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屆神學講座-神權、人權、政權 2000 - 第3講

同昨天所講的題目﹐可以說這是從人性的尊嚴看人權﹐我們從神所許口的政治中間看政權﹐我們再看神許口的任憑之中兩種政權不同的地方在哪﹐ 以后我们要看政权都是从神而来的 基督徒怎样解释这个事情 基督徒怎样了解这句话的意思 在一切的权力都是从神而来的 那么我们顺从政权是不是有限度的 我们顺从政权是不是有条件的 或者我们是无条件的 傻傻的 乖乖的 服在所有甚至是邪恶的真情的面前 过一个被动的见证人的生活 求主帮助我们 我们再一次低头祷告 主啊愿主你的恩你的爱 今天下午 风风风风浇灌在我们的中间 主啊你给你的仆人当有的智慧当讲的话语 主啊你又输他的口 封闭他的口 不给他讲出那些不合你心意的话 你要释放他的口 你用你的真理使他得以自由 你使他讲出你要他讲出来的话 主啊你说我们要晓得真理 我们就得以自由 你的灵在哪里 哪里就有自由 神的儿子若教人自由 人就真自由 我们不能释放你的话 没有一个人有资格释放你的话 但是你的话可以释放人 你的话可以释放我们 你的话可以释放你的仆人 你的说话也可以释放你的儿女 使我们因知真理 我们的欲美就得以通达 我们的心得以开广 我们的思想得以纠正 我们可以回到真理的面前 主啊你听我们的祷告 主啊我们中华民族需要你的光的照耀 主啊虽然我们有许多圣人 这是但是他们在罪的 电路中间没有看法看透 你所歧视一切的真理 所以我们求主你从 你圣灵所歧视的 圣经发出真光 照耀我们中华的文化 所以你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过去许多的帝王 许多的君主 许多许多的总统 许多许多政治界的领袖 抢夺你的荣耀 违背你的旨意 凌辱你的百姓 求主赦免中国人的罪 主啊我们求主恩待 赐福以下的时间 我们新的一个世纪 要来的时刻 我们的历史要写的新的页纸 愿主你自己真理的光 照耀我们 特别从你所拯救 你所赦免 你所重生的基督徒身上开始 好叫我们因看见 你的真理认识你的智慧 我们不走错误的道路 我们可以把我们的民族 带到你的面前来 我们如今把你无用的仆人交托给你 愿祝你的宝血洗净他 愿你的爱充满他 愿你伸手托住他 给他把你的真理传讲清楚 好这靠的成了我们信仰里面的知识 成了我们生命的教训 成了我们生活的力量 奉主耶稣基督 万有至上 万民至上 超过责政掌权 一切有位主子 能见不能见 今时来世所有的民 耶稣基督的名而求 我们来看一处的圣经 在撒姆尔记上 第八章 以色列长郎都聚居 来到拉玛见撒姆尔 对他说 你年纪老迈了 你儿子不行你知道 现在求你为我们立一个王子 立我们 像列国一样 耶和华对撒末尔说 百姓向你说的一切话 你只管一从 因他们 不是厌弃你 乃是厌弃我 不要我做他们的王 第十九节 百姓不肯听撒末的话 说 不然我们定要一个王治理我们 使我们像列国一样 有王治理我们 统领我们 为我们征战 撒末听见百姓这一切的话 就将这话呈明在耶和华的面前 耶和华对撒母儿说 你只管依从他们的话 为他们立王 撒母儿对以色列人说 你们各归各城去吧 第九章第十七节 撒母儿看见扫罗的时候 耶和华对他说 看啊 这人就是我对你所说的 他必治理我的民 请你注意 这人就是我对你说的 耶和华没有对上我说 这人就是我所选的 这人就是我所爱的 这人就是我所设立的王 耶和华只有对他说 看啊这人就是我对你所说 他必自立我的名 扫罗在城门里走到撒末尔面前 说请告诉我 先知的预述在哪里 撒末尔回答说我就是先知 他不知道撒末尔是先知 一个做王的人不认识神的仆人 你在我前面上丘谈去 因为你们今的必与我同行 明的早晨我送你去 将你心里的事都告诉你 你心里的事都告诉你 我们第一段祷告 主啊我已经把你的话念出来了 求你借着这些话 对我们的心 显明你的心意 是我们抓紧你启示中间道的原则 好久我们一生不迷糊做错道 从耶稣基督的面前 他们不是厌弃你 他们是厌弃我 当以色列人说我们要亡 我们不要你 你老了 你的儿子也没有行上帝的道 你的儿子不照你所行的信心 我们不要他 这个时刻很像中国的姚舜玉 那样的一个时代 是不是姚把国交给孙 是不是孙把民交给玉 不是 没有一个人可以把一个国交给另外一个人 虽然他心肠广大 他度量非常非常的宽阔 但是是神许可哪一个人 站在治理的位置上 他们不是厌弃 他们是厌弃 主啊 你的百姓竟然讲这样的话 他们不要你做王了 他们不要你舍利我做先知 做世事来管制他们 上帝说 你只管依顺他们 上帝很顺民意 这是圣经中间 第一次给我们看见 民族是神许苦的 你依顺他们 百姓既然有這個意思,你一說他,他們聲音既然大,你就聽他們 因為他們這一個民主的背後,就是不要我做主 所以基督教的民主觀跟世界的民主觀是絕對不相同 聖經中間對民主的看法跟今天社會潮流中間非基督教的民主的觀念是絕對不相同 如果基督徒对民族的认识 肯定是从希腊的思想 是从雅典的城市 也是从这个法国大革命那边 领取全然的全员的这个启示的话 那你会搞错很多很重要的东西 你听他们 他们既然要亡 你就顺他们 给他们立亡吧 而且我告诉你 谁要治理我的百姓 这里不是旨意 这里不是计划 这里不是安排 这里不是引导 这里是神许可 这个人民的意思 代替他原有的意思 所以扫楼做王 撒玛的心很难过 因为在这个地方 上帝的百姓竟然忘记 万族应当像他们 他们倒过来 变成他们愿意像万族 你看到这个形象的倒影 人是被造有神形象样式 所以呢 真正信上帝的人 就把神形象样式表彰出来 让那些还不认识神的人 以我们有表率 以我们为他们的榜样 他们应当像我们 而以色列的民族是神说坚决的 这个民族里面有神的宝座 应当万族修昔像这民族 现在完全堕落到一个地步 转过来 这个民族盼望向别的民族 应当是教会成为社会的道士 或者是社会成为教会的道士 你回答 教会应当成为社会的道士 教会应当成为社会的榜样 但是今天的虚于多的教会 试试看向社会学一些东西 为什么呢 因为社会的伦理 社会的知识 社会的管理学 社会的科学头脑 社会所明白的真理 对判断事物的这个伦理基础 已经比教会更严谨的时候 我们怎么还能做见证 当以色列人说 我们需要一个王的时候 他讲了一句很好笑的话 可为我们征战 有一个大王在前面 我们更安全了 他们的安全不是从神而来 他们的保障不是从神而来 他的保障是 有一个王替我征战 我就可以安全 我就可以得到保障 上帝说顺他 神没有说你有没有搞错 你是人我是神 你竟然不要我 神说顺他 在圣经中间有好多次 这种原则表现出神的一种宽容 神的一种长久的忍耐 但是背后乃是给人机会 信物悔改生差 好好再重新 估计自己到底应当不应当这么做 随他吧 让浪子说 把我该得的给我 他父亲说 你拿去吧 神的民主 但是神后来对上我说 你要告诉以色列人 他们有了王以后 他们不是达到他们的目的 他们进到另外一个圈套里 他们的王要加重抽他们的税 他们的王要压制他们的自由 他们的王要给他许多许多的困属 接下去 当设立王的时候 上帝对所有被设立的王说 你一定要把耶和华的律法放在你身边 吸在你的头额上面 放在你异常水下 骑在你的脖子 在你的这个榜底上 这就告诉我们呢 这里神权人权政权之间的中柔和 如果人需要被统治 乃是一个被许可的一个 神的权柄的宽容 而在这期间的人的权柄常常会超越 人的权柄常常会越权 越过当有的界限 产生对百姓的危害 你知道吗 而如果在这被许可的 挣钱之上 如果有人愿意看到更好的果效的话 只有一个原因 当神的话语 神的道 神的律法 神的权柄 控制这些君王的权柄的时候 这个百姓是有福的 以耶和华为上帝 这个百姓是有福气的 以耶和华为神的 这一个过渡是蒙恩的 圣经里面的原则是这样的 It's so consistent 从头到尾贯彻始终 人啊你开玩笑 人啊你真的玩弄自己 当你以你的民族达到你所要的目的的时候 你却不知道你的动机背后 有别的操纵你的能力是超过你的权柄 人啊你为你民族达到你的答案 达到你所要的一切愿望之后 你却不知道你所得罪的 同你所失去的相比的时候 你没有看见你损失了什么 我每次更顺利成 更完全周详的去思想圣经的时候 我很惧怕人的自由 我曾经在一篇的道里面 讲出一句话 The modern but modern democracy will transform into the future new barbarians. 现代的民主可能转化成为未来的新野蛮主义。 現代的民主不受優勢 可能變成未來不可控制的 自我摧殘文化的毀滅動物 因為大家都要這樣 我昨天對你說234萬7千 2億3千4百7十萬支的槍 已經在美國的民間 這是民權 但是這些人如果再加上生活的困難、心理的不調、人格的分裂、社會的許多許多不能處理的事件, 那麼彼此開想殺來殺去的社會,就變成過去那些野蠻民族的生活。 那時候你會看見在深山野林裡面的人,所過的生活是比較和平、比較安寧的。 我當然不會贊成復古到一個地步變成野蠻人的社會才比較平安 我要提醒現代人 過分沒有用處的民族是神所認可 有時是神所許可 神已經把兩個很重要的這個境界安置在其中 你所要的結果是控制你的 你说要的自由是毁灭你的自由的 以民主的声音要的君王是杀害民主的 苏格拉底是谁杀死的 苏格拉底是民主杀死的 如果众多没有智慧的人 用他的人权来做结论 处理一些重要的事物的时候 你就发现了 众多的声音就代替真理 强权就从多数人的中间达到了一个野蛮的地步。 他们大声呼喊说:"毕加斯德加!毕加斯德加!" 圣经说:"因为他们的声音大,所以他们就得胜了!" 今天每一个国家用民主的方式选总统的时候, 已經從議會選舉改成總統直選 而直選的時候每人一票 現在新加坡開這些思想是不是每人一票是公平的 因為一個知識分子高度有修養的政治界 有最智慧的頭腦投的是一票 跟那些白癡什麼讀書都不及格的也投一票 是不是最公平的辦法 那些真正研究過人類歷史中間政治方向動態原則所產生的因果律的人 跟那些剛剛高中什麼還不知道的那些人 都投入票是一樣的 是不是公平 我相信21世紀人類在政治哲學上 會產生許多許多以過去不同觀念的新的改革 我昨天提到一句話 可能有很多的人 特別是北京政府最不喜歡的 也就是人權是超過國家主權 北約轟炸南聯盟 是一件很勇敢的賞賜 在這個勇敢的賞賜中間 也就是試試看,把人權放在國家主權之上來處理人類命運的問題。 為什麼? 難道一個國家的政府沒有權柄處理它百姓裡面的事嗎? 波斯尼亞、哈薩高賓、 Srbia,Croatia,这些是TikTok将军死后突然间崩溃出来,早就有的定时大战, 把南斯拉夫变成一个宗教纷乱,彼此仇恨,相争相夺,相杀相害的地区, 是超过世界任何一个地区。 所以這些人被痛恨、被侵乾回教徒、被殺很多的時候 就引起了許多的回教國家蠢蠢欲動 要報復、要殺害基督徒 包括印尼 印尼在過去五年中間 所有大小回教堂散播出痛恨基督教 要消滅基督教的這種獎賞是多得不得了的 我就在那樣的國家事工上 以很勇敢的话语讲什么话语 南斯拉夫是一个爆炸出来的东西 一个不能收拾的东西 你追索根源的时候 你就发现这不是最近这几十年的事情 这是已经堆积了两三百年的丑人 那么等到这一派的人做领袖的时候 就尽量杀他所不喜欢的宗教人士 尽量毁灭他仇恨中间的对象 若是这样的话 检选有一天落在B派手中的时候 岂不是把这个国家里面的其他的民族 或者其他的宗教的人士全部又在撒光了吗 但是这是我国的内政 你不可干涉 这是我的主权 请问政府的主权高过个人的人权 这是不是绝对的证明 可能我讲这些话是太早了 这话隐藏着一个很普遍的常识 就是我管我的孩子 你不必干涉我 我打我的孩子 你不要骂我 这是我生的 我有权柄 你可以打你的孩子 但是当你杀你的孩子的时候 旁边的人叫警察来抓你 对不对 你管你的孩子管到什么权利 孩子是我的 你可以强奸他吗 你可以摧残他吗 你可以随便打他吗 孩子你的 你可以把他打成白痴 打成疯狂 打成不像人 所以你做父亲的有家长之权 你做国家领袖的有内政之权 但是你的权柄应当限定在什么地方 你对你的儿子管教的权柄到什么地方 你对你的儿女拥有的权柄 是不是你女儿的处女也是你的 是不是你儿子们的征兆都是你的 你做母亲的可以逼他以你通访吗 你做父亲的可以把他打死吗 你可以因为妒忌他比你美貌而摧残他吗 所以你的权柄应该也是有限的 民主、政权、一国的内政、基本的人权 这些的课题以后,无论是联合国之内、联合国之外 都会更多一场的再继续思想,继续商权 回到康德的话 人选基本的本质 就是人尊严的原有的那个本质是不可怀疑的 我再说这句话根本没有给我们真正的答案 除非你回到神面前 你不可留人的血 因为人是按照上帝的心强量所长 当中国大使馆被炸的时候 美国是说谎话 用了错误的地图 它是违背了国法 违背了国际的这个国法 是的 它是错的 这不能因这样 就以为以后这是变成一个永远的地狱 我相信人類前面的道路會慢慢把人權尊貴慢慢超越到所謂國家的主角 這很可能對某一些人是很好的事情 對另外一些人是很壞的事情 但是因為世界沒有一件不變的事情 所以呢 21世纪有几个很重大的事件 是每一个国家的领袖要预备性 包括中国 包括台湾 包括美国 上帝说这百姓要自由 要王 顺他 但是你告诉百姓 你的王要完相 你告诉他们,民主的结果是会杀害民主。 你告诉君王,他若没有我的道在他身边,他没办法好好治理他的百姓。 所罗门说,主啊,求祢给我有像海边的沙漠广阔的心肠。 所罗门说 上帝啊 求祢给我智慧 这两件是正是政权领袖所需要的东西 第一 宽广的心 第二 从神而来的智慧 本拉图说智慧与全能没有并行合一的地方也就是必然产生混乱的地方。 我在讲此。 Where wisdom and power do not meet, there is a place to produce chaos. 紛亂、殘殺、痛苦,在政治裡面產生的原因,是有權無智,或者有智無權。 孔子是大有智慧的 但他手中没有权柄 所以他周游列国而无果孝 悲悲伤伤而死 毛泽东是很有权柄的 但他没有从神而来的智慧 他不必悲悲伤伤死 被他统治的悲悲伤伤死 有权有智 有智无权 就是愤乱惨乘的原因 这句话是相当不道的,很可惜的,柏拉图自己也是一个有志无权的人, 所以他眼巴巴看见他所敬爱的老师被杀, 他第二步就是逃走。 他逃走的时候,这学家到底凭着三寸不烂之舌, 为自己的逃走讲的最好的理由, 我不让天才被人杀害的第二次机会发生。 我不准这些人可以杀害天才 所以我走 留下鱼种 可以造福人群 所以他就逃走 这是巨炮 这是勇敢 你自己衡量 帕拉图 大有智慧 没有权力 这个修身是我很尊重的 因为帕拉图这个修身是 跟随老师 不肯毕业的人 今天很多读书的人 根本无心跟随老师 只因为要毕业 一定要跟一下 跟完了 修分拿到快快走 包括你 所以你尽量修 能够用最少时间拿到 最多修分拿到文凭 你就走了 柏拉图不是这种人 二十岁 在苏格拉底门下受教 我要问 如果苏格拉底没有被杀死 巴拉图会不会离开他的老师 我相信不会 因为他不是为修分读书 他不记忆什么时候毕业 他只能能够在这个大事之下 一生一世每天靠着他 修习一些东西 这是我的幸福 他走了 因为老师死了 老师就死在民族的下面 老是就死在最美的名字下面 民主杀死天长 如果一个统治者 有权柄没有智慧 或者有智慧没有权柄 他的政权一定产生纷乱 你把这些原则呢 慢慢再起衡量 无论中无论外 所有的政治体系 不同歷史各國之間的關係 你看見是哲學 但是我 所以希臘哲學永遠不滿意的地方 他們提出了答案之後 就沒有給我們看見 這個答案的根據是什麼 要有智慧 智慧從而可得 智慧的根據是什麼 智慧的標準是什麼 希臘哲學就沒有講下去 而圣经告诉我们 敬畏上帝是智慧的开关 大家说 敬畏上帝是智慧的开关 当希腊人以人的理性 当作最高的统治人权 人性的这个宝座的时候 他们要告诉我们 理性要谁谁关 所以当人间的智慧统治万有的时候 这个智慧真正的根据不是神的时候 还是飘渺不定的 这样你就不奇怪 有一些自修家说 塞一个人跟塞一条狗有什么不同 你就不奇怪 在儒家里面有这样的思想 你也不奇怪在存在主义的沙特里面 有这样的思想 沙特说 当你一蒙蒙经过一条路 看见一个女子老夫人过街的时候 你很快的赶时间 它妨碍你 你应当让它走或者撞死它 要是撞死它吧 为什么 因为我存在 我要以自我绝对的精神 来决定自己的价值 别人的存在是我的第一 别人的存在是以我存在 完全无关的另外荒岛的事情 这种不尊重生命的智慧 竟然能够试他的诺贝尔奖 而他不去拿诺贝尔奖 不是为了表示他要照自己的原则 consistent 我自己的方法 我自己的价值 是我自己决定 不是诺贝尔替我确定的 我原先很佩服萨特 所以我不接受他的存在主义 他无神论 但至少当他说 人的价值由自己定 不可以由别人定的时候 哇 大家感到这么伟大 所以给他诺贝尔奖 他不去 因为我去等于给你硬本 我感觉他很聪明 原来慢慢我再找出来 真正的东西不是这个 他是很生气 为什么卡妙比他早几十年拿诺贝尔奖 而他认为他比较伟大 没有拿 所以一气之下不去拿 好像你看见弟弟给你的妈妈 更疼爱 所以妈妈煮给你吃的东西 你给弟弟的东西不大一样的时候 你连这个不要吃差不多一样 人的思想的智慧 同权柄的配合 如果没有加上神的道是不行的 所以上帝说 当你单利他们做王的时候 要告诉他们 要把神的律法放在旁边 这就是西洋跟东方不同的地方 去年在我们华盛顿规政学院的课里面 有一个共产主义国家的一个后博士研究的教授 来参观三个礼拜 来一同思考 后来这个人对我说 基督教的国家 政权至上有神权 非基督教的国家 政权之上没有神权 就因为这个分别 所以东方的帝王 随己意 不受爱信的权利 随己意杀戮异己 那些不听思想的人 后来他说 我相信我们东方人需要上帝 他又說中國也需要善良 請你想像這些話是何等深刻 把整個歷史歸納起來所產生出來的認識 從秦始皇到毛澤東 有多少人還沒有做完以前 是何等的善良 何等的忠誠 何等的謙虛 但是他得了地位之后呢 最先杀害的就是那些对他有功的 那些与他一同奋斗起来的工程 能共犯难的人 不一定能共富贵 能共富贵的人 不一定能共犯难 人性可怕到极点 你翻翻中国历史 你知道我说讲的是真正的一个归纳 不是开玩笑 你看永乐大帝 你看朱元璋 你看多少的帝王 把那些建国有功的大臣呢 凌辱 把他杀死 连救助 为了提防他的子孙 不受那些有可能有潜在能的人 篡位 人权可不 我再说政权不是神 又难说定的事 政权是犯罪以后 神许可存在在 社会中间的一些事情 而这些政权 从古代 这个Misopotamia 又到罗马帝国 又到埃及 都有几乎相同的描写 就是帝王就是神的影子 亲爱的弟兄姊妹 所以他们看见帝王的时候 他们看见那看不见的永恒界里面 那个真正掌权 那个超越万有的主 那个宇宙的主宰 顶指就在我们的帝王身上 他们不再过问 不再追讨 不再责疑 就无体投地 绝对顺服 连生死都全并交 这是帝王时代的情景 无论在西方 无论在东方 而西方 是以帝王是神的影子 来了解政权 东方是以天命教他 治理我们 这样做王帝的就叫做天子 天子 我怎么可以得罪天子呢 这天子在做 当然他有权处理我的生死 这天子在宝座上 有权生杀全民 因为全民是他一个人的 当Juris死了以后 罗马帝国定了一个规条 所有罗马帝国半途之下的百姓 要称他们的凯撒为主 Kyrios You are my lord You are my king You are my owner 这样的罗马帝国所有的百姓 都是凯撒一个人的私人产业 好几世伟大的哲学家曾经哀叹说 人怎么变成人的产业 人怎么变成另外一个人的私产 这些个人的私产分成两个阶级 一个这就是权民是王的私产 而那些有独立的公民权的人 他们有奴隶做他们私产的私产 百姓是王帝的私产 奴隶是百姓的私产 怎么人变成人的私产呢 怎么人变成被人完全控制呢 怎么人有权柄像神一样 完全控制另外一个人 所以法国大革命的时候 就是抗拒这种思想 就是纠战这种思想 很可惜的 法国大革命的理论基础 不是以敬畏上帝为开始 所以他们接受了从英国而来的 Herbert of Chamonix的自然神论 了解人与神的关系的某一个普遍的范围 但是法国大革命真正的理论基础 不是建立在基督教的思想上 这就是为什么法国大革命 一定要留这么多的人的血 血流成河 才能把帝王的制度把它推翻掉 而英国呢 约翰·威斯利 查理·威斯利 Whitefield 还有Robin Reitz 这几个伟大的树林领袖 周遍英文山岛 千千万万次的讲道 使许多人悔改离开罪恶 使整个英国虽然有帝王存在 但是呢又输他的权柄 虽然有帝王存在 可免去流血 达到没有输给法国的那种 还强还勇复强的国度 的可能性 怪不得当1989年 天安门事件以后不久 法国为了庆祝法国大革命两百周年的盛典,中国领袖不敢去,去给人家丢臭的,给人家骂他勾芡领头。 而英國的Hit Shed女首相跑去,天良寺。 那個時候呢,有一個記者問他說,你對法國革命的感想是什麼? 他說,well,吵吵鬧鬧,殺了很多人,人民奪權,就是這樣。 這樣歷史上,有一個大的胡鬧,吵吵鬧鬧,殺了太多的人。 许多被误杀的人,但是人民夺权。天良只用这几句话总结,对法国大革命的写照。 法国大革命是近代很大的政治界的事件,法国大革命是人类历史过程中有很大的转捩点。 但是法国大革命的背后,没有敬畏神的分量在里面,这是很可惜的事情。 但是呢,我們看見難道人一定要用你殺我,我殺你,你的證錢放到我這裡來,我的證錢放到他的手中,這樣才能夠過一個真正進步的生活嗎? 為什麼呢?1911年辛亥革命,以後十年一定要另外建一個共產黨才能救中國呢? 為什麼不能建立在孫中正先生那個民族的觀念中間慢慢改革呢? 因為要快一點 因為要急 因為要照我的辦法 不要照你的辦法 所以毛澤東就以最快速的一步 加強個人絕對的權威 達到了馬基雅威利社的統治 把中國人 暫時打改革 而最後呢 產生了很難收拾的 另一方面的副作用 现在我要把政权分成两种 是神许可 是神任凭的两种 有一些政府领袖是比较好的 有一些政府的领袖是外透的 有一些政治的领袖是以人民为服侍的对象 有一些政治领袖是以人民为他利用作为控顾自己 是一個更強權的工具的一種手段而已 所以後面的這一種就把人民沖炮灰的時候 它也是一樣悶心無愧 搖旋玉之罪在中國歷史就永遠被人紀念 因為這三朝的王 他們是真正愛民敬天的 他們或做就是要好好處理百姓的事情 他們處理百姓是要得到天的使命 他們處理百姓是要為了百姓,為百姓造福 使百姓得到更安康的生活 這樣的政權,神許可它存在 但有另外一些像秦始皇,像毛澤東,像莫索利尼這樣的人 他們活在世界上,他們就不管百姓生死 只管我的權柄越來越絕對化 不可有人过问 不可有人再给我任何的一个干涉 这样的人呢 他们是不敬天不爱民 而不敬天不爱民 怎么会得到强权 怎么会得到很大的政权呢 这就给我们看出在cosmic drama里面 除了神的许可之外 还有神的任凭 在神的任凭之外 一定有别的一个超然的 突然的超自然強權的那樣背後滋死背後雞排 所以這樣你看有些政權的背後不但權柄是上帝來的 權柄是上帝許可的 也有一些權柄是撒旦玷污了 撒旦繼續維持下去 而神又認定這個東西可以存在 這樣無論文化無論政治無論是修文無論是科技 都可能有神许可的成分 也有神任凭的可能 在神许可的成分里面 有神的普遍资源托住他 在神任凭的中间 有撒旦的邪灵运行的那个力量托住他 所以你不能把所有的政权一一来看待 在整个政治哲学的历史中间 有两个很重要的人 是支持君王应当有超常人的这种伦理标准 所以他们的自由应当过于普通人的这种标准 这一个人两个人 第一个就是Machiavelli M-A-C-H-I-A V-E-L-L-I 我不要跟你单单用中文 我很讨厌那些中文书 是从翻译来的 每一个名字都翻成中文 它都没有附带英文名 结果你读了那个书以后 你看英文书 你还是什么都不懂 Machiavelli 公元1469年 公元1527年 他活在世界上的时代 也就是大文齊、米开兰基罗 后来年轻的拉斐罗 活在世界的时候 也就是Erasmus 活在世界上的时代 也就是马丁路德 所以这是文艺复兴末期 艺术达到最高峰的时候 政治达到最人文主义的时候 对圣经、对神的话开始复留 以理性为中心 以先知为目的的新文化运动 最高潮的人本主义的事情 产生了这个怪人出来 这一个人在历史上的影响 特别是政治就上了 可以说没有人超过他 他的影响我相信坏的多于好的 我相信历史上最少有四五十个最坏的政治家 就是从他那里直接学到那些技术来通知百姓 包括 拿破仑 希特勒 莫索里尼 毛泽东 卡达比 苏哈戈 马尔科斯 这些最坏最坏的人类的领袖 杀人不眨眼 杀人不流血 良心没有为过 只以自己的自由和自己的权利 放在一切人民权利之上 绝对不尊重神 绝对目中无人 只有自己 这些政治家背后的思想 和灵感权利 就是马基雅维尼的政治自主 马基雅维尼写了好几本书 是第三本最先印的 而最先的一本很后面才印 他死了以后才敢印 那本书叫做什么呢 叫做The Prince 君主论 怎么叫的 怎样才做一个君王 怎样才做一个真正的政治领袖 在那本书里面所讲的根本 实实在在就是说 人要做头 要勇敢到敢随便 为富你的仇敌 随便杀害你的百姓 你才能做政治的领袖 在那本书里面思想的 在裡面所講的根本就實實在在合法化 也竟然暗中被人用陰險的手段所運用所運行的那些可怕的政治的陰謀 那它把它合法化了 根據Machiavelli的思想 要統治一個國家是不容易的 要統治這麼多人是很艱難的 所以不可以用常人的倫理標準放在統治者的身上 因為他們的責任太大 所以他們一定要比普通人更有自由殺害他不喜歡的人 他一定要更有權柄去處理他那些反對他的人 他這樣做的話你不能說他是不好的 因為他需要這樣做才能統治一個國家 所以這個跟中國的搖損儀的政治這就是完完全全相悖的 这是历史上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的理论家 以后的不是理论家 以后的都是利用他 作为合法化自我的 这个实践家 虽然在后面 他几本书的哲学里面 说谈的没有这么厉害 也没有这么可怕 但至少这些已经变成了 历史中间不能消灭 不能消除的 那种可怕的野蛮的 那种领袖的哲学 政治哲学的基础 另外一个人是 他死了以后 161年生的 英国人Thomas Hobbes T-H-O-M-A-S H-O-B-B-E-S 他1588年才生 就是 Margaret Welles死了以后 61年才生的 死的时候是1629年 这个人是英国 这一个经验论思想家里面 一个对政治有特别的兴趣 对政治秩序有特别贡献的一个人 而这个人呢 他就说一个政治家 一个领袖 一定要勇敢到一个地步 有绝对的权威 才能把国家治理好 所以他的思想 跟马基雅维利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托马斯·霍普斯认为 一切的权柄要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如果把权柄放在多数人同样的身上 多数人的同样的权柄 那么这些的非法的或者恐怖的 一定会产生在社会中间 是王应当有无限的权柄 来执行他要做的一切的事情 这样你才能够控制 才能检查 才能够知道你百姓每一个人所想的是什么 你不能准许任何一个人反抗你 你一定要把他压下去 把他杀掉 你才能统治他们 这样的统治才是成功 历史上这两个人所种下的都更 历史上这两个人的叔叔 引起的那些大有野心的政治家 就产生了对全民不尊重 对人群见大的可能 而这几百年来 这样的人一直不断的产生出来 而这些像他们 照他们路线走 而变成所谓伟大政治领袖的人 也是得了许多人的称赞 因为已经被杀的人不能骂他 还没有被杀的人可以称赞他 所以他就以能见的伪落 以不能见的伪不可怕 现在我要跟大家提 玛基亚威利的政治学 可以把它归纳成 十个理论 第一 一个做领袖的 做总统的 做君王的 你不能管别人喜欢什么 你只能全心全意 只顾自己你要什么 不必管别人 我这一段不是上帝的道啊 这一段是玛基亚威利的归道 而你是神的儿女 你要明白魔鬼的心意是怎么样 所以我们以很痛恨 惋惜 痛苦忧愁的心 来告诉你 马基雅维的政治哲学 怎么样影响近代那些暴君 第二 你不能尊重任何一个人 除了尊重你自己以外 你更绝对不可以尊重 以你不同意见的人 因为那是对你大有伤害 对你大有难处 你要痛恨他们 你要排挤他们 你看今天你们几个总统候选人 对别的总统候选人的态度 是不是有马基雅维利的味道呢 我很难过 造成 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Solzhenitsyn 现在已经老了 已经回到苏联去 是被俄共开除过籍 漂流到美国 在Vermont 一个很大农庄中间 过一个独居的老人 现在他回苏联去 苏俄去 这个人曾经被邀请到台湾来 他讲一句话 全世界共产国家 都併吞他們所有民族的美酒 只有中國共產併吞之後 還留下一片自由的土地台灣 所以台灣成為共產國家一個榜樣 使這個民族還有自由的光明 照著修正激行的思想來說 台灣應當成為共產國家 一個新的盤 李登輝前個禮拜講的一句話 我感覺到是有道理的 大陸應學者的理 因為這裡是在最困苦的時間裏 自己發展 自己奮鬥起來的 當台灣奮鬥經濟成功的時候 在蔣經國的時代已經經濟非常騰大 那時候中國還是世界最窮苦的國家之一 台湾是地皮有限 资源有限 是人口这么多 但是却结果呢 在政治压力 外交的困难中间 挣扎变成有这样的一天 但是这一次我很可惜地说 你们的总统候选人每一个都是自己赞美自己不害羞的人 都是只顾侮辱别人 不羞耻的 咖啡欧洛 味超臭 有没有马克雅威利的味道呢 很有马克雅威利的味道 如果台湾要成为 中国人的盼望 那么现在这些候选人的态度 我感觉到是很不够的 第三样 你要做尽坏事 你有各样的可能达到你的目的 但是你要装得好得不得了 众人都看不出你的毛病在哪里 马迪亚贝利的政治手段 君王论里面的第三条件 我不只是他一本书用四章来写 每章一节变成四条件 你把他整本君王论全部归纳起来的时候 你可以看到这四个要点是在他的书里面 智力行进的表现都是这个 四个要点 尽量做 尽量装上 你就会做 勇于统治百姓的领袖 第四 有各样机会的时候 就要贪婪无尽 得出所有可能得到的财产 无论白金黄金 红金黑金 只要是金你就拿 你能有越多的钱在你手中 你越能指挥越多的人 听你的话做你的工 你的目的你的手段终于达到 这是第四 你要贪 你要抢 你要用最细的手段 达到最大的可能性 得到最多的钱财在你手下 好作你 发挥你的工作计划 利用别人的工具 第一流氧 你要 意志坚强 以粗野的勇敢去行动 去达到你的目的 你不要对人 宽容 良善 因为那种个性 那种的这个道德 是只会别人侵害别人利用的 一个做领袖做君王的人 有出言有勇敢 有狠狠的对付你的敌人 这是第六 第七 寻找各样的机会 很敏感的纠察出 你可能欺诈的地方 可能欺诈的对象 可能欺诈了一些的办法 不怕说谎 不怕不传真实的事情 你要勇敢 得到更多的人受影响 我想你们都听过 西德拉一句名言 一句谎话 说一百遍就变成正义 如果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綠色 你眼睛壞了 明明這個是淺藍色 你說綠色 你說什麼明明綠色 沒有淺藍色 一個人講的這樣 第二個人說 你問他怎麼樣 那個人說明明淺藍色 第三個就淺藍色 到了九十個的時候 他說糟糕了 我要去看醫生 我眼睛壞了 哇糟糕了 個個都說淺藍色 你明白我的意思 利用这种心理 来打到你的仇敌 罢了 第八个 你要杀死 所有你的仇敌 必要的话 连你的朋友也杀死他 如果他袒护仇敌的话 如果他不完全站在你这边 第九个 你要尽量 用你可能用的权利 不要设计任何的机会 你一有权用的时候 你就用它 千万不要用恩慈宽容 等等 来代替你用权的 这个机会 因为你死人怕你 跟死人爱你 哪一个好 人爱你 最多爱爱你没有帮助 怕你容易做事情 如果你要说聪明 这四条都很聪明 我很不愿意你听了就用这些 你很不愿意用了这些 难道你还是去做礼拜吗 我今天要把这个政权 历史上的这些许可跟任凭中间分别出来 我一定要告诉你这些事 但是我告诉你基督徒是 什么坏事我们都知道 但是任何一点最小的坏事 我们都无分的才叫成基督 阿们 我从年轻就是这样 人家怎么欺骗我 怎么作弄我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 我就不会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你 因为我是神的儿子 我是基督的门徒 所以你们要智慧 但是又要良善 恶人的寂寞你都知道 但你要有善人的信心 去对待别人 第十 经常全力装备自己 经常预备自己 做必要的时候 奋力战争 而且尽善尽决 尽快 这是圣战争 拉长时间 就是对自己有危害 就是给对方有报复的机会 所以你要丢羞丢恨的 在最快的时间里面解决 那些抵挡你的力量 这是马基雅维利 当我思想 这一个政治秩序 思想马基雅维利的政权的理论的时候 虽然后来他真正设建这些的时候 他有一些不同的理论又出来了 但是至少我可以看见 以后呢 许多历史上最可怕的暴君 都一一用了他的办法 已经没有办法受死 英国Francis Aiken讲一句话 他说我们实实在在来说 马基雅维利所写的是什么 他不是告诉我们 人应当做什么 他乃是诚实诚实告诉我们 人现在实在是做这些 凡尼基瓦说呢 玛基亚维尼是把人性的最后 从真正发生的实际的事情描写下来 孔子所给我们的是人应当怎么样 玛基亚维尼给我们看的是 人实在是怎么样 康德告诉我们 应当向理想去追求 我们将最高的山 The summer bottom Should be our final aim Our highest goal 人类应当向最高的梁山 那个无穷无尽追求 最后的目的前进 但是现在是什么 Francis Bacon说 我们要感谢Margaret 她不告诉我们人类应当做什么 他诚挚的告诉我们 人在实在实在正在做什么 所以我告诉你 今天有许多的政治 就是脏到这个地步 做到最坏又装着最好的态度 你就容易选他 昨天我很难过的 听一个人讲一句话 本来我不要告诉你 后来我想还是告诉你好了 这样我们可以一同难过 不然我就很孤单了 我每次坐taxi一定跟taxi講幾句話 講到他跟我交通完了 我就講一兩句福音的話 這到今天這是我的個性 每一次我坐taxi 他彈彈彈 有時候看他手錶彈手錶 看他的汽車彈汽車 看他鏈孔彈他的家庭 我昨天有一個taxi司機 老得不得了 鏈孔像木頭一樣 就很難打破將機講話 對不對 我就抓住他 他说你几岁了 我七十多岁了 大概谁做总统 老先生告诉我 这次大概谁做总统 他说 多谢阁下看重我 我哪里能知道 他以为我要他 给我做个未博先知 我就问他 你想大概谁做总统 慢慢他看我跟他談的心情也很好 所以他就慢慢談 我才知道這麼嚴肅的老人家一笑很可愛 有的人你看他很兇 但他看他親切一面很可愛 我說為什麼這三個總統候選人 個個在罵別人 他講一句話嚇了一跳 我告訴你啊 這些都不是人 嚇死我 我就很難過了 台灣有一些老人對這些候選人都認為不是人 那這些人我說不是人的可以做人的總統嗎 他說就不是人 他知道我不會生氣 他也知道我是很友善跟他談話 他就把心裡話講出來 這些人都不是人 我們要哭 不要笑 我們的禱告求主給人上之人 在人上懂之人 這個苦中苦,翻為人上人 今天每一個人報告,說你選我做總統嗎? 不是因為他吃了多少苦,是因為我多能幹 是我比他好,他不像樣,連副總統做不成 怎麼會做正總統? 他有黑金,他有什麼? 個個都在講別人不好 啊啊啊,老實講,這些都不是人 我嚇死了 晚上還在想 人選不是人的做總統 不是人的自己槓档著自己可以做別人的總統 這是人的世界 中國歷史所有的強盜 有哪一個比毛澤東更兇的 你告訴我 德國歷史有哪一個人 比希特勒更沒有文化的 你告诉我 苏俄的历史有哪一个新兵史大林更狠 你告诉我 是人吗 不是人吗 你说一切的权柄都是从神来的 第四堂我要告诉你 你怎么解释这句话 因为在上有权柄的 都是上帝的夫人 你要顺从祂 如果是这样 神就助纣助念了 那一节的圣经不能按字迹去明白,要按经义去明白。 Machiavellian leaders is everywhere,到处都有马基维尼舍的领导人, 到处都有把人当作不是人的那些不是人的统治者。 这些呢,奥运,这些邪恶的政权, 是最喜欢用罗马书第43章对基督的说,你听见没? 我是代表上帝的一家 我告訴你 真正代表上帝對基督徒講話 不是報警 是神的仆人 是唐從永 所以你好好聽 歷史堂這麼解釋 一切的權利從上帝來 瑪基亞維尼說你一定要苛刻 你一定要殘忍 一個人怕你啊就很容易給你統治了 人愛你有一天他不愛你就麻煩 很聰明喔 你喜欢人家称赞你吗 你喜欢人家爱你吗 你喜欢人家同情支持你吗 你还是像一个乞丐一样要人脸 但你对他笑一点 他就变成乞丐要你脸 那你就容易做事情 马基雅维里头脑过人 心很残忍 马基雅维里 如果你害一个人 他一点点,他恨死你报复你 你害他害到他一定要死 结果他求你饶,你饶到高尽还有些些 我们今天听了都吓了一大跳 你们很多人听我讲,忽然间 哎呀,我没有听过这样 原来这样,我没有想过 你常常有一些恍然大悟的词格,有没有啊 你今天听了,真直接有这样的事情 哎呀,我读书读了这么多还不懂这些事 你从前以为你很聪明 很多事你很笨的 你很多事你不知道的 政治界是全世界最脏的地方 在政治界里面真正干净的人 那个人一定是很伟大的不得了 但这种人太少了 不是没有 如果有 是神许可放在那边的 如果没有 是神任平放在那边的 所以你要把神的旨意 要从四方面去思想 在地、市场,我要很仔细地相信,分这些东西给你。 若是这样,上帝啊,为什么你许可一些政权作战, 你又任凭那些稀有的政权作战? 你的权柄在哪里? 你的权柄在这些政权之下吗? 你的玄兵也被玩弄 你的子民被他们践踏到这个地步之后 甚至你的儿女被杀 耶稣基督死而无活顺天之后 罗马异国到了六十八年的时候 就开始杀害基督徒 这以前他们不敢随便杀犹太人 谁人他们知道犹太人不愿意称凯撒为主 历史上我要讲得很详细 但是到了68年以后 连保罗这样有罗马公民机关的犹太人 他也撒 到底变化什么 到底产生了什么不同的地方 为什么在罗马帝国之下 所有的民族都要称凯撒为主 以色列人 犹太人是唯一 不愿意称凯撒为主的 罗马不敢撒 他只造作各样的兵派 到耶路撒冷城去看他们 敬拜耶和华 耶和华为主 他们不敢撒不敢动 虽然在罗马半途之下 但是这一个宗教 特别例外 为什么到了六十八年以后 连保罗又是罗马公民 又是犹太人 他也杀了 砍头他 到底产生什么变化 这是很有兴趣 我相信很多基督徒 从来没有想的事情 这是历史上 一个很大的转捩点 而神竟然 许可像保罗这样的基督徒 也被杀 有罗马公民权 也没有办法救自己 他虽然是罗马帝国 正式的公民 还是要被杀 而神许可的接下去就是所有毕特基督教的王帝 从Nero一直下去 Priam, Hadrian, Vespasian, Diocletian 一直到诸侯三百多年 君士当年Constantine Emperor 才把基督教adopt变成罗马国家 在这段时间是任凭超越许可 因为普通的政权是神的许可 特别邪恶的政权是神的任凭 当神任凭这样的政权在地上的时候 你常常会问 When people suffers, where are you God? When your children suffers, where are you God? Do you still insist? Do you care of your people? 当政权抵挡你的子民 杀害你的儿女的时候 上帝你在哪里 上帝要说 一切的权柄都是从上帝来的 所以你要看上帝 不是看这些权柄 因为只要有一天 神把这个权柄拉回去的时候 他们不过是人 只为死的人 要受审判的人 今天下午我就讲到这个地方 我们一同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