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佈道 2009 唐牧師訪談 - 第1講

首先想問問唐牧師,根據唐牧師你這麼豐富的報道宣講大型聚會的經驗,究竟應該如何預備報道聚會的信息呢? 首先我要講的是,佈道是我們的信仰對世人的宣告,以及對罪人的一個邀請。 所以呢 布道的本身就是把好信息传出去 那这个好信心呢 是不是我们每一场的时候 在预备中间才去查 才去找出资料呢 不是的 这应当是我们一生中间的信仰 也是我们一生中间 要告诉人的好消息 这个布道信息的这个预备 应当是一生一世的 不是一场一场的 当然在一个一长的步道会 或者一连串的步道会中间 应当有一个特别的主题 那么因为为了特别的主题 就要有一些配合这个主题 一些内容 所以在这一方面是要经常预备 然后在适当的时间把它整理出来 在对不同的听众发出信息的时候 可以照着神的引导 他们的需要 以及我们受的感动 那个讲出来 这样就可以达到平衡 是他们所需要的 讲完一世一世的预备 那么是不是 一世全都人 那个本格 是非常重要的 他所宣告的那个事实 更重要了 传道人 这个传信息的时候 是应当注重人 在注重道 最后在注重传 所以从字来说是传到人 灵当是人用道去传 所以这个人如果没有神的符照 没有神给他的真理 没有依靠上帝的能力 没有在神面前过圣洁的生活 没有真正了解别人的需要 他根本没有资格补到 所以这个人格的问题 也是很了解 那么神的福造临到一个人 神一定给他恩赐 所以恩赐跟选照从神拿来 神的恩赐跟选照是没有后悔 那么但是呢 能力跟高谋 不是因为被福造以后 永远随着你的 所以能力以及上帝的高谋 是跟你对神的顺从 你对真理的了解 以及你在神引导之下 很敏感的 怎样照着上帝的意思去传 这个有关系 在这个布道的事情上 很多人都会问我们 关于用什么方法 讲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 其实圣经里面很清楚地告诉我们 我们所讲的就是我们的信仰 就是耶稣基督救赎人的道理 这个是旧约所预言 心由基督所成全 又使徒所宣讲的 就是这个东西 那么这些的信息呢 是要带着能力 耶稣基督说呢 圣灵降在你们身上 你们就必得着能力 作为的见证 我发现很多 要布道的人 他们很注重布道法 布道修 他的姿态 语气等等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 最重要就是 很自然地表达你对人的关怀 很自然地分享你的信仰 很自然地讲出人的需要 很自然地提到神造人的目的 跟神对人的要求 人没有达到神所定的标准的时候 这就是罪恶 人的行为 人的思想 人的这个意识形态 人的整个生活的态度 对神对人 对己 对物 各样错误的心态 都构成了我们的主要 所以这个是在 很不意识 或者不适用我们的 有计划的预备 能够讲出来的 这是潜移默化 也是在无意识中间 在我们整个生命 与神之间的关系中间 所能流露出来的 所以这个就比方法 比车流还更了解 那么在能够摸着人 人对真理的顺从 那些方面应该怎么去锻炼 还是怎么顺从 圣灵的领受 我把四件事连在一起 第一就是对神的认识 第二对人的了解 第三对真理的经历跟顺从 第四就是对信息宣讲的合一 这样的 对神的认识就是神修 对人的了解 这个就是人的思想形态 哲修心理修等等 那对真理的信从跟经历 这就是我们附道 爱上帝的真理的心理 这就是附教的作用 在适当的和一的时机讲出来 能够打动人心 这就是宣道法或者布道 所以哲修神修 副教学步道 是一样要连在一起 那今天有很多 这个愿意步道的人 都是不注重神学的 所以他们呢 只因为人的 步的 或者暂时的 表面的需要 来应付步道工作 结果永远是在 很肤浅的地步 那如果 他对神的道 没有真正了解 他讲来讲去 结果呢 也没有办法 打动人心灵最深处的地方 所以步道就要应当 好好研究神学 这也是彼得格林年老的时候 感到他应当更深 去造就的地方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 他会更注重这件事情 第二样 如果你对神学了解很深 你对人的需要不明白的话 那你没有办法产生一个沟通 也没有办法产生一个 这个connecting point 就是这个连接点 所以对人的思想思潮 文化时代的默默 以及这个时代的精神 跟这个人反对上帝背后的意识形态 对他们人格跟思想的构成 都应当有研究 比如说现在我们华人 华人可以分成几种 第一种受过共产主义影响的 这种无神论者 第二是完全不管 直接只管赚钱做生意 花天酒地 醉生梦死的这个现实派 就是专找肉体享受 情欲充满发泄的 这种很世俗化的人 第三种 就是对中国文化特别爱 特别固守的人 所以这些呢 有一种民族的傲慢 有一种文化的这个民族主义 所以这是最少的三种 占众法人 那么其他那些就没有太重要了 所以受过无神主义影响的人 传道人如果自己没有懂 什么叫共产主义 无神主义 进化论等等 但是很难对付这些人讲到 因为你的用词 他们可能会很轻看 你对他们的思想都不了解 你也没办法切入他们心灵 深处所需要的 所以这是第一种 第二种 有一些传道人是很圣洁 很爱主的家庭 长大的青年 他们对世书 对世界的拜会 也没有什么了解 所以他们讲的什么 就是讲一些 被认为是很理想 很空洞的 那种好像是海誓神论 达不到的东西 所以他们如果 要对这个世书化的人 他们应当真正了解 世界的心情 但太了解世界的心情 可能需要经历 一需要经历 可能又变成一个不圣洁的人 很难有等于为上帝做见证 所以这个是另外一个困难 那第三个就是 对中国文化 有深入了解的中国人 他们认为中国文化是一点不输于基督教的 正像保罗时代的一种人 那就是叫做 斯多瓦文化的影响的人 斯多瓦这些影响 前后大概七百多年 在祖前第四世纪 到祖后第四世纪 被证明是最难接受基督教复印的 因为他们认为基督教所传的难离平等 所讲的要过一个有人格有道德的生活 要节俭 要群老 还有不要战争 要和平 不要奴隶 要善待全人类 这些东西他们都有 所以他们认为基督教没有什么必要 但当基督提到救赎的东西的时候 他们又感到不一定要扣个救赎 因为多数的人 在宗教跟文化影响之下 都认为人需要的 就是自己靠着行为 靠着善行 来解决自己曾经有错误 将功补过的方法 来处理人生的问题 所以在这一方面 特别是中国人 受到孔子的影响 他们就认为 为师生焉知时 所以对于在地上的生活 都要很忙地去处理 就没有时间 再去思想关于来生的问题 那么只要人能够在君臣父子 夫妻昆仲朋友五轮之间 能够达到修身养性 齐家治国平天下 那就已经够了 为什么还要想到鬼神的事情 因为直不以怪力乱生 所以这几方面 中国人传道在这个时代 就比在美国在英国 对他们传道是更困难 所以他们有他们的哲学的冲击 在最后这几百年 理性主义 这个逻辑式政论 这个 语理分析等等 也成为有一些知识分子 拦阻人性福音的原因 但是在华人中间传福音 绝对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最容易传福音的地带 就是那些相信精灵教 相信这个拜物教的 那些他们只要一看到 有更有大的盼望 有永生有基督 那他们一下子就转过来了 但是那些人容易心也容易离开中国 但是华人中间很不容易心 但是华人信主以后 他比较要坚持 他因为曾经做过 这个取舍之间的决定 他知道这个是宝贵的 所以华人的教会是比较稳定的 那么对于华人的知识分子来说 他们接到那么多的事情 受那么不同的失散的冲击 那么是工厂主义冲击的时候 对一个作为一个宣广的人员 他应该怎么去面对他们 或者怎么预备自己 觉得很尴尬 还是怎么具备去跟他们宣告 这就是我在全世界步道的时候 我发现海外的华人 很难对大陆的知识分子传道的原因 因为他们经过的意识形态的斗争 是我们没办法了解 那他们曾经在那种社会中间 根深蒂固的接受 那种他们认为是不必疑惑的 是理所当然的 就是无神就是唯物 这种的心态我们也很难了解 那我个人是因为 曾经在17岁以前 接受了共产主义 唯物论 进化论 辩证法等等 所以这些那几年的经验 给我后来奉献的时候 我就因为自己很难排除这些 很难信主 所以我就饥复很 不愿意接受耶稣基督 由我在上帝面前祷告 如果你真是上帝 你真解决我这些问题 你也把真正的答案给了我 我就一生一世奉献 为真理的缘故 到世界各地去解答 所有这些人的问题 我自己被解脱出来 我要去帮助他们 所以在二十岁以前 我一面教书 我一面看了很多 关于基督教副教学的事情 就关于无神论 这个进化论 这个共产主义 这些思想跟基督教信仰冲击的地方 那么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印尼 我从前是身在中国 我不知道上帝为什么把我带到印尼去 后来给我在印尼 就进到无神的学校里面 读书 就在这段时间中间 经过了征战 就是以后上帝预备我 去对中国知识分子传道 我还记得也是在纽西兰传道 我整篇的道理就提到 在基督里我们怎么了解 这世界的无神论 基督教论等等 这些东西根本不能解决 中国社会的问题 结果那一次的聚会 大概有60%的人走到台前来接受 因为这个就是他们经过许久挣扎 而没有达到答案 所需要的这个信息 所以我相信 这一代的中国人 是已经转型了 从意识形态冲击 慢慢变老了 年轻的一代 已经向往资本主义 他们已经失望于共产主义 对无神论已经不再信任了 所以这些人 当他要信主的时候 他们可能还有那些口号 但真正的内容 他们不是太懂 现在我们新一代的步道 一定要在从头好好学习 怎么明白我们的对象 因为神学院的教导 我个人教神学是40年 我在很多神学院注意观察 太少神学老师懂得 怎样用自己的征战 跟步道的经历 去分享给年轻奉献者 使他们能这样做 有能力带他们直接正面交锋 这就传到很少 所以很多传道人 要步道的时候都没有榜样 他们没有真正 征战的领袖 来带领他们 进到这种征战的场所中间 所以现在华人的步道 是在一个很大的危机中间 那么在中国大陆 我 没有进去过讲道 但是我相信 全世界最多听我讲到的 是中国大陆 因为各地的报告 他们要的是这些录音台 我各地的步道的信息 跟传讲的信息 是被认为 对他们的思想形态 有一些比较了解 比较引起他们的共鸣 所以他们就需要这些信息 我不过是抛砖引鱼 我盼望有更多更多的人出来 被上帝大大忠勇 因为中国是亚当以来 最大的福音工厂 中国教会 中国青年以后的需要 是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 宣教是很难处理的 是我们中国人自己才能明白 中国人思想心态 中国人走过什么路线 是这样 所以现在我的信息对那些 经过文化大革命 或者共产主义洗脑过的人 还有固定的影响 但对下一代每一个时代 要有每一代的时代的功能出来 才能应付当代的需要 那现在有很多的 自从中国的某些政治的事件 事件之後已經有不同的知識分子從海外 那些去到海外了 他們也在海外有不同的工作了 也有很多的人他們信主了 願意奉獻給主了 願意投身於主的工作了 但是他們當他們去主任一個大型的聚會的時候 你認為他們應該用一個怎樣的題材 來跟他們自己本身需要的人 來講一個合理的信息 我從幾方面看 所謂知識分子其實很多信 是真正思考真理的人生意義的 社會的發展的 还有宇宙观的人生观的 这种的知识分子 这是比较属于 哲学型的知识分子 但研究大自然奥秘的 就是科学型的知识分子 还有一些研究商业的 研究多大的博学问 就不过是 比较是属于社会的经济的 这个知识分子 那么当然你做医生 也是知识分子 那你搞哲学也是知识分子 在中国历史中间 所谓的知识分子 是能够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落而落 以整个百姓的命运 国家的前途 作为自己的心里面 最大的负担 的这种思想家 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 那些都化学都能拿了几个波斯 再度物理了什么 那些知识分子 跟人类整个心态跟命运 政治国家的什么 没有多大的关系 所以那些就是 那些人比较容易行走 所以如果你说 在大学里面讲到 大学生信主的 他可能是读物理学的 读商业的 读经济系的 但是读哲学的 读文化的 读政治的 读心理学的 这些就不容易信主 所以这个知识分子很不同 那群众步道跟普通步道 不同的地方 是群众步道是要把一大群人 当中步道的对象 这一大群人中间呢 又可能有很高深知识学问的人 又有一些是不学武术的人 所以群众步道呢 也应当分成 有性质性的群众步道 我们如果是对 比较有学问的人群众步道 要讲清楚 比如说下个月我在加卡的万人步道 我就用大学生青年 以新印度尼西亚 议论下新的前途 用这个题目 那这样就自然的过滤了 那些不是大学生 不是青年人就不必来了 因为这个是为青年布道 如果我们到乡下去 我们就普遍的大众的布道 那么就提到人生的意义 为什么我们会在世界上等等 所以这些布道者 对群众布道的 他有一种collective understanding 就是共同性的人性的了解 去作为他布道信息的一个思考 如果他是对某一群特定的 或者特选的群众布道 他应该有那一群的人的思想 形态的论证跟研究 所以这个很不一样 那么这样才能够对症下游 否则就是热闹一场 那么完了就结束了 那很多布道家呢 很不注重这个对症下游的问题 他们只注重果效 很多人心中举手 拍个照片 宣讨那全世界 其实这没有意思 耶稣基督讲重生的道理的时候 是对一个人讲 这样重要的信息 不是选一万人来他才讲 他对一个最需要的人讲 耶稣基督讲或谁的时候 是对一个向他要谁的人讲 是这个撒玛利亚夫人 或者他提到要害的时候 是你叫你的丈夫来 那么这个都是的 切重每一个人的需要 在群众步道中间 虽然我们需要有整体性的 就是collective understanding of their mentality their ideology their background of thinking 但是到最后要给他感受到 这个信息对他一个人的 一触而发出去 所以有一个personal impact 虽然有collective understanding 但是有personal impact 结果他发现他是对我讲的 这个信息是神借助这个人对我讲的 是我的需要 所以步道的困难 比培林会分心会更大 因为布道的困难 你要把人所需要 而他又不敢到他需要的东西给他 所以一方面要制造饥渴 一方面要供应饥渴所需要的食物 所以两方面都要做 所以在布道会中间 一定有前面一部分是御工 御工就是松土 松土的工作在信息里面 有一些人花了很多时间 但是最好是领人到聚会来的人 先做一些松途的工作 这些松途的工作 最要紧的是建立友谊 产生信任 制造渴慕 如果你与他真的好朋友 真的建立到他相信 你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那带他来聚会他容易来 那来的时候呢 你要给他相信 来聚会不是浪费时间 来了一定得到好处 这个讲员实在可以供应一些东西 他建立信任 第三 制造科目 就给他感觉我需要 这个东西实在我需要 制造科目就是给他发现 他是有需要 所以他有需要 跟怎样让他发现他有需要 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因为如果一个布道家 就是把我们自以为就是真理的 硬硬地强迫他们听的话 他们一定是感到我们很主观 感到我们逼迫他 感到他是浪费他的时间 所以很多的人 是很不愿意来聚会 如果他来聚会以后 感到被挑起 原来他有这个需要 也看到基督教 有很宝贵的东西 又感到做基督很有价值 那么第二天他自己来 而且带朋友来的时候 这个布道就会成功 所以很多地方我去布道 他们说唐牧师你来布道 我们请人很容易 因为他们听他的朋友说 从前听你的聚会有带到帮助 所以他们愿意来 但是如果第二天 他愿意自己再来的时候 那就更好了 就是第一天要请他吃饭 要去带他 用车开车去载他来 到第二天他说 不必了 我自己来 我还带我的朋友 带我的妈妈来 那就很成功 所以很多的聚会是 这个五天以后 就越来越少人 有的聚会越来越多人 那我从前最长的一次 是21天 一年21天 人数越来越多 但我发现 现在很多布道家 很怕三天以上的布道会 最后一两天就结束 那么做一个场面就结束 信息是传开了 但当他要再听的时候 没有东西 所以我就把每一个布道会 现在通常大的城市 是四天到五天 是定一个大题目 所以每一天有关联 但每一天的信息 又是一个独立的信息 如果他不能五天都来的话 至少那一天 他可以听到重要的一些信息 如果他能够来的话 还可以继续不断领受整套的信息 这样一方面布道 一方面也是信仰的 神学的建立 所以他听完了以后 对基督教有个概括性的系统认识 除了事实上的松土的工作之外 然后在最终间 孙广的演员 他对佛教的时候 应该什么去把挖那个时间 去拿 令哪些来参加的人 能够把那个机会 感受有个需要去 愿意确知 在一个很简短的时间里面 什么都要做到 是很困难的 那刚才我们提到松土 松土就是呢 给他甘心 如果一个人不甘心 你叫他奉献一块钱 他也感到你是欺负他 他甘心了 房子卖掉给上帝做工 做上任他也愿意 一个人甘心卖掉所有的 要拿到珍珠 就是耶稣所讲的 变卖一切 他为了要当作天国的福音 是同样的情形 所以怎样给人刻目整理 松土了以后 他要刻目整理 他一定要 感到你所讲的是 真的东西 是有价值的东西 是很宝贵的东西 是他需要的东西 是对他有真正益处的东西 那么这个很不容易 所以一个传道人的自信 self-confident 他讲的时候 那个conviction 信念 带来人家炫目 如果他信主变成这样的人 我如果信了 我也会感受到这种价值 那很重要的 那么另外一件事情就是 我们有时候就 先把会众当作是一个 需要悔改的罪人 把他大骂一顿 他就先反感 你要先把他当作是很宝贵的 是上帝创造 有上帝的形象样式 很宝贵的人 但是很可惜 你这样宝贵的人 已经被罪恶玷污了 好像说 你这粒钻石这么好 为什么旁边缺了一酒 这么漂亮摆衣服 为什么有点肮脏 那么他自己就感觉到 他的亏损 他感觉到他应当出来 他应当得到更完美的地步 那你这样就引人入神 使他进来 一个布道家一定要先尊重人 一定要先看重人 看重人的尊贵 给他发现他原来是很宝贵的 很有价值 他的灵魂是超过全世界的 那我们的祖 他布道的时候都是用这个方法 在切入人心 所以就是站在 这个撒玛利亚夫人 坐在她旁边的时候 她还是尊重她 你给我水喝 你有帮助人的可能 你有贡献你给社会的可能 所以不是使她自卑 是给她建立自尊 那这是很了解 那在副教的事情上 比如说我们要讲一件事情 这事情是不对的 我有时候就用一个 这个令她很炫目的办法 看到了原来说 他看到的重要性并不太重要 他所看到的价值并不太价值 一个小孩子 不会把他手中的泥土丢掉 除非他看见你手中有chocolate 那么他就为了要chocolate 自动把泥土拿掉 就拿chocolate 当他看见你要给他东西 比他更尊贵的时候 他就知道原来他的东西 没有什么价值 就是这样 我们如果有更好的东西的时候 我们就会放掉 从前认为好 现在知道不到好的东西 你买个更贵的手表 更漂亮的 旧的就可以卖掉 就可以送给了 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很多人因为生命没有别的可以抓住 他们就把他们认为最宝贵的 无论是文化的物质的 爱情的这些东西 当作最宝 等到得罪基督的时候 他知道原来那些不是 所以保罗说 我得罪基督 就把万事当作奋斗 不过问题是 怎么看见基督那么宝贵 如果你没有看到基督 也得那么宝贵 那就没有办法看到他的东西 没有那么价值 所以传道人在这方面的训练 我是感到很缺乏 我自己是在过去四十半年的 步道生活中间 一面挣扎 一面摸索 一面经过很多的 失败的经验 才慢慢找出原来 人是很不容易信主的 从起初就知道 原来很不容易信主的人 还是可以的 可以信主 不过我们怎样做 现在要怎样教导 一个年轻人一辈 这是很困难的事情 虽然如此 如果有一些像 interview这样的事情 你们就可以把我里面 东西挖出来 分享给大家 并且同时你都 精神都不同的国家去布大 那应该怎么去 跟不同的教会配合 因为辅教一样 最重要的就是他们更正来的身份 他们应该怎么去培育他 还是再更正的工作 如果他们在报道会当中 还沾一点点不能够顺住的 教会就是他往后最重要的一个基础 我起先出来的时候 是教会请我布道 我就答应教会的布道会 后来因为我的听众越来越多 很多教会礼拜上装不下 所以我就用球场步道 我用体育馆步道 我用很大的地方或者露天步道 这样就要宗教会合作 但有的教会是 我请你来我就还你 如果你不是我教会请你来步道 我就不还你 所以很多教会还是非常门户主义的 那我用步道的步道的时候 我就变成一个盼望宗教会 打开门户 以国度为宗 但有些教会是不肯 走这条路 我就不管他 他们怎样可以得到栽培呢 我发现西方的布道 布道信息只有三十到四十分钟 我的布道信息 常常超过一个钟头 所以我的布道里面 已经有很多的 除了布道以外 基督教信仰的内容 也放进去的 所以我是用神学内容来布道 我是用哲学的批判来布道 所以我用上帝的道 批判世界的哲学 很有分量的 使听众感到这可信度很高 他们发现是的 我举个例子 苏格拉底说 人犯罪因为他不知道 耶稣说 父啊赦免他们 因为他们所做的罪 他不知道 一样吗 不一样 苏格拉提讲的时候 是一个猜想 是一种结论 用思想推论 耶稣讲的时候 是以自己的宝血 死在死的这样 替罪人代求 所以这个是一个 真正relevant 有关于人的罪 怎么赦免 还有人与神之间的关系 的处理的事情 是苏格拉提的理论 没有办法 所以一方面布道的时候 把神修高国 这修也带进去了 所以这样的 如果这些人 步道有戒指了 没有什么栽培的话 在我的信息里面 已经有一些东西 是他一生不可以忘记了 有的教会就没有兴趣 栽培那些刚来的人 因为很麻烦 所以那些带他来的个人 基督徒带人来 他就有责任 那这个是很大的代价 因为你带一个人信徒 你要花多少时间 继续不断除去他的杂草 属于他的错误的根 才把他信仰建立起来 这个需要每一个基督徒的耐心 所以把人带来我聚会 我盼望他们好好再带领他 如果教会不能成为 跟进的地方 个人的基督徒应当成为他们的辅导 成为他们的道师 能够继续带领他 接下去他们可以继续听我的录音带 这样听了一篇 还有几个录音带 继续再听下去 还有看一些苏联的书 然后他们道教回去的时候 他们就比较不会那么 抵挡上帝的真理 另外就是同事也很重视 布斗团当中的器材 那些器材不够预备 特别是影音啊 音乐啊 因为这方面 在对一个宣广的演员来说 这外置是什么样 另外他们应该怎么宣传 他设的诗歌去表达 通常布道会的诗歌 我会参与有份 定下什么诗歌 因为这些诗歌 如果与信息没有关系 与布道没有关系 就变得很好笑 所以他唱的时候 已经在预备他的心 那么领唱的人 有爱灵魂的心的时候 就把人的心智提起来 所以好的因由 是建立信仰 是提升人心灵 对上帝的刻目 Lift up the spirit Create thirsty 那就是好的应用 那么应用的诗歌的精神 节奏等等都有关系 免得死期长长 所以我选诗歌的时候 我会有一些参与在里面 有时候领诗的人 是领得不错 但是精神不够 我上台我会再领一段时间 这个在时间上的控制 有时候是不大好 那对整个会中预备心听到 是有必要 那除此以外呢 影音啊录音啊 这这个不是那个场地需要的 但是播音的时候 amplification是场地需要的 录音是为以后需要的 所以变成documentation 或者做这个以后的 这个在现场不能来的人 可以继续领受上帝的恩典 所以我刚才说的 大陆有很多人听过我讲的 但是我沒有到那邊講過 這就是extension 所以這個因應的過小是這樣 另外就是那些 你譚牧師的那些圖畫 圖娃 圖畫 對圖畫 還有其他的器具 對布度有什麼作用呢 我現在是很少用其他的 這個叫做四舊教材 我很少用了 但是我很多控制他们的视觉 因为我自己的体态动作 使他们没办法眼睛看东看西 他们会定住注意看我讲 我又发展了一种技巧 这个技巧其实不是我故意发展的 是后来慢慢感到需要 后来神就这样指下来 就是用语言把真理变成图画 Visualization of the speech 什么意思呢 就是你讲的时候呢 你不是在叙述一个死的东西 你是很活的 把一个现景 现在的这个 现场的景致 用语言表达出来 比如说 父亲对孩子说 孩子啊 你应当悔改 孩子说爸爸我不能 那就你要用不同的语音 你代替父亲的时候 你用低沉的声音 你带的孩子用比较高的声音 那这样听众就听见 好像两个人在对话 这样他听话的时候 他就变成看见 看不见的景象 visualization of the speech 那我年轻的时候 因为听众比较少 有时候只有一千个人 五百个人 两千个人 我就可以用话筒画 他们就可以看见 但到了一两万的人 没办法 要用overhead projector 结果我因为讲的时候 因为讲得很激烈 讲得很热忱的时候 连去画图画的时间都没有 我就用手势来表达 所以结果听众 可以听到参加剧的 两三个钟头 他们没有走动 很安静 曾经在印尼 我有一次布道大会 六万人来听到 在足球场 那么有那些卖糖果的 平常有布道大会 他喊来喊去 上面讲到他和他的糖果 糖果香烟这样 但我那一次布道大会 那些人就静下来 就不卖糖果 自己也在那边听到 要表示那个 怎样能够控制听众的注意力 控制他们的思想 不但集中难道控制 控制难道带领 带领难道启发 启发到整个他们的思想 被带到各个他人面前的时候 他就诚心诚意地说 我要信主 在蜂蜜英国 什么人去训练自己的方法呢 我从17岁 对一大群小孩子讲道的时候 有一个不注意 我就讲不下去了 但我不骂他 我就怪自己 那怪自己 我就怎么样用眼睛 更活泼的这个检查力 用面孔 更有形有实的表达法 用词句更有力量的吸引力 用遮蔽办法来改进 50个人听到 没有一个打个碎 没有一个跑掉 也没有一个看来看去 都眼睛定住的汗 然后40个流眼泪 所以有一个人后来他说 如果唐从勇讲到 所有的眼睛给他定住了 他们就是不能看懂汗水 只定住他 就听到完才会结束 有一次我发现 我讲的时候 我说那个 有车来了 我就指导一个地方 结果因为太吸引了 所有的孩子就看到后面 就不再听我讲 结果我发现 那个导致变成错了 因为那个太过分了 所以结果还是要给他集中到道 不是变成在表演 所以这个是很痛苦的 一直挣扎 一直改正 才慢慢学会这个礼物 现在要教给人很难 如果我有步道会 我盼望爱步道的人 好好坐在旁边 注意吸收 注意看 让他们自己研究 他们自己彼此讨论 所看到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尽量从这些 神给我们的经验中间吸收过去 能够传给更多的人就更好 大型的步道出会 跟其他比较中原的 还有首原的分别在哪里 大型步道出会 你这个讲言的形象 要很有权威 但是又不能不亲切 所以你一站上去的时候 人家相信你有charisma 有authority You can control thousands of 10,000 of people 那这个charisma的形象很了解 如果你上去 我今天都没有预备 我不知道要讲什么 你不必上来 因为你自己都不相信 你自己怎么叫人家相信 所以当一个领袖站在那边 人家知道 he is there he is standing there he is speaking something we need we should listen to 然后你讲的时候 每一分钟都给他发现 他需要另外一分钟的讲东西 如果你讲了五分钟 他就感到下来了 反正已经五分钟 我都听了没有什么 我们要回去 那你就是失败 但你讲讲讲 一个钟头半讲完了 你结束了 他说怎么这么早结束 原来一个钟头半 他说应该给他结束 他也疲倦了 所以那个引人入胜的吸引力 跟节节上进 使人最后 他没有办法停留在原来的地步 因为他已经被你无意中 带到整个信息的高潮 结果好像圣经讲的 进到了断定股 Decisive moment Decisive value they have to make decision 要或者不要 到那个地步 那就是时间应该结束的时候 所以how to stand up how to speak up and how to shut up 这个能够很smooth地达到高潮 就是一个好的讲章 如果不懂how to shut up 那就很麻烦了 结果就变成大家 祷告求你快快下台 那就不好了 那对那个时间的控制 是不是也很重要 时间的控制当然是重要的 因为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 但是每一个人的吸引力 跟持久度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有像印度的Mennon 可以演讲八个钟头 Sugano可以演讲四个钟头 我最长的机会五个钟头 人家也不走的 但是通常的时候不是这样 如果他们没有意备心听太长 除非你真的有力量 给他忘记时间 那你就有那个可能 所以这个魄力大到一个地步 你可以把时间带到永恒 You turn time chronos into eternal feeling 感觉到正在享受永恒 那就不一样 不过每一个人不是这样 所以如果能够控制时间 又能引人入神 又很吸引的 就不来 这个办法来带领到一个高潮 就结束就好了 一篇讲道 在四十分钟到一个钟头之间 是可以的 如果不是太有恩赐 或者很有持久力的人 可能四十四十五分钟结束 是人普通的时间的耐度 就是限制到的 那么这样说 讲原的事情 你應該先做一些簡單的預備 獎章分段 是不是會比較好 這個在文學裡面 18世紀19世紀20世紀 的這種 格式已經變化很多了 在17世紀的時候 用法文寫文章的人 單單題目 字越多就表示你越有學術 所以Montesquieu的法義 那一本是中文 简单发个字 原来是二十六个字 做题目的 那分段呢 从前的讲章 我年轻的时候 我的老师叫的 三大段九小条 那么第一段是什么 第二段 在第一段以后 结论一个小引 那么就一共就是 这个九加二 就十一就结束了 那我自己有时候 讲到的就是 有时候五段 有时候七段 滕敬辉牧师讲到 很爱七段 我问他 他说不是故意的 很自然到了第一期 材料就结束了 这个是神的引导 所以我相信每个人的引导 上帝给每个人的引导 是不一样的 我们不要定下这样的事情 如果比较相同的 重要的小题 就不要有的太长有的太短 能够比较等分量比较好 经文的引用上 应该怎么配合 我们常常是讲到首先 讲读一段经文 难得讲到 这给听众有个感觉 我不是乱讲的 我是照着上帝的话讲的 那么不倒柜的时候 当然也可以这样做 不过有时候也不一定 因为你讲的时候 讲到一半就念出一些经文 讲一半再念一些经文 也给他思想说 你的思想不是没有来龙起魔的 是有根据的 引经据典的 有一次我在洛杉矶讲到 我完全不讲 不念经 不读经 讲到最后 他们发现这点很重要 应该怎样才好 后来我就念一节圣经 变成答案 他发现原来圣经 比刚才讲的东西 更好的结论是在圣经里面 用这样的办法 那么以后他们就对圣经 更有吸引 所以我认为 这个不要硬心回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