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與文化 2020 馬來西亞 - 第1講

演唱 唐森·康恩 砂南 對不起,我現在站都站不穩, 眼睛一閉,三秒鐘我就跌下去了。 我需要一個講台用手按著才可以站立的住。 這一次來你們這裡,我非常歡喜。 我们这个聚会非常好 为什么呢 因为福音气氛很强 宗教气氛很差 凡是一个教会 宗教气氛强的 福音气氛差的 就是快要衰败了 礼仪气氛高,宗派气氛高,国度气氛低,就是很不好。 如果你有高的宗教,宗教的宗教是很高的,但是你的王国宗教的宗教是很低的,是很糟糕的。 我们不要有礼仪的这些气氛。 我们也不怕在这里有宗派气氛。 我们感到的福音气氛。 感受的是国度气氛 我们感受的 赫尔维伊的气氛 这个聚会就是好的聚会 你从我这几万一口分开来 反而注重主则行政的 就不好 如果你注重的是 是宗派 是自我 就不好 你注重的是基督 是福音 是国度 就好 阿们 感谢上帝 为这一次这几天的聚会 所感受的主的同在 我们大家鼓掌把荣耀归给主 感谢上帝 每一个讲员都在高举耶稣基督 每一场的聚会都看见主的同在 这是钱买不到的 这个是世界的法律没有办法干涉的 这也是魔鬼没有办法攻击的 因为我们在主里面 用福音 用真理 用圣经的教训 把我们拉在一起 祝我们合而为一 我们感谢上帝 请上帝让这一次 大会的精神 带回我们的家 我们的教会 我们的小组 我刚才听 齐峰弟兄 在这里介绍 我不知道他讲什么 我听过后面听不见 但是他问 我要怎么介绍你 我给他讲了只有六个字 他讲一大堆 我说你要介绍我吗 你只要讲六个字 唐从荣 传道人 大家说一二三 只有又定六个字 他讲六百个字 这个是不大好的事情 还有这一次聚会 有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要不要我爽着的讲 我一生除了爽着 没有别的条路 聚会太好 但是时间太短 现在就最后了 今天晚上明天就走了 多么可惜 好的聚会可以长一点 多几天 反正出来不容易 反正机票都付出了 来回机票 过两天价钱也一样 很可惜 今天就结束了 如果我们再过三天 我们收更多的造就 更多的建造 更多的光照 更多的改变 我们的事奉一定更好 所以我加卡达的大会 一定是五天到六天 我不会叫你从老远地方来 三天就回家 所以今年 四月份一号到六号 有普世基督教信仰与福音研讨大会 我自己做重要的讲员 这样我每天至少讲一堂 那么我还要请大概16个 国际出名的专家 跟教会领袖一同来讲 有从美国来的 有从苏格兰来的 有从英国来的 有从加拿大来的 还有很多中国人中间最好的讲员 如果你们能抽功出来 我代表全印尼跟加卡达 非常欢迎你们来 加卡达 是全世界最大的 回教民族的国家的首都 你知道再过二十年 全世界最多人口的 大城市在哪里呢 两个 或是北京 或是上海 全世界最大的城市 从东京到横须河那一带 大概四千两百万人口 全世界第二大的地带 最大的城市 是加卡达 大概四千一百万人口 现在加卡达的人口是三千九百万 这个不是胡扯的 加卡达的省长 跟他们下面的人对我讲的 39.8万人 大概百分之六是基督徒 所以多少人呢 大概两百万基督徒 所以加加大有两百万基督徒 哇 你说这么多 我告诉你很少的 因为有三千五百万回教徒 哇 你说很可怕 很多人很怕 给印尼的印象是什么 回教国家 恐怖分子国家 乱七八糟国家 贪污的国家 落后的国家 我对这些话都没有兴趣 我对人需要福音 是按上帝形象造的 很有兴趣 所以我这个杀力杀气的人 我太聪明的人 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等我们的礼拜堂建好了以后 原来比全印尼 有四五百年历史的基督教 的这个地区里面 建了全印尼最大的礼拜堂 他们对我说 有一个地区 有五千座位的礼拜堂 我信以为真 还有另外一个 有三千多位的礼拜堂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后来等我自己 到那个地方才看 根本没有这一回事 我那时候已经建成了一个 可以坐六千五百人的礼拜堂 所以我们 开大会不必租礼堂 虽然我们的费用 冷气 灯光 还是要付很多钱 但是我们 不必排队 不必等候 也不必申请准制 什么时候要用 我那个时候就可以用 门一开 灯一开 你们就可以进来了 我们的地方附近 有好多间的旅馆 每一间旅馆 一天的费用 大概是七十块 到最高一百块美金 所以你自己想 六天多少钱 一个房间两个人 或者三个人除三多少钱 那很便宜的 那我们以后六天吃饭的钱多少钱呢 大概也不超过两百块 所以呢你可以吃很多餐 那你到附近到我那边都很近 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们很愿意等你们来 我对王一路牧师 还有这个 陈彪牧师 如果他们肯 他们的单位 协助我们 一同办这个大会 如果他们不肯协助 也不要紧 我的帮助从耶和华而来 如果他们肯协助 那么我们印尼所做的 全世界我发通告 中国的你们发通告 如果你不肯的话 我们还照样主办 可以用协助的 可以用合办的 一同主办的 或者你可以用 没有名称帮助我们 那么这样的 我们要做的是什么呢 奠定教会应当有的 正统信仰是什么 教会应当有传福音的 火热的精神是什么 这两样结合在一起 教会一定有前途的 这两样就是向下扎根 向上 结果你们都会背了 这是上帝的吩咐 教会没有值 不必再做下去了 教会有了值 要追求量 把这跟量结合在一起的时候 就合上帝的心意了 所以约翰福音第十五章 耶稣说 我是真什么 真什么 葡萄树 葡萄树是树吗 葡萄树像树吗 葡萄树的木头可以做牙签吗 可以做桌子做椅子吗 世界最难看的树就是葡萄树 最没有分量的树就是葡萄树 最软弱的树就是葡萄树 但是我要告诉你 葡萄树是世界上最小最细的树 结出最多果子的树 葡萄树的果子一串一串 都是几百粒 几十粒 有的几千粒 但是它的第一个字是真 我是真葡萄树 那你们是什么 你们是枝子 我现在问你 葡萄生在树上 或者生在枝子上 葡萄树在哪里 在那里 葡萄枝在哪里 接在树干上 葡萄果在哪里 在树枝上 没有葡萄树 自己结果子 已经透过枝子结果子 但是当你看葡萄树 这一枝的果子很好 没有人这样讲的 人家说这棵葡萄树 果子很好 他们会说这整个葡萄树是优秀的 国子借在我身上 但是荣耀归于主耶稣 阿们 第一节 耶稣 我试真葡萄树 质量 接下去第八节说什么 你们都借国子 我付就因此得荣耀了 所以从质开始 然后以量作为结束 教会也是如此 教会如果没有保守 非常好的本质 你所借的果子都没有用的 本质是从耶稣开始的 果子是从每一个基督徒身上借出来的 那么从本质跟果子中间 有什么联系的因素呢 就是树枝 从树干流到树枝 那我们看的树干就是耶稣 树枝就是我们 果子就是我们 侍奉见证的果效 那么什么东西 决定我们的果效 有成绩呢 就是 那树浆 经过树干流到树枝 那个树枝 树浆是什么呢 就是圣灵的运行 一个人靠圣灵 做上帝的工作 不是依靠我们的本事 或者依靠我们的才能 要靠圣灵方能成就 今天教会需要什么 我们需要神的灵 神的面 这是耶和华所说的话 你们要求我的面 你们要求我的能力 记得很多人到神学院求秀位 到教会求地位 所以没有果孝 我们要求耶和华的面 什么意思呢 迫在他面前 单讨他喜悦 呈现他要我们做的事情 这样的传道人是有价值的 你讨好老板 你看你的上司 你只懂得尊重你自己 你只懂得成全你的愿望 达到你的野心 你不能侍奉上帝 你不能借国子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现在讲了一大堆言归正传 今天最后一篇的信息 传福音 建立教会 这是基督教 特别提的两个事 基督教不可以 没有福音 没有教会 福音是 父上帝所原定的 总计划 教会是基督 到地上来 有成立的一个特别的团体 福音从万世以前就有了 福音是历史历代 所隐藏的奥秘 在耶稣基督的生命中间 成全了 那种交付给信徒的 在1741年 那一天,Handel非常灰心痛苦,所以他很绝望,因为他在台高筑,他全身都是病,到他56岁还没有结婚,所以他很痛苦,很孤单,一个人在伦敦的这一个太乌士河旁边走路的时候,眼泪一直流。 忽然间大笨钟响了 他更痛苦了 想到他凄惨孤单的自己 想到他满身都是病 还有他在抬高柱 已经没办法活下去了 他听了那个钟声以后 他就自对上帝祷告 所以他祷告 上帝啊 如果你还留我的命 求你给我力量活下去 求你坚固我 建立我 否则的不是这样的话 我已经预备见你的面了 他老泪中人就一直走 走回他住的地方 我亲自到他住的地方 可是那一天 他的住宅没有开门 没有开放 我只从门外看看里面 我就走了 你们知道Hander吗 米赛亚的作者 当他走到半路的时候 他流了眼泪 他就走回家 回到家里 把他的假头发拿下来 放在桌子上 手就按着桌子 忽然间看见有一封信 刚刚寄来 他就把那信拆开来 原来是伦敦第三流的作家 叫做Charles Shannon寄给他的 当天才收到 他一打开来看的时候 原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信 是从圣经 取了五十节的 最重要 有关于耶稣基督的经文 他就一面发抖 一面看下去 第一句话是什么呢 安慰我的百姓 对我的百姓说 灾难的日子过去了 新的日子来到了 战争化成和平 哀哭变成嘻笑 我耶和华要照顾我的百姓 我看 更痛苦了 他因为出井深行 流泪满面 然后主就安慰他了 那个时候 忽然间 伟大的音乐涌上心头 然后28天以后 他就结束了 全本弥赛亚的诗歌 从早到晚 不停写 三个多礼拜 一直写 写完了以后呢 他已经没有力 维持下去了 他就把整个身体 摔在他的床上 他大睡几天 那二十多天的时间 他的老婆人看他怪状 很不同的现象 怕得不得了 早餐端给他的时候 他放在桌子上不动 午餐的时候 中午的午餐带进来 早餐还没有动 晚餐带进来的时候 刚刚吃完早上一点东西 像神经病一样的人 反常的态度 过了三个礼拜 他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有人问他说 那几天你怎么过的 你怎么能够把米赛 这伟大的诗歌呢 全部做起来呢 当我写 哈利路亚大合唱的时候 我实在觉得 我看见伟大的上帝 在我面前 人类历史里面 唯一一个音乐家说 他曾经看见上帝的 就是Hendel 人生差不多 走进绝路的时候 上帝听了他的祷告 把新的生命力赐给他 他写了弥赛亚到今天 每年至少有几千次 人演唱弥赛亚 在世界各地 1741年写成了 1742年在 这个爱尔兰的首都 Belfast 在那里演奏 一个记者回到伦敦报告 Mr.Handel 在Belfast有他的首演 在Belfast演出的时候 万人空巷 伦敦的人说 我们已经忘记了 这个作曲家了 因为他的歌剧 已经慢慢衰落下去了 既然有万人空向 相继来看他的演唱会 我们请他再回到伦敦来吧 他们请他回伦敦 再演唱米赛 自己指挥 自己弹琴 自己组织一个 不到三十个人的师班 还有几十个人的幼队 他的钱已经少得不能豁下去了 他把幼队组织起来 他师班召集到一个地方 他训练他们演唱 他就在伦敦第一次演比赛 他演的时候呢 当他出场的时候 他坐在皇帝的位上 在那里听他唱弥赛 唱到第二部结束的那一首 哈利路亚的时候 英国的王站起来 他说我是王吗 我上面还有一个王 是万王之王 万主之主 我怎么可以坐下 听这一首重赞他的歌呢 当他站起来以后呢 英国人看见 我们的王站起来 我们坐下吗 全场都站起来 这就是这段历史的开始 这到现在 除了不敬畏上帝的人 凡是听 全场站立起来 我问一个问题 George II是英国人吗 不是 George II是 George I的孩子 George I是英国人 怎么可能英国请德国人去做王呢 因为在Joseph I还没有做英国王以前 英国皇家完全断后 没有一个男孩子 所以他们只能请德国的王朝派人来英国做王 那么他到英国来做王的时候呢 Hendel已经先到英国了 我感觉到文化里面 最伟大的人 比政治更伟大的人 先一步是上帝的安排 这也是神 自动引导的文化使命 为什么Hendel离开呢 我猜的 Hendel深深感到 他的才感 大国德国所给他的舞台 但是全世界的英语首都 还不在维也纳 是在伦敦 他就主动搬到伦敦去 他有一个普世心怀 有一个天下的大志 没有办法用一个民族 跟一个文化来控制他 他到英国去 这个人呢 财大气粗 走的时候也没有跟皇帝先告别 自己走了 走了以后呢 度了一二十年 他的王从德国搬到英国来了 他说糟糕了 我走的时候没有告别 他现在跑到这里来了 他如果知道我在这里会罚我吗 他就试试看用音乐来讨好他的旧老板 想不到老板不忘旧愿 不计较旧愿 请他带领音乐会 陪他在泰晤士河上 每天有一个钟头的音乐预录 后来就亡死了 乔治二世上位,就发生了弥赛亚创作的事情。 我现在问一个问题,为什么哈利路亚大合唱,不是在德国先开始的? 为什么在英国开始? 因为如果大和尚演出来的时候 乔治皇帝是在英国站起来 没有意思 因为德国王太小了 如果在英国 英国王站起来 很有意思了 为什么 因为当时英国 在全世界所占的土地 是罗马帝国的设备大 如果耶稣被王尊重的时候 主耶稣 简简英国王站在他面前 就比俄国王 德国王 奥地利王更有价值 这才证明他是万王之王 英国的半途东到纽西兰 澳洲 缅甸 印度 中东 西到加拿大 到最远的阿拉斯卡的地方 这个时候呢 英国才是世界最大的帝国 帝国的王站起来尊重耶稣基督 这是上帝的荣耀 今天听了 你在任何一本书看不到 这是我的原创 我思想了很久 这是神在历史上的作为 现在我这几年一直看历史书 回教的历史 以太教的历史 世界历史 我一本一本看下去 我要在这个时代 告诉你 神在历史上 是做大事的上帝 在以后的三年 世界历史会有很大的变动 世界的君王不可以骄傲 习近平最笨的事情 他要做终身的主席 这使他以后没有出路 因为这个时代不适合一个人终身掌权 他说很不舍死物的人 上帝要怎么样对待这些傲慢的人 我现在完全看不出来 但这一次来的时候 人说吉隆坡很多中国大陆来的都会戴口罩 他们说这种病 对老人家很危险的 那么你要去三天 你会不会带病菌 回到印尼来呢 我一到的时候 我看你们各个面目前非 各个盖都不像样了 我在祷告中间 我的主啊 我要戴口罩吗 我告诉你 当香港SARS的时候 每一个礼拜一天去讲道 有一天我在尖沙嘴路上走的时候 声音跑来了 如果你来这里讲道 把SARS带回去 你怎么能不得罪你的太太 你的孩子 你的会友 你的同工 还有所有听你讲到的人 但我也知道 我讲到戴口罩 讲不清楚的 听的人更听不清楚的 一个声音说来了 他们香港人 365天在这里 你一年才来52次 你为什么要戴口罩 所以我决定不戴口罩 第一天我坐在那里 我也对主的主啊 我决定这三天不戴口罩 不论人怎么讲论我 说我乱来 说我冒险 我不管 反正我的信心足够 我不必戴口罩 我一点没有意识 来讽刺你没有信心 可能你已经有了菌 你不要传染别人 所以你才戴口罩 但是感谢上帝 我盼望没有一个人 传给别人 没有一个人受传染 明天大家平平安安 回到自己的地方 有上帝赐福给我们 好 现在 我们要讲今天的题目了 我们要用福音 跟建教会 来成为我们的侍奉 也成为大会接受的信息 我请问基督教是什么 有一个神学家叫做Greek 他讲一些很重要的话 基督教就是基督 没有基督教 还是基督吗 没有基督 还是基督教吗 新年有很多 没有基督的基督教堂 没有基督的基督徒 这是最可怜的事情 1923年的时候 美国河边大教堂 有一次 牧师上台的时候 看见一张纸 上面写了一句 令人啼笑借回的话 牧师 请你讲到的时候 提一提基督好吗 因为从讲台里那么久 我们都没听到他的名字 你看到有比较更可怜的事情吗 那个时候他们的牧师是 新派一个大神学家 叫做False Stick 看到那一章以后呢 他后来就讲了一些 关于基督教的事情 在1925年的时候 他讲了一篇关于基督教前途的问题 今天我不再讲他的历史 但我告诉你 中国教会有前途 因为中国教会在最近几十年 因为共产党的逼迫 文化的大革命 上帝清除清洗的教会 上帝洁净的教会 使很多教会都注重传福音 你不要太高兴 很可能你变得很恣意的人 今天我听了一句话很难过 中国不但政府很败坏 全国中国的百姓都已经很败坏了 上不正 下一定歪的 政府贪污 政府粗暴 政府没有道德 全民都跟着他走 前几天有一个人对我说 中国从繁体制 改成简体制的损失了什么 你知道吗 我有注意一些 但是我不太肯定 那个老人家对我说 其实我也是老人家 老人家对老人家说 当繁体字改成简体字的 字里面有关道德的成分 都被删掉了 爱这个字 里面的心没有了 没有了心 还是爱吗 你们稍微举一反三 你去找回繁体字 如果你真正爱中国 你找回每个字原来是怎么写的 你就知道共产党犯了多少的错误 多么得罪中国文化 多么损害中国百姓 亲爱的弟兄姊妹 只要还有基督 教会还有盼望 因为基督教就是基督 你说这一句我接受了 没有基督的基督教 不成基督教 基督是什么呢 在十八世纪的时候 在法国大革命的时候 有两派的思想 有一派这么说 我们不要耶稣 我们回到上帝那里 到了19世纪的时候 有另外派人说 我们不要上帝 我们只要耶稣 那么现在我不跟你详细 谈神修的变化 有的人尊重基督的德性 去忽略基督的主性 他的德性跟他的主性 你只要把耶稣的道德 修昔了 模仿了 你以为你就可以 做一个基督徒吗 基督道德性的根基 就是基督的神性 他是道成肉身的上帝 所以神的形象 在人身上被造的显明 当基督道成肉身的时候 才成为真正榜样的复原 基督是什么 什么叫做基督呢 有一些人靠着十九世纪的 完人之犯 来认识耶稣基督 基督不是人间最好的人 基督是神 这样是为人 彰显上帝的荣耀 所以当你认识谁是基督的时候 你要从历史上五大见起了解 第一 神的降非道成肉身 神成为人的圣洁无罪的生活 第三 他无罪代替有罪死在死的家上救赎的大门 第四 他以完全的人 完全得胜罪恶的身份 回到天上 坐在上帝的右边 这五件才构成 我们所信的基督 你信基督 不信道成肉身 你的信心是假的 不信他 无罪圣洁的生活 你的基督是假的 不相信他 代我们的罪 得胜 死亡与罪哦 从实力忽活 你信他这一切 不相信 他以人性的完美 回到天父上帝里 升天坐在上帝右边 你也是假的 现在你清楚了 基督教是什么 基督教就是 你不懂了 你忘记了 基督 道成入身 无罪圣洁 待我们死 得胜死亡的护卧 完整的升天 这是基督 那么基督的教会是什么 基督在地上的身体 教会不是主则 教会不是行政 教会不是礼仪 教会不是崇拜的议社 教会不是风琴 教会不是诗班 教会不是教响哟 教会是重生得救的人 组成的耶稣的身体 你们这地上有两三个人 奉我的命聚会 我就在他们的中间 教会不是礼拜堂 所以当礼拜堂被拆的时候 你不必哭 这些多么大 也不能升天 这些都是砖头 木头 玻璃件的东西 这不是教会 共产党以为 把教会拆掉了 他们就得胜了 他们太笨了 他们根本不明白 什么叫做教会 教会是真基督徒的总和 教会是信徒的团聚 教会是真正重生 得救的人 所建立的上帝的家 怎么建立家的 怎么成为信徒呢 经过福音的能力 经过基督的牺牲 经过宝学的洗净 最大的责任 对上帝的敬拜 对弟兄姐妹的相爱 还有对世界福音的见证 整个教会的三大功用 敬拜 团契 见证 大家一二三 无论你在哪里 无论你有没有礼拜堂 只要你的心敬拜上帝 只要你亲爱众生徒 只要你叩传福音 你就是教会了 感谢主 传福音是很重要的 传福音是教会在地上 最重要的责任 不传福音的教会 是自杀的教会 我这句话要你们都讲 都记得 都背起来 抄在你的圣经 写在你的心里面 大家一同说 一 二 三 我亲眼看见 很多教会在自杀的路上 他们不觉悟 他们还在骄傲 我们的礼拜堂 有一千两百年的历史 花了多少万的美金 才建起来 我们的玻璃 是从苏格兰寄来的 我们的风琴 是从加拿大进来的 他们在澳门什么 澳门世界上 必修坏的事情 他们根本没有知道 上帝托付他们的 不是这些 但神没有给他们这种事情 神为他们的气 把那些永远的灵魂 从世上的道路中间 复造回来 也用耶稣的宝剑 把他们救赎回来 圣灵把他们重生回来 加入面向永恒的路程 成为上帝家里面的人 一个不肯传福音的一个教会 自寻死路 自杀的教会 主主把这句话 铭刻在我们的心里 一个不传福音的基督徒 也是一个 自洗消灭自己的基督徒 印尼有一个教授 到德国读书读四年 他拿了博士学位以后 他又回来经过一个大城市 他说我最后一天在德国 我就要在一个礼拜堂里做礼拜 他一进去的时候 礼拜堂可以坐两万人 在里面做礼拜的 只有二三四个人 二三四个人 只有两个黑头发 其他都是白头发的 这两个黑头发是谁 就是他跟他的太太 所以他在里面做礼拜 心里很不舒服 风声很好听 诗班唱的也不错 但全部只有几十个人 做完礼拜以后 奉献了一点钱 他回家 离开礼拜堂的时候 那个礼拜堂的牧师 站在门前 一个一个握手 轮到他的时候 他对牧师说 牧师怎么讲呢 我们实在非常高兴 今天竟然有年轻人来到我们教会 他呢 笑不得 哭不出 因为他五十二岁了 有这么年轻的两个人来住里面 那是二十八年前的事情 如果我今天可以飞到那个礼拜场去看 如果我能在那个教会上参加 我相信那个牧师已经死了 那天几十个会友也死了 还有几个人在那边做礼拜 我不知道 全部只有我在纽西兰的时候 我带领一百九十个人去 我们的肖像有六十多个人 舞台有60多个人, 在澳洲和纽西兰举行大音乐会, 五个城市, 加起来差不多有一万人参加, 我自己指挥贝多芬第九, 还有其他的伟大的交响乐曲, 有一天,我在一个澳洲的城市叫墨尔本, 我就去参观几个最古老的城市 郭德舍的礼拜堂 太庄严 太吸引我了 但我进到一间最大的礼拜堂的时候 我注意看他们的建筑 他们的架构 是多么智慧 怎么建起来的 他们有一个副主教 正在招待人客 看见有一个奉献箱 每一个来参观的都可以奉献钱 我感到我们应当有些贡献 因为几百年前 礼拜长建的时候 我没有份 现在还有这样的地方 敬拜上帝 我就把一百块美金放进去了 放进去了 那个人因为他的奉献像是玻璃 看得见里面多少钱 因为奉献箱是透明的,他们可以看到钱多少进去。 副主教非常高兴,他说,我带你参观这里那里那里。 我心里想,刚才我如果放一块,一定没有带这样的招待。 我难过地跟他走。 我想,下一次我到这个地方,不到。 这个地方 好像我在纽约 我住了 Riverside礼拜堂 我租了 Medicine Square Garden 对六千人讲道 在这个 Riverside的时候 对两千人讲道 我盼望用 大地方做主的工作 我说你这个礼拜堂 可以放多少椅子 可以坐多少人 照我估计 可以坐一千两百人 他说我们最多放六百张椅子 我非常奢望 因为他说现在这个时代 要求六百人来做礼拜已经难得不得了 我很想告诉他 昨天的聚会 我的聚会是一千一百人 都是黑头发的华人 你们白人到哪里去了 可能都到坟墓去了 剩下几个不是人不是鬼 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我为他们哀哭 这些教会都衰亡了 因为他们走自杀的道路 什么道路呢 不传福音的道路 你是基督徒 现在我吩咐你听这句话 你要祷告主啊 我不再传福的那一天 求你把我的命拿去吧 大家跟我讲 我不再传 不要笑没有什么好笑的 你们听到啊 一直笑去犯大罪 上帝敬戒的话你不听 你还嬉皮笑脸参加聚会 你怎么见主面 跟我说 我不传福音的那天 求主取去我的命 因为我会在世界上做什么 我就没有用处了 天堂不是要我传福音 地狱也不能我去传福音 我唯一的传福音的地方 就在这个地上 但是我不传 谁传 非基督徒 不可能传 犯罪的人 没有能力传 我得救了 我可以传 我却不传 那我是什么人 我是居住作废 起来玩耍 坐下车 空占地图 图虚 我的生命虚度光阴的人 这样的人 可以不必活下去的 如果你真正知道 生命的价值 神给你的责任 跟你应当做的事情 你应当羞愧 应当做的你没有做 你做了许多不应当做的事情 你还活在世界上吗 我最怕 我活到死的那一天 突然间就 很多应该做的我还没有做 我既然做了这些 我不应当做的事情 我就离开世间 求主的灵光照我们 苏醒我们 使我们站立起来 咒诅自己 痛恨自己 和恶心自己 我在地上做什么 主啊 求祢使用我 主啊 求祢复兴我 用祢的灵火焚烧我 我年轻的时候 到处去 很多牧师传道来欢迎我 前三十年 我第一次到澳洲的 Purse去的时候 15个华人教会的牧师 到飞机场来见我 我一看我很不好意思 因为个个都年老了 我那时候是最年轻的 现在我80岁 30年前 我是50岁 我是那个时候最年轻的 但是三个月以前 我再到Purse去的时候 给教会的领袖来找我 欢迎唐牧师再来 我一看呢 我很难过 因为他们都很年轻 我变成最老的 我想不到 我这个很年轻的人 现在这么老 这一次到吉隆坡来 我第一次见到 D.A. Carson 第一次见到 Timothy Keller 我听过他们的名字 我看过他们的书 所以很想见第一次的面 好像你们今天很多人 第一次见我的面一样 我一见他们面的时候 我问Keller 你几岁 他说他几岁 我再问D.A. Carson 好在他们没有问我 他们问我 我说对不起 我比你们两个更老 我八十岁了 我从前看自恋狗 顶漂亮的 我年轻的时候相当英俊 现在看镜子都很讨厌了 光秃秃的太阳光一照 反光很厉害 我现在变成一个很难看的人 因为一生名声好 道德也不错 人家还有很多人 对我很客气 很有礼貌 我一点都不配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岁月催人老 你如果看我今天难看 可能三十年以后 你比我更难看 你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但我们这一生呢 为什么活 我们怎样传福音活 我们怎样在上帝面前活 我们怎样对人类有贡献活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若不传福音 保罗说 我若传福音 我就没有什么可夸的 那是没有什么可保持的 因为是神的恩典 因为祂的怜悯 所以我们受了这个责愤 我们仍是一无所有 我们仍是贫穷 车身露体 下眼的人 是神的恩在我们身上 我们还能传福音 请问你做基督徒到今天 作为一名多年来的基督徒 你带领多少人归主 你会多少人传道 我十七岁那一年 某受上帝的福造 我再次奉献 因为我十二岁的时候奉献 奉献以后 每一天读八章圣经 每一天在学校传福音 我来十四岁的时候,我接受了共产主义,我修了进化论,我接受了无神论,我接受了唯物辩证法,我接受了马克思、列宁、恩克斯、斯大林、毛泽东的思想, 我最讨厌的人变成基督徒 我最看不起的人就是牧师 所以那个时候我整个人变了 但我看到我的母亲那么敬虔 我相信她的言行一致 她的信仰是真的 所以我过了一个很矛盾的生活 上帝啊 你存在吗 为什么我看不见你 为什么进化论的理论这么完美 为什么基督徒的生活这么假冒 为什么教会里面这么空虚 我要怎么活下去呢 我的妈妈的信仰是真的吗 如果是假的 她的生活这么静谨 怎么可能呢 上帝的存在是真的吗 如果上帝是真的 基督徒怎么败坏 我怎么解释 如果神是真实的,为什么基督徒会如此狂烈? 人类前面只有一条路,走共产主义的道路。 我将坚持了矛盾在两极的中间两年以后。 到了16岁那一年,我不能活下去了。 我对着主啊, 如果你是真的 你挽回我吧 你拯救我吧 我要回到你的面前 所以我请求你向我显明 不是用眼睛看见 我要用理性清楚了解你的真理 我十六岁的时候 应当是当时同样的年龄 青年人中间 最追求真理的一个人 要用很清楚的理性说服我 用伟大的文化元素来说照我 用伟大的文化的元素来说照我 否则我是不会相信耶稣的 主啊 你给我解答 解答进化论的问题 解答无神论的问题 借着唯物辩证论的问题 共产主义的问题 如果你解答了我的问题 如果我向你理由 我一生一世到全世界 去解答别人的问题 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终生背叛你 我永远离开你 我一定替共产主义宣传 我一定变成无神论的出口 我祷告以后 在差不多九个月的时间 神差遣传道人一个一个 来无意之中 解答我一些一些的问题 一些的书开始打开我的眼睛 其中包括有一个 中国人写的 叫做吴永泉 到底有没有神这本书 你们知道这本书的 请举手 一个人 两个人 没有几个人 你们要再 把那本书找出来 基督徒出钱 把它印出来 尽量分给很多的青年 我在里面看了 很多新的亮光 看了无神论 很好笑 很矛盾的事情 看到了进化论的错误 我现在看到香港 吴恩柱牧师所写的 从怀疑到信仰 看到一本叫 The Earth's Upheaval 还有Nelson的一本书 叫做After Its Kind 就是按照他形象所造 各从其类 然后我把它看完了以后 我开始知道答案来了,神是存在的,我的流满眼泪, 把自己奉献做传道的,12岁奉献,14岁被判,16岁追求,17岁流满泪,全身潮湿,再奉献一次。 我对住的主啊 我从今天再向你利用 我永远不离开你 我奉献成为你的仆人 这道石 永不受毁 永不后悔 那个时候离开今天 六十三年 多九个月了 我到今天 直到今天,我传福音,讲道超过三万七千次,听我讲道的人是有三千七百万人。 我跑了几十个国家,六百个城市,我诚实地说,直到今天,我没有一秒钟懊悔过。 我没有一天 我做为上帝的仆人 我今天这么讲 我求上帝 借助这一个 获胜神的人 在你的面前 做真实的见证 感动我的灵 也感动你 辅造我的上帝 也辅造你 所以今天晚上 真正回到上帝面前 比如主啊 你恩待唐牧师 你感动他 扶照他 你甦醒他 你改变他 你也改变我 你也扶照我 你用他 你也用我 我是一个三岁就没有父亲的人 风啸自卑感 什么都不敢讲 什么都不敢做 后来奉献以后 我就对住了主啊 我在你的手中 要成为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 什么都勇敢讲话的人 什么都诚实的人 我是你的人 我放在你手里 求祢用我 这一生六十三年多的事奉 我没有什么大的恩赐 我没有什么大的学位 我因为三岁没有父亲 我除了神学毕业以外 我没有到外国留学 我是很普通的人 很软弱的人 充满自卑感的人 什么都惧怕的人 我在上帝的国度 被上帝讨恋 变成最勇敢的传道人 在印尼回教的国家 我也是对八千个人讲道 那个城市 所有的人口 百分八十五是回教徒 只有百分十五十几基督教徒 当我决定在那边开大布道会的时候 我派我的长老去观察 我们用什么地方 后来他选了一个广场 可以坐差不多九千个人 他就申请准制 政府就给了准制 唐崇勇牧师要来这里布道 可以用这个地方 你们自己一备椅子 你们自己用木头建讲台 你们自己申请电灯公司 给你供应暂时的电 你们自己架起台来 装你们的灯光 你们架大的这一个云幕 用几千公斤的音响设备放在那边 我们做得很辛苦 你以为我在印尼 就像今天一上台 什么都有了吗 那个是两千公里 外面的地方 我有几千公斤的 养生器 扩音器 这些电器 经过船 再过陆路 飞机下来 还有坐八个钟的飞机才到 八个钟头的陆 很陆路才到 那个长老去了 他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 为了主的工作 完全不计较他的特色 告别他的太太跟三个女儿 在我不到以前六天 他就到了那个城市 住了一个小小的旅馆 那个城市旅馆不大 他去政府那里申请准字 准字申请了以后 他打电话回来 他们说政府许可 我们不到了 我的准字拿到手了吗 他说拿到了 因为回教地区 你没有准字 他来捣蛋他没有罪 你没有准字你有罪的 没有罪都会用墨西油来搞你 何况你没有准字呢? 我才感谢主,刚刚挂完电话, 两个钟头一个电话来了, 传播师,政府在把准字吊销了。 我说为什么呢? 因为忽然间一张恐怖分子的信到政府那里去, 唐崇勇是一个有名的基督教布道家 他们在这里布道 就是那一天我们知道 几月几了准制发给他们的 我们决定用炸弹 炸在那个广场 几千个人都可以死 政府对恐怖分子 束手无策 所以他们准制调回来吧 免得死了很多人 所以到长老去了几天 还没有回来 准治又没有了 他们说要怎么办 我说你不要问我 你问上面那一个 问上帝要怎么办 那么你要回来吗 不要回来 在那里等 等到那一天 他说还有四天 没有准治在这里做什么 我说你等 他等三天 等两天 等一天 到最后一天 他再到政府那里去 政府说看样子他们不动了 我再把准字给你 那一天准字出来了 他就打电话回来了 现在准字拿到了 我说现在几点啊 现在中午一点 那么什么时候要聚会啊 晚上六点 那么就等第二天 那一天晚上我就坐飞机那边 从马卡萨的飞机场 第二天早上我在坐车 八个钟头到那个城市 那天准时到的时候 只剩下几个钟头 他怎么办呢 他说我们现在用车 用扩音机在城市呼召 今天有聚会 那辆车在这路上走走 转了整个城市每个街道 人临时在跑出来 我车到的时候 已经下午了 再过两个钟头 聚会就要开始 我从旅馆到那个地方的时候 我问他们多少人来了 你不敢相信 八千个人到了广场 我们就预备了七千多张椅子 坐满了还有人站在后面 上帝的权能 上帝的大作为 我是亲身经历千千万万次 我站上去了 有人说今天很危险 虽然他们知道 准制吊销 已经没有什么计划 突然间他有 可能他临时再来搅扰 当我要进会场的时候 警察说你这个车不能进去 司机说这是讲员 怎么不能进去 如果讲员不能进去 你们要不要带他讲 警察才开门给我们进去 我进到讲台后面的时候 当我后台时,我召集同工一同恳切祷告。 祷告完了,我就上台了。 回教的地区, 那我要怎么样传讲上帝的话? 我照样勇敢讲道。 全世界唯一的救主就是耶稣基督。 你们有很多宗教的教主,你们没有一个救主。 有一位救主是为人类死的 释迦摩尼没有为印度人死 毛泽东 孔子没有为中国人死 穆罕默德没有为阿拉伯人死 全世界只有一个人 耶稣基督为你的罪死 他们做基督徒很久也没有听过这样的话 几千个人大声鼓掌 旁边还有很多回教徒在那边听 上帝给我的胆量 是我常常没有办法自己预备的 就等时间到的时候 我就站出来了 我就讲了当讲的话 到今天我很惊奇的一件事 还没有进监牢 63年传道 千千万万人听过道 我还没有被杀 虽然有三次报告来 在被杀的这一个 他们计划中的基督徒领袖 三名最重要的人 其中一个是唐宗荣 其他两个是回家 也是印尼人 他们同样的皮肤 我是中国来的 半印尼半中国的皮肤 这到今天还没有死 是因为上帝太怜悯我了 他知道我太软弱的 我没有力量进去 所以神就这样怜悯我 那是我说 请问 你们相信了马哈玛德 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我不是要攻击 我不是要批评 我是要明白 他不是说 上帝给人 有四个太太的自由吗 回教都可以娶四个太太 你们的教主 为什么给人 许可四个 但是他自己却娶了二十二个呢 我要明白 请你们回答我 我讲道的方式 我副教的原理 跟副教书不一样的 我照着神给我的智慧 将我应当讲的话 将我勇敢的话 让我挑战他们 你们回答我吧 我的地方跟你们不一样 我是在世界最大的 回教居民的国家 讲了很可怕的话 讲了很冒险的话 那我建了世界最大的礼拜堂之一 上下六千五百个座位 他们说唐牧师你知道印尼 有一千多个基督教的礼拜堂被烧掉了 所以你建这么大礼拜堂 有收容那些 没有礼拜堂 去做礼拜的基督徒吗 我说不是 我看到潜在力在哪里 需要在哪里 我只做需要的工作 我不做奢侈的工作 苏九江引导我们 印尼不是太好的地方 但我给你保证 我们教会那一块地方 是很好的地方 因为上帝给我们 坐落在家门之处 很多人到了 我礼拜堂的地方 他们一看 就受感动 那圆顶大到一个地步 是梵蒂冈圆顶的 三倍半大 梵蒂冈圆顶 42公尺 这近 我们的 长是83公尺 宽是47公尺 明天我回加加达 后天有韩国世界最大的长老会 跟我们签订合作的协议书 我从来不敢要求他们 因为我知道我们很微小 我们归正福音教会 全世界参加聚会的人 才不过一万六千人 再加上所有 四七十四个分堂 孩子们价值也不到两万人 但韩国和同长老教会 他们所有的会友 是三百万人 他们有一万一千五百七十多人 他们有十间的大学 十间的省学院 有世间超过万人的大学 但是他们主动到印尼来 我可以跟你们教会合作吗 我心里想怎么可能你来找我合作呢 你们一万一千多礼拜堂 我只七十几间 你们三百万会友 我只一万多 为什么你找我们合作呢 但是我看你传福音的精神 看你几百个城市 步道的盛况 我们非常盼望跟你们合作 所以后天早上 在我教会九点钟 我一定明天赶回去的 明天我必须快点回来 如果你们能来也来也好 现在我时间快到了 可能已经过了 感谢上帝给我长长 没有时间观念 我说保罗 他讲到有推古跌下去 他没有受死的讲到 他再讲到天上 圣灵工作的时候 人不要拦住 我们从韩国的教会 会学到三件事 怎样牧羊这么多都会有 怎样在这么现代的时间 还每天早上 特别星期六 还有几千几百个人 到礼拜堂去祷告 韩国经历了韩战以后 日本人逼迫他们 跪下敬拜天皇 大大得罪了上帝 所以神赐福韩国 所以我告诉你 我跟见地跟别人不一样的 教会需要逼迫 如果完全没有逼迫 可能是上帝丢掉这个教会 如果我们缺乏逼迫 我们祷告求主赐下吧 没有逼迫的教会 没有长进的教会 忍受逼迫的教会 进入丰盛的教会 我爱中国 我不爱那些暴政政府 我对政府的谎言不喜欢 孔子说暴政梦已胡 我爱中国人民 中国政府很败坏 现在中国人民也受坏了 你们是被救赎的一群 盼望你们做中国人 上帝的光 这世上的眼 为主发光 光照中华大地 光照善良的中国人 让他们一面看 政府坏的榜样 一面看基督徒好的榜样 他们跟随你 回到主的面前 我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我们低头祷告 在主的名 为你祈祷 有哪个人说 主啊 求你感动我 今天胜过我 给我力量 胜过自己 无愿你奉献自己 做传道人 不是你 传福音是根据上帝的旨意 基督的命令 圣灵爱的激励 传福音的目的 教了你我们 同德救赎的好处 要建立上帝在地上的教会 你的主啊 我在这里 我把自己奉献给你 我愿意做传道人 求你使用我 求你接纳我 求你拆派我 有这样的人 请你恭恭敬敬 把手举起来 愿意做传道人举起手来 有哪一个人 在楼上的 在楼下的 在后面的 在旁边的 在前面的 我奉主的名 问你最后一次 还有哪一个人 你说主啊 我愿意把自己奉献 现在请你把手举起来 我奉主的名吩咐你 你顺服主 你愿意用我 请差遣我 举起手来 还有没有呢 若是没有 我请举手的人都站起来 当你站起来的时候 你内心交托给主 若有人你坐在那里没有平安 如果你坐下来没有安静, 你必须对神说,我愿意。 我不能承受这,我不能继续坐在这里, 我愿意奉献做传道,请你也站起来。 还有哪一个人现在站起来? 感谢主,还有哪一个人愿意站起来的,奉献做传道的? 请站起来 我们大家唱十字架两次 唱完两次以后就结束这个福祉了 十字架 永是光荣 还有哪一个人愿意奉献的 用罪都是情结 会靠耶稣高权 再唱一次 十字架 十字架 永是我的荣耀 我终追求洗清洁 所有站立的人 现在走到前头来 公公经济 把自己奉献给上帝 楼上走下来 从后面走出来 不要等了 现在站出来 从楼上走下来 大家紧紧 大家站立在耶稣基督的面前 愿主见那几无 愿主感动我们的心 你说我也愿意 现在请你出来 我们大家再唱两次 以后我要请 还有齐峰牧师 还有黄一楼牧师 三个人上来祷告 我会邀请 识之家 识之家 用是我 尽量提到前面来 尽量再向前来 我终罪都悉情间 考验着方便 祢的家 祢的家 永是我的荣耀 不争罪 都心相伴 愿高业主保世间 请你们跟着我祷告 以后我请三位牧师带领我们祷告。 大家低头祷告。 所有的人都站起来, 在前面的跟着我祷告。 我不但看见你们, 我看见你后面千千万万的中国人, 都因为你的奉献,变成信耶稣的人。 你要怎样忠心传福音给他们 大家跟着我一句一句祷告 主啊 我感谢你 我不能寻找你 是你寻找我 不是我差遣你 是你扶着我 是你差遣我 当我把自己奉献的时候 求主接纳 主所接纳的 跟着说 求主接近 主所接近的 求主充满 主所充满的 求主改变 求主改变的 求主装备 主所装备的 求主采派 主所采派的 求主同在 主所同在的 主加力量 给我勇敢 给我爱心 给我为你做见证 有能力 有圣灵的感动 有主的带领 做见证 放胆为耶稣高举十字架 求主听我的祷告 给我向罪人宣布你的道 向撒旦征战 把罪人带到你的面前 主啊 你怎样使用所有其他的传道人 求你也使用我 成为祢的出口 成为祢的见证 成为祢的光 照耀黑暗的大地 听我的祷告 使中华民族照热归祢 感谢赞美 奉耶稣基督的名 请陈彪牧师带领我们祷告 恩主我们赞美感谢祢 是你的恩你的爱来吸引我们 你召集我们今天 能够带到你的面前 我们不是靠自己的能力 不是靠自己的意志 但是我们深信你的呼召 在圣灵的感动下 是有永远的功效 我特别祈求 把这些带到面前的人 让他们学习那些 从前引导你们传道的人 你们来一同纪念这些 在你们前面效法他们的信心 你也留心看这些 过去的历史一代传道人 他们为人的结局 因为有一点就是肯定的 招你们的是主耶稣基督 祂是昨日今日 一直到永远都是一样的 求主给你们信心 给你们胆识 给你们数天的智慧 如同以利沙呼求上帝的时候 他对他的先辈说 求主加给我双倍的力量 百倍的恩典 求主那双倍的圣灵的工作 在你们这一代人身上 大大的彰显 上帝加给唐聪仁牧师的灵 加倍的加给你们 因为神是上死里复活的神 他是活神 祂的圣灵的能力是无可限量的 求主保守你们回去的路程 满有上帝的恩典 保守和恩慈 愿你们在祂面前 常常忠心 有见识 永远跟随耶稣基督的十字架 祷告感恩交托 奉我主耶稣基督宝贵的圣名 天父上帝我们再次仰望你 我们也再次感谢你 再次赞美你 主啊你诚然是那位救我们的主 主啊若是你不救我们 我们根本不认识你 如今我们真的认识了你 所以我就愿意来跟随你 主啊我们再次的来到你们前 我们感谢你呼召这些 而你们愿意来服侍你 我们在这个时代 实在需要忠心良善的仆人 实在需要的是 不单单今天要走在台前 更要走到那泥泞为大城当中去 主啊 我们求主你赐下勇敢的力量 让约拿所传讲的道 在中国能被传讲 主啊 他简单的一句话 全城的人就信了 就悔改了 主啊 我们求主你 赐给今天走在台前的人 约拿的勇力和约拿传道的力量 主啊 你的人那么败坏 你都可以转他们的心意 让他们悔改 主啊我们也相信 你能改变中国人的心 因为我们这群人 已经被你改变 我们正在被改变 求主你使用我们 让我们不死在那个病床上 而是为主 征战在侍奉的工厂上 我们求主你 特别保守每一个人 让我们心中有力量 行动起来 并且能传讲你宝贵的话语 并且能见证你的话语 主啊 若是你怜悯 让我们走在前面这群人 也能在年长的时候 能够见到所结的果实 你说流泪洒种 必欢喜快乐受克 主啊 若是我们今生见不到 我们也知道 有一天在天国里 我们必然看到 我们所收获耕种的一切 求主保守带领 奉主耶稣基督宝贵的圣名 亲爱的父神 谢谢你在过去三天 赐下你宝贵的话语 在你的福音之道中 让我们再一次看见你的儿子 看见那位已经死而复活 升入高天 坐在天上掌权的耶稣基督 当我们的弟兄姐妹 要回到一区区 回到在那样一个不断地 逼迫中国教会的 一个权势下去的时候 求你打开我们的眼睛 让我们看见 我们有一位大祭司 已经死而复活 进入曼内 坐在父神宝座的右边 求你让我们看见我们自己 乃是配得被这个世界上 最不公义的政府 进行最无情 最残酷的迫害 我们这些罪人 我们配死在一切 任何一种的审判之下 我们配死在瘟疫之下 我们配死在灾祸之下 然而你 却替我们 进入到阴间 因着你的复活 坐在复宝座的右边 为我们开了一条 又真又活的路 就求你帮助我们 思念天上的事 不思念地上的事 求你借着你今天招出来的这样一群人 在地上建立属天的教会 让那属天的耶路撒冷 在大巴比城当中 一个一个地被建起来 让每一个教会都成为 天上荣美的耶路撒冷 在现在的彰显 就求你赐福给他们 让他们一生当中会有许多的艰难 许多的软弱 甚至要放弃他们今天在你面前的利约 就求你的圣灵 用说不出来的叹息 为他们祷告 求主在天父的右边 为我们做大祭司的代求 托着你的众仆人 成为与你一同建立 属天耶路撒冷的一群人 直到那耶路撒冷从天而降 你彰显你的作为 愿这样的盼望 成为这样一群人的盼望 也成为中国的盼望 愿中国因为这样一群人 成为福音的国度 奉主耶稣基督的祷告 用药归主名 祂的宝贝血将我退失尽 主啊愿祢保守大会所已经做的一切工作 主啊求祢保守我们回去的时候 把祢丰丰富富的恩典 带到我们原来的地方 主啊 求祢使中国大地 因为祢的话可以见满果舍 拥有祢的名 主啊 求祢保守 从王以到许多上帝的妇人 受苦为祢 而可以在祢的手中 忠心被祢所接纳的人 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把中国前途交托给祢, 中国教会的前途交托给祢, 我们要借着国子所需要的恩典和能力, 向祢祈求,听我们的祷告, 奉主耶稣基督的名。阿们。 上帝赐福你们, 直到我们再见面的人。 请不吝点赞 订阅 转发 打赏支持明镜与点点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