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主權與人的政治 2004 - 第3講

我們要思想第三天的大題目﹖就是基督徒的政治責任是什麽﹖ 我們昨天提到﹖因為人犯罪﹖所以需要政治﹖ 就是人需要有統治者﹖管理者﹖約束者﹖使人的自由不會敗壞到更可怕的地步﹖ 你不能想象一个没有人管 每一个人都自由的社会 会败坏 会邪恶 会不化到什么地步 所以政权的存在 是一个必须 那么是谁出逞这个必须呢 是管治万有 创造世人 的上帝 用他的权柄许可 政府的权柄存在 这样 我们刚才王牧师读的圣经 没有一个权柄不是从上帝 所以你要服上面的权柄 当每一个人都顺服政府的权柄的时候 社会就有制 社会就有秩序 有系统 有赏识 有刑罚 那么你说政府的责任是什么呢 政府的责任是赏 赡 罚 那些行善的百姓 要保养他 要称许他 要奖赏他 那些犯罪的 要审判他 要定罪他 要禁戒他 这是政府的责任 所以保罗说呢 如果你不要怕政府 你就行善 而且你行善呢 不但是为了 不但为了律法 更是为了你的良心 你要做好事 后来保罗在 这个加拉太书第五章 发挥这个观念 神灵所接的国子 人爱 喜乐 和平 忍耐 恩慈良善 信实温柔 节制 接下去讲什么话呢 接下去说什么呢 反省这样似的人 没有律法禁止 马来西亚的律法 有没有说不可以帮助人 不可以和平 不可以做好事 没有那种律法 所以圣灵所接的国子 是九种 从仁爱 喜乐 一直到节制 没有律法制止 如果你的良心敬畏上帝 照这些原理去做人 那么不但说世界的律法 不能控制你 没有办法勉强你 你不需要受法律所牵制 所以圣经说也为了良心的愿 因为你不是一个良心 怕政府才做好事 因为你的良心是顺服圣灵 所以让圣灵透过你 接触圣灵的国子 感谢上 那我们看到这个政府的存在 是为了人类的好处 所以从政治的手段来看 是人权产生政权 但是从政府原先的功用来看 政府服务人权 政府保护人权 人权 人要强力东西的时候 政府要抓那个人 保护你这个人 政府是要维持良善的秩序 禁止邪恶的扩张 政权是比人权更高吗 不是的 人权在政权之上 那么神权在人权之上 昨天我们已经提到这个事情 那么圣经到底是提到是 用哪一种政治的制度来治理百姓 古代的国家 都是用神权的威望来使大家佩服欲怕政府 他们使用了神的权力 使人们担心政府 所以皇帝是代表天意 所以这位皇帝会代表天下的命令 天下所有的人对圣旨都有跪下来 所以所有的人都要抱怨这位皇帝 皇帝要绝对顺服 所以皇帝会完全对他有信心 但是事实证明 进步的国家都长成一夫一妻制 这个叫做monogamy 但是所有做王的人就有兵妃皇后等等公女几百几千个 所以他有权威作威作福 道德来带领百姓 所以到最后皇帝越来越乱来的时候 百姓就起义 百姓就革命 推翻 所以就变成了 以人权的民主做开始 这样王权 民权 哪一个是圣经所要的 我们讲民主这两个字的时候 Democracy 是从希腊文的Demos 加上克拉茲亚 两个字来的 叫Demos是什么 People 克拉茲亚是什么 克拉茲亚就是权柄 所以The authority is from the people 那么权柄是由百姓而来的 这个叫做民主 民要做主人 所以当你们选的时候呢 联合国 别的国家会派人来看 还有美国一个老总统 有时候会自己跑来的 这个人叫做Jimmy Carter 你们听过他名字吗 如果从前没有听 刚刚听我讲 已经听过了 Jimmy Carter 他在美国近代的总统里面 应当是最弱 最没有什么强硬的手段 也没有太大成就的 但是他这几十年来 最好的基督徒做总统 那你说基督徒 那么笨有什么用呢 他没有什么政绩嘛 我要讲他两件事情 第一件 他做总统 就从Georgia 就搬到华盛顿去 当他到华盛顿以后 就这点礼 完了以后 几个礼拜以后 他就参加华盛顿一个教会 每个礼拜做礼拜 有一天他到牧师那里 要求一个报名堂 那么他在form里面他就什么 我盼望这个教会答应我教主的学 所以呢 吉米卡特在华盛顿做总统的时候 每个礼拜教主的学 是主的学老师 你们很多青年 我哪里教主的学 这不是我的事情 美国总统做主流学老师 你呢 你说我不会试试看 努力做 人家总统这么谦卑 第二件事情 当他做了一任总统以后 他没有再连任 但是他变成 最近几十年 美国最伟大的总统 他成为了美国前总统 如果克林顿是常常忘记拉裤子的 卡特从来不忘记 他很规矩做总统 后来一天呢 在哈尔滨有一个会议叫做人权大会 他去参加了 他去参加就把世界历史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转过来了 你们有谁知道这个事情请举手 有没有人知道 我以为有一两个后来爬爬手再放下去 我告诉你 从前 一个公认的条例 人权是内政 外国不可干涉 人权是人权的内政 那么有关你这个人权 外国是不能够干预的 他在里面争取 人权不是内政 人权是世界公有的事物 是全世界要关注 后来通过了 吉米卡德很伟大 这样的印尼 选举的时候 他飞去看 看看你们算票 诚实不诚实 你们制度可靠不可靠 所以他变成了 人权社会的建築人 很多很多的国家 去尊重他 去怀念他的 所以我现在要告诉你 民主是好的 但是当百姓发脾气 甚至发神经的时候 民主可能落在一些暴民的手中 摧残更多人的福分 所以民主都是受基督教影响才产生出来 你不能说圣经是完全站在民主这一方面 为什么不能说圣经是完全站在民主这一方面 因为启示圣经给我们的上帝 祂知道人人都犯了罪 所以所有的权柄是在罪人的手中 还是很危险 在一个君王的手中是很危险的 在更多的百姓的罪人的手中 还是有危险的 所以你看最近这四多年 每一个国家都有 普世民权人民的主权 这个有人民人权的这个 建都的社会 他们的这个民权成就 在马来西亚 有欺负人权 违背人权的时候 有一个社会在那里管制到底这个政府怎么样 所以有一些政府就用收钱收买一些人 他们管制自己是收钱的就乱讲 所以人的问题人永远没有办法解决 那请问圣经所讲的权柄应当从哪里来 所以不是democracy 是theocracy 什么叫theocracy 就是神才是永远权柄的最高峰 那么上帝变成独裁对不对呢 你不要这样说 所以我要给大家看 神权跟民权之间 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摩西带领以色列人 出埃及 以过了红海以后 他有没有说 你们看我功劳大不大 好 你的功劳很大 是你带我们出来 现在我要做王 快快立我做王 摩西有没有要求做王 有没有啊 我问你有没有啊 没有 摩西说你们看耶和华 你们看法老 今天你们所看的法老 永远再看不见了 要看以后啊 今天怎么样行 这样他们就看见 神的权柄在人的手上 他们就敬畏上帝 他们过红还有 两百万人赞美上帝 后来过了两天赞美到累了 要吃饭没有东西吃 他们不再赞美上帝 就骂上帝 所以基督徒是很麻烦的 中彩票 Hallelujah 困难来到的时候 我要死了 都是你害的 大家有顺利的 Hallelujah 赞美主 所以人的赞美 是常常受自己的 主观的错误的观念所影响 所以摩西那最后的四十年 一点不像他最早的四十年 在王宫享受一切的荣耀尊贵 也不像他最早的四十年 让他四十年同太太在旷野的生活 米田牧羊的平静的生活 上帝叫他做领袖以后 让他辛辛苦苦天天被咒骂被埋怨 任饶 任苦 任怨 流汗流泪 带领以色列人 他不居功 他不做王 他只劳苦地侍奉 得到死的时候 在泥波山上 远远看见江南美地 上帝说你可以看 你不能进去 他死了 从摩西 到约书亚 有所有的士师们 到一个最后的士师 撒母儿的时候 这些人都对以色列说 我不是你的王 以赫华是你的王 但以色列到最后反对起来 为什么别的国家有王 我们没有王 我们也要王 哇 撒末尔很痛苦 所以他就到主面前 主啊 你听见了 他们要王 主啊 你知道我很难过 因为我告诉他们你是王 他们不要 他们要自己从他们中间找一个王 后来就真的 第一个以色列王就这样产生出来 对不对 你说这是第一个以色列王权 我问你啊 后来扫罗选出来 是不是以色列第一次的王权 是不是 是第一次的民主 不是王权 因为扫罗没有说 我要做王 是百姓说我们要王 我们要王 上帝很幽默地把这个事情告诉我们 这是历史上最重要的一次 民权怎样产生王权 怎样抵挡神权 我们不要上帝做王 我们要立个王 造我们四周的列国 所以当百姓有意见的时候 而且是大多数的民主的权柄得胜的时候 你问他说你们这些百姓是根据什么 根据其他的人 所以他不是从上帝的眼光看的 他是从世界的眼光看 所以这些人就有狗的眼睛 没有老鹰的眼睛 他们都有 我也有 这样你们看 今天很多女孩子 看见别人 我穿洞你也穿洞 连男人也穿洞 下面一个洞 上面两个洞 我告诉你以后呢 鼻子穿洞 舌头穿洞 你頭腦的傳統拉一條繩子來拉去 你別人怎麼樣 我也要怎麼樣 民權的根據不是真理 是周圍的現象 但是你不可以過問喔 大多數的戰爭你要怎麼樣 撒母啊 我们大家同意的 你不能反对 撒母就到上帝面前 神啊你知道吗 这是民权 你是少数人啊 他们是大多数 难道你要反对这些大多数人吗 这是人权 他们都是人 他们是对的 其实是错的 是人权 上帝怎么说 告诉他 他在多嘴全部下地狱 有没有这样 有没有 上帝很民主的 你注意听 要不要给他们 上帝是撒母 你不要难过 他们要什么 你就给他什么 上帝有没有尊重民主啊 所以这不是第一次的王权 是第一次的民主啊 你这样听是解经书没有的 你再听哦 上帝答应了第一次的民权的声音 百姓要亡吗 哦 全国的意见都这样 我给他 上帝是很民主的 但是1989年6月4号的时候 北京有差不多一百万的大学生 给我们自由 给我们民主 或者给我们死 或者给我们自由 有的就绑绝尸 那一个运动 许牧师刚好在北京 所以他知道 几十万人在那里游行的情形 你想想看 一百万人坐在那边 不要走 那么大小便怎么样 不能出去 不能动啊 外面都是人 而且从安徽来 从江西来 从陕西来 从湖北来 从云南来 从什么地方来 他们北京火车站 一到就到天安门 一进去 就不能出来了 进去几百个 再来几千个 再几万个围在那边 那大小便怎么办 就在当地大小便,当地解决。 就怎么办呢? 臭得半死,又不能动,脚下鞋都塌到这些东西。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哎呀,有人道的政府啊,应当好好想。 这是我们的儿女啊,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精英啊。 是大學生 大學生怎麼一百萬人有錢坐火車呢 因為那個火車賣票的人都同情他 上來不必票好了 你要到哪裡啊 你到北京天安門上來 這條線不必票啊 所以全國都支持大學生 他們要求什麼 給我們自由 或者給我們死 那么呢,北京政府呢,就是考虑给你自由呢,或者给你死呢,给你自由呢,或者给你死呢。 你要两种之中一种是吗?你要哪一种,你要自由要死啊? 给我自由,不然给我死。 上帝说,民主给他好了。 邓小平说 你要什么 给我自由 要不给我死 好 给你死好了 所以上帝是民主的 人不是民主的 你今天听懂了吗 每一件事 你都可以从圣经的光去照耀 我今天不是刚刚出来传道的 我已经传道四十七年 圣经里面一定有一些原则告诉我们 人类发生什么事要怎么处理 你与上帝的做法相比的时候 你不要用狗的眼光看 用上帝保住的眼光看 上帝说撒母儿 你告诉他们 耶和华许可你们立立王 但是 是 但 你要知道 你立了王以后 那个王 他不是站在你这边 他站在他那边 他要压制你 他要抽税 他用许多很重的担子 放在百姓的身上 上帝把人性的败坏 暴露出来了 这些东西来境界人类 是人需要政府 因为人是有罪行 那你以为有政府你就解决了吧 你最佩服的人做了总理 你就很平安了吗 我要陈水扁 我要连战一战 你以为选了就好了吗 他们是人 你选一个人以后 你一定要想选以后 他会给你什么困难 印尼的总统叫Megawati 从前的那些青年 说My mother My spiritual life leader 我是属灵的领袖 我亲爱的玛格瓦迪 等他做了总统以后呢 那些人说我们反对你 为什么神已经说了 民主啊 你要立王啊 请 一个王不是你想象这么简单的 王也没有你想象这么完美 王也不能想象这么好 王要压你 要抽税 要管制你 要抽很重的这个税 你们中的东西 你们得的财货 他要先顾自己 不是顾你们 所以后来上帝说 凡要按理做王的 你要告诉他 要把律法书放在他宝座的旁边 让他要常常念上帝的话 因为他要治理百姓 他要公义 他要诚实 他要良善 他要慈爱 他要遵行上帝的道 敬畏耶和华 要爱百姓 这都是圣经的话 天下没有一本书比这本圣经更伟大 上至皇帝 下至农夫 你要从神的话得到最高的智慧 得到永恒的盼望 所以我自己的归纳你注意听 以色列人 用民主立王 民主立王 就这样杀死民主 民主因为力亡 就民主杀死民主 因为他们说我要亡 就是说从此就没有民主了 你听懂了吗 上帝这样启示人类 你不要我做王 不要紧 其实上帝做人类的王太小了 整个宇宙它的一个算什么呢 你说马迪尔 如果你到我班里来 我请你做班长 我要叫全班的人尊重你 马迪尔说我已经做了马来西亚的总理 跑去你家里去做你的班长 做什么 上帝同管万有 你说我不要你做王 上帝说随便你 反正做你们的王是小事情 但你们不要我 你们要另外一个罪人做王 你要怎么王呢 我们来选吗 选到少了 比人高一个头 所以他看戏不必这样捏手捏脚 无论多少的他就是这样看 他不必像杀鸭爬树才看得见 他这样就看到了 他有一个王 哇 我们这个王真是不错 我们有了一个王 上帝说 你选了啊 又高大 又英俊 又年轻 非常亏果 你选了一个比人高一个头的 上帝就派一个高人三个头的哥利亚来吓他 这个都是圣经啊 民主没有解决问题 所以扫楼出来 一看就高三个头 他就跑进去 你看圣经啊 哥利亚大喊大叫的时候 骚露就躲在房子 上帝在派一个比别人低三个头的大卫来杀那高三个头 这都是很奇妙啊 天上哪里有这样好的书啊 民族 不要神 要高一个头 就碰到一个高三个头 碰到三个头的 就上帝派一个低六个头的 来杀死这个高三个头的 这个叫做政治游戏 而且不是人间的政治游戏 是灵界的 是天地界的 是神人关系的 是历史启发性的政治游戏 今天很多政治家在游戏 当竞选的时候 大家不是说我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从前是这样 现在不是说 他怎么坏 你选我一个 他坏蛋 所以每一个人都讲别人坏 我感到做人不应该这样 我小的时候 我知道总统竞选 都是把政治大纲 前面要怎么做 当做许愿诺言 来告诉百姓 如果我做 我要这样这样这样 所以有一个国家 全国都是和 美国乡村到别的地方 一定要坐船 麻烦的不得了 所以有一个总统候选人 如果你選我 我在這個城裡面要建立橋樑 那麼在你的鄉鎮裡面 在你的城市裡面 我要建立橋樑 他就到處這樣演講 哇 大家的歡喜 哇 這個如果做總統 我們就有橋了 他以為這樣演講 一定很多人選他 有一次他到一个小乡村去 他说大声说 如果你们选我 我就为你们造许多的桥 他以为大家会鼓掌 大家静静 他在讲 听见没有 你们选我 后来一个人说 总统 候选人 我们这个乡村没有桥 我们乡村没有河 那个小哥没有河啊 他糟糕了 人家没有河 我造桥做什么 所以他知道他错了 铭记一动 他怎么讲呢 我先为你们造河 以后再造桥 三寸不烂之石啊 一敬贤的时候 什么话都讲出来 前四年 我在台湾 讲神学讲座的时候 刚好国民党跟民进党 竞争很厉害的时候 国民党是百年老店 民进党是初出茅庐 还有别的再起来了 有新党 有这一个 还有什么党 叫做建国党 就是要台湾独立的 結果有三個黨競爭得很厲害 每一個都罵別人 罵罵罵罵罵罵的很厲害 有一天我看了很難過 我坐Taxi的時候 平常很多年輕人駕Taxi 那一天有一個很老的 我以為自己老 他比我更老 他在那邊駕Taxi 我說老先生啊 我真的不明白 但是台灣這個競選 大家一直罵人怎麼樣 這些人怎麼可以這樣的 他們做人怎麼可以這樣 你知道他怎麼回答 他們是誰啊 這幾個人嗎 哎呀 做人怎麼可以這樣 他們根本不是人 嚇死我 哇 三個一直罵人 這個人罵到臉他都不是人 他用罵人不是人的話來罵那些罵人的人 剛好到了我就給他錢快快下去 主耶穌啊求主憐憫這個世界吧 我的印象深得不得了 那天晚上 我就把這個故事講給幾千個人 亲爱的弟兄姐妹 这是世界啊 我们是玩政治游戏 这个世界有多少政治家是真正 要为百姓牺牲自己的 为什么做总统 大家这样爱 为什么呢 做总统很辛苦的 不相信做看看 如果有人要你做 你试试看做看看 不要说做总统 做班长都很辛苦 我有个老师 他是加拿大的 他说 到底这个总统犯了什么罪过 使人能够叫他们做总统 那么是很可怕的一个工作 我说为什么 做了一个严重的工作 为什么严重?我问 他说 你看见没有? 当人选择成为总统 两年之后全白了 那么当人被选中的时候 两年之后他们头发都变白了 有没有啊?有没有啊? 你看克林顿 你看到克林顿吗? 多久以后头发白了? 头发变成黑色了 你看这个 布什 甚至布什 从前是头发 现在变成布什 发起来的那个布什 你看看吧 文化大革命的时候 周恩来在一个月里头发白了 我就想起那个教授对我说 What sin they committed So God called them to be president Terrible job 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过神要叫他们做总统 使他们能够这样的自己来受苦 我说大概做总统很舒服吧 I thought that to be a president is good You are too young you don't know this 我那个时候我才二十多岁 你太年轻你不晓得 如果年轻你不晓得 我也觉得 I don't know 我也跑掉了 为什么人这么喜欢做总统 薪水很大 权柄好玩 而且名义很响 世界都知道 而且做总统四年以后 你下台 你照纳总统的薪水 到你死的那一天 你懂吗 你做牧师啊 养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样 你做理发师厨师什么师老师都不知道怎么样 你做总统一生一世有饭放在你的头 你不怕饭桶没有放东西 大家都喜欢做总统 我不是说因为这样所以你不要去做总统 但是我告诉你 不可以因为其他的动机 你做总统 每一个人 特别是基督徒 要愿意做众人的领袖 耶稣说 你们若有人要做大 就必做众人的仆人 You must be the servant of all Be the servant of all first In order to achieve your ambition of being the leader 你现在成为众人的仆人 然后才可以满足人的愿望要成为领袖 这是圣经做领袖的原则 现在很多传道人也去外国去做领袖 带回来的都不是圣经的原则 A lot of these preachers go and study leadership in a foreign country and come back they don't practice good leadership 我1979年开始印尼归正福音教会 很多人就批评我 他说Steven Tong 唐牧师根本不懂得行政 也不懂得领袖学 所以有一个我的学生 我给他一次讲到机会 他故意在里面讲一大堆领袖学 跟我的看法完全不一样 来封死我 我当然老人家不是不懂啊 当然有一些老人家是懵懵懂懂 谁不是真懂 我不是那种老人家的 我年龄是大的 我的头脑比你更年轻的 不然怎么这么多年轻的 还要听我讲道 后来我把他叫来 你今天講的不錯 你第一段是從哪一本書來 第二段是從哪一個人寫的 他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