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日講道 2022 新加坡 - 第4講 9月11日 上帝奇妙的引領—唐崇榮牧師生平見證

弟兄姊妹平安。 今天有一個特別的聚會。 我們今天不是講審判。 我要特別見證一個五十六年前一生﹐ 發生的很大的事情。 那麼現在過了半個世紀了﹐ 那個人現在已經六十幾歲了﹐ 我已经八十几岁了, 但是上帝的工作就透过那一件事, 影响到今天不停止地一直发展下去。 你在新加坡看不见这样的事情, 在中国也看不见这样的事情, 所以今天你听的, 不久以后会放在我的传记里面, 我们整理传奇 已经花了五六年的时间 差不多要结束了 突然间 四天以前 有一个六十多岁的人 要求可以见我 我问是谁呀 他们告诉我这个名字 我说好 我要见他 他们夫妻就来找我了 他跟我一谈的时候 我才看到神奇妙的带领 完全超乎人所想所求的 后来就一个声音说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 完全忘记呢 现在既然可以记得这件事情 我们要好好诉说出来 我们想告诉您 它就变成今天 从早到晚的讲道 变成我传记里面 很重要的一环 影响历史 影响整个印尼的前途 就从56年前 发生的一件事情开始 我们先请杨牧师 带领我们祷告 我们就开始 我们一起祷告 天父恩主 我们为这每一次 能够奉祢的名积极在一起 满心感谢 因为我们知道 在这个世界里面 很多人没有这种的机会 然而祢既然如此恩待我们众人 我们能够在这里 聆听祢仆人讲述祢的事情 愿祢赐给我们谦卑可受教的心 好叫我们听见祢的话语 就如总是进入我们的心里面 能够往下扎根 也让我们生命里面 为你接住圣灵的果子来 好叫众人看见了 就把荣耀归给在天上的父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祷告 阿们 你们知道中国历史里面 一个人一生建的教会 最多的树木的是谁 有人知道吗 这个人还没有死以前,他的教会所建的分堂, 有一千七百个。新加坡有这样的牧师吗?没有。 东南亚有吗?美国有吗?这些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是很奇妙的, 但后来发现有一些副作用。 这些教会根基不稳, 信仰不纯, 但至少福音就这样传到很多很多的地方。 这一个生前建立一千七百个分堂的人,是叫做尼托生, 很伟大,虽然他的信仰,他的教导不是太完美的, 有一些可批评的,无论如何福音广传的, 感谢上帝 那么在印尼也发生了 好像这样的事情 这个人是五十六年前 一九六六 领受上帝的恩典 有现在六十四岁 前几天来找我的时候 我才知道 曾经发生过那一件事 我追问到最后 我请问你开的教会有多少间 他对我说已经成型的有七百间 新加坡有这样的事情吗 没有这样的事情 那我说有一些还不成型的 已经在发展中还有多少间 他说还有三百多间 所以一个传道人 一生建立一千个教会 这个是神话吗 不是 这个是神迹 对不对啊 没有可能的事情 那么他的钱呢 很少 他的传道人呢 个别训练 他开的神学院 现在在印尼各地 差不多三百间 一个传道人 开三百间神学院 训练几千个传道人 建立了差不多一千间的教会 那我说你传道人 神学院的经费谁供应的呢 他说我就是知道上帝是活的 我是依靠他 你们要传福音的来受我训练 那么各地的人来报名 当民住在哪里 住在一起 很简单的地方 铺地面 草稀 就做睡觉的地方 大厨房煮的东西 一同吃 所以有的人受感动 就奉献一点钱给他 有的人奉献一些米给他 有的人奉献一些糖给他 就用这些东西使大家一同吃 那么他的这个修生 有没有很好的人 有很好很好 有没有不好的人 有很不好很多 所以他说 我尽量呼召人 要做传道 一同来受训练 好的坏的我不知道 我就是尽量接受 后来他们去传道的时候 有的是非常严谨 爱主 真心侍奉 有的很糊涂 结果就变成 写过的过 现在在印尼 有几千个 曾经受他训练的人 曾经有苦同当 有富同享 很困难 很简单过生活的人 自从我知道 祂是在我的聚会奉献的 我在很大的神学讲座 几千个人面前介绍过祂 很多人就寄米寄糖寄钱帮助祂 后来有人就怀疑祂 是不是真心是风呢 后来有人告他违背政府的法规 他要发文凭 神就毕业给他文凭本人 政府说你发的文凭不合格 你的师资不够 你的校舍不够标准 你的图书馆数据不够 所以你开学校 发文凭是骗钱度过生活 告他到政府去 这个人被告 禁监牢七年 后来我们看不对啊 因为他发修位 不是为了赚钱 到收修生 不付修费的 还要找东西 给他们吃 这么单纯爱主的人 怎么变成一个 禁监牢的人呢 政府也 注意及观察他的工作 详细调查 结果七个月就把他放出来了 这个人是真心 单纯 很爱主 做事工的工作 那么这一次见我 我看到还是长得好好的 健康胖胖的 已经六十四岁了 那么他就告诉我 从小发生的事情 我吓死了 原来他 十岁猛上帝扶照 变成全印尼 有史以来 传福音最努力的一个人 建教会最多的一个人 一千个教会 在各乡各镇 怎么可能 他就过去 凭着信心 上帝怎么用 上帝也会用我 我的才干不大 我的修问不高 我的能力不强 所以我只说主啊 求你照着我有多少就用我 不是啊 你到个大城市讲道 千万人听你讲道 我去到个乡下去传道 几十个几百个人听我 我就一个乡 一个城 一个镇 一个小小的地区 我都去 结果他呼召了千万人 来到主的面前 他感动了数千个青年 愿意奉献主传道 那么印尼是回教的地区 为什么他这么努力呢 我四天前才听到 他口里讲出一个秘密的话语 那个就是五十六年前 1966年的时候 发生了那一件事 后来我不知道 他也没有讲 我也从来没有再去追查 到了四天以前 他慢慢讲出来以后 我说主啊 这个事不可以遗漏掉 历史上不可以人不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今天从早到晚 我决定把这个历史事件交代清楚 所以今天听到四次一共大概是三千多人 你就知道唐牧师曾经发生过 五十六年前一件很重要 但是看起来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 我是二十岁进省学院读书 二十四岁省学院毕业 留下来 我的院长说你继续做教授 在这个省学院教授 我说我年纪太轻 我没有什么修问 也没有到外国留修 我怎么有资格 在这边继续教书呢 我的院长说 无论如何 你继续留下来 我要你再教导 别的年轻人 做传道人 我就这样顺服 就这样在马郎 圣道神圈教书25年 后来 我有资格退休 我就正在退休 我退而不休 我退休那一年是四十八岁 为什么我可以退休呢 因为我从二十三岁半 开始在省宣教授 到四十八岁半的时候 已经是刚好二十五年 可以退休 我退休的时候 他们就给我退休金 我拒绝 也没有欢迎会 欢送会 他们要给我钱 我不接受 结果呢 他们就给我一个金牌 后来金牌我奉献了 拿去卖掉了 做建堂的工作 当我毕业了以后 我就要教书了 我说上帝啊 糟糕了 你选召我是为了传福音 我不是为了教书的 那么校长要我留下 是不是违背上帝的旨意呢 所以我很怕得罪上帝 校长说你每个礼拜一到拜四 在神学院教书 教的课程有自修 有神修 有救恩论 有基督论 有圣灵论 这些科目都替我定了 那么礼拜五一早 你就从马朗坐车到苏拉巴雅去 你要在一个很大的教会 做牧养的工作 我双重责任 礼拜一到礼拜四 在省学院教书 礼拜五到礼拜天 在教会做牧养 礼拜一早上再到神圈教书 礼拜四教完 礼拜五再到教会去 就这样一共过了25年 我心里很不平安 我是为传福音 蒙造奉献给你的 现在人给我的安排 是做老师教神修 做牧会 做牧师 在教会侍奉 我什么时候传福音呢 这个我心里很不平安 所以我对我的院长说 请许可我 每一年只教四个月 一个休息结束了以后 我就开始出门布道 用七个半夜 到八个月的时间 周游跟城市 带领布道会 八个月以后 我再回来 省省 再教四个月 所以这样 我每四个月 教省修 周末牧养教会 另外八个月 就出门布道 周游各国 各城各乡 带领布道大会 这样我的心 就非常平安 在神面前 好好地侍奉了 像我做了三个工作 教导的工作 神学老师 牧羊的工作 在教会做传道 传福音的工作 各四个处去带领布大会 我非常感谢上帝 给了一个做传道的人 有牧羊 有教导 有布道 三股合成的绳子 不容易刺断 这是圣经的话语 后来我定下了这个指标 对我的传道人说 你要加入归正教会 你一定要 做教会的牧养工作 讲道 探访 你一定要做牧羊的工作 第二 你一定要做教导的工作 我的牧师在周末的时候 侍奉主 周间一定到省県教书 第三 做归正福音教会的牧师传的 一定要去参加 去带领布道会 否则请你离开 那么现在我们有一百多个传道人 都照着我们年轻的这个模式 他们侍奉主 他们个个非常精良 个个非常勇敢 个个非常有秀书 也个个非常有爱心 也个个非常有步道的日程 我相信我死了以后 这个工作可以继续发展下去 那么我1964年开始教神学 以后呢 我就对主说 主啊 每年八个月的步道 我一定要靠祢的恩典 成全祢的旨意 那么教会说 那你四个月牧羊 你不在教会 我们怎么对待你的待遇呢 神宣说 你一个学期教书 另外八个月不教书 我们怎么付你的薪水呢 我说我八个月不在这里 一块钱 不要给我 我一年只收四个月的薪水 其他八个月 我去哪里去 路费我自己出 我住什么地方旅馆 我自己出钱 我的费用完全 用信心依靠上帝 就从二十四岁到今天 我没有拿教会一块钱 去做路费 我没有拿教会的薪水 做自己的需要 那么还有一件事情 就是我在省学 读书的时候 因为我那时候很穷 我不能付学费 所以我是领受 助学金读书的 那么谁帮助我的助学金呢 就是要不告诉我 我也无从查考 所以我一直感到 亏欠人 欠债 欠人家的钱 没有办法应付 一生是亏欠 所以既然在省省 拿了住宿金来读书的 当我毕业以后 省省叫我留下来教书 每个月给我的薪水 我就决定完全奉献 所以每个月薪水拿到手 我看也不看 开也不开 我完全放在奉献箱里面 这样好几年 我领受的薪水 全部 全数奉献 我心里平安了 最感谢上帝 我可以说 我这一生没有欠 任何一个人一分钱 我没有欠学校一分钱 我是完全几倍的奉献 把我的学费所欠过的债 都解决清楚了 那么那八个月到哪里去呢 因为我越来越出名 所以请我去讲道的城市 教会多得不得了 我的聚会 没有一次人数 一直降一直降的 每天不到位人数 一直加一直加一直加 到最后爆满 到不能再拥纳了 那时候聚会结束 我才到别的城市 当我二十几岁的时候 我已经变成了 全球华人 最著名的传道人 最被欢迎的 年轻的传道人 所以后来发信来邀请我去开布道会的教会 越来越多 每个月我会收到几十封的信 请你到我们的教会开布道会 请你到我们的城市开布道会 请你到我们的国家开布道会 所以我的名字越来越大 我讲到的地方越来越多 我的听众越来越爆烈 所以我只等我要选 在哪一个教会 在哪一个城市 传福音呢 我有确定权 到这个时候 我的心就对上帝讲话了 我不可以选有钱的教会 我不可以选大的教会 那么主啊 我要选什么教会呢 今天我很少机会 就向你们宣布了 我定下几个原则 第一 最困难的教会 我一定要去帮助他们 最难解答问题的教会 我祈求他们 开道他们 疏通他们的思想 解决他们的难题 有很多很难 教导青年人的教会 我要把他们的头脑 迎取过来 让他们接受真理的光照 让他们做一个 肯识奉主的下一代 底士 有潜在能的教会 特别是儿童多的教会 需要福音讲解最清楚的教会 我先选中 我才去开布道会 那这样的上帝非常喜欢我所决定的 上帝非常恩待 我所选择的 因为我的动机 神的选择 我完全不是为自己 为了教会的好处 为了青年的需要 为了困难解的问题 预备自己供应他们的需要 最困难的地区 我先去 神大大赐福我的工作 我到不到的地方 教会一定复兴起来 我选中去讲道的地方 人数一增加增 所以我到的地方 复兴的火就点燃起来 教会的需要得到供应 所以一个城一个城 一个教会一个教会 一个国家一个国家 接纳我 欢迎我 也非常为我的侍奉感谢上帝 我就照着这个原则 服侍上帝 结果我发现 最需要钱的地方 上帝从来不亏损 没有亏欠 够的利用 需要的路费 那我有时候钱多了怎么办呢 找贫穷的传道人 在那个城市 我就把多一点钱带到家里 帮助他养他的妻子孩子们生活 所以越来越多的人 请我去讲道 我记得我在香港讲道 剩下很多钱 那么人家以为 他们说 把那个钱分成六部分 寄给建道省学院 布道省学院 香港省学院 把它分成六个省学院的需要 奉献做他们 栽培传道人所需要的费用 这一生我回想 我过去几十年 我的心很平安 照着上帝的旨意 做人应该做的事情 我盼望年轻的传道人 也休息 如果手里有多余的 分业那些需要的人 这是真言 第三章里面所讲的一句话 那我就照着神的话去做了 那有一天呢 有一个地方叫做 在苏拉维西的南部 有一个中国人的教会 请我去那边布道 我决定去了 我就买了机票 飞到了地方 那个教会 就像你们这样 大概可以做四百五 四百五百人 那我讲到的第一天 我定下题目 这七天讲的一个题目 上帝的爱 原来那个题目 非常吸引人 所以来听的人 每天增加 加五十个人 加一百人 再加五十个人 再加一百人 一百人 两百人 结果那个巨文满到不得了 连路走路的地方都加了椅子 还是坐不够 然后我到最后几天看见 窗口外面都是人 他们站在窗口看进来 不能看到就拿椅子 他们就坐到椅子上面 再不能看到拿桌子 把椅子跌在桌子上面 礼拜的外面的人 跟礼拜里面的人一样多 爆满 整个场地都是人 后来聚会结束了以后 我想可以回家了 那个牧师对我说 我盼望你再留下一个礼拜 我要带你到 四百公里外面 一个小城市起步道 那个牧师是我的同学 我说好啊 只要是布道 我一定答应 因为我在 这一个学期没有教书 我就是要在布道位里面 我们计划后天走 你预备一下 休息一天 后天一早 我租了一部车 我陪着你 还有另外一个司机 一同开四百公里的路 到那个城市去开步道 我们就决定了 讲不到决定完了以后 有一个这四步的主席 就生气跑来 对我说你不可以去 这一个这四会的主席 是一个军人 是一个上教 他不但是上教 他有在教会做 这四部主席 是非常有威风 唐琼荣 你不可以去那个城市 我说你凭什么拦住我 你的理由是什么 我是这四部的主席 我写信请你过来布道 你布道完了 你就回家 别的地方不是我请的 你去我不负责 为什么要你负责 他说我实在告诉你 那个城市是 叛乱 反对政府军队 杀人最多的地方 所以反对政府的军队 在那边非常 有权威 也非常动乱 所以你去 可能会死在那边 你不可以去 我说但我敢都要去 怎么办呢 因为你去了 我的责任太大了 我去了 你的责任太大 我去有我的责任 现在变成有你的责任了 那我说要怎么样呢 他说 我怕让你让我去 他说如果你去 那你妈妈看见你回来 变成一个尸体 被杀了以后 我怎么交代呢 我说原来如此 那很简单 我写一封信给妈妈 如果我死了 没有别人的责任 你不要怪这四部的主席 你不能再拦住我了 他又气 又累 又很难过 那天晚上 他们这师傅开了两个钟头的会议 第二天早上 主席再来找我 我决定 让你去 因为你这么固执 这么不听话 我告诉你 我们拿起很重大的责任 我给军部请了一个重要的军人 在警察部请了一个重要的警察 两个人带两只机关枪 附送你到那个地方去 我才知道上帝才派我做船到 后面有两个机关枪 随你啦 你要派人去监督我 去控制我 或者去保护我 你的自由 我传道我的自由 第二天早上车衣备好了 有一个当地牧师做司机 另外一个华人牧师陪伴我 我决定去那边步道 后面的一个机关枪 另外一个警察的军械 只坐我的背后 你笑什么 我们就去了 我发生的事情 是你们根本没有想到的 1966年 我不记得几月几了 是离开马卡萨 在五个钟头以后 我们到了第一个重要的城市 叫做巴雷巴雷 这还在平安的范围里面 但是从巴雷巴雷再离开 还要走大概两百公里 进到北面的地区 非常危险的地区 反对政府的军队 被做 他们的军械 被做他们的枪弹 随时随时要杀人 随时随地 跟政府的军冲突 水那一条路 前面这一段 大概80公里 我们走过了 还有另外一段 200多公里 没有人要过 最后一段 比较危险 但已经靠近巴洛伯那个城市 也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更没有人要去 我们经过了巴雷巴雷以后 跟他们一同祷告 我们就离开安全地区 进到深山野林里面去 当扯进到大树林里面的时候 我看到非常艰辛 非常崇高 入云的高山 树林 我真的心里 非常崇敬上帝的创造 非常紧张 我们的处境 那个车一跳一跳 那个路 已经四十年没有修理了 不由安全脱落下来 有路下面的石头 有的一块 一个公里 一个公尺那么多 有的十公分那么多 所以车在上面 上下 一直跳 一直经过艰难的地区 我在车里面跳到 整个肚子差不多要翻腹了 骨头螺丝完全松了 整个身体 差不多止血了 我只有一面祷告 一面忍受困难 我一生走过的路 没有比那个更崎岖 更摄修 更危险的 一个钟头过去了 我看我们才走十二公里 我走路 一个钟头大概六公里 骑脚车一个钟头大概十五公里 坐汽车一个钟头十二公里 那么我们还有多久呢 我们还要走两百公里 才到另外一个城市 但整个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真的非常冷静 非常凄凉 你想象你都会感到害怕的 路上没有人的声音 只有车的声音 只有车轮碰到车的声音 有时候有一些动物 跑出来在路上 有一些飞鸟 飞到我们车的前面 我最安慰的 就是鸟飞来 在山里面 在大树林里面 有的鸟是身体红色的 翅膀绿色的 很漂亮很漂亮 好像飞到我们中间说 我是上帝创造的 特别在空旷之地 欢迎你们来欣赏 我们大自然的风景 我感谢上帝的创造 自从我离开中国 到印尼 到24岁 26岁那几年 我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风景 这么冷清的环境 这么凄凉的地带 这么危险的地区 是一直走一直走 一直这样 我们骨头差不多都要断掉了 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 我们到了一个小城市 那个城市是基督教地区总会的地区 我到了伊兰安密 这里一定有一些基督徒了 我们进到总会里面 看见那些秘书 还有那些其他的工作人员 正在办事 我说我今天要经过你们地区 到另外一个地方起步道 请你们跟我一同祷告好吗 人家在教会的机关 又很严肃的 复兰街那个年轻的传道人 是中国人 来到请大家一同祷告 他们就勉强跟着祷告 祷告完了以后 我说我要走了 我离开你 你们继续为我祷告 因为我要到的那个地方 多数是回教徒 基督徒很少 经过叛军 很可怕的地方 我们很孤单的一辆车 在大陆 很边波的 这样走 他们说好 我们为你祷告 我们继续走了 走到晚上九点 到了一个小小的旅馆 我们就住下来了 如果这个旅馆 是不安全 可能我们被杀在那里 也不知道 一个坐司机的牧师 一个陪伴我的 华人牧师 我这一个去布道的牧师 我们三个传道人 进到礼馆 住在房间 是用竹篱所做的墙壁 根本没有什么 这个 叫做钢筋水泥的房间 我们太累了 身体差不多都要断掉了 就呼呼入睡 感谢上帝平安勿死 第二天早上起来 我们用了早晨 早餐晚了 我们又再上路 再过去的路是最危险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 有不熟悉的人 突然拿着刀出现 所以我们只说 主啊 带领我们 保护我们 我们只靠着你进去步道的 求主赐下怜悯 经过非常紧张 非常可怕的环境 在车开了六七个钟头以后 我们终于把四百公里路开完了 我们才到那个城市 到那个城市的时候 我们心里说主啊 感谢你没有遇到灾难 没有被逼迫 也没有被杀 你给我们平安到这个城市 求你赐给我们当讲的话语 当开布道会的能力 我们当有的信心 给我们在这个地方 拥有你的名 我们祈求神 祝福我们的所有保护 现在给我们 能力和语言 可以看到巴洛波 B-A-L-O-P-O 巴洛波 那时候这个城堡 大概有三十万的人口 大概有五千到一万中国人 其他二三十万是印尼人 回教徒可能超过百分之六十 基督徒比较少数 非常少基督徒 他们在整个城市里被分散 我们被送到一个基督徒的家 他不但是基督徒 他是印尼基督教党的一个党魁 所以我们进到他的店 相当宽大的店面 从铁钉、水泥、砖头、木材、钢条、所有建筑器材都起背。 他买各样的东西,当地社会的一个领袖,不是太有钱,但是相当供应当地需要的一个店铺。 我们问安以后 他就说我知道你今天是来布道 他们安排你们两个牧师住在我家 我一看就不对了 这个人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黑黑的 个子大得不得了 头发长得不得了 胡须浓得不得了 眉毛大得不得了 看起来好像是一个 黑社会的头子 我住在这里平安吗 所以谈话谈到一半 我就对洪牧师说 我们不要住在这里 我们去找中国人的家 不要住在这里 我跟他讲话 我以为他是印尼人 听不懂 讲完了以后他说,你说什么? 你不要住在这里,我告诉你,我是中国人,吓死我了。 因为他听懂我讲的话,我的不好的意思的办事, 我们两个人就不知道怎么维持下面的时间了。 谈完了以后,我们就进房间,进房间两个人大笑起来。 刚才真的没有礼貌 在中国人面前说 我们不要住在这个人这里 我们要跑去住在中国人家里 他说我是中国人 我们不知道怎么收拾 我们正在笑 他跑来偷门 一看就是他 他说不要紧 就住在这里 我们就不得不住了七天 没有旅馆 店面很大 乱七八糟 铁条 钢条 水泥 铁钉 什么都有 我走来走去 走到他的楼上 房间里面睡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 他叫我 起来吃饭 吃饭了 到你们的广场 我们的布道会就要开始了 那个时候我心里想 广场 回教地区 叛乱的军队在附近 我们在广场孤岛 是不是很危险啊 我问你 你今天听这个事情 你有没有兴趣啊 你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故事 我也很久没有这样的故事 五十六年以前 写在二零二二 是不是啊 所以五十六年 那个时候我去布道的时候 是开到会场的中间 大概六百人来了 坐在椅子上 看着我们 个个都有一点猜疑 今天平安不平安 那我就上台了 我那个时候只有一个心智 快快传福音 我的其他的弟兄姐妹 你们这里的基督徒 我知道你们是少数 但我要告诉你 这七天 我讲的只有一个题目 在马卡萨我讲 七天讲上帝的爱 每一个都很接受 这个地区是回教地区 我说我要讲的题目是 耶稣是人类历史 独一的救主 我说不是穆罕默 不是孔子 不是苏格拉底 不是释迦牟尼 只有一个救主 就是上帝 差遣到世界上来的 耶稣基督 独一的宗保 我一讲完了以后呢 有的人就说糟糕了 你一来就讲不是摩哈玛 是耶稣基督 你太勇敢了 你太危险了 你知道这是回教地区吗 我说就因为回教地区 才需要告诉人家 基督才是救主嘛 如果我到回教地区 个人都是救主 我是什么传道人 但是你这样讲 那些回教徒就叮嘱你 每天来听 听到你对他们不好 可能他们就杀你了 这个我不懂 我只懂我要忠心侍奉主 我只懂我是传扬福音的 是从17岁上帝呼召我 我就决定以耶稣基督 做我传道 布道最重要的题目 所以第一天我讲 只有一个人是上帝才来的 上帝拆遣很多先知 上帝只拆遣一个救主 这一个人就是耶稣基督 不是穆罕默德 不是孔子孟子 不是西方的哲学家 不是文化学者 就是将士伟人的耶稣基督 我们今天认识基督是救主 你要承认他是从父出来 到了世界 他离开世界 回到父那里去 这一位是救主 我想不到我讲这么重 这么勇敢的道理 要来听懂 大大大大复兴 所以第一天六百人 第二天九百人 第三天一千多人 第四天一千五百人 第五天一千八百人 第六天两千多人 第七天三千个人聚会 整个广场密密麻麻 很多的人在那边听到 上帝的能力在我身上 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我以为就是这样传道 没有什么事情的 原来就在那七天 发生一件事情 后来影响 印尼有六十年的历史 到现在 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我完全不知道 直到五十六年以后 我才明白这个事情 所以今天我不能不 向你们宣布 上帝奇妙的作为 因为我到那边去布道 不是我自己的计划 也不是那个牧师的邀请 是这个中国牧师对我说 我带你到那个地方去布道 你要不要 我说要 到那个城市 布道以前两年 在这个岛上 有很多基督教的地区 受回教威胁 很多基督徒受逼迫 那么在附近的地方 有一个小镇 有几万个人住在那里 多数是基督徒 另外的镇 更多的人是回教徒 那么有一天 这一个小镇 几万个基督徒 忽然被回教徒包围起来 拿着大刀来威胁他们 他们拿着大刀 拿着可兰金 围绕着这个城 这个镇 要请他们镇长 村长都出来 我们以回教的声论 发一个命令 请你们结束 你们基督教的信仰 从今以后 你们要加入回教 进入清真寺 把你们的礼拜堂关掉 我们决定把你们全部杀死 除非你们改信回教 难得再受割离 你们放弃你们记录掉的信仰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 你们可以做决定 你不要 就杀 你要 如果活下来 继续做生意 继续活在这个乡村里面 我们保护你 我们优待你 我们给你一些经济的帮助 使你们做生意更有本钱 当基督徒受到 这样大的威胁的时候 他们面面相视 眼泪流下来 要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 上帝啊 你的慈爱在哪里 你的能力在哪里 你还照顾我们吗 所以很多的基督徒 彼此哭 彼此流泪 不知道怎么回答 回教徒 给他们三天的时间 然后他们离开了 基督徒就彼此商量了 结果答案是什么呢? 95%的人说,就停止做基督徒吧。 我们就加入回教吧。 否则血流成河, 我们都死了,还有什么意思活在世界上? 那么大家说好了好了, 就不要做基督徒了, 我就做回教徒了,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第三天 他们要来杀的时候 他们说你们 凡是愿意做回教徒 请你主动签字 乐意加入回教 不是我们勉强你的 不是我们强迫你的 你们自己签字 基督徒一个一个签字 一张一张 投降的书 就交上去了 所以他们就不杀基督徒 但是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 第三天早上 也交上 这个签字的 字眼书 那个晚上 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爸爸 他祷告对主说 我只能忘记你 我岂可背叛你 你是我的主 为我定在十日架上而死 我决定不投降 我决定也不被杀 今天晚上 我就放下我的家 我的房产 我所有的东西 带着我的妻子 跟几个小孩子 离开这个城市 半夜逃走 我听到这个故事 我心里非常受感动 这个是四天前 今天是礼拜天 那天是拜四 拜五 拜六 礼拜 就是三天半 这个六十四岁的人 人家到我的办公室跟我讲这个事情 然后我就说 我年老的时候 还有机会听到这一个故事 真正发生在我的时代 真正发生在我的生命中间 就是我去布道的地方 那一天 这个父亲带着他的孩子 离开他的地方 放下所有的家产 流利射手到了 老婆就请求 不可以暂时住在一个基督的家里 那个家开门欢迎他们 没有地方睡 随便在一个榻上 他们铺了一些东西 全家就睡在那 那这几个人就这样活下来 苦苦哀求上帝 给他们活下去 他永远不回去那个乡村了 后来那个乡村的人都变成回教徒了 他们永远离开那个地方 在这个地方住了一年多的时候 这个十岁的孩子 跟爸爸一同逃走出来 一路一直发抖 心里充满惧怕 他说上帝啊 我做基督徒这么苦吗 我要离乡背井 无家可归吗 我要面对回教 逼迫杀害 不知道前途如何吗 他在那个城市 住了一年半以后 有一天 听见牧师说 下个礼拜有一个布道会 有七天的时间 有一个中国牧师传道人 要到这里讲道 他是年纪很轻的人 在二十六岁的时候 他要来这里 所以这个十岁的孩子 听进去了 他说他不怕吗 他也是基督徒 我也是基督徒 那他才二十几岁 我才四岁 他不怕吗 他怎么来这里讲道呢 他敢到这里传福音呢 这个人是谁呢 所以他就一直想要听 这一个年轻人来传道 中国人到底是谁 这个孩子四岁 不知道什么事情要发生 只知道有一个中国来的传道人 要来开布道会 他只知道有一个中国来的传道人 他就等到下个礼拜 他就对爸爸说 我一定要去听 我要每天听 我七天都要到 我要知道他怕不怕 这个人怎么不怕回教堂 这个人为什么勇敢传福音 我要效法他 我要认识他 我要明白他 这个色衰的孩子 就开始坐在会众中间 听我讲七天 那么从那一天 到四天以前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也不知道 讲到的是谁 讲过了五十六年 真相大白 上个礼拜四 他找我才讲出来 后来我知道他 长大以后 在我的聚会奉献做传道人 后来你在我的聚会做传道人 你知道我是唐从荣 我是Steven Tong 他说我等十二年以后才知道 那一天晚上 听七个晚上讲道的人 是你 那么你本来不知道 后来你怎么知道呢 他就告诉我另外一件事了 就是他在那个地方 做基督徒 一直惧怕 到他十八岁的时候 八年以后 他爸爸把他送到加卡塔来 到加卡塔对他说 你一定不可以随便度大学 你一定要在全印尼最高的程度的大学 印度尼西亚大学 读书到毕业才可以回来 他答应他爸爸 他在加加达 去进到University of Indonesia 是全印尼最高的学府 有几万个学生 他也加入在里面上课 上课到三年以后 他也加入了 印度尼西亚的IVF Intervarsity Fellowship 你这里叫做什么 这里里面有两种 有IVF还有Campus Crusade 就是大学生基督徒的聚会 他跟他们在一起 热心侍奉主 后来有一些人 就他们的领袖 就找我 我有时候 从马朗到 加卡达去步道 大学生很喜欢听我讲道 他们来找我 找我就问唐牧师 我们要怎么样侍奉主 我说你们大学团体 一定要努力 把大学生 带到主的面前来 我说作为一群联系,你必须宣诞,并带人到神。 我们如何影响别人? 你必须勇敢, 有宣诞兴起。 不要邀请我。 你可能想邀请一种传统的传统传统, 而不是像我一样的中国人。 果孝不太如意 所以他说第二年请唐牧师好吗 我说你请我 为什么你不请印尼人呢 我们认为你的能力更大 你讲道更适合青年人需要 那么这一个在色碎听道的 这个青年人 也就是在里面的一个人 当我失睡 听那个讲道 他不知道是我 他提到一句话 吓了我 他说基督徒啊 印尼是一个有宗教的国家 一千三百年以前 印尼相信的是佛教 一千两百年以前 印尼相信的 是印度教 七八百年以前 印尼相信的是回教 四百年以前 荷兰进来 却没有好好传福音 我要问你 什么时候印尼从回教 变成基督教 你相信吗 大家吓死了 不敢相信 特别回教徒多的地方 你这么想 你是非常煽动性的 所以我这句话在印尼很多地方讲 没有人听进去 我在新加坡讲 你们也听不进去 但是1966年 那一天听进去了 他们说主啊 真的吗 印尼从佛教变成印度教 从印度教变成回教 现在全印尼 百分之八十是回教徒 这一个牧师说 有一天可能印尼变成基督教 可能吗 如果可能 是谁做这个工作呢 如果上帝要用我 我建议把印尼 从回教变成基督教 十岁的孩子 发出这样的祷告 谁听见呢 上帝听见没有呢 只有上帝听见 教会的领袖不相信 哪里印尼会变成基督教 哪里回教会丢掉回教 这个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这个十岁的孩子都诸啊 如果你肯用我 我愿意被你用 就这样他长大了 十八岁进印度尼西亚大学 再一次奉献给上帝 就在那一天 印度尼西亚大学的 那一天布道会 他买了一本书 里面看到 唐从勇说 他1966年 曾经在巴罗布鲁天布道 三千个人听到 原来我十岁的时候 听的就是 Steven Tong And in a Gospel ready In a university He bought a book That told about The Palo Alto And so he wept 上帝用 唐从荣 That God used 在我十岁的时候 When I was ten 安慰我 To comfort me 兼顾我 To strengthen me 使我勇敢奉献 That I boldly give up my life 把印尼变成 基督教的国家 So that Indonesia Will become a Christian nation 主啊 求你用我 Oh Lord use me 所以在加加达 在布道大会里面 他再次奉献了 有一天他对我说 唐牧师 我要像你一样 我要传福音 勇敢传讲耶稣是救主 请你为我祷告 后来他就办神学院 招了很多的修生 他自己印度尼西亚大学毕业以后 在马卡萨 杰弗里神学院 读书几年 后来毕业出来 做开 布道所 传福音 领人归主 栽培传道人 的一个 神学院的院长 最近他来找我 56年前发生的事情 就是上帝对他讲话 他过了八年以后 十八岁 读大学才知道 那一次讲的 原来是我讲的 他奉献了 为主工作了 他有几百个修生 要念神学 他说我 没有钱养你们 我凭着信心祷告 上帝给我多少 我们就吃多少 每天送来的米很少 煮了变成稀饭 给大家一桶吃 就这样栽培 几百个传道人 对他们说 你们去乡下布道 你们到小乡村布道 布道到有一天 印尼都变成基督教的时候 表示上帝真正用了你 所以我告诉你 在这几十年中间 我看见印尼很多的地区 开始归主了 你们也听过 我的教会每一年 拆拍一千多个青年人 去各乡各镇 去传福音 特别向基督教学校 传福音布道工作 每年向 两百万人传福音 几个礼拜以后 黄永华牧师 还有杨牧师 他们都会带他们会友到印尼乡下 参加这些步道的功夫 我相信你们去了回来 爱灵魂的心就眺望起来了 你常常听我讲这些话 没有用 直到你们自己去了 亲自看了 亲自经历了 开口传了福音了以后 你才知道 唐牧师讲的不是谎话 是真实的事情 我在不久 我要结束今天的这个聚会了 五十六年前 上帝做一件大功 我不知道 到四天前我才知道 所以我已经 吩咐把这些讲的录起来 然后在我的传记里面 把这件事也放进去了 我现在祷告主啊 如果你兴起一千个这样的人 因你早了 跪向上帝的日子 就变成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 只有一个 涉睡的孩子 听到这一句话 心里领受上帝的福葬 当他离开以前 我说你 甚至被回教徒 来搅扰 来逼迫 甚至要杀你们 我都知道这个事情 现在我很欢喜 今天你回来 告诉我涉睡的事情 现在离开以前 让我问你几个问题 请问自从二十多年前 你在我的聚会奉献以后 你决定在各城乡 建教会 你到底做了多少 他说我已经建了 七百多间有形的教会 他说有三百多间正在慢慢成型 所以他一个人在一千个小乡镇里面 建耶稣基督福音的教会 这个人原来是在我的聚会蒙上帝呼召的 我感谢主 我再问他 那么你的神学院在多少城市办了呢? 他回答我 我才吓了一跳 现在大概有两百个城市 有我的神学院 那么你教师从哪里来 你派谁去教书呢 我们从前教导的人 再去教 他们就从修的 再讲给 那些年轻的 这个传道人听 现在他们虽然师资不够 但是积少成多 慢慢慢慢 把福音再广传给别人 我说你们神圈 最多修身的地方在哪里 他说在一个小岛 叫做尼亚斯岛 尼亚斯岛就是 新加坡对岸 苏马达拉 过海 在旁边一个小岛 叫NIAS 尼亚斯岛 尼亚斯岛你的神圈 有多少修神 单单在尼亚斯岛那个神圈 有三百个传道人受训练 有别的也有救到 三百个乡村去开教会 这个工作是新加坡看不到 马来西亚看不到 菲律宾看不到 中国也看不到 但在印尼正在实行 正在运作 为什么不是一千个这样的传道人 为什么唐崇荣只有一个 为什么他这样的传道人只有一个 我祷告求主 使那三百个传道人 也出去各个开教会 人看不可能的事情 在上帝 万事都能 这一个人 我今天不宣布他的名字 因为过去太多人误会他 被认为他是犯法尽监牢的人 可能政府在查查到最后发现 他是受误告的 从他进监牢到今天 我没有发过一句话批评他 我觉得很奇怪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进监牢呢 他到底犯的是什么犯呢 这一次他来找我 谈了两个钟头 我腾清了这个事情 还是很单纯的 他还是很爱主的, 他还是照样天天传道的。 我说你现在老实告诉我, 你跟你太太, 跟你的家里, 一个月你会用多少钱? 你要不要知道? 他说我们三十天 大概用新加坡钱四百块, 全家靠四百块钱生活。 我说那四百块哪里来的 他说上帝是活的 自从我四岁 愿意侍奉主到今天 六十四岁 没有让我饿过一天 上帝是幼真幼活的上帝 我在问他说 那你各地的升宣 建筑的费用哪里来的呢 你教师的薪水哪里来的 他说在尼亚斯岛那个地方 政府看清楚 我们是真心为基督教做功的 政府出钱 替我们建了校舍 好几十万新加坡的钱 建了给我们白白用 免费用 我感谢上帝 我也不知道明天吃什么 但我相信 我有的是从神而来的 我说你不要先回去 我的钱很成价很少 我要拿出五百块 新加坡钱送给你 点点头 接受了 我快快就到里面去 把五百新加坡钱的 数目的印尼币 包在一个信封交给他 他不拿 他说太太你拿去吧 他交给他的太太 亲爱的弟兄姐妹 这个事情经过了五十五年了 今天我如果没有讲 有射程大海 我们就没有人知道了 那么今天上帝不许可 我们不知道 今天派我把这个事情 讲给你们听 告诉你们 你们附近的一个国家 叫做印度尼西亚 正在发生天大的变化 正在发生上帝奇妙的作为 是你们新加坡几乎看不到的 这么先进的教会 这样富裕的国家里面 你不需要这些神迹 在印尼很多乡下 穷得不得了 需要这些神迹 神就这样做功了 让上帝赐福给我们 我们下个礼拜天 在我的教会 要举行 33周年 归正福音教会成立 的这个纪念崇拜会 我们有一个很大的桌子 把这个印尼的地图印在上面 一间一间要建的礼拜堂的模型 都做好了 放在各层各镇的中间 有三间最大的建筑物 第一就是我们现在用的 最大的礼拜堂 可以做六千人 我们做了一个 相当大的模型 放在那边 另外一个模型 是我们建立的 基督教中小学的学校 差不多再过 二十%才盖完了 我们用 差不多你们这里的钱 大概两千八百万 现在快要建成了 另外我们要建的第三个大建筑物 是前几年我对您宣布 我们要建的大学 费用是差不多一亿美金 后来因为费用太大了 我们没有办法 我就重新设计 把最高的地方砍了一些 把一些的地方 把它减低一些 大概还需要七千万美金 三大建筑的模型放在前面 整个印尼地区各地方建筑的礼拜堂 放在下面 这以后的三年到五年 我们要建的是二十五间礼拜堂 现在日夜正在做那个模型 我们用3D印刷 现在日夜20小时 正在赶工 今天我们还没有上飞机前 我再到我们的办公室 去看正在做的情形 盼望在今天到礼拜六 可以赶成大概16间礼拜堂 大学 中学 高中 所有的模型 有礼拜天 可以把它装上去 下个礼拜天 如果你们有参加 我们网上所广播的主人崇拜 可能你也可以在线上 看见这些模型 我们要建最漂亮的礼拜堂 改变印尼的地貌 改变印尼的建筑 正像我们已经建的 音乐厅已经 轰动世界一样 我们的博物馆 我们的大学 将要把整个 印尼建筑的风格 改变过来 这个牧师 在一千个礼拜堂 所建立的教会 又把整个印尼的宗教 这是从前从来没有的 不可能发生的 世界各地也没有 我们没有看到人 上帝正在施行 神迹在印度尼西亚 用这几十年 这个无用的仆人 上帝用奇妙的能力 使我影响很多印尼人 印尼后来产生了 最好的省长 阿霍 也产生了现在 默默无名的 正在各乡各镇建立教会 55年前 这一个还是4岁的孩子 我今天就讲到这里 让上帝赐福你们 下一次有什么伟大的 上帝的作为 我一定分享给你们 使我们不是静默地 傻傻地做一个 没有用的基督徒 so that we will not be a useless and silent Christian 成为一个很生动 有活力 参与上帝大功 正在运行的现代的基督徒 我们记录祷告 请亚牧师带领祷告 我们满心感谢你 你竟然用你的仆人传讲的 那么伟大 那么神奇 那么奇妙的事情 主啊帮助我们 再一次提醒我们 我们不要做一个静默 无用的仆人 我们要好好穷我们的一生 用以赐给我们所有的才干 所有的时间 所有的资源 好好地交在主祢的圣手当中 我们虽然可能认为 我们自己才不过是一个人 但是那个孩子 就把五饼二鱼交在主耶稣的手上 主耶稣就把它成为万人的祝福 愿我们也有这种的经历 因为这是从主祢而来的特别恩典 愿我们所听的不单只是从我们耳朵里面进入我们脑子里面 愿我们所听的一切都转为我们生命的一部分 好叫我们正如你仆人一样 也能够传讲你美好的信息 也能够见证你伟大的事迹在我们的生命里面 好叫我们见主面的时候 你会称赞我们是良善中心的仆人 愿我们的一生不是白活 不是白占土地 而是完完全全的为主祢使用 听我们的祷告 奉祝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