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佈道會 2007 - 第06場 2月1日 Philadelphia費城 短講

我今天突然間在結束的時候跑出來。 沒有跟著整個大會這幾天的這個信息。 這是很遺憾的事情。 那我從幾個小事情開始講。 有一次我們租了列寧格拉共產黨總會的大禮堂。 那时候我有个思想 为什么在苏联的 共产总部我可以讲到 在中国我自己家乡的礼拜堂 我不能讲到 为什么我在印尼回教的地方 可以在广播电台 在电视台讲到 在我自己的国家里面 他不准我讲到 所以很多人就想 我们一定要为中国的 信仰自由征战富汉 使政府可以遵行 宪法的规定 后来我再想 当罗马帝国完全没有 宗教信仰自由的时候 为什么基督教发展那么快 现在美国宗教这么自由 为什么这么多教会 越来越少人 我再想一个问题 当阿亚托拉·康梅尼 因为他的回教立场 跟沙巴拉比不合的时候 所以他就流亡到巴黎去 他有什么力量 结果他又回来 把整个沙的对峙 把它倒下来 使整个伊朗变成 最激进的回教国家 为什么 这里面有一个 X的因素 是今天教会完全不注意的 我们相信钱多了 就可以办事情 我们相信组织到了 行政的机构 已经很强了 我们就可以做大事情 我们相信 如果有很多资本家 成为我们教会 里面的知识 那我们教会 就可以发展 送人到威斯敏斯顿 拿了PhD 教会就会增长 我相信 这都不是圣经的东西 而圣经很多的东西 我们已经把它丢掉了 所以最大的教会 最有钱的 最有主旨的 一个一个消失 一个一个退步 一个一个要从地上消灭掉 那么教会应当 从什么地方摄回 我们在神的应许中间 可以得到的东西呢 当先知学校 栽培了很多学生的时候 上帝为什么叫以利亚 去一个乡下 找出一个耕田的 以利撒来代替他 不用那些先知门徒 修教的修生 我们要重新思想 我们的神是怎样的 我们不是从 reformed tradition 去想神 是从圣经的原理 去想的 我们才是reformed 所以我们要从圣经的源头 去找什么叫做reform 那么以利亚要离开以利沙的时候 那些先知的门徒 知道要发生什么 知道今天以利沙要走 表示他们的 prophetic ministry 是相当强的 所以他们的 academic study 是很成功的 但是结果呢 没有一个人 跟以利沙跟到最后一步 这就是他们 不成功的地方 只有以利沙 跟到最后一步 所以那些 知道今天要走的 不知道他怎么走 以利沙亲眼看见 他怎么走 那么以利亚就问他说 你要求什么 我想今天的学生一定说 把你死以后图书馆钱不给我 我可以节省很多钱 那么当以利亚问他的时候 他回答什么呢 他说 求感动你的灵 加倍感动 你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 你要我求 我就求一个 你没有可能给我的东西 你以为你是我的教授 你可以给我吗 我要的不是教授给我的 我要的神给你的 也给我 这是今天很多修生 没有看到的 所以只要他能讲到 像他的教授一样 很多的人听 他就高兴 如果他拿到的学位 跟他的教授的学位一样高 他也很高兴 所以他的书 比他的教授的书更多 以利是他不是的 我要的是你身上那个灵 我要加倍你的灵 那么这种修身现在在哪里 我差不多在神学院里面都没有看到 很多神学院的修身 尽快修完修分快快毕业 这个是巴拉图从来没有做到的事情 巴拉图跟苏格拉底八年不走 等他老师死了他不得不走 如果苏格拉丁没有死 我想他一定再跟下去 还有很多没有学到的 今天很多人只要学到一些姿势 有了修为够了 我就走了 因为我的修分到了 他们要的是什么呢 就是这些修分可以帮助我 也可以开教会 也可以讲的 也可以赚钱 所以孔子说 一个君子谋道不谋师 陈佐德牧师说 北美很重要 我看不大重要 因为北美是很多 很爱贪生怕死的人 跑来这里躲难的地方 你不要笑 北美是很多 乱来做生意赚钱 跑到这里洗钱的地方 北美是很多贪官污吏 跑到这里来遮盖自己 免受法律制裁的地方 所以从美国这里产生的华人 会对世界多大贡献 我是给你一个问题 除非你悔改 你真正在神面前悔改 否则你以为你这里赚的钱多 你可以支持世界的工作 我告诉你上帝不要你的钱 你以为你很有学问 上帝不一定要用你的学问 我告诉你今年我传道50年了 我没有拿过美国人一块钱读书 我没有到美国 没捐过一块钱 资助印尼的工作 这一次我到美国是第84次 已经超过105个城市 我开步道会了 我没有在这里来设立 这个董事会来找钱没有 我在这里办规政学院的第一年 是从印尼拿六万五千美金 来办这里的规政学院 因为我知道 美国有人 印尼有人 美国有钱 印尼有钱 美国的上帝就是印尼的上帝 为什么要到美国才能做事情 所以我想这样的精神 叫做reformed精神 你单单有reformed的神 就没有reformed的精神 还是不reformed 你有reformed的头脑 没有reformed的心 你有reformed的自身 没有reformed的活 你还是不reformed 所以每次我跟人家唱反调 你们讲了一大堆 结果我把它摔下来了 我是注定给人家讨厌的人 但我不管 只要上帝不讨厌我 我一直这样讲 这个就是original Stephen Tong 人家说 Steven Tong是Second Johnson 这个是Bitgram of China 我说No I'm the first Steven Tong and the last Steven Tong only one 就是这样 他不必翻译了 所以我今天要对大家讲 亚洲是整个人类的开始 整个人类的中心 整个人类最多人数的一个州 最古老的文化 最深入的哲学 最大的潜在力 最大的市场 所以我们不可以忘记 怎么样在亚洲发展上帝的工作 特别是reformed的社区 亚洲最重要的 最多人的就是中国 我用Andrew Ji讲的话 上帝一定很喜欢中国人 所以把这么多中国人 造在世界上 所以他说 二十四季的开始 中国有两个大的毛病 第一个毛病 有修文的人看宗教是迷信 第二个毛病 没有修文的人看迷信是宗教 到了二十五年以后 共产党还没有办法分开 宗教跟迷信是不同在哪 到了这个 江泽民 朱镕基到美国国会大厦来看 很多最高的知识分子 是基督徒的时候 他们分分明明的 本来他们不聪明 非常莫名其妙的 到底这些迷信的东西 怎么会产生这种 这么高级的知识分子 所以中国是被一些 不聪明而以为 自己很聪明在统治 这就是现在的危机 中国人中间比较聪明的 跑到这里来 因为你们是 赞成共产党统治的人 所以你不回去 你应该回去占有 重新占有你本来的 我再讲下去就太啰嗦了 如果你真正相信 reformed theology is the true representation of Christian faith 假如你认为 真的相信 归正信仰 就是真正 合不圣经的信仰 是真正代表圣经的 那么你研究多少 那么你爱多少 你知道多少 那你做多少 不是你讲多少 你做多少 有一次我在 International Prayer Assembly 韩国的汉城 讲道的时候 那个时候世界最大的长老会 成了我们这个会议的地方 我讲完了出来 我看见Professor Harvey Kahn在那里 我说Dr. Kahn Why are you here Are you in this conference No Let people go to convene Let me go to evangelize 因为已经有一些 开会专家存在的了 每一次开会 你看见他的鼻子就出现了 随便要传福音 这里开那里开 开完了去睡觉 不去讲传福音 所以我告诉你 刚才陈牧师讲一句话 现在不是读书的时候 是做工的时候 什么意思呢 如果你很会度数 你度了没有去做的话 那你是浪费上帝的恩典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二十四个钟头 我们每一个人都只有一生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几十年 有的人几十年就浪费在没有用的事情 有很多人死以前突然间发现 我应当做的事我都还没有做 我所做的都是我不应当做的事 然后你就死了 很多人提早退休 有侍奉主 大家欢迎的不得了 我告诉你 你要问他 你已经拖延上帝时间多久了 你怎么赎回你已经浪费的时间 你以为提早退休 很爱主吗 还有一些人 带着侍奉 你以为他很爱主吗 你问他说 你应该是全职的 你敢只用带着侍奉 你对得起上帝吗 还有一些全职侍奉主 哇你说什么都放下来 爱主 你要问他说 你到底有没有上帝权责的符咒 你怎么敢权责符咒 如果有心情奉献钱 你感觉教会很需要这笔钱 对他特别好 你不要因为他奉献很多钱 你就很高兴 你这四十分之一或者百分之一呢 你到底这个四十分之一 或者百分之一 我们今天已经无形之中 变成Pragmatism的奴仆了 我们今天已经 误代表基督教的上帝 好像一个乞丐 只要人可怜 我们就很高兴了 上帝是恩典的上帝 上帝也是审判的上帝 今天我们如果 知神的爱 而不讲神的义 教会根本没有真的复兴 我们今天对中国知识分子讲道 中国知识分子 在中国很难听得到 在这里可以自由 我们开步到位 很多人就来了 我从前以为 只要把知识分子 抓到主的面前 马上就影响全中国 后来我发现 知识分子很自私的人 他们除了注意到 自己在工作的岗位 在最高的地步能更上进 从来不顾广大的百姓 耶稣基督走遍各城各乡 圣灵高谋他 他到处行善事 照顾贫穷的人 他不但如此 他一直反被下制的人 这是圣经 那么不行这些的人 是不是reform的人 求主帮助我们 我想本来我不知道要讲什么 因为我今天突然间来了 那么又听了你们讲 突然间一大堆发老烧的事情就出来了 我想我不讲太多了 你们好好思想 那么这几天明天开始 我们好好把人带到主的面前 求神的光照到他心中最幽暗的地方 求两日的历经 赐到他心中最麻木的地方 赐了悔改 回到上帝的面前 明天晚上 我们住的礼拜堂 一个晚上要付租金六千块美金 所以呢这一次呢 这里的费用是比别的地方更大的 我们从来没有靠一个人 募捐一块钱 我相信用神的工作养工作 是可能的 所以我们恳切祷告 求主赐福 给我们看见 最硬心的中国人 可以跪向上 在菲尼克斯 有一个 菲尼克斯音乐乐园 拉提琴的人 他向另外一个 印尼尔加斯拉 拜欧拉的传福音 传了几年 一个都不 一次都不要来 他的最后一天 他说我来 完了以后呢 机会一结束 马上举手 马上走到前头来 那个人高兴得不得了 我所待不成的 今天他信主了 他非常喜乐 他花了很多的时间传福音 当时间到的时候 上帝的话 就刺进人的心 我们不是来演讲 我们不是来表演 我们不是来告诉人 我们的学问 我们来把上帝福音的能力 彰显出来 保罗说 信福音是上帝的能力 拯救一切相信的人 虽然我讲到五十年了 听过我讲到多少 我不知道 至少有两千七百万人 单单走道前 都奉献做传道的人 已经超过二十四万人 单单去年2006 超过四千个人 但我还不满意 为什么呢 我们传福音一天 不信主的中国人 就更多一天 每一天我们延24小时 下第一的人就增加很多的人 再等一天 更多人下第一 所以很多教会讲 教会增长都是因为有四片墙壁 骗我们 我们说增加了 多了一点 多一点 赏赐几百点 你没有看完 你只看里面 十七年前 我搬到加卡达 我要在加卡达 为上帝做一番很大的事情 我们每一个月 一次祷告会 什么都不祷告 是祷告全世界传遍的工作 为先教职 为退休的宣教士 为刚刚奉献的人 为共产主义的国家 为印度教的国家 为神道教的国家 为回教的国家 我们为那些传递最困难的地方来祷告 有数八百人来参加祷告 我讲一句话 根据联合国的统计 加卡塔在25年以后 会变成一千五百万人口的城市 再过四十年以后 也变成两千五百万的人口 那我们从今天开始 我们如果十年里面 能够建立在加卡达一百间的教会 每一间有三百个人的话 我们在一十年里面 一百间 每一间三百人 增加多少的信息 多少人 才三十万 圣年以后 加克达会增加六百万人口 这种算术 为什么传道人都不懂呢 为什么基督徒都不知道呢 我们只感谢主 我礼拜上来多了三天 我想基督教基督徒 都是全世界最笨的人 赚钱懂 数算书 数数零的数目完全数不懂 所以我们要怎么办呢 我们真的心里被火焚烧 非常痛苦 我们的同胞很多还没有信主 1980年的时候 中国改革开发 第一次普查 那时候全中国的人口 是十亿连两千八百万 现在是多少呢 是三亿多一点点 所以单单这二十七年 中国的人口已经超过 亚当到现在 所有全美国的人口了 现在全美国的人口 只有是中国过去 27年 增加的人口 怎么办呢 约翰福音说 耶稣的心 为上帝的殿交集 reform所缺乏的 就是这个火 reform很荣耀我们的历史 荣耀我们的神学 我们很夸够我们的知识 所以我不用reform movement 我用reform evangelical movement 如果只有神学 没有布道 好像一个人有骨头 没有血肉一样 是很可怕 如果只有布道 没有神学 像一堆肉 连站起来不能去堆在下面 路道没有神学是软弱的 神学没有布道是死的 当这两个配起来的时候 再加上上帝的灵 呼气在我们里面 我们成为幽灵的活人 有神学 有布道 再有上帝的灵充满 教会没有退步的可能 愿上帝赐福 把这个两方面 加上圣灵的运行 充满在我们中间 这样在自由主义 灵恩派 这两方都不能真正 代表基督教信仰的时代中间 规正福音的人士要站起来 征回主流 正统的信仰 要重新占有主流 不断的斗争 一定不妥协 我们第一度祷告 主啊感谢赞美你 因为你的恩你的爱 赐福给我们 给我们今天听了 三位主你的仆人所讲的话语 求主赐福你的话 在我们的心中 再一次用灵火焚烧我们 再一次使我们 回到你自己的面前 回到你祈祷的面前 回到你宝座的面前 顺从你 让你自己的真理的火 焚烧我们 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 奉祝耶稣基督的名求的 阿们 你们祷告这么冷静 你们吵架的时候不是这样 你现在在笑 为什么我们吵架很热情 为什么生气很热情 因为我们没有那个affection 没有那个树林的affection 求主怜悯我们 帮助我们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