人 你做这种 没有良心的事情 我要怎么活下去呢 我父亲说 静下来 静下来 不必静 我永远不能静 我告诉你 那个女人不是我要的 不是你要怎么做你的太太 那是我父亲要的 我从来不爱她 我也不想跟她结婚 所以我要到南洋去的时候 我父亲很怕 我永远不回家 所以娶了那个女人 在家里等着我 而我真正要娶的 就是你 我真正的爱的 只有你 你不要太难过 我的母亲不能接受 一直哭 每天在船上哭 差不多到厦门的时候 我的母亲想了一个法子 我现在求你做一件事情 否则我可能会 结束我的生命 你说什么事情 你要我做什么事情 你讲吧 当我进到你家门的时候 我要你给我一件 最漂亮的红袍 表示我是正式结婚 才进你家门 我一定买给你 你不要再哭了 所以结果他穿的 以真正正式结婚的 新娘的身份 进到我们的家去 那十七岁结婚 好景不长 她结婚一共只有十六年 她三十三岁 丈夫就离开世界了 所以她结婚 只有十七年的时间 从十七岁到三十三岁 十六年半 不到十七年的时间 你知道她生了几个孩子吗 她生了十个孩子 所以这个年轻的小姐 每一年生孩子 你在这个照片里面 看见我一些兄弟姐妹的照片 这个是 生到第五个孩子的时候 所拍起来的 我的母亲很漂亮 当她33岁 丈夫死了以后 她刚刚信耶稣一年 所以她就天天祷告 天天读圣经 很刻莫真理 我到现在还有印象 我妈妈听到的时候 眼睛睁得大大 很刻莫听 每一个字每一句都注意听 然后这个习惯 后来就影响我 感动我 我母亲对我讲一句话 你养成习惯 你跟谁讲话 眼睛一直看着 那个人不可以动 我说为什么呢 一个人会听别人讲话 一生就变得很聪明 如果你跟长辈讲完 你在丸子家 看东看西 你一定是个笨人 我很受感动 所以我一生听到 都是很注意 聚精会神 每一字我都听进去 等到我长大以后 我明白一个道理 一个人哑巴 因为他耳聋 一个不好好听别人讲话的人 一声一声讲话讲不清楚 这个是妈妈给我最大的影响 后来我再度圣经的 这就是圣经的要求 耶和华说你们要听上帝的话 你们要尽心尽心 尽力尽力相信上帝 你的上帝是多一的上帝 看我的手 The only God Only是用单数的 God是用多数的 在旧约里面 早就把上帝是三位一体的真理 蕴藏在一切重要的圣经里 以色列啊 你要听 以色列文化是 全世界中间 最注重听的文化 正像希腊文化 希腊文化是 全世界所有文化中间 最注重看的文化 当希腊人观察宇宙的时候 看地看天的时候 他们就想出一大堆 口秀的常识 当希伯来人 听上帝的话的时候 他们建立一个 信仰的一个宗教 所以全世界 这两大文化 希伯来的文化 带来一个信仰的考验 西拉的文化 透过观察 带来科学 还有哲学 我的母亲就这样 在基督教的信仰里面 听到 慢慢长成 一个有信仰的人 那我小的时候 也看见另外那个母亲 她听到一直睡觉 所以她的孩子 没有一个做传道人 我的母亲的七个男孩子 后来五个做传道人 我们都养成 好好听道的习惯 当我自己后来 做传道的时候 我很注意我的听众 有没有听到 如果他们不注意听 他们走来走去 我会质背他们 很多地方的人 不要请唐牧师讲 他是专门骂人的牧师 这到今天 还有这样的现象 但是感谢上帝 如果你是一个 注意清听道的基督徒 上帝一定大大赐福给你 因为信道是从 你们马上会回答 信道是从听道来的 一个注意听的人 是一个智慧人 一个好好听的人 是一个聪明人 一个听了 信 知 又即行的人 是一个大聪明智慧的人 你们听了上帝的话 即行的 就像把房子建在 盘子上面 如果你们听了道 不起醒的 就像把房子 建在沙土的上面 雨水降下来 河水涨上来的时候 你一定就崩溃了 这是圣经的教训 这些重要的原则 我从小都在 真意里面学会了 那么我现在第二步 要告诉你 我的家怎样 信耶稣 我的父亲从来不信耶稣 我的父亲是念四书五经的人 他很懂得孔子哲学的人 他很尊重祖先祖宗的人 所以我们的家庭 是一个很著名的 一个爱祖宗的世家 我们都祭祀我们的祖先 我们都不信耶稣 何况我的母亲是读荷兰书的 她从小也听过圣经的事情 但是她一定就跟着我的父亲 跟我们的父家 对于祖宗的信仰 是非常多信不疑的 这样的孩子生了很多 有一次 比我大两岁的那个哥哥 在他靠近两岁 我还没有生出来 夫人生了一场 生了一场大病 大病生了以后呢 天天高热不要退 四十天 我的母亲非常紧张 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 每天在高热的情况之下 退不下来 我们祖父的药房 什么药都有 给她吃什么药都没有果效 所以这个怪病要怎么处理 我母亲没有办法了 有一个基督徒的老姐妹 大概不到六十岁 她就到我的家来 请你来信耶稣 上帝爱你 我的妈妈很讨厌她 因为已经对她讲起 你信你的 我信我的 不要再来 祈先 他说你信耶稣 妈妈说好的 好的 很客气 假的 所以我们 中国人的习惯就是 一定一定 一定不来 你叫人家来信耶稣 好好好 你好你的 我好我的 明天有不到位请你 我母亲也是这样 对待那个人 她再来 对她说 大概不能 母亲生气了 我已经对你说很多次了 不必来了 算了 你不必再来搅乱我 我有我的信仰 你有你的信仰 所以那个人 就厉害没有来了 当我这个哥哥 病了四十天 发高热不退的时候 那个姐妹也再来了 我母亲看到来 气得要命 问说今天你有什么事 来找我 她说我没有事 我自己家里一大堆事 但是我看你没有耶稣 你不信上帝 你一定在悲苦中间 我听说你有一个孩子 热了四十天不退 我特别在来要为他祷告 我妈妈心里很奇怪 给我赶了两三次还在来 基督徒这么麻烦的 基督徒这么啰嗦的 基督徒这么不要脸的 我已经把你赶了三次 你还再来 他说我不是为自己来的 我不是因为没有事情做的 我是很忙的人 为了你的家 为了上帝的爱 为了你病得很重的孩子 是我要来为你们祷告 妈妈说 你到房间去祷告吧 她说我要跟你一同祷告 因为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是你的 你自己应当跟上帝祷告 所以跟我一同进去吧 我的母亲就跟她进房间 进去祷告的时候 我的母亲看到祷告很长 就常常眼睛开起来偷看 第一次偷看 她还在祷告 快快关起来 还是很长 第二次在偷看 还在祷告 所以基督徒 你祷告不要太长 因为有的人是受不了的 后来祷告完了以后 我妈妈送到门口 就把她送走了 送走回去 心里还是很乱 但奇怪 下午两点的时候 忽然间这个孩子 完全退了 完全恢复起来 而且可以笑 可以跟大人 好像听话一样 我的母亲非常奇怪 难道耶稣是上帝吗 难道上帝有能力吗 耶稣真的显灵 医治我的孩子吗 这四十多天来 我不能睡 今天第一次 我的孩子好了 如果我的孩子 真的好了 我一定 决定 第二天 第三天 没有再热 就这样完全 飞不健康 所以我的母亲说 我这个礼拜天 我就去做礼拜了 他去做礼拜以后呢 孩子从礼拜堂回来 就一直唱歌 一直唱歌 我父亲没有去做礼拜 我很奇怪 孩子们为什么一直唱歌 就把我第四个哥哥 把他叫来 这第四个哥哥 大概是六七岁 我大概已经两岁 所以他们就问他说 你为什么一直唱歌 因为耶稣爱我 当然我唱歌 什么叫做耶稣爱我 耶稣为我死定死的家 拯救我 所以我就唱歌 你唱什么歌 再唱给我听 我哥说耶稣爱我 我知道 因为圣经告诉我 我父亲感到 这些歌很好听 你给我看你唱什么 我哥哥就把诗歌本给他看了 我的父亲就定了 他就看了 五三 三二三五五 你怎么唱 什么五变成说呢 三变成咪呢 二变成二 这个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爸爸 你不懂吗 这个叫音乐 我爸爸真的不懂音乐 所以明天你看我指挥 你去找不懂音乐的人 信耶稣变成这么懂 实在是上帝很大的恩典 把整个家庭完全改变过来 我不知道如果我们没有信主 我们现在是怎么样的 所以我父亲说 既然信耶稣会这么快乐 小孩子从前都在吵架 现在都在唱歌 我们也要信耶稣 所以我的父亲开始去做礼拜 做礼拜一年以后 他就离开世界了 他还没有十一天 信了耶稣基督 那后来我妈妈信主了以后 跟我另外一个妈妈 就变成好朋友了 不再讨厌她了 然后这两个妈妈 牵手一同去做礼拜 回到家里一同唱声诗 完全改变成另外一个人 一年以后 有一次我的爸爸吃饭 吃完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 我的头很痛 我头后面很痛 现在我不能再吃了 把我带到房间去 我们几个工人 就把他扶到楼上去 一进到房间 躺下去 他就一直呼 一直呼 十五分钟以后 我的父亲是脑充血 离开世界了 后来我的母亲死的时候 也是脑充血离开世界 他们可能都是血压很高的人 我的血压常常很低 所以我没有脑充血的现象 是上帝特别的恩典 我今年差不多八十岁 我讲道的力量 还是像过去一样的 我的声音还是非常响亮的 而且一年到现在 八十岁 每年讲到差不多三百次 还是照样在上帝的照顾之下 非常健壮 虽然我脚底的神经都已经坏了 但是每次上台的时候 我抓住讲台可以站几个钟头 我的父亲一死了以后 前妻的 第二个妻子 跟我妈妈的 三个房 一共二十多个孩子 开始就要征财产了 这个是中国家庭的悲哀 也是中国文化的长期 那么有的人很凶 很有雄心大志 要占有所有的产业 亲戚朋友就来主持公道 大妻子当然是正直的 第二妻子也是祖父娶的 不可以随便 第三个妻子是唐先生最爱的 所以就把这些的财产 好好地评分 结果大妻子得了最多 第二妻子得了一些 我们在二十四座 三层楼的大房子中间 我们就拿到六间 我的母亲天天祷告 上帝啊 你是孤儿的父亲 你是寡妇的申冤者 我永远不再结婚 我也不盼望 我的孩子成为大富翁 我们只求你 给他们好好生活 没有缺乏 直到长大 好好读书 完成学业 我死了也甘愿了 我不求发财 免得我很有钱 我就吃得饱饱 擦了口 忘记了你 我求你不要给我太穷 免得我去偷东西 羞辱你的名 我的母亲就照着 箴言书所讲的话 来向上帝祷告 后来我们分到六间房子 从很有钱的情况 变成很困难 为什么呢 那时候父亲死了 收入越来越少了 房子不能卖掉 因为跟日本抗战的时期 战争时代房子卖不掉 如果有人买了房子 第二天给炸弹炸坏了 完全没有了 所以买房子的人 都等到和平以后 有没有机会发财 再去买房子 我们等一年 等两年 等三年 等四年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了 但是抗热战争没有结束 所以共产党还是斗得很厉害 中国内战很厉害 不但是如此 抗战越来越激烈 越来越穷 我后来想想这些事情 为什么上期 使我们从很富裕的家庭 变成很穷很穷的家庭呢 我不明白 但我不埋怨上帝 我后来在中国哲学里面 修了一句话 天降大任以色列 第一天老其精固 苦其心智 使他贫穷痛苦 因为上帝要 选择我做传道人 上帝不许可 我过一个优越的生活 我每天感谢上帝 我的母亲常常流泪 祷告上帝 主啊我不求你给我发财 我求你给我的孩子 有志气好好奋斗生活 那我母亲用什么来养我们呢 她没有现金可以用 所以她就为人缝衣服 一针一针缝 把这些工作劳苦 得到的钱 拿来买米 买糖 买我们要吃的东西 所以我们在抗战时期 过得很痛苦 很贫穷的生活 住在很大的房子里面 但是没有钱用 所以每天要替人缝衣 制造衣服才得到一点钱 当我五岁的时候 我每天第一个声音 就是早上六点到七点 听我妈妈祷告 一个钟头的声音 妈妈怎么样祷告呢 她在上帝面前 为自己的生活祷告 为自己的信仰祷告 然后她在为孩子 一个一个一个 提名替他们祷告 我早上一起来 听见她在窗口 读圣经祷告一个钟头 我常常注意听 她怎样祷告 我母亲祷告 用的名字很特别 我的主 我的上帝 我的父 你是寡妇的深言者 求你垂听我的祷告 求你照顾你给我的孩子 你是我的主 你是我的父 你是我的救主 你是天上的天父 祂的祷告很恳切 非常感动我的心 到我七岁的时候 妈妈对我说 你要不要到山上去祷告 因为在厦门 有一个祷告山 叫做清墨山 因为圣经说 清心墨意的人有福了 他们必得做宝珠 所以厦门的基督徒 就给那个山叫做清末山 每天厦门不同教会的人 早上六点就聚聚在山上 向上帝祷告 七点有太阳上山了 基督徒去下山去做工 我母亲说你七岁了 你可以自己走到山上去 离开我们的家不太远 你祷告到七点 你就去学校上课 我对母亲说 母亲啊 我愿意 所以我们就 常常到山上去祷告 祷告的时候 有时候听见传道人 做见证 非常受激励 非常受感动 所以我小小的时候 我的信心 就一直增加起来了 到八岁的时候 你跟我上山的时候 你要把你自己一生 有什么心愿 你写下来 对主说 愿上帝师父 所以我就问自己 我一生需要什么呢 我说主啊 如果你要用我 我要做传福音的人 我要领人归主 求你一生一世用我 这就变成我 八岁开始的一个祷告 我们祷告下来 要起学校的时候 就经过一个商店 那个商店专服务早餐的 我们兄弟要去上课以前 店主就说 你妈妈吩咐的 你们来一个人吃两粒鸡蛋 一杯的豆奶 还有一些的油条 原来我的母亲又要做工 又要养孩子 太忙碌了 所以她已经吩咐了 什么人给我们吃什么东西 她钱都付清楚了 母亲是很负责任的人 所以我们就过这样的生活 到我九岁的时候 有一天妈妈说 我决定不住在中国了 我决定移民到印尼去 我说妈妈 为什么你不住在厦门 要到印尼了 我是印尼生的 17岁跟你的爸爸结婚 被他带回到厦门 我现在丈夫死了 厦门一个亲戚都没有 只有在这个 漳州内地里面 还有我的母亲 她今年已经 差不多82岁 我决定回到印尼去 不是为了我 因为我决定不再结婚 为了你们孩子的前途 你们在印尼长大 你们在那边 你们更多机会 读好的书 更多机会 过平安的日子 现在共产党 国民党 真的很厉害 你长大 一个一个给抽气 做壮丁 可能死在战场 所以我决定 把你们带到印尼去 我们只知道上帝借着妈妈 养大我们 我们一定要顺服她 照样常常到山上去祷告 晚上睡觉以前 妈妈就叫我们兄弟 一同做家庭礼拜 做家庭礼拜的时候 每一个兄弟都要祷告 轮流从大的到小的 那个兄弟里面 我第六 所以常常别人先祷告 我等到我的时候 很久我先睡觉 因为我很累 到轮到我的 我哥哥就叫我起来 现在轮到你祷告 我去祷告 再我弟弟祷告 兄弟全部祷告完了 就唱一首诗歌 然后用主导文做结束 然后我们才可以去睡觉 那选诗歌的时候 有时候轮流选 今天大哥选哪一首 二哥选哪一首 到最后的时候 我弟弟选 但是有时候妈妈自己选 每次轮到妈妈选的时候 她唱的就是一首歌 非常感动我 我不知道你们中间 有没有人知道那首歌 那首歌是 明南福建的圣诗基地 那首诗歌叫做什么呢 为主再做一天的功 为主再做一日功 生前就少了一功 为主再做一日工 生前就烧一公 原来我的母亲每天获作 就是要为主做工作 每次妈妈选那首诗歌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看着她的口 她为主获作 为主见证 为主做工的心情 是非常感动人的 那我又注意到 每个礼拜五 下午一点半 她就不再做工了 她去洗澡 冲凉 以后就换了 白色的衣服 两点准准的时候 她就离开家了 有一天我就问她 妈为什么礼拜五两点 你一定出门 每个礼拜你出门 你到底去哪里 她说我告诉你 我已经信主的救了 我蒙上帝照顾平安无事 我有饭吃 我足够衣食都有了 我要去做见证 我要传福音 令人信耶稣 这个使我想起 从前那个六十岁的 那个姐妹来我们这里传福音 现在是我的妈妈 三十几岁到别人家里去传福音 但是过几个月以后 我发现我妈妈出去传福音 一定带三样的东西 一包一包的 一瓶一瓶的 我再问妈妈 为什么你去传福音 要带什么东西去呢 你带什么东西去呢 我们妈妈说 我带米出去 我带糖出去 我带油出去 我说传福音要用油 用糖用米做什么的 她说我去传道的时候 发现有一些人 比我们更穷 他们没有钱买米 他们没有钱买糖 他们没有钱买油 所以他们吃的东西 太缺乏了 他们太没有味道了 我就把这些 带去给那些 听福音 但是很贫穷的人 我听了更受感动 我的母亲是很有爱心的人 当后来几十年 有她离开世界以后 有一些穷人来找我们 你的妈妈虽然死了 我要感谢你们一家 因为你妈妈没有死以前 曾经借钱给我 虽然她现在死了 但我要把钱还给她的孩子 我们对她说 这是你向他借的 不是向我借的 所以我们不认为 你欠我们账 你就把这些钱 拿去用吧 他们说不可以这样 你母亲在我困难的时候 帮助我借钱给我 现在她已经死了 我有钱 我应当还给你 我们都不要那些钱 叫他们继续养 养他的孩子 用那些钱 这就变成 我家的一个习惯 我们的兄弟 有钱的时候 我们可以送给别人 可以买东西给别人 就变成我们的习惯 我们的这些日子 某上帝师父 当我九岁半的时候 我的母亲就决定 把全家的人 带回南洋去 我是1949年 6月20号 离开厦门 我坐着 这一条船 中文叫做 大概是八千多吨 我还记得我一上去的时候 我心里很难过 因为我从此 要离开中国到南洋去了 有船慢慢慢慢 离开厦门港 我一直自己挥手 因为那个时候 我家里一条狗 是不可以上船 人家再把它送回厦门港去 我跟情人挥手离开的时候 我不知道前途到哪里 什么叫做印尼 我也不知道 什么叫做爪哇岛 我常常想 不是我自己要到印尼的 是上帝才我去的 不是我自己要离开中国的 是神借助的妈妈 把我带去的 我生在中国 为什么长大在印尼 我信耶稣 为什么不在中国传道 为什么 我要在印尼传道呢 为什么听我讲道 这么多印尼人呢 我常常问上你 主啊 为什么是这样呢 上帝给的回答是什么呢 你就像丹尼里一样 丹尼里生在犹太 丹尼里被掳到 巴比伦 他在巴比伦为上帝做见证 这是我的旨意 这是圣灵的引导 我到印尼 第一个学期 我印尼文不懂 拿到零分就留级了 我完全不能讲印尼文 正像我的妈妈 一到中国去 完全不能讲中文 上帝啊你到底为什么 在我身上行这个事情 上帝说我要你在印尼去见证 成为整个国家的祝福 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 印尼最多听众的传道人 不是印尼人 是这个复建器的唐聪隆 在全印尼 两亿八千万人中间 我相信听过我讲到的 至少有五百万 我相信没有一个 中国的牧师 曾经在别的国家 讲到次数这么多 听众这么多 这是像一个宣教士 是谁送我去的 没有 中国教会出钱 使我在哪边工作 这是一个宣教是 没有人送 没有人寄钱 没有人支持 而在别人的国家 完成最大的事情 我相信在印尼 我跑了至少两百个城市 请问你们中间 哪一个牧师 在别人的国家 两百个城市传福音的吗 在过去七年里面 我跑印尼140个国家 听众的人一共加起来 有62万人 62万听众中间 有28万人走到前头 相信耶稣悔改 现在我到了12岁的时候 我已经变成一个 在印尼信耶书 很虔诚一个青年人 有一天我看到一个广告 有16天的布道会 是中国布道家 季志文到印尼去的 我说主主啊 我从小参加布道会 现在我12岁 你给我机会参加 16天的布道会 我要每天都去 我查到地址 就在我家后面 隔壁一条街的 一个大礼拜 我就每天去 每天去 但我没有办法参加16天 因为好几天有考试 我就不去五天 十六天我去了十一天 到最后一天的时候 突然间台上宣布 布道会再延长五天 我狂五天 你补五天给我 还有机会再听了 我把它听完了以后 21天的布道会 我参加了16天 最后一天的时候 我就写了一封信 整封信密密麻麻 我写给谁呢 我写给了讲道的牧师 记者文牧师 现在他在天上 他一定现在听见我在讲这件事 我的亲爱的记者文牧师 你是五十多岁的传道人 我是十二岁的少年人 我要很清楚 很诚实地对你说 这一次你来讲到二十一天 我一共参加了四六天 我非常受感动 把自己奉献给上帝 成为传道人 从十二岁开始 我要做传道到我死那一天 永不收回 如果上帝要用我 愿主感动 使用 拆派 保守我 我永远不忘记 我今天奉献给他 如果主要拆派我到哪里去 主要我去之地 我就去 求你用我成为 一个圣洁的器皿 被你拆派的仆人 你的旨意我要行逼 道路是顺利 我一定走 道路是曲奇 我也遵行你的旨意 谁就把 我的猜我这首诗歌的心意 向上帝显明 最后一天 布道会结束的时候 一千多人都回家去了 我自己拿着这封信 带到前面讲台那里去 那时候基智文牧师 已经五十多岁了 我在十二岁 我就到基牧师面前 基牧师 我这封信要写给你 我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 请你为我祷告 你要我祷告什么 祷告上帝用我一生 做他的仆人 我把信交给他的时候 他开始 我怕他忘记我 所以把我的照片 也贴在上面 好像一张毕业文凭一样 他说好 我为你祷告 他把它遮起来 放在他的袋里 他就扑扑我的肩膀 上帝赐福给你 好好爱主 点上帝一生一世用你 心里非常安慰 我就回家去了 从那一天开始 每天读八章圣经 一天八章 第二天再八章 每天八章 四个月以后 我已经把全本圣经读完了 如果我每天读十六章 我两个月就读完了 我如果一天读一千多章 一天就读完了 我十二岁的孩子 主啊 给我力量 我要爱你 我要跟随你 我要继续读圣经 祷告 遵行你的旨意 读完了 再读 不到两年 我读了几遍的圣经 后来我变成14岁了 14岁的时候呢 老师讲一些 莫名其妙的话 人不是上帝造的 我就注意点 那怎么 那不是上帝造是怎么 人是猴子变的 吓死我 那么我变成猴子的子孙了 我说上帝啊 我不扯猴子的子孙 但是老师一直讲 进化论是科学 基督教是迷信 我乱得不得了 所以到了十五岁的时候 我读经越来越少了 一天读一章就不讲 每日读到上帝就怀疑了 上帝在哪里 上帝看不见 为什么说是上帝呢 我很不甘愿信耶稣 那时候我有时候就看我母亲 她一面缝衣服 一面唱歌 但是我心里开始怀疑 我妈妈信的是真的吗 她是过去的人 她是学问没有我这么多的人 会不会她受骗了 会不会她的基督徒是迷信的 我是读了科学 我接受进化论 我接受共产主义 我接受无神论 慢慢慢慢我的信心退下去 慢慢慢慢我的怀疑起来了 当15岁那一年 苏联的一个很重要的领袖 史大林离开世界 那时候我常常唱国际歌 常常唱共产歌 现在死掉了 这个世界死了一个太阳 毛泽东是太阳 斯大林是太阳 太阳死了人还可以活下去吗 真正的太阳 从来没有死 除了是政治家 除了是人类甲的领袖 我因为受 共产党思想影响 太厉害了 所以我开始 怀疑基督教 但是上帝也感动我 给我做一个 很聪明的青年 不是给人 可以随便左右的 基督教是迷信吗 不是 共产党是迷信吗 是 为什么我敢讲 共产党的迷信 共产党认为 它是唯物论的 这个就是完全假的 因为它 共产党先言第一句 不是讲物质 是讲幽灵 马克思恩格斯 签字的共产主义宣言 什么时候开始的 谁知道告诉我 共产主义宣言 你们很多在中国受教育的 读书也不认真 是1848年开始的 读过共产主义宣言的 请举手我看看 读过 告诉我第一句怎么讲 现在一个幽灵 在欧洲上面运行 是唯物论吗 是灵 是幽灵 是一个很可怕的 阴险的灵在上面 就像以夫叔叔 第二章所讲的 邪灵在空中运行 所以马克思不知道 圣经早就记载下来 他要讲的事情 所以我一方面怀疑圣经 一方面也怀疑共产党 一方面怀疑上帝的话 一方面怀疑马克思的话 那个时候我相信 我是当时代 在印尼 最有学问的青年人之一 我十六七岁的时候 我已经读了很多哲学的书 我已经接受了历史观 马克思主义 炼灵思想 沙林的理论 毛泽东的思想 我都看过了 这是很多中国牧师 跟我不同的地方 很多中国牧师 在美国在英国拿博士 但是对中国人所想象的 唯物主义 共产主义的事情 一窍不通 但是当我把这些东西 慢慢分析的时候 我发现进化论 没有科学的根基 无神论没有科学的根据 他们比所谓的基督教主观的思想 更更更主观 那么很多跟他们信的人 就存在一个 很痛恨帝国主义 因为他们恨恨 imperialism 和 colonialism 那是为什么他们 那么容易接受 他们就接受了无人论 进化论 共产主义 社会 还有唯物变正法的思想 所以他们就这样接受了他们 今天太多中国人 没有机会听别的学说 因为他们已经被灌醉了 共产党的思想 是谁采取愚民政策呢 我们今天不能接受 用我们的自由 领受各样的意识形态 所以我们不能接受 接受的意识形态 结果呢 我们就接受了一个思想 难道我们做人 是这样糊涂吗 你以为 信念书是糊涂吗 信念书的人 哪一方面的书 你都可以看 信念书是语明政策吗 我个人 共产主义的书有 社会主义的书有 存在主义的书有 逻辑深圳主义的书有 我这一生 自己买过的书 超过两万多本 但是反着 共产主义下面 受训练的人 没有机会 接触其他的主义 他们就是 被洗脑 被欺骗 永远 没有自己的自由 去选择 所以到我 十六七岁的时候 求你解答我的问题 我里面太多世界的思想 如果你没有把我救出来 我怎么去做传道 我怎么去帮助 我这次讲圣经故事 给那些不懂修文的人 我会好解答青年的问题 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请你先回答我这些的问题 如果你能够解决我的问题 我就去解决别人的问题 所以我在上帝面前流泪祷告 主啊救我 主啊解导我 主啊使我思想对自由 青年人中间 最多疑问 最多追求 最多愿意了解 各样意识形态 困难理论主义的人 上帝后来听了我的祷告 当我快要十七岁那一年 突然间我的思想开启来了 我发现进化论是不科学的 因为如果一个物种 可以变成另外一个物种 他生孩子的时候 chromosome一定改变 但是没有一个物种 生下他的孩子的时候 chromosome改变过 人类的染色体 的数目已经定了 跟猴子的染色体的数目是不一样的 黑星星的染色体 跟这个黄星星的染色体 已经是不一样的 所以每一个动物的派系 每个动物的种类 都有它自己的染色体 有自己的基因 有自己的DNA 是不能改的 进化论是一个骗人的理论 进化论从来没有科学支持 德国的科学家 贝克森讲一句话 进化论虽然没有证据 但是为什么很多的 学术中心都接受进化论 因为他们就是 故意不要相信上帝 所以他们去装腔作势 他们走科学的路线 但是完全没有科学的证据 所以当我十七岁的那一年 我发现我错了 我可以不信书吗 我可以不相信圣经吗 我可以怀疑我母亲的信仰吗 圣灵感动你不能这么做 你要诚诚实实 做一个基督徒 忠于上帝启示的真理 我流泪祷告 我求主赦免 我回到我母亲的信仰里面 母亲对我的爱是真的 她为我们的孩子们祷告是真的 几十年没有改变 上帝把耶稣赐下来 给我们的救恩是真的 我越来越信心 越坚固的时候 我就对主说 我有忠心爱你 跟随你到底 有一天 当我十八岁的时候 我在高中二年级 差不多毕业以前一年 正在读书的时候 老师 共产党老师的作文 提出来 真理必定得胜 我那时候说 感谢主 我有机会为主做见证了 上课中一打 题目一出来 我马上就写写写写 两个钟里面 我写了九面的作文 你们还记得 做作文是最讨厌的吗 很难做作文 那一天很奇怪 主啊帮助我 我就一直写一直写 两个钟头不停一秒钟 写完了九面以后呢 刚好下课钟打了 我就把我的文章交上去 交上去 我说主啊交给你 这个可能会带来我被开除 可能我拿到零分 可能我留级 我不管 我爱你 我为你做见证 我交上去 第二个礼拜 机长对我说 老师请你到办公室 他要跟你训话 我说时间到了 快要死了 我记得那文章怎么写呢 这篇文章 可能得来一个零分 但是作为基督徒 我有勇敢为真理做见证 结果他给我几分你知道吗 他不给我零分 他给我六十二分 我的作文怎么六十二分 我从来没有在八十分以下 八十五 八十八 八十九 八十四 从来八十多分 我的作文是 全班最高的分数 这次为什么变成六十二 差了几十分 所欠的几十分在哪里 主感动我 那些分数已经寄到天上去 上帝一定还给我的 主啊我不知道 我怎么在这个学校读书 变成六十二分 九面 一面四分 九面九十分 你们谁做作文 两个钟头写 九面的纸满满的 请举手 这个世界是很不公平的 明明对的 他们说错 明明错的 他们说对 他权柄比你高 你没有办法替他辩论 老师让你坐下 我坐下 老师有什么事吗 你整篇文章 强词舵理 你整个作文 宣兵多主 你勇敢在 这种学校里面 反抗我们共产党 你讲的是道理吗 讲给我听 你里面说 人可以喝牛的奶 不能够喝猴子的奶 所以人不是猴子变的 是你讲的吗 我说是 是我讲的 现在解释 我说我不必解释 我要你解释 哇 这个老师 整个脸发红起来了 你要我解释什么 你说 是你自己说的 人不是 不可以吃猴奶 但是可以喝牛奶 我说老师 我不必解释 很简单 根据进化论的思想 人跟猴子很近的 跟牛很远的 为什么近亲不能喝奇奶呢 我们很厌的牛可以喝奇奶呢 不是我要解释 你们进化论的人要解释 他忽然醒过来了 到现在还在 他没有解释 你这个人 只讲你自己对的 你告诉我嘛 染色体变过吗 种类变过吗 你不知道进化里面 有missing link这个事实吗 missing link就是中间的 那一个色区的环节 永远找不到 你怎么可以说 进化论是科学呢 他没有办法回答我 我这样受苦也好几年 到我高中毕业的时候 我离开那个学校 我常常为耶稣基督 受未真理做见证 所应当受的苦 但我感谢上帝 我不是随便乱讲话的 我的每一个论证 都是有理论的 他给我一个六十二分 我看到六十二 六十二 这么可怜 分数这么低 我原来分数是很高很高的 为主勇敢 做见证的精神 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从十七岁到现在八十岁 我不是对笨人讲道 我不是对奴才讲道 你知道我讲道的地方在哪里吗 MIT 哈佛大学 耶鲁大学 Cornel大学 纽约大学 UC Berkeley 还有Stanford University 六个礼拜以前 我在Stanford University讲道 参加了三百五十个人 做到一个礼堂不够 还做到别的礼堂 我讲了三个钟头 解答了他的问题 我不是一个笨的传道人 我不是一个随便造次的传道人 我世界最重要的大学 我都进去讲过道了 纽西伯克利 康乃尔大学 我都在里面 对他们的亲人讲过 我在莫斯科讲道的时候 我用什么礼堂 你知道吗 苏维埃共产党 最重要的 政府的 这个大礼堂 我在里面开布道会 你以为我是没有学问 随便讲道的人吗 1984年 我在UC Berkeley的 Wheeler Auditorium 讲到的时候 很多人打电话来骂我 你不要说你很厉害 你的英文又不够好 你以为你会在里面讲到 你知道不知道 是大科学家演讲的地方 你要知道 UC Berkeley的学生 是很勇敢的人 他们听你讲错了 就把脚放在桌子上面 羞辱你 让你自己回去 每天打电话 他们说你太勇敢了 你是印尼来的 印尼是什么 你懂的UC Berkeley吗 到最后一天 下午要讲到了 早上还有电话来 我说Thank you very much I said Thank you very much Please do not interfere me anymore 谢谢你 请你不要再干扰我了 I have prepared myself to be crucified there 我已经预备好 要在那边被钉死的架 所以你不要再讲了 我一定去讲 I will surely go and preach 我去以前呢 我见到一个很重要的人 叫做David Adony的家里去 I went to the house of David Adony David Adony 全世界IVF的创办人 这个人很爱中国人 中国大陆 一九四几年的时候 建立了大学生团体 当他知道 唐崇荣要在 这个UC Berkeley 讲道的时候 他说你还没有道歉 先到我家 我请你吃饭 那一天我很紧张 不是因为我惧怕 很多人对我说 可能你会受羞辱 我是你的仆人 我把我的生命 交在你手里 当我进礼堂的时候 我吓了一跳 八百五这个座位 全部坐满了 教授 有校务 有学生 还有学生 大学生团级 重要的人都来了 我上台讲到 我英文是不好的 因为我没有在外国 读过大学 但我要讲的真理 是很清楚的 我那天讲的题目是 真理跟信仰 我先问真理是个别的 或是众人的 真理是相对的 或者是绝对的 真理是暂时的 或是永恒的 我发了这些问题 开始把他们的思想 集中在苏格拉底 巴拉图 阿里斯多德的 这些理论 有绝对真理 有永恒真理 有不变的真理 帕拉图这样一句话 在这改变的世界 我们能找到不改变的事情吗 在这相对的世界 我们会找到绝对的原则吗 当我一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他们的思想全部被集中起来了 我继续讲 结果连解答问题 我讲了三个钟头半 有没有人把脚放在桌子上 一个都没有 到结束的时候 大家一同祷告 那是三十五年以前的事情 一九八十年 到我年老的时候 三年半以前 我要再做这个工作 所以我就到美国东部 在波士顿 我进了MIT 进了哈佛大学 进到其他的 波士顿大学 还有罗卡佛罗大学 还有康乃尔大学 完了以后呢 我回到印尼去以前 我再跑到 加利福尼亚的UC Berkeley 讲完道我再走 今年我决定 再回到这个大学里面 两个半月前 我的UBC 我在UC Berkeley 在Stanford 在University of South California 我在主持聚会 每一个大学几百个人来听 我是代表耶稣基督 勇敢做见证 把真理传扬出来 有许多很有学问的人 发的问题 很少人敢回答 很多牧师不敢回答 但是我对主之主啊 求祢给我智慧 给我镇定的心 给我勇敢的心智 虽然我不是完全 很多事情 我不是完全明白 但我知道 上帝的话是没有改变的 亲爱的弟兄姊妹 日子过得很快 从前七岁 现在八十岁 我从前第一次 到澳洲来的时候 到废弃堂来 接我的都是老牧师 最后一次到美国去的时候 来接我都是年轻 我最老 从前我最年轻 现在我变成最老 几年以后 如果我还能够到你们这里 我一定更老 但我告诉你 你也更老 你不会更年轻的 那怎么办呢 我们有一天 会走完人生的道路 我可以对着主啊 请你用我一生 因为我是属于你的 我的生命是你给的 每天都在度日 我要像我的妈妈一样 对着主啊 为主在做一日工 为主在座一日工 生前就烧一工 我还会过多久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 从17岁到今天 我讲道 呼召人做传道 从62年 九个半夜里面 奉献走到前面 愿意为主做工的人 一共有五十二万人 多于半万人 他们都答应要侍奉上帝 我不只是开玩笑 我讲今天的每一句话 上帝都在听 我要问你 你是基督徒 你爱主吗 你传福音吗 你怎么样用你的日子 你怎么样用你的生命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我今天要结束 这个生命见证 我的生命是属于祢 只有祂有权柄 使用我做祂的仆人 愿意被主用 请问 你愿意吗 回答我 你愿意被上帝使用吗 你要忠心跟随他 直到你死的日子吗 有哪一个人 求你用我 我要为你工作 我又为你做见证 我又荣耀你的名 到死的那一天 有这样的人 请你把手举起来 我看看 第二个问题 有哪一个人你说 主啊我不清楚 我信仰的困难 请你替我解决 叫我真心 接受耶稣做我的救主 You have any problem in your faith and you want to dedicate your life and to surrender your faith and your spirit before God Let Jesus Christ guide you and fill you with joy and faith You say I want to accept Christ as my Savior until the end of life 请你保守基督 愿意跟随主到底 用信心接受的 举起手来 最后一个问题 有哪一个人说 做你福音使者 我愿意为你传福音 把生命奉献给你 请把手举起来 我们低头祷告 现在我请 布迪斯蒂奥万牧师上来 为我们做一个祷告 他是我们印尼 归正福音教会的牧师 他会带领我们祷告 我们在天上的父 我们为着今天晚上 向你感恩 我们知道你的灵 今天在我们当中 我们为着你 通过你仆人已经 给我们传讲的话 我们向你感恩 如同你使用你仆人一样 但愿你也使用我们 愿你引导他们 也怜悯他们 让他们的生命 都单单为你的荣耀而献上 帮助我们 不为我们自己的缘故 使用我们的生命 但却为你荣耀的缘故 也为你子民的缘故 求你赐福我们 也引导我们 奉耶稣基督的名 我们感恩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