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與人生的重建 2010 舊金山佈道會 - 第6場 091301 教牧講座
蘇格拉底有兩個定律
(Socrates,前470-前399)
有關於講話跟用詞的
第一 每一個你用的詞
你都要真正明白它的定義是什麼
你不明白那個定義
隨便講話 會表錯你的意思
然後會產生很多的誤會
第二 你用的詞要很精準
所以不要隨便用詞
每一個詞 定義你要清楚
那不同詞中間
你要選最精準 最適當的詞來表達
那這樣人就可以避免很多誤會的可能
那今天我告訴你
基督教界在這兩件原則之下
都犯了很大的錯誤
為什麼呢
因為很多的人在不求甚解的自學精神中間
已經接受了錯誤觀念
套上最好的名詞 來做上帝的工作
什麼叫啓示
什麼叫異象
什麼叫負擔
什麼叫作呼召
什麼叫作順從
什麼叫作佈道
很多很亂的事情在教會中間
那每一個人都以為他所知道的
一定是對的
每一個人都以為他所講的
一定是正確的
所以結果你幾乎很難分辨真假的問題
那這個也是很多神學院不注意的事情
葛理翰佈道四十年以後
(William Franklin Graham,1918-2018)
有一天問他的同工
Tell me
what is evangelization
一個大佈道家發這個問題
那表示什麼呢
表示可能他自己對這個名詞有所懷疑
可能他懷疑他的同工
對這個事情沒有懷疑
那麼同工就笑了
因為感覺到這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你是佈道家 怎麼會不懂這個名詞
你問我們這個意思
難道你以為我們不懂嗎
大家笑笑 一笑置之
結果到葛理翰年老的時候
有兩個人訪問他
問他有關於
耶穌是不是獨一的救主的事情的時候
他名詞裡面
他回答的中間是模糊的回答
甚至最重的一句話
我沒有說 耶穌是唯一的救主
那麼他說什麼呢
我是說 靠耶穌可以得救
你們要信耶穌 要靠耶穌可以得救
那我們在沒有很深思明辨
也沒有很精細去了解這話的時候
你感覺他一定是福音派的嘛
但是另外一句話沒有講的是
除了耶穌以外 別的也可能會拯救你
那麼這個就變成很危險的事情 是嗎
梵蒂岡第二
什麼叫作梵蒂岡第二
天主教二十世紀
有一個第二次的大公會議
這個叫作 General Councils
大公會議在第四世紀以前
所訂的條文都是
整個基督教最重要的傳統
最重要的信仰遺產
像尼西亞信經
像迦克墩信經
像亞流被攻擊 被排斥之後
然後亞他那修信經
這都是歷史上最重要的文獻
那麼到了第二十世紀
梵蒂岡的會議中間
竟然出現了一條
除了耶穌以外 也可能有別的救恩
而不是單單靠耶穌基督 人可以得救
那這樣說來
這就是整個天主教最大最大一個差錯了
除了拜馬利亞 相信煉獄以外
因為天下人間沒有什麼
賜下別名可以得救
只有一位上帝
在上帝 人中間只有一位中保
我就是道路 真理 生命
除我以外 沒有人能夠回到父那裡去
這個上帝的兒子耶穌降世
為要除滅撒但的作為
然後使人因祂可以得救
你們在律法之下不能得救
都藉著基督一人 你們可以得救
這些所有有關於基督律最重要的經文
把它歸納起來的時候
你會發現沒有第二個可能性
除非你相信耶穌獨一的救主 阿們
但是當世界多元化
越來越相對的時代
意識型態越來越多元的時候
你任何一句話越絕對化
你就變成一個與人作仇敵的人
所以越傳福音 越來越困難
我們在末後的時代
越堅守聖道 我們越作眾人的仇敵
昨天晚上我講完道 一直到今天早上
雅加達一直打電話過來
現在你講的一篇道 四萬多人聽
那一篇道已經在電視播出去了
安息日會反彈 要把你告上法院
哪一句話
你說 安息日會是異端
當我講這一句話的時候
安息日會的領袖
在電視看到我廣播的東西
他們馬上就要你三乘二十四小時認錯
不然告上法院
我是不會認錯的
我不是不愛認錯
我是在沒有錯的事情 我不可以認錯
我對我的孩子說
一個一天到晚向人認錯的人
你要不要跟他作朋友
一個從來不肯認錯的人
你也不要跟他作朋友
好不好
因為這件事就表示你作人在真理上
你站的立場是什麼
這個不可以開玩笑的
如果我成為全印尼最重要的
正統信仰的代表
那我講一句認錯的話
我以後不必再傳道了
我寧可進監牢
所以這個用詞的準
跟選詞的精是很重要的
那我很不好意思對你說
今天所有最重要的名詞
已經給撒但彎曲了
所以我們今天每講一句話
聽的人都以為不錯啊 不錯啊
但講的人用意是另外一面
整個教會就受欺騙
那一天我講撒但的投資 你們有來的舉手
一半
因為很多牧師是不愛聽別人講道的
但那一篇你要買錄音帶再聽
因為這是很長久的時間
觀察教會前途 危機在哪裡
然後好好去把它研究出來
然後講出來一篇很重要的道理
我們講靈恩
那什麼叫靈恩
每一個人看法就不一樣
我們講異象
很多人 我見了異象
那你一聽到這個名詞
你對這個名詞的觀念
跟他講的人這個名詞的觀念完全不一樣
你不知道
你就以為聽了同樣一個名詞
你就把他當作弟兄
這很危險 很危險的事情
有一次 有一個新派
我相信你們這裡沒有太新的人吧
的牧師被按立的時候
按立委員會的主席問他說
你相信耶穌是上帝的兒子嗎
他點頭
他們認為沒有問題了 就按他
按完以後 已經作了牧師了
這個是終身的 按牧是不能隨便收回的
所以出去的時候 他的同學就笑他
我們都是從新派神學院畢業的
平常你都從來沒有相信
耶穌是上帝的兒子
為什麼今天你出賣你自己的立場
為什麼被按立的時候
你為了得到牧師的身分
你就說 我相信耶穌是上帝的兒子
他們全部追討他
後來他講一句話 你注意聽
他說你不要這樣逼我嘛
我們不是逼你 你自己出賣自己的
你平常不信耶穌是上帝的兒子
為什麼剛才你點頭 你相信呢
他說 全世界的人都是上帝的兒子
難道只有耶穌不是嗎
那你聽懂了沒有
新派相信所有的人都是上帝的兒子
這個是從1900年
德國一個大神學家 阿道夫·哈納克
(Carl Gustav Adolf von Harnack
1851-1930)
所講的三篇時代跨越世紀
的那一個講座裡面提出來的
他的題目是 What is Christianity
什麼叫作基督教
經過了差不多一千九百年
然後基督教最重要的國家之一德國
產生一個神學家來對基督徒解釋
豈不是等於一千九百年信錯了
不懂
現在要重頭釐定 重頭講解它的意義嗎
結果三天講座完了 歸納起來的
基督教只有三點
第一 上帝是全人類唯一的天父
第二 全世界的人
無論基督徒 非基督徒都是上帝的兒子
不需要因為福音悔改得救
第三 人有無限生命的價值
所以前途輝煌 光明 充滿盼望
就在這些基督徒
新派神學思想這樣愚蠢 這樣幼稚
這樣很笨的樂觀思想
從一個神學家口裡講出來的時候
德國就在那個時候出了一本書
叫作 The decline of the West
誰唸過這本書請舉手
西方的沒落
寫的人叫作 奧斯瓦爾德·斯賓格勒
(Oswald Arnold Gottfried Spengler
1880-1936)
這一個非基督徒
他已經看出整個西方要瓦解了
三十年前 我可能對幾個人講
我太太應該聽到
美國是完蛋了
為什麼那個時候一大堆亞洲人
以為到美國就到樂園
我那個時候看出美國正在走下坡呢
就是我們有一個對可能發生的事
先有預感
這是基督教的功用之一
因為基督教是代表全世界
人類中間最有時代功能觀察很細膩
而且有預知功能的先知職分
三十年以後 美國真的完蛋了
加州的經濟崩潰了
而這些美國的少年人
你看他在公眾面前禱告的
這種習慣已經不存在了
他們對老人家的尊敬也沒有了
他們總是過分自信 盡量揮霍
他們對什麼叫作節省 什麼叫作勤勞
什麼叫作誠實 叫作簡樸
這個生活完全不在他們的
文化的觀念裡面了
這樣的一個民族已經出現這麼多妖怪
國家將興 必有禎祥
國家將亡 必有妖孽
而當時基督教對二十世紀最樂觀的時候
是那些比較有文化的人
很悲觀的看西方已經沒落了
而當西方沒落
在一個人的良心裡面發出紅燈的時候
也就是中國人要派周恩來
(1898-1976)
派鄧小平到法國 到德國去讀書
(1904-1997)
盼望從西方得到一些的東西
把民主 科學當作是唯一的盼望
然後就輕看中國人固有的傳統
倫理 道德 甚至迷信
所以二十世紀初期的時候
我們中國人有學問的 把宗教當作迷信
沒有學問的人 把迷信當作宗教
然後經過一百年以後
二十一世紀 中國崛起了
中國崛起是拿破崙先看到的
(Napoleone Buonaparte,1769-1821)
以後的湯恩比
(Arnold Joseph Toynbee,1889-1975)
拿破崙說 東方的龍正在睡覺
牠醒過來一定攪亂天下
現在開始攪亂了
所以有一個人說
God created the whole universe
with six days
After that
Everything made in China
這已經是一個現實了
不久 不到二十年
中國要成為世界第一經濟體
不是第二
而為什麼在十九世紀結束
二十世紀開始的時候
中國人這樣迷戀於西方
這麼崇尚於海外呢
你的孩子沒有到外國讀書就是第二流的人
東方好像不能出智者
都是落伍退後的人
後來上帝就不許可我到西方讀書
然後我在西方辦神學的時候
就很多博士來讀
超過一百八十三個拿了博士的人
在我們的歸正學院讀書
因為這要給我們調整一個東西
我們不能把相對的絕對化
把相對的絕對化的危險
跟把絕對的相對化的危險是一樣可怕的
非絕對者 你絕對他
你就結果產生了一個
把人當作神 當作偶像來拜
絕對者 你不絕對祂 把祂相對化
你就把神從寶座拉下來
給祂與被造者等量齊觀
所以你看這一百年來
我在莫斯科 在西班牙 還有在印尼
在美國一個大學裡面講過一篇文章
叫作愚蠢的世紀
The stupid century
二十世紀是愚蠢的世紀
因為二十世紀所推行的
無論教育 無論政治 無論社會
所有最高的意識形態
都是從十九世紀原創的那些思想家偷來的
我們在教育界裡面 教授進化的理論
我們在哲學裡面
實踐存在主義跟實證主義的思想
我們在政治裡面
我們實踐了共產主義 唯物論
辯證法的理論
而這些進化論 辯證法 唯物論
實證論 邏輯實證論 語理分析等等
甚至存在主義都不是二十世紀原創的
這都是偷了十九世紀的人
然後把二十世紀當作實驗品
來出賣 來麻醉自己
所以走了七十年以後
後來你發現共產主義根本不是真理
存在主義沒有出路
邏輯實證法被後現在主義淘汰掉
所有所有我們認為最寶貴的學問
都是爛貨
所以為什麼不在二十世紀初期
先有這個覺悟
為什麼等到大好時間
七 八十年付諸東流才醒悟過來
我們走錯了路
我告訴你
芝加哥大學是最多拿到諾貝爾奬金的
經濟博士的地方
這些諾貝爾得奬主
也是把世界的經濟
帶到一個不可救藥的地步
這些都是最有知識
最有學位的笨人正在帶領世界
但是基督徒有誰看到這些
基督教的牧師在做什麼
我們還是用很自我安慰的辦法
我保守了傳統的信仰
我開了教會
我每個禮拜事奉主 忠心到底
我們相信基督教有很多又忠心
又良善的僕人
但是聖經不是單單要求兩個
忠心 良善夠不夠 不夠
忠心 良善要加上有見識
這就是基督教的缺點
我們有很多又忠心又良善 這傻瓜
有很多又忠心又良善
沒有見識來帶領世界的教會的領袖
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為什麼到了七零年後代
八零年 九零年的時候
知識分子慢慢離開教會
後來慢慢慢慢代替過去的比例
大陸的學生越來越多到美國來
而大陸的知識分子到美國來
他們到教會的原因
是因為教會用愛心招待他們
在他們生活最困難 語言不通
文化在焦慮的中間 還沒有適應的期間
他們就來禮拜天
看到基督徒的愛心
是共產社會從來沒有的
不但如此 做完禮拜還可以吃一餐
他們感到真的很溫暖
但為這種溫暖而來的
有一天習慣於這種溫暖
不再希罕這種友情的時候 他就離開了
而真正能夠叫他們的裡面 他思想
他們整個意識形態營壘後面
那個骨架把它打破
把他們取過來
回過來接受耶穌基督真理的
這種講台是沒有的
所以我們看見有很多大陸的學生
他們從經濟來看是很下層的
但是他們從思想的功能來看是很上層的
而在教會的牧師傳道
從學位來看是很上層的
但是應付這種意識形態
受過毛澤東時期訓練的人
(1893-1976)
能夠打破他們的思想架構
把他們的心意轉回歸向基督的功力
在我們教會裡面是很少的
現在的佈道會
跟四十年前 我們的佈道會是很不一樣的
我第一次在台灣佈道是七零年
那時候所發的問題都是存在主義的問題
最多最多的
七三年到美國來
開始到現在的問題解答的題目
這看時代怎麼變遷
而我一直注意時代怎麼變遷
問題最重要的思想
產生反對基督教的那些人
是受哪一方面影響
動態是怎樣的變化
我要很仔細的觀察
現在幾乎如果沒有大陸來的
你開佈道會就開不成 你懂嗎
因為台灣人已經不愛來聽佈道會了
香港來的也厭煩這個東西
大陸人還有想想基督教有東西嗎
為什麼這個被認為愚民政策
被認為是帝國主義工具的這個基督教
竟然成為西方文明
西方人權 民主 法治
這些東西真正的啓發的動力
所以他們為了這一方面的興趣
他們就加入基督教
結果他們到教會來看見 原來不過如此
沒有什麼可以供應的
沒有什麼可以改變我的
也沒有什麼可以滿足我的需要的
所以最後又再一次
知識分子又離開教會
而進來的都是那些
比較沒有在這一方面掙扎追求的人
所以我們教會要到哪裡去
我講這些話可能講得太激烈
可能講得太不合時宜
可能講得太不切合你感到的需要
那我知道你感到的需要
跟你實在的需要之間是有距離的
因為許多時候我們沒有看出
我們到底做的事 是不是神要我們做的
或者已經做了神正要我們做的事情
所以今天如果不講太多
我只告訴你 很多名詞已經亂用了
很多名詞的含意已經混亂了
而我們就習慣於聽這些名詞
反正講出這名詞 都是我的朋友
你相信耶穌是上帝的兒子
我就按立你作牧師
而你所相信的所謂耶穌是上帝的兒子
不過是上帝有六十億的子民
都是祂的兒女
耶穌是六十億之一
你怎麼可以說 祂不是上帝的兒子
你明白我在講什麼嗎
我見到異象 我很有負擔
我最討厭聽這些話
所以我神學院的學生說
唐牧師 我有負擔做這個工作
我說 請你改一個名詞好不好
你很有興趣做這個工作
你愛做這個
在你愛做這個工作背後
因為你知道做這個工作比較不必辛苦
那你又要做最簡單的工作
最有利可圖的工作
又簡單 薪水又大
那你說 這是我的負擔
我不是一個笨人
我很敏感的知道 你這個人動機如何
你對神的心志如何
凡是你對神不真心
你對我不誠實的
我一定跟你遠遠離開
因為你是用人的方法來做神的工作
我今天所以做了五十三年還敢這樣
講這樣的話
因為我對神的心是真誠的
是貫徹始終的
從十七歲奉獻作傳道
我的熱誠到今天一樣的
我的勇敢是一樣的
我不是不可能錯
我可能很多事情做錯
但是真心而不謹慎做錯事
比虛假但是做了很多很美的事
是還是更親近上帝的
所以上帝到現在還在賜福我們的工作
我已經對第三代的人傳福音了
今天聽我講道的年輕人
他們的祖父年輕的時候
已經聽我講道了
我也不知道上帝許可我什麼時候退休
但我知道我今年的工作量
比去年增加百分之二十五
去年的工作量比前年再增加
百分之十五
而今天早上四點起來一直到七點中間
好像有一個新的感受
就是我現在有四天五個城市講道
雅加達 新加坡 吉隆坡 香港 台灣
如果我的身體繼續很好的話
我們可能再加兩三個城市
這樣使我一年坐三百次飛機
會變成三百五十次飛機
可能嗎 可能
如果神感動 我從來不敢延遲一天去做
神不感動 從來我不敢一步移開
這樣就願意人的道路
是在神的聖靈引導之下
那麼神一定是賜福給那些
真心實意遵行祂旨意的人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每一個事奉主的人
我們不是混一段飯吃
我們不是照著自己的心願做一些工作
然後自以為我們已經是事奉上帝的人
我們要真正做一個工作
到有一天祂說
你是我忠心良善的僕人
我們真正做工做到有一天
你敢說 主啊 祢吩咐我的
我已經做成了
耶穌十二歲講這一句話
豈不知我當以我父之事為念嗎
所以祂上十字架以前
祂對門徒說
父所託付我的 我已經做了
在十字架上 祂說成了
這是我們的榜樣 我們的元帥
我們的主 我們的救主
我們的神在人間所給我們的榜樣
求主幫助我們
使我們真心實意 真明白神的引導
我做一 兩個例子 我就結束今天我講的話
我在一次的講座中間提到什麼叫作異象
我看見異象 晚上主給我顯現
那不是異象
異象是神把祂的計劃
分享給祂所愛
祂所揀選要事奉祂的人 這個叫作異象
所以上帝工作的藍圖給你看
你看見了 你就不能逃避了
你一定要照著那個藍圖去做
正像上帝對摩西說
在山上指示你的樣式 你要照樣去做
The sharing of God’s eternal will
to his chosen people
To do the mending given by God
to this man
這個叫作異象
有的人所說的異象 是半夜看到一個耶穌
鬍鬚長長 他摸了一下 這個叫作異象
不知道摸到誰 我就不知道
就是神清楚要你出來
離開你原來的工作
然後叫你到祂工場去做祂吩咐你的工作
這兩件事如果不清楚 你不要事奉主
因為無論以賽亞 耶利米 但以理
和以西結 所有神重要的僕人
他們都清楚看見神的異象
聽見神的呼召 然後才獻身
而獻身的時候 他們根本不愛做那些工作
所以跟負擔 跟興趣沒有關係的
I have a burden
我有負擔
你是 Interest 不是 Burden
你做的工作不是因為你要
你喜歡 你選擇
耶穌說 不是你們揀選我 是我揀選你們
差派你們去結果子
所以神的主權 神的主動
神的意念高過你的意念
而你做的時候
很多時候你是根本不願意的
我老實講 我是很不願意作傳道的
我神學畢業的時候
把我派到的地方是我最不愛去的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什麼叫作上帝的旨意
後來我就順服了
順服以後 我得了一個結論
上帝的旨意是什麼
當我不清楚的時候
我不要聽自己的話
不要順自己的意念
所以那個時候你問
唐牧師 後來你到那個教會去事奉
是不是上帝的旨意
我說老實講 那個時候我不清楚
那麼你敢去
因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旨意
你明白嗎 這兩個之間的關係
當我還不明白是不是上帝的旨意
我要先知道這不是我的旨意
但是這件事裡面
隱藏的原則是神所定的原則
所以我就去了 就是這樣
我們許多時候沒有辦法完全了解
神的旨意 神的引導
不要隨便用詞
但是至少你要知道
你自己的意念 你自己的喜好
不能在神引導你之前
你要順服祂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求主賜福給我們
使我們脫離我們以自己為中心的事奉
也使我們脫離為市場導向的動機為事奉
更使我們脫離為自己的利害關係
為吸引力的事奉
好叫我們做的不是為了討人的喜悅
好叫我們做的不是為了私人的利益
好叫我們做的
也不是為了別人對我們的毀譽
主啊 我們感謝祢
祢沒有撇下那真心尋找
真心順服祢的人
求祢與我們同在
復興祢的教會
奉耶穌基督的名 阿們
那今天我可能會佔很多的時間
剛才已經有先知說預言了
那怎麼辦法呢
你們寫問題 我來回答
因為老實講 很多事奉者的困難
會眾是不明白的
而很多人自從神學院畢業 上工場那一天
一生就沒有老師了
所以讓我倚老賣老
因為已經事奉幾十年了
我給你一點我的意見
你有問題 你寫下來
然後我們一同討論
神在工場上事奉的僕人所遇到的困難
我們一同來學
那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我們都是愚昧的
唯有祢是智慧的源頭
真理的本體 啓示的主動者
祢願意將自己以及我們所需要
有關生命的道賜給我們
懇求祢賜福給我們用謙卑受教的心
用祢賜給我們的悟性
來體會祢所啓示的真理
更用祢啓示的真理引導祢創造的理性
使我們的理性歸回祢的真理
忠於祢 直到被祢悅納
奉耶穌基督的聖名求的 阿們
祝福與賜福的正確說法
民數記六章二十二到二十七節
那這個字如果你用英文來看
就沒有困難了 因為都是同一個字
Bless
I bless you
甚至 I bless God
從中國人的觀念來想
人祝福上帝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因為英文用詞
沒有中文在某一些觀念中間
那樣仔細 那樣的分別
所以我們現在把賜福與祝福
把它分開來的時候
應當是這樣解釋
祝福是你用你心願
盼望神的福氣臨到另外一個人
所以這個祝 就是一種禱願的意思
我祝福 我盼望福氣臨到你
這個叫作祝福
賜福是高的對低的人的
一種福氣的降下來
所以上帝賜福給我
但是你不能說 上帝祝福我
因為上帝祝福我
上帝有祝願 有禱告
有另外一個更高的賜給我福氣
這是不可能 因為上帝是最高的
所以說上帝賜福 我們祝福
大家說 上帝賜福 我們祝福
那麼這個是用詞
有一個謹慎正確的這種習慣
這是很好的
但有一些字因為翻譯的時候
用了差不多相同 但是不一樣的詞
所以服事 事奉
服事 事奉的這些名詞
其實如果用中文來看 就很多不同地方
但是用原文來看很多是相同的字
我大概十二歲的時候看一篇文章
把服事 事奉講得天花亂墜一大篇
那引經據典講他的看法
結果我去看英文差不多全部一樣的
所以這個就不必要咬文嚼字
去注意那些細節
重要的東西要抓住
最重要的東西是主要的
主要的就是主所要的 大家說
主要的就是主所要的 很簡單
那有一些時候這個詞句
已經隱藏某一些意思是很要緊的
那什麼叫作主重用的
就是主重重壓下去才用你 叫作主重用的
很多人盼望被主大大重用
但是就不明白老子所講的
(前571—前471)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
勞其筋骨 餓其體膚 空乏其身
這是很有道理的
所以兩千四百多年前
這個孟子所講的道理
(前372-前289)
是跟蘇格拉底講的一樣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
所以西方的大智慧家
他說 沒有受過考驗的生命
是不配活在世界上的
而孟子說 沒有經過磨練
不能完成上帝託付他
或者天給他的命令
所以幾千年前 人都這麼懂了
到現在人還什麼都不懂
哪裡有進化論 對不對呢
根本人類在這些屬靈的事情上
是越來越一竅不通的
華人神學教會的方向注重學術
所注重實用
沒有實用的學術是空中樓閣
沒有學術的實用是瞎子摸象
所以兩樣都要配合
原來所謂的神學 就是認識神的學問
而認識神的學問
只停留在理性功能上 是完全錯誤的
因為聖經裡面
從起初第一次提到認識的時候
就是生命的交流
所以亞當跟妻子同房
他就認識了夏娃
這認識就是已經在一起
已經合而為一
已經男女交合
知道這一個合一的道是什麼
從這裡去認識的
我們認識上帝
絕對不是理念上 知識上
學了一些東西 背了一些東西
從前余忠義牧師講一句話 我笑得半死
他說 有一些人只憑著他
很有背書的恩賜 就拿了畢業文憑了
他很有背書的恩賜
老師教什麼 他背背背背
然後背的時候 放在紙張上抄出來
結果就給他文憑了
憑著有背書的恩賜
就拿了神學院畢業文憑
那 怎麼樣呢
不必要背的 他背出來 不實用
應當講出來 講不出來 忘記了
這個沒有辦法被上帝用
很簡單的幾句 很深的意思
所以我事奉主這麼久
超過半世紀
我講道超過三萬兩千次
我的聽眾的人數 人次
超過了三千一百五十萬人
在這麼多的聚會中間
我慢慢被上帝訓練
成為一個需要什麼東西
就拿什麼東西出來
需要怎樣的挑戰就挑戰出來
需要怎樣的解釋就解釋出來
這是因為神的磨練
上帝給我的磨練是可怕到一個地步
你不敢想像的
你們差不多沒有看過我
講道幾個鐘頭喝一杯水 有沒有
你沒有看過我喝水吧
我初中一到高中三
六年在學校窮到一個地步
沒有錢去喝一杯水
所以六年裡面
我只有到販賣部去買過兩杯茶
六年喝兩杯
你的孩子早就死了
結果可以一直等到七個鐘頭以後
回家才喝水
那這樣給上帝訓練以後
上台以後 我講道一直講 一直講
我不會口渴 為什麼
我口裡有活水江河
所以沒有辦法給那個乾渴嚇倒了
那我的翻譯呢
翻譯兩句就喝一杯 兩句就喝一杯
我很想把他瓶子倒掉
我對他說 我要把你的瓶子拿掉
他說 不要 不要
你把我拿掉 我等一下不能講怎麼辦
我會發炎的
因為磨練不一樣
所以你的孩子從小給他困難一點
不要給他太多錢
不要給他太舒服的生活
因為耶利米哀歌裡面有一句話
少年什麼 誰會背這一節
少年負軛 原是好的
讀過這一節沒有
因為你少年的時候太舒服
所以沒有讀到這一節
孔子說 吾少也賤 故多能鄙事
(前551-前479)
我小的時候很卑賤 很窮
做了很多苦工
所以到現在已經成為一個大教育家了
我很多粗魯的事
很平常 平凡的 我都可以做
那這個就是一個磨練的一個例子
所以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神學教育最先最先
成為一個學術性研究的學院
是 Benedict 的這一個系統
Saint Benedict 是在主後第三世紀以後
那這個系統怎麼訓練工人呢
就是買一塊地 裡面種田
裡面打井 去裡面抽水
裡面自己種 自己吃
現在沒有什麼有錢人
沒有教會支持 沒有差會送錢
那些來讀書的
他讀經禱告 唸經學習
學習完了就去種田 種田以後
所種的就來吃
種了一點點就吃一點點
就這樣自己供養自己生活
這樣慢慢聰明的學生
他大學畢業了 寫一封信給我
我什麼都預備好了
我就是作上帝的僕人 只缺乏一樣
我問他缺乏什麼
你送錢來我讀神學 我就是上帝的僕人
我對他說 我才不送錢給你
我不寄學費給你
讓你去做工 做得半死
儲蓄錢才去上課
上課完了 錢完了 再回去做工
因為現在很多的傳道人
就是我做工 你出錢
你去做得半死我不管
你錢給我用 最好的
這種神的僕人很難的
我給我的孩子的訓練嚴格到一個地步
他們做苦工
我的一個女兒是
Westminster Choir College 畢業的
是世界最好的指揮詩班的音樂學院
拿到 Master
然後美國就請她留下來
給她一年六萬多塊的美金
才二十四歲
我說 不 妳回到印尼
她回到印尼 我們音樂廳剛開始
需要有音樂訓練的人才
我給她一個月五百塊美金
我給她讀書多少錢
為什麼回來拿五百塊美金
妳要事奉一定要重頭開始
妳沒有苦 妳怎麼會作上帝的僕人
每一個人都盼望最好的崗位是神的引導
這是完全錯誤的觀念
所以教會前面的道路要強起來
一定要鬥志 一定要辛苦
那我有一個傳道人在台灣
他要開歸正 或者 Reformed 的教會
對印尼人講道
我說 你去
去的時候我問他 你一年裡面
租房子多少錢
你坐車多少錢
你吃飯多少錢
那麼我就給他一整年的生活
最簡單 最基本的錢
一年以後 你死你活 我不管你
你要把教會建立起來
結果他就拿著那一點點的錢
天天很節省才能過生活
然後一直到路上再去大學的門口去傳福音
就把一個教會建立起來
現在他一個人建立了七個教會
台北 台中 廣州 廈門
還有福州 北京 上海
這七個城市一個牧師
你們哪一個牧師要跑七個城市 請舉手
那你說 唐牧師 你母會要給他多少錢
一塊錢都不給他
他每一個地方要自立
因為這是聖經的教訓
如果每一個人像西方這樣
差會寄錢每一個月給你幾千塊
很多中國牧師是靠洋人奉獻
才會活下去的
然後他說 他在做主工
做主工包括你要培養你的信徒十一奉獻
做主工包括你自己要苦苦做工
像保羅一樣織帳篷
今天很多人不愛作牧師
要一方面做生意 一方面上台講道
又要賺大錢又要出鋒頭
然後他說 我是學保羅
我是 Tent Maker
你不是 Tent Maker
你是一面拿 一面發財 一面事奉主
你兩樣都要
你是事奉瑪門 不是事奉上帝
除非你做工作 是沒有人供應你的需要
像耶路撒冷教會很貧窮
不能供應保羅的需要
所以保羅不向外邦人取一分錢
對外邦人一文不取
然後他就要自己做
做得半死養活自己生活
養活的時候就可以傳道
那我把這些神的原則 聖經裡面的話
都一個一個真正實行出來
所以我的教會在二十一年前創辦
現在全世界四十九個分堂
沒有一個分堂 我要寄錢給他的
他們都要自己奮鬥成功
所以有差會嗎 有差人
有給錢嗎 沒有
現在所謂的差會是差錢
然後人已經做工了
最出名的 能夠作我的傳道人
我的教會就有名譽
所以有一個很有錢的教會
盼望我作他的差傳教士
如果我答應 當然我薪水就增高了
然後叫一個人問我 你要不要
某某教會要請你做他的 Missionary
我心裡說 撒但 退去
但是我不講出來
我對主講
我說 你告訴他
我不必他那一分薪水
我已經傳道三十年了
我從起初沒有靠人一塊錢
你忽然間叫我失去我長子的名分
請你不要再提了
告訴他 我絕對不會作你的宣教士
我寧可自己在印尼苦苦做工
第一次到美國來
我的機票來回是一公斤黃金
我賣掉我的勞力士
賣掉我的 Hohner
一百二十個 Bajos bass 的那一個手風琴
然後才出去的
我第一次到台灣去是這樣
到美國來是這樣 完全不靠人
結果神給我們做到今天
單單在你們這個城市
三天佈道會費用十多萬
沒有向你們教會拿一塊錢
我們要一方面預備講章
一方面倚靠上帝
一方面恐懼戰兢錢夠不夠
不夠 我們從別的地方寄過來
因為有的城市會剩下錢
有的城市會缺乏錢
就這樣補來補去
把神的工作做好
這樣的佈道團全世界沒有了
只有一個 唐崇榮佈道團
那我們收奉獻應該的 為什麼
因為你領受上帝的恩典 你應當感恩啊
有的人說 不要 這個表示沒有信心
但你不要收奉獻你的事
我收奉獻 我的事
但我們清楚講 不信主的 不可以奉獻
不明白的 不必奉獻
不甘願的 可以不奉獻
那講清楚了以後
那麼神感動他們奉獻
要證明我們所做的工作 神喜悅的
我們做的工作 神的兒女支持
就可以繼續再 否則就沒有辦法活下去了
機票很貴啊 旅館很貴啊
離開我們的工作 到別的地方去做工
我已經算是比較有經驗了
比較有一點經驗了
五十多年可以了 有一點經驗了
但是我如果到各地方去講道
他們就把你當作剛剛神學院畢業的
給你一 兩百塊錢 這個叫作主日崇拜的錢
但是我的工作不是一 兩百塊
我的工作十多萬啊 三天十多萬
教會支持沒有 我不管
你支持好 不支持好
你同意好 你不同意好
你反對我也好 我不管
我的意思 神感動我來 我一定來
這樣就把上帝的工作做成
因為每一個城市都有上帝許多的子民
他們需要上帝的道
所以我們不能靠人喜歡不喜歡來做事
我們只能討上帝的喜悅 阿們
求主給你們每一個牧師
都看到聖經的原則來去做事
這樣你就會把神的工作在地上做起來
神學教義要注重學術 或者注重實用
注重四樣
第一 注重信仰 不要先講學術
因為你所傳的 就是你所信的
你不信的 你不要傳
神學教義的第一個目的是承傳信仰
把使徒所留下來的教訓
堅守到耶穌再來
這個叫作好的教會 阿們
第二 要深知你為什麼這麼信
這才是正確的學術
學術不是看很多書
新派的 亂派的 邪派的都看
然後引經據典
告訴人家 我讀了這麼多書
很多的 Quotation
動機不過是告訴人家 你很有學問
不需要拷的不必拷
需要拷的承認你是拷
不要偷人家的東西
我有一次講道 講的很嚴謹的一篇道
我一個學生把它放在他的論文
後來老師說 奇怪 你今天這篇論文
很 Very clear theological mind
他聽了都不好意思
後來他自己感到內疚很深
就對我說 唐牧師 對不起 你的講章
我沒有告訴人家是從你來的
就寫在我的論文得到很高的分數
我說你偷了東西 你自己去認罪
因為我還沒印成書 他就拿去了
所以一印出來 年代是他比我先的
以後我印書就變成抄他的
這個叫作靈賊
文學家裡面 盜賊叫作文賊
科學家裡面叫科賊
在屬靈範圍裡面的賊叫靈賊
我不管他
但我知道 他再講第二篇就沒有東西了
我再講一直有東西
因為那是我的思想的結晶嘛
所以你深知你所信的是什麼
所以信仰持守以後
神學院就要深知所信的
從這裡發佈學術 這個是第二
第三 神學院要訓練人格以及事奉
你作神的僕人 你是傳道人
然後你就要人道傳
你人的事情解決了 怎麼傳解決了
道先解決了 你才去傳
你作人做得像樣 學的真理學得清楚
然後你開口傳的時候 你才是傳道人
如果你說 我要作傳的人 傳的人
道傳不清楚 作人做不像樣
你怎麼作傳道人
所以傳道人都要人道傳 大家說
傳道人都要人道傳
轉過來你就清楚了
這個是人格跟你的品德 你的事奉
你傳講的信息怎樣負責任
第四樣 你要學習怎樣的技巧
所以第一有信仰 第二有學識
第三 有人格
有真理的了解跟作人傳道的
第四 就是你自己的行為
跟你傳道 你需要的技術 需要的經驗
那這四樣就需要實習 需要研究
到最後需要實習
然後就作一個好的傳道人
那當每一個傳道人
都以為自己是好的傳道人的時候
那麼他就要找一個對他比較好的教會
結果他又發現好的教會很難找
傳道人找教會
跟教會找傳道人
比男女談戀愛更難
所以很多人看了這個牧師看不上眼
看那個牧師 等到看上眼的時候
那個牧師說 我看你們不上眼
很麻煩的 對不對
所以神學教育要注重什麼
我是對西方神學教育很失望
因為西方神學教育三分化
請你注意聽下面的話
凡是注重學識的都不注重佈道
凡是注重佈道 注重學識的 都不注重人格
然後事奉中間
我們在講台上 講台下
我們應當要傳福音 牧養與教導
大家說 傳福音 牧養與教導
三樣並重的是好傳道人
很多神學博士從來不傳福音的
我認為他不是傳道人
他是老學究先生
很多傳福音的人不懂神學
我認為他是走江湖的
保羅是不是神學家 回答
保羅是不是佈道家
為什麼今天佈道家不要唸神學
為什麼現在神學家不要去佈道
因為受西方神學教育的影響
你是拿佈道學博士的
Doctor in Missiology
那你就不必研究神學
你拿神學博士的 你就不必佈道
我的教會的執事部 只有四個部門
這個全世界第一個
第一部門叫作佈道組
第一部門叫作教導組
第一部門叫作牧養組
那我們沒有什麼青年團契
還有這個婦女團契的部門 音樂部門
沒有
無論你是教書的
你是牧養的 你是傳福音的
你都要在整個部門中間
然後把每一個不同階層的年齡
都放在裡面
所以佈道組有大人佈道 少年佈道
青年佈道 學生佈道 兒童佈道
都在佈道組
那這個牧養的
你要牧養老人 牧養年輕人
全部在一組
你要傳福音的 要教導
都是從三組
那加上一組崇拜組
所以事奉功用
就是你作傳福音 作教導組
作牧養的工作 全人都要照顧
然後再到教會來的 有崇拜組
那怎麼樣從音樂 從司會
從這個招待這方面去找人
那這個第四組的崇拜組
不能跟前面的三組同作並列
因為這個不過是在實用方面
所需要的一個形式而已
所以我們這一個訓練人作招待 收奉獻
或者在教會裡面做這個司琴
或者司會的訓練
是一個普通的技術性的訓練
但在恩賜上操練的 就是怎樣傳福音
怎樣教導 怎樣牧養
那執事部就有三個功用的實用的方法
但是最高的就是傳道人
那麼傳道人就要每一個人都三個都做
所以我的神學院
你很會讀書不肯佈道 你不必畢業
如果你作了傳道人
一天到晚只懂得講道 不要去傳福音
我不給你按立作牧師
因為神的僕人是三樣都要做的
教導的時候很嚴謹
你牧養的時候很慈愛
你傳福音的時候 你很火熱
很甘心 多結果子
那我才按立你作牧師
這樣我們的教會
我相信是照著神的要求
走在一條蒙神喜愛的道路中間
所以我們二十一年變成四十九個分堂
從零開始超過一萬六千人聚會
而且我們每一年定一個原則
要在各鄉 各城 各鎮 各山上
去找人來開佈道會
所以他們去的時候
他們就去跟政府的教育部 宗教部
還有跟學校的校長 教務主任聯絡
我們要開佈道會給青年人來參加
許可你們的學生來
如果他們沒有路費
我們可以租巴士把他們帶來
用這個辦法在六年前
第一年的目標兩萬人
結果到年底的時候
一萬七千兩百人參加聚會
第二年我說不行 我們要四萬人
所以第二年年底算出來
參加所有佈道會的各鄉各城的人
有四萬五千九百二十個人
第三年的時候 我說十萬人
結果來了十一萬
第四年我說二十萬人
結果來了二十一萬
第五年是去年 我說三十萬
他說 唐牧師 你越求越多
你每年一直增加 增加
我說 你還能做
做不了再說 先做
你不要還沒有打仗 先投降
所以他們就做做做
到了去年年底的時候是二十八萬
所以欠多少 兩萬
今年三十二萬 你要追帳
去年三十萬 你們沒有達到目的
今年加兩萬
到了上個禮拜六 我離開雅加達的時候
一個報告來 唐牧師
今天已經九月初了
來聽我們所有佈道會
全印尼各鄉各鎮的人加起來
已經四十一萬了
我要到十二月 三十二萬
他九月份 已經四十一萬
我說馬上再加
那麼到十二月 五十萬
你說 你這個領袖真是給人壓力太大了
但我告訴你 承擔得住更大壓力
能過關的 一定長進
所以很多傳道人從來不長進
有一次我到一個教會去
已經一百週年 請我做紀念百週年講道
後來我講到一半的時候
我忽然問他們 執事告訴我
你們開了幾個分堂
他就很有自信 感謝上帝
這一百年我們開了兩個分堂
我說你還敢報告兩個分堂
一百年才兩個分堂
你一百年這個城市增加多少人口
你才差兩個分堂
我講了他們大發脾氣
成事是上帝 定事是人 你不必怕
三個禮拜前 我到雪梨去
(Sydney)
我們先寄七萬澳洲錢去
因為要租很大的火車站
三千多座位的
那麼沒有錢
他們教會都不支持
我才管你支持不支持
神要我去 我就去
先寄錢去 去完了以後
只有一個小教會
那個教會請過劉同蘇牧師去那邊講過道
他一百多人的一個 Unity Church
那麼他們也沒有辦法做這麼大的工作
所以我們先寄錢了
以後就請一個很年輕的
二十四歲的青年人作籌備
這個年輕人很可愛
他就一直到處聯絡
結果沒有人要
在同工會講沒有人反應
結果他就靠著主一直做做做
結果聚會完了是一千八百人參加
是超過雪梨有始以來
最大的佈道會五百人 感謝上帝
所以我對那個年輕人說
上帝正在訓練你做兩件事
第一 給你看見雖然沒有人支持
神要做的工作還可以做成 阿們
第二 給你佈道會完了你發現
自以為重要的人 在神面前變成不重要
而你這個年輕人
神使用變成可以被上帝用的人
這些功課是神學院不能給你的
所以我們今天神學教育是不是走對路啊
我們今天神學畢業生能夠做什麼工作
我們以為對人多好 這個叫作謙卑
我們以為從來沒有跟人家吵架
這個叫作和平
耶穌說 我來是動刀兵
耶穌說 我來把火丟在地上
讓它著起來 豈不是我願意的
那這些話都是傳道牧師不敢講的
講的比較好聽的道
給大家歡迎 皆大歡喜
而我不是那種傳道人
所以我的神學教義 我辦的神學院
我們的目標很不一樣
你說學術高嗎 很高
為什麼 世界最高的神學院
威斯敏斯特神學院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
他的院長去那邊教 直接用英文教
他對我說 我想不到你們的學生
跟我們在美國博士班的學生
有同樣吸收的力量
他看我們的圖書館嚇了一跳
你們所收藏的所有的書
雖然不是太多 是全世界最好的書
我們的學生 托福五百以下不必來報名
你報名了以後
我用印尼文教 你們聽印尼文
我用英文教 你們聽英文
那他們都趕得上
我們不是不注重學術啊
但是單單只有學術
你不能作神的僕人
所以學術要加上你的信仰
信仰再加上你的品性
品性加上你熱切傳福音
所以感謝上帝
我昨天投影給你指出一個傳道人
才三十一歲
已經講道四千五百次了
他最多一次講道八千人聽道
但他很謙卑的在那邊做一個小學的老師
好好管理教學方面
所以他的教導 佈道 牧養
三個都結合
所以兩 三個禮拜以前
我們按立他作牧師
而以後的前途一定是很好的
教會選執事需要配偶是信主的嗎
如果有一個人 他的太太不肯信主
但是他真心愛主 真心事奉
我不相信他是不可以做聖工
雖然不是太好
相反的 很多所謂太太是信主的
好像是很好了
但不一定她是真正愛主的人
所以這些事我不把它絕對化
那麼信主的人如果有
絕對不願意信主的太太
是在還沒有信主以前已經娶了
為了基督徒的良心 他沒有把她離棄
那這個聖經怎麼講呢
如果你有不信的丈夫
或者你有不信的妻子
豈不知道他會因你成為聖潔的
意思就是說
你好好傳福音
好好作見證 可能他會信主
那麼他還沒有信主以前
你可以事奉嗎
如果你感到怕人家因為你受拖累
你自己說 我不要作執事
那不要緊
你可以在沒有執事的職分跟名譽之下
做比許多執事更熱心的工作
這原是好的
但是如果別人說 你不可以 或者什麼
那我們也不要不注意人的規條
還需要暫時遵守
所以有的教會有不同的規定
有的教會可以有女執事 有女長老
有的教會不可以
有的教會按立女牧師
我的教會是不會按立女牧師的
因為男人是女人的頭
我們在 Reformed 這個規矩中間
我是很嚴謹的
我們有這寶貝在瓦器裡 寶貝是什麼
寶貝是什麼還不知道
就是金剛鑽嘛 是不是啊
寶貝是什麼 就是福音
耶穌基督的福音
上帝拯救人的道
好的消息 這就是我們的寶貝
瓦器是什麼 就是我們的身體啊
寶貝就是神的靈 神的能力
神的福音 神的道
瓦器就是神的工具
我們這個有身體的這一個人 叫作瓦器
因為我們是泥土造的
那麼上帝的家裡面有幾種器具呢
有金 有銀 有木 還有瓦
金器 銀器 木器 瓦器 對不對呢
大戶人家有金器 銀器 木器 瓦器
保羅提到大戶人家
就是有錢人所用的工具
有金銀木瓦所做的東西
但是保羅論到自己的時候
他把自己當作金或是銀 或者木 或者瓦
瓦 所以就在哥林多後書第四章
我們有寶貝在這瓦器裡
所以保羅是很謙卑的
保羅是最有學問的人
他說 上帝揀選這愚昧的
保羅是很有能力的人
上帝揀選我們這軟弱的
今天有很多傳道人最喜歡用那一節
因為自己什麼學問都沒有
就是上帝揀選我這軟弱的
上帝揀選我這愚昧的
你本來愚昧
保羅不同的地方
他不愚昧 但是稱自己愚昧
所以有學問的人 看自己沒有什麼學問
教會就有前途了
沒有學問的人看自己很有學問
教會就很糊塗了
沒有學問的人 承認自己沒有學問
教會就有福氣了 因為他還可以長進嘛
但是他要先認定自己
是要誠實的承認自己不夠
所以這個都是屬靈的奧祕
如果許多最沒有知識
最沒有學問的人作傳道
那教會就有災禍了
所以教會能夠得到最上等的頭腦
但是最卑微的心態
把自己當作是無用的器皿
那這個教會就很好了
第二 主就是那靈
怎樣翻譯的更好
主就是 The Lord is that Spirit
那最可怕的翻譯
最可怕的解釋就是李常受
(Witness Lee,1905-1997)
李常受如果他在
他聽這一句話 第二天就告我了
所以我是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的看法
我不能隨便道
我講是經過深思細考 才告訴你的
李常受在1989年
曾經在洛杉磯開了十多天的聚會
那個時候他已經八十歲了
還從早到晚一天站七個鐘頭
所以如果你說 我前天站了七個鐘頭
唐牧師已經七十歲了
我告訴你 我是不如他的
但是我一生沒有叫過他弟兄
因為他的信仰跟我不一樣
李常受在那一天的工人訓練的聚會
十多天的裡面
在第三 還第四天出現一句話
三位一體的上帝本來是生的
後來變成熟了
好像雞蛋煮了很久以後就煮熟了
我看到他講道錄那些 我嚇了一跳
所以這個上帝本來不是三位一體
也沒有發展成為三位一體
祂原先是生 還不熟的上帝
經過道成肉身 死而復活以後
就變成那個靈
所以才叫作主就是那靈
這個靈本來不存在
這個靈本來還沒有形成的
這個靈本來是沒有的
所以耶穌說
末日就是節期最後的大日
耶穌大聲呼喊說 信我的人
要從他腹中流出活水江河來 湧到永生
約翰福音第幾章 第七章
然後下面一句話
因為那時聖靈還沒有來到
這一句話原文是
The Spirit have not yet
聖靈還不存在
那聖靈還不存在
所以李常受是解釋 根本還沒有那個靈
因為那個靈還沒有存在
所以耶穌說 那個靈會來
那個靈將要形成 將要存在
The Spirit was not yet
Was not yet 表示 Not assistance
那他這個解釋
符合全本聖經貫徹始終的思想
不是的
因為聖經說 從起初創造天地的時候
耶和華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所以上帝的靈早就存在了
所以全本聖經正確的
整個串連的道的總原則
是聖靈還沒有降下
聖父創造世界
到了新約的時候 就把聖子賜下來
到了耶穌完成救恩 就把聖靈賜下來
所以上帝給全世界最大的恩賜
就是賜下聖子
上帝給教會最大的恩賜
就是賜下恩賜的主 聖靈
所以聖父創造歷史第一段
聖子來臨開始舊約救恩的一段
聖子成全救恩聖靈來臨
就教會的另外一段
這個是三個步驟在歷史上的進展
所以耶穌基督是唯一有資格
以神的身分來預言 應許聖靈賜下來的
所以請你注意
約翰福音第十四章跟十六章的聖靈論
是全本聖經聖靈論最高的原則
因為舊約論聖靈的是先知
新約論聖靈的是使徒
無論先知 無論使徒
都是被造的人講論創造的上帝
而耶穌基督是聖子 是上帝
所以當耶穌論聖靈的時候
是上帝論上帝 不是人論上帝 明白嗎
所以聖靈論最基本的整個的中心
跟整個的根基
就是約翰福音第十四章 第十六章
所以耶穌基督在第七章
就以預言者的身分說
信我的人要成為活水江河
那個時候意思聖靈來了
要使你們像泉源一樣
有一個永遠不停止的生命的活動
使你們直湧到永生
雖然李常受不是這樣解釋
因為他的上帝是煮到變成熟了的上帝
誰煮的
大概上帝自己煮自己 我不明白
那這個人已經用權威的身分
使聽他的人總以為他就是上帝的僕人
我說 你們尊敬倪柝聲到這個地步
(Watchman Nee,1903-1972)
你們什麼意思
他沒有想到
宗派的有人這樣應對他講話
他說 當然要尊敬他 因為他是上帝的僕人
那你認為他的解經都是真理
是 神特別啓示他
所以他講的都是真理
我說請問 你們說
靈與魂本來是混在一起的
後來上帝的道來了 就如兩刃的利劍
就把靈與魂剖開了
對不對 對啊 就是這樣
所以那些沒有經過聖靈工作的人
都是魂與靈混在一起
他們不明白
直到聖靈作工了 就分開來了
而聖靈工作就是用這個真理
這個道就如同兩刃的利劍 講一大堆
我說那一節聖經提到三樣
為什麼你只解一樣
你們這五十年來 解的就是前面一樣
你們解靈與魂分開
骨節與骨髓分開 你們從來沒有解釋
你怎麼交待這一件事情
還有思念與主意分開 你也沒有解釋
你們怎麼交待第三件事
你不要以為你的權威可以說服我
只有神的道 聖經的權威 我順服
我不會順服你
有沒有人聽道聽到一半 骨髓掉下來
跟骨頭流掉了 變成分開的
有沒有 你不要騙小孩子嘛
Are you cheating children
你怎麼可以解釋這節就叫
靈與魂分開 骨節與骨髓
就是因為不能分開
所以那一節的聖經是講不可能分開的
你們倒說 神的能大有能力
就靈與魂分開 你就很興趣這一節
就大解你們的三元論
靈魂體是三元的
這種解釋法是重覆了
整個柏拉圖思想中間
(Plátōn,前429-前347)
跟諾斯底思想裡面的三種人性的定論
你們研究過諾斯底主義的人請舉手
(Gnosticism)
唯智派的人
唯智派的人說有三種人
一種是叫作 Pneumatikon
一種叫作 Psychikon
一種是 Sarxikos
屬體的人就是猶太人
屬魂的人是基督徒
屬靈的人就是唯智派
或者叫作諾斯底派的人
而這諾斯底派的異端
在第三世紀已經被消滅掉了
但是二十世紀藉著丹·布朗再復甦過來
(Dan Brown,1964-)
你如果不來龍去脈研究這些
你很難說服你的信徒
為什麼這樣信 為什麼那樣信
為什麼這個對 那個是不對
為什麼這個是正統 那是異端
所以他沒有辦法 後來弄到面紅耳赤
我不管你
我要為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什麼
竭力爭辯
而你們不要這樣 我們不必要發生事情
中國教會最喜歡不發生事情
大家彼此相愛
對的錯的參加 反正以後主知道
主知道 我也知道
我知道你錯在哪裡
所以從靈性上
我們要彼此尊重 彼此相愛
從真理的堅定立場上
我們要做教會的守望者
這是不能妥協的
我這個個性跟這個方法
引起很多人不滿意我
但是不滿意我的人
不要以為你有權柄不滿意我
我也有權柄不滿意你
問題是我們是不是滿意我們主的心
阿們
如果主的心滿意
你不滿意我 我不管你
我不滿意 求主赦免
但是主的心 因為我們事奉滿意
那才是對的
所以教會前面的路還有很多
很遠的路程是要走的
所以主就是那靈
主本來就是靈體的
所以聖父是靈
所以聖經說 上帝是個靈
耶穌基督是靈
但是祂道成肉身
所以上帝在肉身顯現
靈界跟肉界一個交界點 一個中樞點
這個 Contacting point between
the visible world and invisible God’s ram
The contact point between
the temporary world and eternity
The contact point between at this
non-absolute and the absolute world
Is Jesus Christ
所以基督的道成肉身
就成為神人的交界點
成為靈跟物質的交界點
成為看不見跟看得見的交界點
成為絕對界與相對界的交界點
所以透過基督 人回到上帝的面前
那聖靈也是那個靈 主就是那靈
而也告訴我們那個靈也是主
所以聖靈是三位一體的第三個位格
基督是三位一體的第二個位格
聖父是三位一體的第一個位格
聖父創造 聖子救贖 聖靈啓示
聖父創新 基督延伸 聖靈成終
所以這樣從聖父到聖子 到聖靈
你就看見歷史的開展
歷史的拯救以及歷史的結束
是因為這一位是靈的上帝
三個位格的工作
請唐牧師分享
已經結婚的姐妹事奉的原則
已經結婚的姐妹 她要事奉主
更要事奉她的丈夫跟孩子們
妳不能說 我事奉主
丈夫交給主 孩子交給僕人
不可以的
有一次宋尚節博士開佈道會
每天三場聚會 每次聚會三個鐘頭
宋博士的習慣是這樣的
你請他講道
你不要以為請他講一次 他就來
他要二十一次你都答應 他才來
二十一次答應早上到晚上聚會
所以很多人生意不做 趕來聽他講道
有的人生意做 派太太來聽講道
有的人就自己來聽一天 兩次不來
那有一個太太每天來 從早到晚
她丈夫大發脾氣 把她大駡一頓
因為丈夫還不是熱心的基督徒
這個太太一天到晚在那邊
後來這個人哭哭啼啼對宋博士說
我的家裡有魔鬼
什麼鬼啊
我的丈夫就是魔鬼
因為我每天來聚會 他攔阻我
撒但大大工作 撒但藉著他攻擊我
我是神的兒女要聽道 他攔阻我
宋博士跟人講話 常常手放在後面
那誰煮給他吃
我叫他自己煮
那麼家裡誰處理
我這幾天為主的緣故 叫他自己處理
宋博士大發脾氣 給我回去
妳晚上來聽道
白天在家裡好好服事妳的丈夫
服事妳的孩子們
妳不必來 把她趕走
所以如果妳是人家的妻子
除非妳沒有結婚以前已經奉獻作傳道
那妳又得到妳未婚夫的同意
讓妳可以作傳道
那他以相助的身分 在家裡作妳的丈夫
在外面尊妳是傳道人 那就不一樣了
我有一個學生 後來她到美國唸神學
回去教神學 是女的
那麼她結婚的時候
她就要求她丈夫許可她全職作傳道
她丈夫完全答應
到現在他們好好的事奉主
所以妻子講道 丈夫聽道
妻子事奉 丈夫禱告
是很好的一對 那就不一樣了
那如果你丈夫是一家的元首
那麼妳嫁給他以後
妳應當作一個幫助他的人
因為那人獨居不好
我要為他造一個女人來幫助他
男人是女人的頭 大家說
男人是女人的頭
一二三
女人說
你不同意這一句話 你不必結婚
中國大陸教會 海外教會同工
事奉的原則是什麼
若不同心豈能同行呢
若不同心豈能同工呢
海外所受的意識形態 訓練 栽培 環境
所培養出來的個性
跟中國大陸受過共產黨
從二零年時代就洗腦
以後慢慢特別是知識分子
受過唯物辯證法的意識形態
共產主義的觀念以及創造論
跟進化論 彼此格格不入
很多曾經受過進化論 無神論的影響
後來變成歸信耶穌的人
心態事奉有很多不一樣的
雖然如此 你要記得
我們要更多吸收明白
別人的背景所帶來今天的現況
才能彼此相愛
怎麼會對一個你所恨的人傳福音
產生果效 不可能
你要先愛他
你愛一個跟你不一樣的 氣死了
不一樣怎麼愛
這個才叫作愛
如果你愛什麼跟你一樣的
那個不是愛
你愛跟你不一樣的
跟你不同觀念 跟你不同教育的
那個叫作愛
然後你愛他就明白
共產背景 無神信仰跟唯物的這個教育
產生出來的世代怎麼不同
為什麼你講一句 他用那一句來辯護你
來反對你
你明白他為什麼反對你的原因 背景
那你懂得用愛去挽回他
所以海外的跟大陸的同工
一定要彼此學習一些事情
你覺得在教會中民主
有會員大會 同工會適用嗎
但我對你的領受
好像你認為在教會中
應該有神呼召異象的教牧同工來領導
請問應當怎樣來達到這個光景
教會的智慧學有三個形態
第一 Episcopo 會督制
從上面統治下來 下面的人就聽話
第二是長老制
揀選一些有特別資格來指揮的人
那麼也不是會督 教皇作頭
也不是會眾作民主
是有一些領導層的人來引導
第三 公理制 Congregational
就是全民都是最有權威的人
所以浸信會 公理會
就走了Congregational 的路線
長老會 還有改革宗
就走了 Presbyterian 的道路
那麼天主教 聖公會 還有衛理公會
還有路德會就走了 Episcopo 的路線
那這三種 哪一個好
我不能說哪一個好
三個都有好處 都有缺點
因為哪一個人作頭 他靈性敗壞
全教會就腐爛
所以問題不在乎哪一種制度更好
問題在乎領導的人是不是有靈性的人
如果是有靈性的人
是按公義行事的人
是敬畏上帝 是愛護百姓的
那麼這個領導層就是整個教會的祝福
所以如果說 什麼都不可以動
上面決定你都要聽
上面信仰錯了 那整個教會就完了
美國的聖公會 他們的主教
他們最高的領導是同性戀
所以新加坡 還有馬來西亞
還有幾個亞洲的國家
聯合起來就脫離美國聖公會
跟他沒有關係
因為他不願意在這個違背
聖經的領導人格的下面來跟隨他們
那這個反抗是應該的
因為順從神 不順從人是應當的
這是聖經的原則
好 那麼有很多教會
因為上面作頭
所以上面人心腸窄小的時候
就公仇私報
比如他從前在神學院讀書
有一個人是他很妒忌的
那麼那個人常常對他不好
但他做會督的時候
他就把他討厭的這個同學
放在最小的鄉下
不管他適合不適合
那我的教會 我老實講
我每一次要把一個傳道人搬到別的地方
換掉地方 我們禱告幾個月
我們想到差不多頭破血流
到結果我們的原則
是他在哪一個地方最適合 三件事
神給他的恩賜的運用
第二 就是當教會派去的時候
給他程度的配合
第三 他在順從神的時候
神給他引導
跟我們之間的意見怎麼樣調合
而這三樣都完全配合了
我們才會把他派去
把他派去的時候 他感到有主的引導
但是要誠實
哪個地方感到神的恩典
得到一個這樣的模式
而他的恩賜跟他發揮的機會
跟那個地方的需要配合起來
那如果不是尊主為大
是以人的自己自私
或者私仇公報的辦法
把很有學問的人派到最小的鄉下去
結果你是浪費上帝的恩賜
你是賤踏上帝的僕人
你是把上帝的工場
當作私人玩把戲的地方
那上帝就不賜福這個教會
如果上帝不賜福一個教會
你有多少錢也沒有用
你多少大禮拜堂沒有用
就變成撒但的玩具
如果上帝賜福你
全世界反對你 你也不必怕
因為最後是
The confirmation from God
神應證 神同在 人不能把你怎麼樣
我這一生照著這些原則來作上帝的僕人
我要常常捫心自問
是我肉體情慾的 私人的 貪戀的
自私的動機呢
或者為了神的國 為了神的榮耀
我真正照著神的旨意做的時候
我就做了 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但是我還沒有做以前
我要把你同意不同意先考慮進去
然後知道可能上帝藉著你的不同意
來修正我
可能藉著你的同意來使我得到鼓勵
這樣很嚴謹的以尊主為大做出發點
來處理上帝家一切的事情
那麼因為每一種領袖如果糜爛了
整個教會就受損了
所以不要隨便按立
或者隨便產生領袖
我很不好意思對你說
我是用 Reformed
改革宗的智慧的原則
來建立印尼歸正福音教會
但我們建了第十一年才有執事部
所以很多人趁機就攻擊我
哪裡是 Reformed 根本是獨裁
根本叫權勢聽他的話
這個人根本不是 Reformed
假藉 Reformed 來欺騙大家
我就禱告 主啊 赦免他
因為他所做的 他不知道
我不是不要選長老 選執事
我要用十年的時間考驗他們
他們對神忠心到什麼
他們的動機是不是對的
他們是不是真正的愛主
是不是肯傳福音
或者只要肯出鋒頭
有一些人喜歡在一個教會 為什麼
因為這個教會重用他
你聽懂嗎
他在別的教會就是只有聽道
一到這裡 就請他作執事
請他作執事部主席
他感覺到感謝主
主引導我 我有機會作執事部主席
我就留在這個教會
The sense of belonging is built up
on his interest
這個很危險
那以後 等到三年以後
請他作執事部主席發現他根本是自私的
你要拉他下來 不能了
他還有很多說服的力量
所以很多的人聽他的話 就搞分裂
美國很多教會是分裂出來的
然後就多少禮拜堂 多少教會
我沒有興趣
我要問你 起先的動機是為什麼
是為了神的榮耀
是為了福音的緣故
真正努力撒種 結果子 建立了教會
或者把人的教會的會友拉出一半來
讓你自己有機會作牧師
不在別人之下 建立了分裂的教會
全世界反對你也不必怕
我這一生照著這些原則
來做上帝的僕人
我相信你們從前有一個焦源濂牧師是嗎
(1926-2003)
後來就有一個鄭果牧師
這兩個都是我很尊重的牧師
他們都是真心事奉主的人
我就奇怪你們沒有唸使徒信經
你們昨天主日崇拜完了
也沒有唸使徒信經
所以每一個到你教會來的
不知道你的信是什麼 你信哪一種
所以我提議教會把使徒信經
放在你的次序單裡面
每一次唸新來的知道這個教會信什麼
而舊的也知道
我們一定要保守的是什麼 好不好
那我的教會怎麼樣選執事
十年以後 我們就開始請大家注意
這十年裡面 這個教會裡面真正愛主
事奉 有恆心 有謙卑 有真實 有服務
有犧牲自己 捨己的精神 哪些人
後來大家傳道人拿出二十五個
他們拿出二十五結果組成一個
五十個預備被按立作執事的人
那麼這五十個
我們就設立一個叫作訓練會
怎樣作執事 怎樣服事
那我們就幾場的時間 一直給他們訓練
訓練完了以後 那告訴他們
你們要被選 從兩百多個選了五十個
五十個傳道人一半的聲音
會眾一半的聲音
然後就呈現給整個大會
大會在選舉之日
他們會好好禱告一個禮拜
然後把每個照片跟名字
放在裡面 他看了就知道是這個人
這個人名叫這個
平常他怎麼樣
結果選出來還不大好 為什麼
因為那些常常走來走去
常常忙著事奉的人
就比較多有 Expose 的機會
會眾就以為他是愛主的
那有一些人就很愛在會眾走來走去
跑來跑去給人家知道他是很重要
他動機就是要人家認識他是很會服事的
但是最重要的事情
比如說 禱告的時候 他都不來
就是很多人的時候 他就喜歡出現
那這些人比較會被選中
所以教會比較會被選中的
忙碌的人 露面的人
還有一些比較講好話的人
還有比較會出錢的人
結果還是危險
我們盡量謹慎
後來我們選出二十五個
二十五個做兩年
再選 再連任兩年
到選第五年 第六年一定要下來
讓別人起來
這樣有一些偶然被選中的
到了第四任的時候 從來不出現了
因為慢慢要看出他不過如此
這樣神就在一步一步引導這個教會
真正要遵行上帝的旨意
那我們現在因為人數越來越多
就增加了三十個執事
就要選出六十個人
那我回去九月底了
我們就開始把六十人
昨天他們已經慢慢定出來了
六十個人選定了以後 交給會眾
你提出名字照片登出來
他們兩三個禮拜 可以發表意見
這個人不行 我發現他外面小老婆
就把他撤銷了
那個人不行 借貸一大堆不付
我們把他撤銷
然後真正好的 到了十月底
我們慶祝週年的時候
選這一任兩年要來的執事
用這個辦法很穩定
所以我們的教會
這二十一年沒有什麼大風波
我沒有趕走一個同工
是他自己感到不對
他自己感到沒有辦法撐下去
他自己走掉
所以這樣我們很嚴謹按立牧師
很嚴謹 仔細 公正
真正以敬畏上帝揀選長老
那麼十一月份的時候
我們教會已經二十一年了
我才第一次選長老
那這個跟西方不一樣 先有長老執事
那有一個牧師對我說
我現在建立了這個分會
我就先把你們最好的幾個拿來
作我們的執事按立他
我說 不能
你要先一年 兩年做禮拜
看那些對你這個地方要建立分堂
有負擔常常來的
Consistently come appear
Consistently attend
consistently meanings
他真的服事 然後才選他
不要給他職分 他就努力
因為有的人 因為有職分有名才努力的
你不能肯定他努力是為了什麼
但沒有職分的時候努力 熱心
那個長久看他是這樣的人 就很可靠了
這次我們在澳洲有一個參與籌備的長老
做得半死 我也不知道
但是林望傑博士
(Jahja Ling,1951-)
他跟他們連絡 他知道這個人做得半死
但是從來不露面
而且聚會完了 寫一個Email來
感謝上帝 給我們雙倍的祝福
看你們事奉
看唐牧師工作的情形 我們很受感動
我們願意繼續在真理上長進
效法你們工作的精神
大概是這樣吧 感謝上帝
如果教會出了不好的事 例如執事自殺
該掩飾起來 還是該公開反省
你不是該掩飾 也不應該公開
是應該早不要選他作執事
孫中山先生說
(1866-1925)
這個先知先覺是聰明人
後知後覺是普通人
不知不覺是笨人
你為什麼很多事情等到發生了以後
才來懊悔呢
所以作執事的要作眾人的榜樣
包括他的感情 他的家庭
有很平穩的一種控制自己的力量
這些都是很普通的常識
所以求主幫助我們
我不是說 你發生了事情
我的教會不會發生 也會發生
不要等到下雨才去找雨傘哪裡買
找到的時候已經傷風流鼻涕厲害了
所以一定要有一點預備的心
可能發生的最壞的事情都預備了
可能達到的最好的事情
都用信心去迎接
這樣做盡好事
想盡壞事 大家說
做盡好事 想盡壞事
危中思安 安中思危
在最平安順利的時候
你要預防什麼災難會來到
在最困難的時候
要知道危機就是在危險中間
產生新的機會叫作危機
那這樣你就若然自如
可以應付各樣不預期來的風暴
如果平信徒對牧師的講道有疑問
或者牧師對平信徒有了矛盾 要怎麼樣呢
那麼不要隨便傳
這個嘴巴有不喜歡的馬上傳
等收不回來的時候
你就變成仇恨的撒種人
所以你要好好禱告 為他禱告
禱告完了以後 到他家裡
我可以不可以問一些
我對你講道還不明白的地方
謙卑
他解釋了以後你才知道
是你過去的知識太少 不是他講錯
解釋以後你才知道
原來有另外一種可能性
解釋你才知道
他提的是別人錯誤的地方
不是他自己的立場
那麼這樣澄清了以後
就不必把不必要的事情擴散
因為很多人傳福音的時候很慢
傳禍音很快
有不好的消息一下子滿城都知道
傳福音傳了幾千年 還傳不清楚
有一次我在菲律賓 有一個人請我吃大餐
這個人平常對我都沒有這樣好
今天特別這樣好
反正特別對你好的 你要小心
不知道後面有什麼東西
第二天請我講道
我在大教會講道 請我參加執事會
一參加執事會坐下來
我知道不妙了
因為這裡面大家很嚴肅
個個臉孔像馬一樣長
我就說 今天我不是來參加你們開會
因為我不是你們執事部裡面的人
我是外客
所以今天我所發表的
不是開會裡面的內容
是神的僕人對一個教會的勸勉
我先講清楚
講完了 他們就說好
我們有一件事要請教唐牧師
因為你很有經驗 上帝重重用你
我聽這些話 聽了很討厭
所以你給我們的答案
一定會給我們很大的指示
我說不一定 我先講不一定
不先開空頭支票嘛
綁自己就麻煩了
他說 我們的牧師很好
很好 那怎麼樣
但是他犯了姦淫
所以我們現在決定
執事部要做一件事情
我們要做什麼
我們發四千封信
給全世界四千華人的教會
告訴他們 這個牧師是豺狼披著羊皮
你同意嗎
唐牧師你看法如何 四千封信
他要我同意 怪不得昨天請我吃大菜
我吃了那一餐 到現在消化也不良
我站起來說 某某長老
你很公義 你很恨惡罪惡
牧師犯這樣的罪 你感覺到這樣不對
我感到你的態度是非常遵守聖潔的原則
但是我要問你 你曾經發四千封信
傳耶穌的福音給別人嗎
如果你曾經寫過四千封信勸人信主
那你今天就開始寫四千封信
叫人家討厭你的牧師
如果你沒有做過那件事
那我盼望你不要寫
因為你寫的不但沒有造就人
以後這些已經黑字白底的信
會落在基督教的仇敵手裡
用你所寫給他的信
來攻擊整個耶穌基督的教會
我的話就到這裡
我現在要離開
我不是跟你開會
我是以人客的身分
把聖經的原則告訴你 我就走了
在這個場合裡面 你不要討好任何人
你不要以為有人要你作他的顧問
你就高人一等 你就講一大堆廢話
因為撒但會用很精巧
很詭詐的辦法
來把我們所做的事奉
變成一個很糊塗的事情
所以他們就寫 他們不再寫這四千封信
在他們執事部的預結案裡面
除掉這一條
他們要繼續好好勸這個牧師
以後我走了
感謝上帝
他們沒有寫這四千封信
如果我說 不可以
他們心裡說 為什麼不可以
聖經說可以 你說不可以
聖經說 治理這種人要很嚴格
你不可以
會不會唐牧師自己也是這種人
麻煩 對不對呢
所以我說 我不是不同意
我是先問你 你有沒有這樣熱心傳福音
傳福音慢得不得了
傳災禍快得不得了
你這樣做是基督徒嗎
你問你自己
好像耶穌對法利賽人說
你們中間沒有犯罪的 先用石頭打死他
結果證明他們都是犯姦淫的人
他們從早到晚都是犯姦淫
只因為沒有被抓到 就以為沒有犯罪
很多人只因為被發現才認罪
不被發現就知道自己錯
這個人叫作誠實的人
被發現不得不承認的
這個人很可怕的
像吉米·斯瓦加犯姦淫被抓到 還否認
(Jimmy Lee Swaggart,1935-)
結果影片播出來 他才承認
這個人不是悔改
求主憐憫我們 不要騙上帝
不要騙自己 也不要騙別人
接下去 請比較多元文化
注意教會事奉與單一注意教會的事奉
哪一個人更合乎聖經的理想
當然我們要認為 要肯定
而且要實踐教會是萬民一同敬拜上帝
禱告的地方
上帝的殿是萬民禱告的殿
所以這一方面天主教比基督教
更徹底的實行
葉博士 他的論文
就是教會是萬民萬國合一的
那為了實際的需要
開一個單一民族語言供應的講台也沒有錯
但你不可以把這個當作是絕對的
因為上帝從萬國 萬民 萬方 萬族中間
用耶穌的血把他們買回來
使他們歸向上帝
所以我在印尼 我有印尼文的聚會
每一個禮拜將近兩千
一千八到兩千二之間來參加聚會
我有另外中文的聚會
大概是五百八到八百五之間的人
來參加聚會
那麼這個印尼文的聚會是優先
因為我住在印尼
那這個聚會之間
大概有一千八百人是聽印尼文的
只有幾百個人是聽中文的
那中文的聚會裡面
大概有百分之六十聽中文的
百分之四十聽印尼文的
在聽印尼文的中間
有很多是本地的印尼人
是馬都拉族 還有爪哇族
還有其他民族 完全純粹印尼血統的
在我的講道中間
我有時候會引用孔子的思想
蘇格拉底的思想
爪哇的思想
但我們絕對沒有給人家感受到
我沒有歧視任何一個民族的企圖
所以這樣他嗅不到民主主義
在講台上的位分
他嗅到大同 神創造整個民族都是一樣
所以他們就很公開的
願意支持我們的事奉
我是用這個辦法來事奉上帝
我是沒有人派的中國人
在印尼作宣教士
沒有人送錢 自己自立起來的傳道人
所以政府莫名其妙
從前荷蘭人要從荷蘭寄錢才能建禮拜堂
到現在印尼一個最重要的長老教會
連那個維修費都是荷蘭皇家
那個女王的丈夫寄錢去才能修飾好的
但我們完全沒有
所以政府只能羨慕 只能重視
只能妒忌 只能莫名其妙
回教只能等候機會
如果唐牧師死了
他們說 要把這個禮拜堂燒掉
那我不能因為你反對 我不做
我也不能因為你贊成 我做
因為我要討好上帝 不是討好人
所以當記者問我的時候
Why you built such a big building
A church
And hang on your cross so big
我們在禮拜堂上面的十字架
單單十字架 三千五百公斤
為什麼 因為太大了 太高了
所以用鋼鐵做骨架
然後把它包起來
再用一萬多美金 租一個架子一天
裝上去 就回去
如果第二天裝不好 又再一萬多美金
再一萬多美金 很可怕的
然後市長說 你不可以掛十字架上去
會引起回教徒 宗教之間的緊張關係
我說不能 我還是要掛
為什麼
我說 你們政府發准字
建什麼地方 是你們的權利
我們建好了
上面什麼標頭 是我們的權利
當美國銀行把 Bank of America
掛上去的時候
不是你禁止的權柄
當基督徒把十字架放上去
也不是你們可以禁止
這是基督徒信仰的自由
到最後說 好了 好了 你做好了
但我們後面一間回教堂
他們就很不高興
結果我們與他商量
簽了一個合同 彼此尊重別人的宗教
我在印尼的爭戰 我的苦難
我的十字架 你不知道的
但是我堅持到底把神的工作
把神的榮耀彰顯出來
所以很多各地的華人都不知道
只知道一個唐崇榮
唐崇榮有時候來這裡佈道
你看他會駡人的 就是這樣
認識我就是那幾句話
但我的困難 我的思想你不知道
我們沒有向你要過錢啊
我們沒有請你寄錢幫助我們
我們沒有求你
我們沒有靠你
我倚靠上帝
而且我也來告訴你
你們也要倚靠上帝 阿們
你們很容易買一個倉庫
把它改一改變成禮拜堂
這本來是倉庫是嗎
我們不是的
申請准字等十二年
已經建了一個禮拜堂 回教徒六間反對
全部拆下來
然後把地賣掉
已經換了三百萬美金 建了地下停車場
二百十六個車位 全部不能用
然後再等 買到另外一塊地
結果我才知道
上帝說 我不要你在那邊建
我好像說 為什麼
祂說 太小了
你要建更大的
所以現在我們的停車場
六百五十個車位
地下兩層加起來兩公頃點七
2.7 hectare
可以有六百五十輛車在下面
那我們的座位從前是三千五
現在是四千七再加上一千八
六千五
因為神要我們這樣做
不是為了誇耀 不是因為有錢
因為需要
如果我的能力
我的講道可以一次對幾千人
我有這個魄力
我不可以滿足一次對兩百人
因為神多給我就向我什麼
多要
以後我受審判的時候
你們不能幫助我 也不能代替我的
我要自己負責任
所以我做比你們勞苦
如果上帝感動我做得更勞苦
我更勞苦
我的家庭更犧牲 就更犧牲
一定要成全上帝的旨意
因為我們在世界的年日
再不久就會結束了
我們要見上帝的面的時候
你怎樣能夠承擔得住祂的審判
牧師是會眾的屬靈的遮蓋嗎
我不知屬靈的遮蓋 哪一章哪一節的
我們很愛自己創造一些莫名其妙的名詞
好像我們要有交通 這個是好的
但是我們要團契 也是好的
我們要彼此好好交往 這也是好的
特別要把一些名詞都講得很屬靈
我們每一個人要擺上
奉獻就奉獻
擺上好像搖搖擺擺上來叫作擺上
你把那個屬靈名詞 把它講得越奇特
表示你越高的境界 不是的
白居易的詩所以偉大
因為他每一首詩還沒有面世以前
一定問他那條街上一個老太婆
看她懂嗎
看不懂他就改 他就改
改到深入淺出 才是偉大詩人
聚會所是最會設立名詞的
釋放主的話
這一句最沒有道理的 怎麼可以講出來
主啊 求主幫助唐牧師把祢的話釋放出來
那我如果沒有釋放以前 這個話被誰綁
綁到不能透氣
我把祂話釋放出來
這一句話是從英文來的
Deliver the message
是把這個道把他講出來
把他帶出來
把話從你心裡面的了解把它 Deliver 出來
在普通的演講中間沒有人翻譯說
總統在白宮今天 Deliver his message
他釋放了他的話出來
沒有這樣的
這個特別名詞是造出來標新立異
沒有意思
所以如果說 This lady is delivering the milk
她是送牛奶的
你認為她釋放牛奶嗎
把牛奶釋放出來嗎
那牛奶本來在牛的肚子綁死
就把它釋放出來
很好笑 是不是
所以這些名詞傳下來幾十年都是錯的
而你不敢改
因為你先把它當作傳的人
原先就是屬靈神的僕人不可侵犯
只有聖經的權威不可侵犯
人的錯誤都要改正 阿們
所以有時候要用比較容易明白的詞句
使大家跟我們心可以相會
否則的話
製造了我們與社會之間更大的隔膜
那就沒有意義了
因為耶穌是道成肉身的
人才能肉身渴慕道 肉身接受道
耶穌不是從天上降下來
有個特別的兩個翅膀
然後我是上帝的兒子 你知道嗎
我跟你是不一樣的 沒有
祂就變成一個正常的嬰孩
像我們一樣樣的
謙卑到在馬槽裡面生下來
我們講道用的詞句是不是盡可能
表達很深的意思
但是最少用很淺的詞句深入淺出 OK
那麼我剛才一個問題還沒有答完的
基督徒
現在到底前面有什麼機會呢
如果你是知識分子
那你比較容易接近知識分子
而知識分子比較不會聽那些沒有知識
囉囉嗦嗦的人
所以你要用你的特點
你的機會 你的知識
把福音傳給在你四周的這些知識分子
史蒂芬·霍金有一個很好的機會
(Stephen William Hawking
1942-2018)
因為有一個基督徒
看他這麼不像樣還願意嫁給他
用犧牲自己服務這個偉大科學家精神
來傳福音給他
結果這個人被史蒂芬·霍金離婚掉了
一天到晚囉囉嗦嗦講耶穌
他一點也受不了
就是有熱心沒有智慧
所以如果我們有熱心 沒有智慧
我們成事不足 敗事有餘
求主幫助我們 應當講的時候
好好講一兩句
如果一個人
特別你的丈夫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妳千萬不要一天到晚給他講那些
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那是只有令人討厭
對整個家庭以後是完全沒有造就性
請問如何向天主教傳福音
千萬不要駡馬利亞
因為馬利亞是他的天上的母親
你一得罪別人的母親
他就很不客氣討厭你
千萬不要講她不對的地方
先告訴他 我們同有一個主
我們的耶穌為我們死
就一直講耶穌為我們死 耶穌使我們得救
耶穌得勝死亡
不要先提
直到有一天他才慢慢
這樣馬利亞的地位在哪裡
你就給他看只有一位中保
不是馬利亞 是耶穌基督
那等到他已經渴慕
喜歡接受你所給他的共同性的
建造性的話語以後
那他自己對自己的信仰有所疑問的時候
那麼他自己問的時候
你才講 這個就是智慧的問題
智慧的問題包括先後的次序
所以知其先後則什麼 則近道也
什麼事情都有本末
什麼事情都有始終
知其先後則近道也
這個是孔子在最先要講的話
就講出來的話 很要緊
所以基督教的聖經有先後的次序
為什麼萬物先造人後造
先後次序
為什麼智慧的言語在前面
講方言的在後面 先後問題
為什麼說 我揀選你 不是你揀選我
是先後問題
為什麼講 我們愛 因為上帝先愛我們
先後問題
你單單用這個大題預備一批的講章
你就可以吸引你的聽眾明白
原來聖經有這樣重要的次序的問題
那這個就使人慢慢明白聖經裡面的奧祕
不是單單一個字一個字解釋
好 我解經了 我正統就好了
自己欣賞 自己安慰
要用各樣的智慧 來吸引人到主的面前
而且你的舌頭
就是用智慧的言語就是生命樹
會結出生命的果子 阿們
唐牧師所說 靈恩派的靈不是聖靈
如果這樣唐牧師會認為靈恩派是異端嗎
我不要你推敲推敲
推到最後就變成把我利用到
變成照你的話來講
我說 辛班尼那個靈不是聖靈
(Benny Hinn,1952-)
因為他一按手人家就倒下去
沒有聖經的例子
但是他們會解說
為什麼要有聖經的例子才行
聖靈比聖經更大 那這一句話很可怕
我們的上帝是自我限制的上帝
你可能在神學院沒有聽過這一句話
這是我原創的
聖父上帝祂絕對不做違背自己的事情
上帝絕不背乎自己
所以祂行事的自由
一定限定在祂的聖潔 公義
慈愛 良善的總原則的裡面
祂不會做一個違背慈愛
違背良善 違背聖潔 違背公義的本性
這是神自我的限制
英國一個大神學家叫作約翰·斯托得
聽過這個名字嗎 他說
連上帝的自由也不是絕對的
我不贊成這個話
我認為上帝的自由是絕對的
但是上帝的自由包括
把祂的自由作為限制自己自由的自由
這個是 Paradox
這個在巴門尼德 兩千三百八十年以前
(Parmenides,約前515-前445)
希臘的哲學家已經提到了反合性
我們中文叫作逆反性
叫作似是而非性
叫作反逆性
叫作弔詭性
我都不喜歡這個名詞
所以我把它翻譯成反合性
看起來好像相反 其實相合的那個原理
叫作反合性
好像謙卑的人常以為自己不夠謙卑
有學問的人常常承認自己沒有什麼知識
那這種又是又非
結果是正面的 不是騙人的 是真實的
那這個叫作反合性
全本聖經充滿反合性
我二十五歲那年
從聖經找出十多個反合的題目
來講一大篇的道理
結果我們的執事會欣賞得不得了
原來聖經有反合性
你們要去傳福音 講這一句話是耶穌
你們不可以去 要在耶路撒冷留
直到聖靈降臨 也是耶穌
所以去跟不去是反合的
而你不懂這個先後 不懂這個道理
怎樣結合起來 你就隨便去
你就太早走一步 越過基督的教訓
很多人不應該上台就上台
很多人不應該畢業就畢業
很多人不應該按牧就按牧
因為在去跟留 應當不應當
Theology of time 沒有受造就
時間神學是系統神學沒有的
也是傳統教會不懂的
所以時間神學怎麼重要
如果你要出頭 你不能停留在這裡
去耶路撒冷
人要出名總是到出名的地方去
你為什麼在這裡
耶穌沒有回答 耶穌說
你們去吧 我的時候還沒有到
約翰第七章
然後當他們去了 耶穌就去了
耶穌騙他嗎 不是
連他們先去 耶穌跟著去
差一點時間 耶穌都凖確到不得了
時間神學
為什麼摩西八十歲才出來 時間神學
為什麼耶穌 約翰要三十歲出來
你在時間差錯上不順服上帝
你可以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可以一次宣布
結果放掉了整個的機會
所以聖經清楚告訴我們
我們不可落後
希伯來書兩次說 不可落後 不可落後
而聖經也告訴我們
不可走在太快的前頭
因為這樣會把神的工作全部破壞了
所以你現在問的這個問題
靈恩派的問題
因為他按了 人家倒下去
按了 吹氣 幾百個人就倒下去
這絕對不是聖靈
因為吹氣 表示聖靈的來臨
只有神可以做的事
彼得有沒有給人家吹氣受聖靈
有沒有
雅各有沒有
保羅有沒有 回答
為什麼 不可以的
聖父吹氣 人就被造變成有靈的活人
聖子吹氣 就應許聖靈的來臨
除此以外 沒有一個先知吹氣
沒有一個使徒吹氣
辛班尼是誰
跟聖父一樣啊
跟聖子一樣啊
我們怎麼這樣糊塗 不能分辨
然後 感謝主
平常的牧師都沒有這個能力
辛班尼一吹就倒下去
這一定是聖靈
你就上當了
因為吹氣就表示聖靈的來臨
能夠賜下聖靈的 除非聖父與聖子
所以我們相信
上帝差遣祂兒子到世界上來作救主
以後耶穌完成救恩回去
父與子差遣聖靈到教會的中間來
所以這是父子上帝才做的事情
不是辛班尼可以做的事情
在末世的時候就有很多假先知出現
就有很多的假的教訓出現
但是我講這些話的時候
那些已經捲入靈恩派
真正試用靈恩派的原理
智慧的牧師一定恨死我
因為什麼
他不認為我在講真理
他認為我在攻擊他
那如果是這樣子的話 你有病了
你到醫生那裡
醫生給你照X光說 你有肺病
你恨死這個醫生
你在攻擊我說 我有肺病
他講事實啊
他告訴你需要醫治啊
但是作牧師的人就不要醫治啊
因為我也是教會的領袖
你在眾人面前講我不好 你就得罪我
你侮辱上帝的僕人 我就對付你
這是宗教最可怕的不可救藥
耶穌為什麼上十字架
因為祂講話 講真理
結果得罪的是那些不要真理
但是以為正在傳真理的法利賽人
所以約翰福音第八章有一句話
只因為我把真理告訴你
你們就因此想殺我
Simply because I tell the truth
And that is the reason you want to kill me
後來耶穌基督跟猶太人爭論到
最可怕的一點的時候
耶穌講一句幾萬年都沒有一個猶太人
要赦免祂的話
你們的父不是亞伯拉罕
你們的父不是上帝
你們的父是誰 魔鬼
如果上帝是你們的父
你們必定到我這裡來
因為我的羊聽我的聲音
如果亞伯拉罕是你們的父
你們一定接受我
因為你們的祖宗從遠處看見我
他就迎接我
祢是誰
祢還沒有五十歲
祢怎麼看過亞伯拉罕
耶穌說 對不起
我太年輕講這個話得罪你們
沒有 耶穌說什麼
我實實在在告訴你
在沒有亞伯拉罕以前 我就有了
Before Abraham was
過去式
I am
我是永遠的 Present tense
英文的現代時態 是表示永恆的意義
所以你說 太陽從東方升
中文不必考慮時態
但是英文說
The sun rises from the east
Rises not today
Everyday
Eternally
所以耶穌說 Before Abraham
I am 是現在 was 過去
怎麼是現在比過去更過去呢
Paradox
I am before he was
He was two thousand years ago
I am before him
To three thousand, four thousand
five half thousand
Ten thousand years
這個就是希伯來人的
I am who I am
而全部經典
全世界宗教文化 哲學文獻
把永恆跟暫時的交叉
跟優先提出來 只有聖經
這是問題解答
誰問 摩西問
誰答 上帝答
祢是誰 祢名叫什麼
上帝說 我是自有永有的上帝
從來沒有一本書這樣講
從來沒有一本聖經這樣提的
而且是用第一人稱的權威
把自己真正的本質解釋出來
我告訴你 今天教會亂到一個地步
有些牧師以為他抓住了一種理論
那麼他的就是對 你不可以批評他
他已經達到一個不能被批評的地步
也不能長進的地步
我們如果作學生的
在神學院讀書 考書的時候
老師寫錯 你會以為他侮辱你嗎
你會恨他嗎
你會自卑感 糟糕了
我這一科考不及格 再讀
那這個是正確的學生的態度
受教的耳朵 受教的舌頭
但是那些不要讀神學的
他講什麼都要對 你不可以講他錯的
為什麼 他根本不要學
他就是不讀 就要跟你平等
有一些靈恩派的牧師亂講道
我批評他 他生氣
我對我的學生說
他到我神學院來讀書 還不能收他
因為很多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懂
但因為你已經作了牧師了
掛了教會的招牌
你就變成權威了嗎
你們要彼此合一
所以有的人大膽掛教會的招牌
講的道亂七八糟 我就跟他合一
我沒有責任跟你合一
因為你信的跟我不一樣
信的跟不信的不能合而為一
所以我們教會要合一
但合一不是因為只要你是牧師
我就一定要跟你合一
只要你掛了教會的招牌
我就有這個責任跟你合一 不是
在主的名裡面合一
在主的道裡面合一
在至聖的真道 我們合一
所以你信的跟我信的是真理
你對真理肯順服 我們順服
我們合一這個是真正合一
那麼在真理的不了解
或者彼此不同的中間
我們可以有交通 我們可以有團契
我們要彼此學習
彼此在研討中間謙卑
等候神真理向我們顯現
而不是我們自以為我們解釋最好
如果是最好 那麼先證明怎麼樣最好
一個一個解釋來平心靜氣討論
不要血氣紛爭辯論
然後查出原來是這樣
事實證明我過去
原來講過很多錯的事情
那我要怎麼樣 我要公開承認我的錯
但是在會友面前認錯
怎麼會領導別的教會呢
只有你是對的 你才不必認錯
如果你本來有錯 而被提醒以後
你要勇敢謙卑認錯
為這個緣故 作領袖常常有試探
就是權威的試探 面子的試探
這唯我獨尊的試探
不肯聽別人勸告的試探
所以我對我的學生說
你畢業以後你就很危險了
因為你畢業了以後 你拿了文憑
你就以為你是畢業了
那麼你就很多還沒有學到的
就沒有機會再學
你畢業了以後
你的老師不能隨著你
也沒有人再勸你了
你畢業以後就沒有老師
所以你就以為你是作領袖的
你就唯我獨尊
這是你一生最大的失敗
所以我的傳道人
在我每個禮拜三個鐘頭
跟他們在一起講 Master class 的時候
你知道司布真有一本書叫(Charles
Haddon Spurgeon,1834-1892)
The lectures to My Students
《諱諱教語》
我每一個禮拜禮拜六
在我的教會從八點半到十二點
三個鐘頭半
我們用一個不同的題目
討論事奉的問題
然後他們就從裡面慢慢吸收
怎樣事奉的經驗 錯誤在哪裡
不要有哪一些差錯
應當有怎樣的警惕
那這些都是很多教會沒有的事情
那我因為七十歲
我的同工很多三十歲 四十歲
我說 趁著我還在
我跟你有這麼長遠的經驗的差別
我能告訴你的 你去吸收
你們有這個機會被改正
你要感謝上帝的
所以這樣他們就從這個 Master class
學習了很多的東西
慢慢慢慢過了一 兩年覺悟到
他們過去的錯誤是什麼
這是很重要的
很多牧師一按了牧師
就沒有人可以管他
很多神學畢業生一畢業了
就沒有人可以勸他了
因為他已經權威了
求主憐憫我們
給我們有自知之明 看聖經鑒察自己
每次看到我不夠的地方馬上悔改
這樣我們可以越來越像我們的上帝
這一個清教徒讀經有四隻筆
紅的 藍的 綠的
那麼他四個顏色
看到應許 他就畫哪一種顏色
看到責備 就畫哪一個顏色
看到鼓勵的話 禁戒的話
或者什麼話 他用不同顏色
所以他再讀一遍的時候
他就問 這一個禁戒的話我有沒有做到
這應許的話 我有沒有經歷到
這審判的 教導的話
我有沒有好好學習改正自己
這樣他靈性的進步就更平安了
不是讀經拿來做比賽 我讀得比你更多
我在主日學裡面第一名
背的背對了
有一些傳道牧師 背經背得很多
讀來讀去 整篇都是聖經節
當有時候你聽就完全不連
因為他不是真正懂
就是把詞句跟詞句來運用
告訴人家我讀了很多聖經
這很可怕的
所以以斯帖從頭到尾沒有上帝
沒有耶和華這個字
但是你一看 看見神的作為在裡面
因為耶和華見證人一天到晚跟你讀聖經
所講的完全違背聖經
求主憐憫我們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感謝祢帶領我們到今天
求主賜福給我們能夠榮耀祢的名
在我們事奉中更得到你的喜悅
更遵行祢的道
苏格拉底有两个定律
(Socrates,前470-前399)
有关于讲话跟用词的
第一 每一个你用的词
你都要真正明白它的定义是什么
你不明白那个定义
随便讲话 会表错你的意思
然后会产生很多的误会
第二 你用的词要很精准
所以不要随便用词
每一个词 定义你要清楚
那不同词中间
你要选最精准 最适当的词来表达
那这样人就可以避免很多误会的可能
那今天我告诉你
基督教界在这两件原则之下
都犯了很大的错误
为什么呢
因为很多的人在不求甚解的自学精神中间
已经接受了错误观念
套上最好的名词 来做上帝的工作
什么叫启示
什么叫异象
什么叫负担
什么叫作呼召
什么叫作顺从
什么叫作布道
很多很乱的事情在教会中间
那每一个人都以为他所知道的
一定是对的
每一个人都以为他所讲的
一定是正确的
所以结果你几乎很难分辨真假的问题
那这个也是很多神学院不注意的事情
葛理翰布道四十年以后
(William Franklin Graham,1918-2018)
有一天问他的同工
Tell me
what is evangelization
一个大布道家发这个问题
那表示什么呢
表示可能他自己对这个名词有所怀疑
可能他怀疑他的同工
对这个事情没有怀疑
那么同工就笑了
因为感觉到这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你是布道家 怎么会不懂这个名词
你问我们这个意思
难道你以为我们不懂吗
大家笑笑 一笑置之
结果到葛理翰年老的时候
有两个人访问他
问他有关于
耶稣是不是独一的救主的事情的时候
他名词里面
他回答的中间是模糊的回答
甚至最重的一句话
我没有说 耶稣是唯一的救主
那么他说什么呢
我是说 靠耶稣可以得救
你们要信耶稣 要靠耶稣可以得救
那我们在没有很深思明辨
也没有很精细去了解这话的时候
你感觉他一定是福音派的嘛
但是另外一句话没有讲的是
除了耶稣以外 别的也可能会拯救你
那么这个就变成很危险的事情 是吗
梵蒂冈第二
什么叫作梵蒂冈第二
天主教二十世纪
有一个第二次的大公会议
这个叫作 General Councils
大公会议在第四世纪以前
所订的条文都是
整个基督教最重要的传统
最重要的信仰遗产
像尼西亚信经
像迦克墩信经
像亚流被攻击 被排斥之后
然后亚他那修信经
这都是历史上最重要的文献
那么到了第二十世纪
梵蒂冈的会议中间
竟然出现了一条
除了耶稣以外 也可能有别的救恩
而不是单单靠耶稣基督 人可以得救
那这样说来
这就是整个天主教最大最大一个差错了
除了拜马利亚 相信炼狱以外
因为天下人间没有什么
赐下别名可以得救
只有一位上帝
在上帝 人中间只有一位中保
我就是道路 真理 生命
除我以外 没有人能够回到父那里去
这个上帝的儿子耶稣降世
为要除灭撒但的作为
然后使人因祂可以得救
你们在律法之下不能得救
都借着基督一人 你们可以得救
这些所有有关于基督律最重要的经文
把它归纳起来的时候
你会发现没有第二个可能性
除非你相信耶稣独一的救主 阿们
但是当世界多元化
越来越相对的时代
意识型态越来越多元的时候
你任何一句话越绝对化
你就变成一个与人作仇敌的人
所以越传福音 越来越困难
我们在末后的时代
越坚守圣道 我们越作众人的仇敌
昨天晚上我讲完道 一直到今天早上
雅加达一直打电话过来
现在你讲的一篇道 四万多人听
那一篇道已经在电视播出去了
安息日会反弹 要把你告上法院
哪一句话
你说 安息日会是异端
当我讲这一句话的时候
安息日会的领袖
在电视看到我广播的东西
他们马上就要你三乘二十四小时认错
不然告上法院
我是不会认错的
我不是不爱认错
我是在没有错的事情 我不可以认错
我对我的孩子说
一个一天到晚向人认错的人
你要不要跟他作朋友
一个从来不肯认错的人
你也不要跟他作朋友
好不好
因为这件事就表示你作人在真理上
你站的立场是什么
这个不可以开玩笑的
如果我成为全印尼最重要的
正统信仰的代表
那我讲一句认错的话
我以后不必再传道了
我宁可进监牢
所以这个用词的准
跟选词的精是很重要的
那我很不好意思对你说
今天所有最重要的名词
已经给撒但弯曲了
所以我们今天每讲一句话
听的人都以为不错啊 不错啊
但讲的人用意是另外一面
整个教会就受欺骗
那一天我讲撒但的投资 你们有来的举手
一半
因为很多牧师是不爱听别人讲道的
但那一篇你要买录音带再听
因为这是很长久的时间
观察教会前途 危机在哪里
然后好好去把它研究出来
然后讲出来一篇很重要的道理
我们讲灵恩
那什么叫灵恩
每一个人看法就不一样
我们讲异象
很多人 我见了异象
那你一听到这个名词
你对这个名词的观念
跟他讲的人这个名词的观念完全不一样
你不知道
你就以为听了同样一个名词
你就把他当作弟兄
这很危险 很危险的事情
有一次 有一个新派
我相信你们这里没有太新的人吧
的牧师被按立的时候
按立委员会的主席问他说
你相信耶稣是上帝的儿子吗
他点头
他们认为没有问题了 就按他
按完以后 已经作了牧师了
这个是终身的 按牧是不能随便收回的
所以出去的时候 他的同学就笑他
我们都是从新派神学院毕业的
平常你都从来没有相信
耶稣是上帝的儿子
为什么今天你出卖你自己的立场
为什么被按立的时候
你为了得到牧师的身分
你就说 我相信耶稣是上帝的儿子
他们全部追讨他
后来他讲一句话 你注意听
他说你不要这样逼我嘛
我们不是逼你 你自己出卖自己的
你平常不信耶稣是上帝的儿子
为什么刚才你点头 你相信呢
他说 全世界的人都是上帝的儿子
难道只有耶稣不是吗
那你听懂了没有
新派相信所有的人都是上帝的儿子
这个是从1900年
德国一个大神学家 阿道夫·哈纳克
(Carl Gustav Adolf von Harnack
1851-1930)
所讲的三篇时代跨越世纪
的那一个讲座里面提出来的
他的题目是 What is Christianity
什么叫作基督教
经过了差不多一千九百年
然后基督教最重要的国家之一德国
产生一个神学家来对基督徒解释
岂不是等于一千九百年信错了
不懂
现在要重头厘定 重头讲解它的意义吗
结果三天讲座完了 归纳起来的
基督教只有三点
第一 上帝是全人类唯一的天父
第二 全世界的人
无论基督徒 非基督徒都是上帝的儿子
不需要因为福音悔改得救
第三 人有无限生命的价值
所以前途辉煌 光明 充满盼望
就在这些基督徒
新派神学思想这样愚蠢 这样幼稚
这样很笨的乐观思想
从一个神学家口里讲出来的时候
德国就在那个时候出了一本书
叫作 The decline of the West
谁念过这本书请举手
西方的没落
写的人叫作 奥斯瓦尔德·斯宾格勒
(Oswald Arnold Gottfried Spengler
1880-1936)
这一个非基督徒
他已经看出整个西方要瓦解了
三十年前 我可能对几个人讲
我太太应该听到
美国是完蛋了
为什么那个时候一大堆亚洲人
以为到美国就到乐园
我那个时候看出美国正在走下坡呢
就是我们有一个对可能发生的事
先有预感
这是基督教的功用之一
因为基督教是代表全世界
人类中间最有时代功能观察很细腻
而且有预知功能的先知职分
三十年以后 美国真的完蛋了
加州的经济崩溃了
而这些美国的少年人
你看他在公众面前祷告的
这种习惯已经不存在了
他们对老人家的尊敬也没有了
他们总是过分自信 尽量挥霍
他们对什么叫作节省 什么叫作勤劳
什么叫作诚实 叫作简朴
这个生活完全不在他们的
文化的观念里面了
这样的一个民族已经出现这么多妖怪
国家将兴 必有祯祥
国家将亡 必有妖孽
而当时基督教对二十世纪最乐观的时候
是那些比较有文化的人
很悲观的看西方已经没落了
而当西方没落
在一个人的良心里面发出红灯的时候
也就是中国人要派周恩来
(1898-1976)
派邓小平到法国 到德国去读书
(1904-1997)
盼望从西方得到一些的东西
把民主 科学当作是唯一的盼望
然后就轻看中国人固有的传统
伦理 道德 甚至迷信
所以二十世纪初期的时候
我们中国人有学问的 把宗教当作迷信
没有学问的人 把迷信当作宗教
然后经过一百年以后
二十一世纪 中国崛起了
中国崛起是拿破仑先看到的
(Napoleone Buonaparte,1769-1821)
以后的汤恩比
(Arnold Joseph Toynbee,1889-1975)
拿破仑说 东方的龙正在睡觉
牠醒过来一定搅乱天下
现在开始搅乱了
所以有一个人说
God created the whole universe
with six days
After that
Everything made in China
这已经是一个现实了
不久 不到二十年
中国要成为世界第一经济体
不是第二
而为什么在十九世纪结束
二十世纪开始的时候
中国人这样迷恋于西方
这么崇尚于海外呢
你的孩子没有到外国读书就是第二流的人
东方好像不能出智者
都是落伍退后的人
后来上帝就不许可我到西方读书
然后我在西方办神学的时候
就很多博士来读
超过一百八十三个拿了博士的人
在我们的归正学院读书
因为这要给我们调整一个东西
我们不能把相对的绝对化
把相对的绝对化的危险
跟把绝对的相对化的危险是一样可怕的
非绝对者 你绝对他
你就结果产生了一个
把人当作神 当作偶像来拜
绝对者 你不绝对祂 把祂相对化
你就把神从宝座拉下来
给祂与被造者等量齐观
所以你看这一百年来
我在莫斯科 在西班牙 还有在印尼
在美国一个大学里面讲过一篇文章
叫作愚蠢的世纪
The stupid century
二十世纪是愚蠢的世纪
因为二十世纪所推行的
无论教育 无论政治 无论社会
所有最高的意识形态
都是从十九世纪原创的那些思想家偷来的
我们在教育界里面 教授进化的理论
我们在哲学里面
实践存在主义跟实证主义的思想
我们在政治里面
我们实践了共产主义 唯物论
辩证法的理论
而这些进化论 辩证法 唯物论
实证论 逻辑实证论 语理分析等等
甚至存在主义都不是二十世纪原创的
这都是偷了十九世纪的人
然后把二十世纪当作实验品
来出卖 来麻醉自己
所以走了七十年以后
后来你发现共产主义根本不是真理
存在主义没有出路
逻辑实证法被后现在主义淘汰掉
所有所有我们认为最宝贵的学问
都是烂货
所以为什么不在二十世纪初期
先有这个觉悟
为什么等到大好时间
七 八十年付诸东流才醒悟过来
我们走错了路
我告诉你
芝加哥大学是最多拿到诺贝尔奖金的
经济博士的地方
这些诺贝尔得奖主
也是把世界的经济
带到一个不可救药的地步
这些都是最有知识
最有学位的笨人正在带领世界
但是基督徒有谁看到这些
基督教的牧师在做什么
我们还是用很自我安慰的办法
我保守了传统的信仰
我开了教会
我每个礼拜事奉主 忠心到底
我们相信基督教有很多又忠心
又良善的仆人
但是圣经不是单单要求两个
忠心 良善够不够 不够
忠心 良善要加上有见识
这就是基督教的缺点
我们有很多又忠心又良善 这傻瓜
有很多又忠心又良善
没有见识来带领世界的教会的领袖
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为什么到了七零年后代
八零年 九零年的时候
知识分子慢慢离开教会
后来慢慢慢慢代替过去的比例
大陆的学生越来越多到美国来
而大陆的知识分子到美国来
他们到教会的原因
是因为教会用爱心招待他们
在他们生活最困难 语言不通
文化在焦虑的中间 还没有适应的期间
他们就来礼拜天
看到基督徒的爱心
是共产社会从来没有的
不但如此 做完礼拜还可以吃一餐
他们感到真的很温暖
但为这种温暖而来的
有一天习惯于这种温暖
不再希罕这种友情的时候 他就离开了
而真正能够叫他们的里面 他思想
他们整个意识形态营垒后面
那个骨架把它打破
把他们取过来
回过来接受耶稣基督真理的
这种讲台是没有的
所以我们看见有很多大陆的学生
他们从经济来看是很下层的
但是他们从思想的功能来看是很上层的
而在教会的牧师传道
从学位来看是很上层的
但是应付这种意识形态
受过毛泽东时期训练的人
(1893-1976)
能够打破他们的思想架构
把他们的心意转回归向基督的功力
在我们教会里面是很少的
现在的布道会
跟四十年前 我们的布道会是很不一样的
我第一次在台湾布道是七零年
那时候所发的问题都是存在主义的问题
最多最多的
七三年到美国来
开始到现在的问题解答的题目
这看时代怎么变迁
而我一直注意时代怎么变迁
问题最重要的思想
产生反对基督教的那些人
是受哪一方面影响
动态是怎样的变化
我要很仔细的观察
现在几乎如果没有大陆来的
你开布道会就开不成 你懂吗
因为台湾人已经不爱来听布道会了
香港来的也厌烦这个东西
大陆人还有想想基督教有东西吗
为什么这个被认为愚民政策
被认为是帝国主义工具的这个基督教
竟然成为西方文明
西方人权 民主 法治
这些东西真正的启发的动力
所以他们为了这一方面的兴趣
他们就加入基督教
结果他们到教会来看见 原来不过如此
没有什么可以供应的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我的
也没有什么可以满足我的需要的
所以最后又再一次
知识分子又离开教会
而进来的都是那些
比较没有在这一方面挣扎追求的人
所以我们教会要到哪里去
我讲这些话可能讲得太激烈
可能讲得太不合时宜
可能讲得太不切合你感到的需要
那我知道你感到的需要
跟你实在的需要之间是有距离的
因为许多时候我们没有看出
我们到底做的事 是不是神要我们做的
或者已经做了神正要我们做的事情
所以今天如果不讲太多
我只告诉你 很多名词已经乱用了
很多名词的含意已经混乱了
而我们就习惯于听这些名词
反正讲出这名词 都是我的朋友
你相信耶稣是上帝的儿子
我就按立你作牧师
而你所相信的所谓耶稣是上帝的儿子
不过是上帝有六十亿的子民
都是祂的儿女
耶稣是六十亿之一
你怎么可以说 祂不是上帝的儿子
你明白我在讲什么吗
我见到异象 我很有负担
我最讨厌听这些话
所以我神学院的学生说
唐牧师 我有负担做这个工作
我说 请你改一个名词好不好
你很有兴趣做这个工作
你爱做这个
在你爱做这个工作背后
因为你知道做这个工作比较不必辛苦
那你又要做最简单的工作
最有利可图的工作
又简单 薪水又大
那你说 这是我的负担
我不是一个笨人
我很敏感的知道 你这个人动机如何
你对神的心志如何
凡是你对神不真心
你对我不诚实的
我一定跟你远远离开
因为你是用人的方法来做神的工作
我今天所以做了五十三年还敢这样
讲这样的话
因为我对神的心是真诚的
是贯彻始终的
从十七岁奉献作传道
我的热诚到今天一样的
我的勇敢是一样的
我不是不可能错
我可能很多事情做错
但是真心而不谨慎做错事
比虚假但是做了很多很美的事
是还是更亲近上帝的
所以上帝到现在还在赐福我们的工作
我已经对第三代的人传福音了
今天听我讲道的年轻人
他们的祖父年轻的时候
已经听我讲道了
我也不知道上帝许可我什么时候退休
但我知道我今年的工作量
比去年增加百分之二十五
去年的工作量比前年再增加
百分之十五
而今天早上四点起来一直到七点中间
好像有一个新的感受
就是我现在有四天五个城市讲道
雅加达 新加坡 吉隆坡 香港 台湾
如果我的身体继续很好的话
我们可能再加两三个城市
这样使我一年坐三百次飞机
会变成三百五十次飞机
可能吗 可能
如果神感动 我从来不敢延迟一天去做
神不感动 从来我不敢一步移开
这样就愿意人的道路
是在神的圣灵引导之下
那么神一定是赐福给那些
真心实意遵行祂旨意的人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每一个事奉主的人
我们不是混一段饭吃
我们不是照着自己的心愿做一些工作
然后自以为我们已经是事奉上帝的人
我们要真正做一个工作
到有一天祂说
你是我忠心良善的仆人
我们真正做工做到有一天
你敢说 主啊 祢吩咐我的
我已经做成了
耶稣十二岁讲这一句话
岂不知我当以我父之事为念吗
所以祂上十字架以前
祂对门徒说
父所托付我的 我已经做了
在十字架上 祂说成了
这是我们的榜样 我们的元帅
我们的主 我们的救主
我们的神在人间所给我们的榜样
求主帮助我们
使我们真心实意 真明白神的引导
我做一 两个例子 我就结束今天我讲的话
我在一次的讲座中间提到什么叫作异象
我看见异象 晚上主给我显现
那不是异象
异象是神把祂的计划
分享给祂所爱
祂所拣选要事奉祂的人 这个叫作异象
所以上帝工作的蓝图给你看
你看见了 你就不能逃避了
你一定要照着那个蓝图去做
正像上帝对摩西说
在山上指示你的样式 你要照样去做
The sharing of God’s eternal will
to his chosen people
To do the mending given by God
to this man
这个叫作异象
有的人所说的异象 是半夜看到一个耶稣
胡须长长 他摸了一下 这个叫作异象
不知道摸到谁 我就不知道
就是神清楚要你出来
离开你原来的工作
然后叫你到祂工场去做祂吩咐你的工作
这两件事如果不清楚 你不要事奉主
因为无论以赛亚 耶利米 但以理
和以西结 所有神重要的仆人
他们都清楚看见神的异象
听见神的呼召 然后才献身
而献身的时候 他们根本不爱做那些工作
所以跟负担 跟兴趣没有关系的
I have a burden
我有负担
你是 Interest 不是 Burden
你做的工作不是因为你要
你喜欢 你选择
耶稣说 不是你们拣选我 是我拣选你们
差派你们去结果子
所以神的主权 神的主动
神的意念高过你的意念
而你做的时候
很多时候你是根本不愿意的
我老实讲 我是很不愿意作传道的
我神学毕业的时候
把我派到的地方是我最不爱去的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作上帝的旨意
后来我就顺服了
顺服以后 我得了一个结论
上帝的旨意是什么
当我不清楚的时候
我不要听自己的话
不要顺自己的意念
所以那个时候你问
唐牧师 后来你到那个教会去事奉
是不是上帝的旨意
我说老实讲 那个时候我不清楚
那么你敢去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旨意
你明白吗 这两个之间的关系
当我还不明白是不是上帝的旨意
我要先知道这不是我的旨意
但是这件事里面
隐藏的原则是神所定的原则
所以我就去了 就是这样
我们许多时候没有办法完全了解
神的旨意 神的引导
不要随便用词
但是至少你要知道
你自己的意念 你自己的喜好
不能在神引导你之前
你要顺服祂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求主赐福给我们
使我们脱离我们以自己为中心的事奉
也使我们脱离为市场导向的动机为事奉
更使我们脱离为自己的利害关系
为吸引力的事奉
好叫我们做的不是为了讨人的喜悦
好叫我们做的不是为了私人的利益
好叫我们做的
也不是为了别人对我们的毁誉
主啊 我们感谢祢
祢没有撇下那真心寻找
真心顺服祢的人
求祢与我们同在
复兴祢的教会
奉耶稣基督的名 阿们
那今天我可能会占很多的时间
刚才已经有先知说预言了
那怎么办法呢
你们写问题 我来回答
因为老实讲 很多事奉者的困难
会众是不明白的
而很多人自从神学院毕业 上工场那一天
一生就没有老师了
所以让我倚老卖老
因为已经事奉几十年了
我给你一点我的意见
你有问题 你写下来
然后我们一同讨论
神在工场上事奉的仆人所遇到的困难
我们一同来学
那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我们都是愚昧的
唯有祢是智慧的源头
真理的本体 启示的主动者
祢愿意将自己以及我们所需要
有关生命的道赐给我们
恳求祢赐福给我们用谦卑受教的心
用祢赐给我们的悟性
来体会祢所启示的真理
更用祢启示的真理引导祢创造的理性
使我们的理性归回祢的真理
忠于祢 直到被祢悦纳
奉耶稣基督的圣名求的 阿们
祝福与赐福的正确说法
民数记六章二十二到二十七节
那这个字如果你用英文来看
就没有困难了 因为都是同一个字
Bless
I bless you
甚至 I bless God
从中国人的观念来想
人祝福上帝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因为英文用词
没有中文在某一些观念中间
那样仔细 那样的分别
所以我们现在把赐福与祝福
把它分开来的时候
应当是这样解释
祝福是你用你心愿
盼望神的福气临到另外一个人
所以这个祝 就是一种祷愿的意思
我祝福 我盼望福气临到你
这个叫作祝福
赐福是高的对低的人的
一种福气的降下来
所以上帝赐福给我
但是你不能说 上帝祝福我
因为上帝祝福我
上帝有祝愿 有祷告
有另外一个更高的赐给我福气
这是不可能 因为上帝是最高的
所以说上帝赐福 我们祝福
大家说 上帝赐福 我们祝福
那么这个是用词
有一个谨慎正确的这种习惯
这是很好的
但有一些字因为翻译的时候
用了差不多相同 但是不一样的词
所以服事 事奉
服事 事奉的这些名词
其实如果用中文来看 就很多不同地方
但是用原文来看很多是相同的字
我大概十二岁的时候看一篇文章
把服事 事奉讲得天花乱坠一大篇
那引经据典讲他的看法
结果我去看英文差不多全部一样的
所以这个就不必要咬文嚼字
去注意那些细节
重要的东西要抓住
最重要的东西是主要的
主要的就是主所要的 大家说
主要的就是主所要的 很简单
那有一些时候这个词句
已经隐藏某一些意思是很要紧的
那什么叫作主重用的
就是主重重压下去才用你 叫作主重用的
很多人盼望被主大大重用
但是就不明白老子所讲的
(前571—前471)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
劳其筋骨 饿其体肤 空乏其身
这是很有道理的
所以两千四百多年前
这个孟子所讲的道理
(前372-前289)
是跟苏格拉底讲的一样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
所以西方的大智慧家
他说 没有受过考验的生命
是不配活在世界上的
而孟子说 没有经过磨练
不能完成上帝托付他
或者天给他的命令
所以几千年前 人都这么懂了
到现在人还什么都不懂
哪里有进化论 对不对呢
根本人类在这些属灵的事情上
是越来越一窍不通的
华人神学教会的方向注重学术
所注重实用
没有实用的学术是空中楼阁
没有学术的实用是瞎子摸象
所以两样都要配合
原来所谓的神学 就是认识神的学问
而认识神的学问
只停留在理性功能上 是完全错误的
因为圣经里面
从起初第一次提到认识的时候
就是生命的交流
所以亚当跟妻子同房
他就认识了夏娃
这认识就是已经在一起
已经合而为一
已经男女交合
知道这一个合一的道是什么
从这里去认识的
我们认识上帝
绝对不是理念上 知识上
学了一些东西 背了一些东西
从前余忠义牧师讲一句话 我笑得半死
他说 有一些人只凭着他
很有背书的恩赐 就拿了毕业文凭了
他很有背书的恩赐
老师教什么 他背背背背
然后背的时候 放在纸张上抄出来
结果就给他文凭了
凭著有背书的恩赐
就拿了神学院毕业文凭
那 怎么样呢
不必要背的 他背出来 不实用
应当讲出来 讲不出来 忘记了
这个没有办法被上帝用
很简单的几句 很深的意思
所以我事奉主这么久
超过半世纪
我讲道超过三万两千次
我的听众的人数 人次
超过了三千一百五十万人
在这么多的聚会中间
我慢慢被上帝训练
成为一个需要什么东西
就拿什么东西出来
需要怎样的挑战就挑战出来
需要怎样的解释就解释出来
这是因为神的磨练
上帝给我的磨练是可怕到一个地步
你不敢想像的
你们差不多没有看过我
讲道几个钟头喝一杯水 有没有
你没有看过我喝水吧
我初中一到高中三
六年在学校穷到一个地步
没有钱去喝一杯水
所以六年里面
我只有到贩卖部去买过两杯茶
六年喝两杯
你的孩子早就死了
结果可以一直等到七个钟头以后
回家才喝水
那这样给上帝训练以后
上台以后 我讲道一直讲 一直讲
我不会口渴 为什么
我口里有活水江河
所以没有办法给那个干渴吓倒了
那我的翻译呢
翻译两句就喝一杯 两句就喝一杯
我很想把他瓶子倒掉
我对他说 我要把你的瓶子拿掉
他说 不要 不要
你把我拿掉 我等一下不能讲怎么办
我会发炎的
因为磨练不一样
所以你的孩子从小给他困难一点
不要给他太多钱
不要给他太舒服的生活
因为耶利米哀歌里面有一句话
少年什么 谁会背这一节
少年负轭 原是好的
读过这一节没有
因为你少年的时候太舒服
所以没有读到这一节
孔子说 吾少也贱 故多能鄙事
(前551-前479)
我小的时候很卑贱 很穷
做了很多苦工
所以到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大教育家了
我很多粗鲁的事
很平常 平凡的 我都可以做
那这个就是一个磨练的一个例子
所以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神学教育最先最先
成为一个学术性研究的学院
是 Benedict 的这一个系统
Saint Benedict 是在主后第三世纪以后
那这个系统怎么训练工人呢
就是买一块地 里面种田
里面打井 去里面抽水
里面自己种 自己吃
现在没有什么有钱人
没有教会支持 没有差会送钱
那些来读书的
他读经祷告 念经学习
学习完了就去种田 种田以后
所种的就来吃
种了一点点就吃一点点
就这样自己供养自己生活
这样慢慢聪明的学生
他大学毕业了 写一封信给我
我什么都预备好了
我就是作上帝的仆人 只缺乏一样
我问他缺乏什么
你送钱来我读神学 我就是上帝的仆人
我对他说 我才不送钱给你
我不寄学费给你
让你去做工 做得半死
储蓄钱才去上课
上课完了 钱完了 再回去做工
因为现在很多的传道人
就是我做工 你出钱
你去做得半死我不管
你钱给我用 最好的
这种神的仆人很难的
我给我的孩子的训练严格到一个地步
他们做苦工
我的一个女儿是
Westminster Choir College 毕业的
是世界最好的指挥诗班的音乐学院
拿到 Master
然后美国就请她留下来
给她一年六万多块的美金
才二十四岁
我说 不 妳回到印尼
她回到印尼 我们音乐厅刚开始
需要有音乐训练的人才
我给她一个月五百块美金
我给她读书多少钱
为什么回来拿五百块美金
妳要事奉一定要重头开始
妳没有苦 妳怎么会作上帝的仆人
每一个人都盼望最好的岗位是神的引导
这是完全错误的观念
所以教会前面的道路要强起来
一定要斗志 一定要辛苦
那我有一个传道人在台湾
他要开归正 或者 Reformed 的教会
对印尼人讲道
我说 你去
去的时候我问他 你一年里面
租房子多少钱
你坐车多少钱
你吃饭多少钱
那么我就给他一整年的生活
最简单 最基本的钱
一年以后 你死你活 我不管你
你要把教会建立起来
结果他就拿着那一点点的钱
天天很节省才能过生活
然后一直到路上再去大学的门口去传福音
就把一个教会建立起来
现在他一个人建立了七个教会
台北 台中 广州 厦门
还有福州 北京 上海
这七个城市一个牧师
你们哪一个牧师要跑七个城市 请举手
那你说 唐牧师 你母会要给他多少钱
一块钱都不给他
他每一个地方要自立
因为这是圣经的教训
如果每一个人像西方这样
差会寄钱每一个月给你几千块
很多中国牧师是靠洋人奉献
才会活下去的
然后他说 他在做主工
做主工包括你要培养你的信徒十一奉献
做主工包括你自己要苦苦做工
像保罗一样织帐篷
今天很多人不爱作牧师
要一方面做生意 一方面上台讲道
又要赚大钱又要出锋头
然后他说 我是学保罗
我是 Tent Maker
你不是 Tent Maker
你是一面拿 一面发财 一面事奉主
你两样都要
你是事奉玛门 不是事奉上帝
除非你做工作 是没有人供应你的需要
像耶路撒冷教会很贫穷
不能供应保罗的需要
所以保罗不向外邦人取一分钱
对外邦人一文不取
然后他就要自己做
做得半死养活自己生活
养活的时候就可以传道
那我把这些神的原则 圣经里面的话
都一个一个真正实行出来
所以我的教会在二十一年前创办
现在全世界四十九个分堂
没有一个分堂 我要寄钱给他的
他们都要自己奋斗成功
所以有差会吗 有差人
有给钱吗 没有
现在所谓的差会是差钱
然后人已经做工了
最出名的 能够作我的传道人
我的教会就有名誉
所以有一个很有钱的教会
盼望我作他的差传教士
如果我答应 当然我薪水就增高了
然后叫一个人问我 你要不要
某某教会要请你做他的 Missionary
我心里说 撒但 退去
但是我不讲出来
我对主讲
我说 你告诉他
我不必他那一分薪水
我已经传道三十年了
我从起初没有靠人一块钱
你忽然间叫我失去我长子的名分
请你不要再提了
告诉他 我绝对不会作你的宣教士
我宁可自己在印尼苦苦做工
第一次到美国来
我的机票来回是一公斤黄金
我卖掉我的劳力士
卖掉我的 Hohner
一百二十个 Bajos bass 的那一个手风琴
然后才出去的
我第一次到台湾去是这样
到美国来是这样 完全不靠人
结果神给我们做到今天
单单在你们这个城市
三天布道会费用十多万
没有向你们教会拿一块钱
我们要一方面预备讲章
一方面倚靠上帝
一方面恐惧战兢钱够不够
不够 我们从别的地方寄过来
因为有的城市会剩下钱
有的城市会缺乏钱
就这样补来补去
把神的工作做好
这样的布道团全世界没有了
只有一个 唐崇荣布道团
那我们收奉献应该的 为什么
因为你领受上帝的恩典 你应当感恩啊
有的人说 不要 这个表示没有信心
但你不要收奉献你的事
我收奉献 我的事
但我们清楚讲 不信主的 不可以奉献
不明白的 不必奉献
不甘愿的 可以不奉献
那讲清楚了以后
那么神感动他们奉献
要证明我们所做的工作 神喜悦的
我们做的工作 神的儿女支持
就可以继续再 否则就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机票很贵啊 旅馆很贵啊
离开我们的工作 到别的地方去做工
我已经算是比较有经验了
比较有一点经验了
五十多年可以了 有一点经验了
但是我如果到各地方去讲道
他们就把你当作刚刚神学院毕业的
给你一 两百块钱 这个叫作主日崇拜的钱
但是我的工作不是一 两百块
我的工作十多万啊 三天十多万
教会支持没有 我不管
你支持好 不支持好
你同意好 你不同意好
你反对我也好 我不管
我的意思 神感动我来 我一定来
这样就把上帝的工作做成
因为每一个城市都有上帝许多的子民
他们需要上帝的道
所以我们不能靠人喜欢不喜欢来做事
我们只能讨上帝的喜悦 阿们
求主给你们每一个牧师
都看到圣经的原则来去做事
这样你就会把神的工作在地上做起来
神学教义要注重学术 或者注重实用
注重四样
第一 注重信仰 不要先讲学术
因为你所传的 就是你所信的
你不信的 你不要传
神学教义的第一个目的是承传信仰
把使徒所留下来的教训
坚守到耶稣再来
这个叫作好的教会 阿们
第二 要深知你为什么这么信
这才是正确的学术
学术不是看很多书
新派的 乱派的 邪派的都看
然后引经据典
告诉人家 我读了这么多书
很多的 Quotation
动机不过是告诉人家 你很有学问
不需要拷的不必拷
需要拷的承认你是拷
不要偷人家的东西
我有一次讲道 讲的很严谨的一篇道
我一个学生把它放在他的论文
后来老师说 奇怪 你今天这篇论文
很 Very clear theological mind
他听了都不好意思
后来他自己感到内疚很深
就对我说 唐牧师 对不起 你的讲章
我没有告诉人家是从你来的
就写在我的论文得到很高的分数
我说你偷了东西 你自己去认罪
因为我还没印成书 他就拿去了
所以一印出来 年代是他比我先的
以后我印书就变成抄他的
这个叫作灵贼
文学家里面 盗贼叫作文贼
科学家里面叫科贼
在属灵范围里面的贼叫灵贼
我不管他
但我知道 他再讲第二篇就没有东西了
我再讲一直有东西
因为那是我的思想的结晶嘛
所以你深知你所信的是什么
所以信仰持守以后
神学院就要深知所信的
从这里发布学术 这个是第二
第三 神学院要训练人格以及事奉
你作神的仆人 你是传道人
然后你就要人道传
你人的事情解决了 怎么传解决了
道先解决了 你才去传
你作人做得像样 学的真理学得清楚
然后你开口传的时候 你才是传道人
如果你说 我要作传的人 传的人
道传不清楚 作人做不像样
你怎么作传道人
所以传道人都要人道传 大家说
传道人都要人道传
转过来你就清楚了
这个是人格跟你的品德 你的事奉
你传讲的信息怎样负责任
第四样 你要学习怎样的技巧
所以第一有信仰 第二有学识
第三 有人格
有真理的了解跟作人传道的
第四 就是你自己的行为
跟你传道 你需要的技术 需要的经验
那这四样就需要实习 需要研究
到最后需要实习
然后就作一个好的传道人
那当每一个传道人
都以为自己是好的传道人的时候
那么他就要找一个对他比较好的教会
结果他又发现好的教会很难找
传道人找教会
跟教会找传道人
比男女谈恋爱更难
所以很多人看了这个牧师看不上眼
看那个牧师 等到看上眼的时候
那个牧师说 我看你们不上眼
很麻烦的 对不对
所以神学教育要注重什么
我是对西方神学教育很失望
因为西方神学教育三分化
请你注意听下面的话
凡是注重学识的都不注重布道
凡是注重布道 注重学识的 都不注重人格
然后事奉中间
我们在讲台上 讲台下
我们应当要传福音 牧养与教导
大家说 传福音 牧养与教导
三样并重的是好传道人
很多神学博士从来不传福音的
我认为他不是传道人
他是老学究先生
很多传福音的人不懂神学
我认为他是走江湖的
保罗是不是神学家 回答
保罗是不是布道家
为什么今天布道家不要念神学
为什么现在神学家不要去布道
因为受西方神学教育的影响
你是拿布道学博士的
Doctor in Missiology
那你就不必研究神学
你拿神学博士的 你就不必布道
我的教会的执事部 只有四个部门
这个全世界第一个
第一部门叫作布道组
第一部门叫作教导组
第一部门叫作牧养组
那我们没有什么青年团契
还有这个妇女团契的部门 音乐部门
没有
无论你是教书的
你是牧养的 你是传福音的
你都要在整个部门中间
然后把每一个不同阶层的年龄
都放在里面
所以布道组有大人布道 少年布道
青年布道 学生布道 儿童布道
都在布道组
那这个牧养的
你要牧养老人 牧养年轻人
全部在一组
你要传福音的 要教导
都是从三组
那加上一组崇拜组
所以事奉功用
就是你作传福音 作教导组
作牧养的工作 全人都要照顾
然后再到教会来的 有崇拜组
那怎么样从音乐 从司会
从这个招待这方面去找人
那这个第四组的崇拜组
不能跟前面的三组同作并列
因为这个不过是在实用方面
所需要的一个形式而已
所以我们这一个训练人作招待 收奉献
或者在教会里面做这个司琴
或者司会的训练
是一个普通的技术性的训练
但在恩赐上操练的 就是怎样传福音
怎样教导 怎样牧养
那执事部就有三个功用的实用的方法
但是最高的就是传道人
那么传道人就要每一个人都三个都做
所以我的神学院
你很会读书不肯布道 你不必毕业
如果你作了传道人
一天到晚只懂得讲道 不要去传福音
我不给你按立作牧师
因为神的仆人是三样都要做的
教导的时候很严谨
你牧养的时候很慈爱
你传福音的时候 你很火热
很甘心 多结果子
那我才按立你作牧师
这样我们的教会
我相信是照着神的要求
走在一条蒙神喜爱的道路中间
所以我们二十一年变成四十九个分堂
从零开始超过一万六千人聚会
而且我们每一年定一个原则
要在各乡 各城 各镇 各山上
去找人来开布道会
所以他们去的时候
他们就去跟政府的教育部 宗教部
还有跟学校的校长 教务主任联络
我们要开布道会给青年人来参加
许可你们的学生来
如果他们没有路费
我们可以租巴士把他们带来
用这个办法在六年前
第一年的目标两万人
结果到年底的时候
一万七千两百人参加聚会
第二年我说不行 我们要四万人
所以第二年年底算出来
参加所有布道会的各乡各城的人
有四万五千九百二十个人
第三年的时候 我说十万人
结果来了十一万
第四年我说二十万人
结果来了二十一万
第五年是去年 我说三十万
他说 唐牧师 你越求越多
你每年一直增加 增加
我说 你还能做
做不了再说 先做
你不要还没有打仗 先投降
所以他们就做做做
到了去年年底的时候是二十八万
所以欠多少 两万
今年三十二万 你要追帐
去年三十万 你们没有达到目的
今年加两万
到了上个礼拜六 我离开雅加达的时候
一个报告来 唐牧师
今天已经九月初了
来听我们所有布道会
全印尼各乡各镇的人加起来
已经四十一万了
我要到十二月 三十二万
他九月份 已经四十一万
我说马上再加
那么到十二月 五十万
你说 你这个领袖真是给人压力太大了
但我告诉你 承担得住更大压力
能过关的 一定长进
所以很多传道人从来不长进
有一次我到一个教会去
已经一百周年 请我做纪念百周年讲道
后来我讲到一半的时候
我忽然问他们 执事告诉我
你们开了几个分堂
他就很有自信 感谢上帝
这一百年我们开了两个分堂
我说你还敢报告两个分堂
一百年才两个分堂
你一百年这个城市增加多少人口
你才差两个分堂
我讲了他们大发脾气
成事是上帝 定事是人 你不必怕
三个礼拜前 我到雪梨去
(Sydney)
我们先寄七万澳洲钱去
因为要租很大的火车站
三千多座位的
那么没有钱
他们教会都不支持
我才管你支持不支持
神要我去 我就去
先寄钱去 去完了以后
只有一个小教会
那个教会请过刘同苏牧师去那边讲过道
他一百多人的一个 Unity Church
那么他们也没有办法做这么大的工作
所以我们先寄钱了
以后就请一个很年轻的
二十四岁的青年人作筹备
这个年轻人很可爱
他就一直到处联络
结果没有人要
在同工会讲没有人反应
结果他就靠着主一直做做做
结果聚会完了是一千八百人参加
是超过雪梨有始以来
最大的布道会五百人 感谢上帝
所以我对那个年轻人说
上帝正在训练你做两件事
第一 给你看见虽然没有人支持
神要做的工作还可以做成 阿们
第二 给你布道会完了你发现
自以为重要的人 在神面前变成不重要
而你这个年轻人
神使用变成可以被上帝用的人
这些功课是神学院不能给你的
所以我们今天神学教育是不是走对路啊
我们今天神学毕业生能够做什么工作
我们以为对人多好 这个叫作谦卑
我们以为从来没有跟人家吵架
这个叫作和平
耶稣说 我来是动刀兵
耶稣说 我来把火丢在地上
让它着起来 岂不是我愿意的
那这些话都是传道牧师不敢讲的
讲的比较好听的道
给大家欢迎 皆大欢喜
而我不是那种传道人
所以我的神学教义 我办的神学院
我们的目标很不一样
你说学术高吗 很高
为什么 世界最高的神学院
威斯敏斯特神学院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
他的院长去那边教 直接用英文教
他对我说 我想不到你们的学生
跟我们在美国博士班的学生
有同样吸收的力量
他看我们的图书馆吓了一跳
你们所收藏的所有的书
虽然不是太多 是全世界最好的书
我们的学生 托福五百以下不必来报名
你报名了以后
我用印尼文教 你们听印尼文
我用英文教 你们听英文
那他们都赶得上
我们不是不注重学术啊
但是单单只有学术
你不能作神的仆人
所以学术要加上你的信仰
信仰再加上你的品性
品性加上你热切传福音
所以感谢上帝
我昨天投影给你指出一个传道人
才三十一岁
已经讲道四千五百次了
他最多一次讲道八千人听道
但他很谦卑的在那边做一个小学的老师
好好管理教学方面
所以他的教导 布道 牧养
三个都结合
所以两 三个礼拜以前
我们按立他作牧师
而以后的前途一定是很好的
教会选执事需要配偶是信主的吗
如果有一个人 他的太太不肯信主
但是他真心爱主 真心事奉
我不相信他是不可以做圣工
虽然不是太好
相反的 很多所谓太太是信主的
好像是很好了
但不一定她是真正爱主的人
所以这些事我不把它绝对化
那么信主的人如果有
绝对不愿意信主的太太
是在还没有信主以前已经娶了
为了基督徒的良心 他没有把她离弃
那这个圣经怎么讲呢
如果你有不信的丈夫
或者你有不信的妻子
岂不知道他会因你成为圣洁的
意思就是说
你好好传福音
好好作见证 可能他会信主
那么他还没有信主以前
你可以事奉吗
如果你感到怕人家因为你受拖累
你自己说 我不要作执事
那不要紧
你可以在没有执事的职分跟名誉之下
做比许多执事更热心的工作
这原是好的
但是如果别人说 你不可以 或者什么
那我们也不要不注意人的规条
还需要暂时遵守
所以有的教会有不同的规定
有的教会可以有女执事 有女长老
有的教会不可以
有的教会按立女牧师
我的教会是不会按立女牧师的
因为男人是女人的头
我们在 Reformed 这个规矩中间
我是很严谨的
我们有这宝贝在瓦器里 宝贝是什么
宝贝是什么还不知道
就是金刚钻嘛 是不是啊
宝贝是什么 就是福音
耶稣基督的福音
上帝拯救人的道
好的消息 这就是我们的宝贝
瓦器是什么 就是我们的身体啊
宝贝就是神的灵 神的能力
神的福音 神的道
瓦器就是神的工具
我们这个有身体的这一个人 叫作瓦器
因为我们是泥土造的
那么上帝的家里面有几种器具呢
有金 有银 有木 还有瓦
金器 银器 木器 瓦器 对不对呢
大户人家有金器 银器 木器 瓦器
保罗提到大户人家
就是有钱人所用的工具
有金银木瓦所做的东西
但是保罗论到自己的时候
他把自己当作金或是银 或者木 或者瓦
瓦 所以就在哥林多后书第四章
我们有宝贝在这瓦器里
所以保罗是很谦卑的
保罗是最有学问的人
他说 上帝拣选这愚昧的
保罗是很有能力的人
上帝拣选我们这软弱的
今天有很多传道人最喜欢用那一节
因为自己什么学问都没有
就是上帝拣选我这软弱的
上帝拣选我这愚昧的
你本来愚昧
保罗不同的地方
他不愚昧 但是称自己愚昧
所以有学问的人 看自己没有什么学问
教会就有前途了
没有学问的人看自己很有学问
教会就很糊涂了
没有学问的人 承认自己没有学问
教会就有福气了 因为他还可以长进嘛
但是他要先认定自己
是要诚实的承认自己不够
所以这个都是属灵的奥秘
如果许多最没有知识
最没有学问的人作传道
那教会就有灾祸了
所以教会能够得到最上等的头脑
但是最卑微的心态
把自己当作是无用的器皿
那这个教会就很好了
第二 主就是那灵
怎样翻译的更好
主就是 The Lord is that Spirit
那最可怕的翻译
最可怕的解释就是李常受
(Witness Lee,1905-1997)
李常受如果他在
他听这一句话 第二天就告我了
所以我是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的看法
我不能随便道
我讲是经过深思细考 才告诉你的
李常受在1989年
曾经在洛杉矶开了十多天的聚会
那个时候他已经八十岁了
还从早到晚一天站七个钟头
所以如果你说 我前天站了七个钟头
唐牧师已经七十岁了
我告诉你 我是不如他的
但是我一生没有叫过他弟兄
因为他的信仰跟我不一样
李常受在那一天的工人训练的聚会
十多天的里面
在第三 还第四天出现一句话
三位一体的上帝本来是生的
后来变成熟了
好像鸡蛋煮了很久以后就煮熟了
我看到他讲道录那些 我吓了一跳
所以这个上帝本来不是三位一体
也没有发展成为三位一体
祂原先是生 还不熟的上帝
经过道成肉身 死而复活以后
就变成那个灵
所以才叫作主就是那灵
这个灵本来不存在
这个灵本来还没有形成的
这个灵本来是没有的
所以耶稣说
末日就是节期最后的大日
耶稣大声呼喊说 信我的人
要从他腹中流出活水江河来 涌到永生
约翰福音第几章 第七章
然后下面一句话
因为那时圣灵还没有来到
这一句话原文是
The Spirit have not yet
圣灵还不存在
那圣灵还不存在
所以李常受是解释 根本还没有那个灵
因为那个灵还没有存在
所以耶稣说 那个灵会来
那个灵将要形成 将要存在
The Spirit was not yet
Was not yet 表示 Not assistance
那他这个解释
符合全本圣经贯彻始终的思想
不是的
因为圣经说 从起初创造天地的时候
耶和华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所以上帝的灵早就存在了
所以全本圣经正确的
整个串连的道的总原则
是圣灵还没有降下
圣父创造世界
到了新约的时候 就把圣子赐下来
到了耶稣完成救恩 就把圣灵赐下来
所以上帝给全世界最大的恩赐
就是赐下圣子
上帝给教会最大的恩赐
就是赐下恩赐的主 圣灵
所以圣父创造历史第一段
圣子来临开始旧约救恩的一段
圣子成全救恩圣灵来临
就教会的另外一段
这个是三个步骤在历史上的进展
所以耶稣基督是唯一有资格
以神的身分来预言 应许圣灵赐下来的
所以请你注意
约翰福音第十四章跟十六章的圣灵论
是全本圣经圣灵论最高的原则
因为旧约论圣灵的是先知
新约论圣灵的是使徒
无论先知 无论使徒
都是被造的人讲论创造的上帝
而耶稣基督是圣子 是上帝
所以当耶稣论圣灵的时候
是上帝论上帝 不是人论上帝 明白吗
所以圣灵论最基本的整个的中心
跟整个的根基
就是约翰福音第十四章 第十六章
所以耶稣基督在第七章
就以预言者的身分说
信我的人要成为活水江河
那个时候意思圣灵来了
要使你们像泉源一样
有一个永远不停止的生命的活动
使你们直涌到永生
虽然李常受不是这样解释
因为他的上帝是煮到变成熟了的上帝
谁煮的
大概上帝自己煮自己 我不明白
那这个人已经用权威的身分
使听他的人总以为他就是上帝的仆人
我说 你们尊敬倪柝声到这个地步
(Watchman Nee,1903-1972)
你们什么意思
他没有想到
宗派的有人这样应对他讲话
他说 当然要尊敬他 因为他是上帝的仆人
那你认为他的解经都是真理
是 神特别启示他
所以他讲的都是真理
我说请问 你们说
灵与魂本来是混在一起的
后来上帝的道来了 就如两刃的利剑
就把灵与魂剖开了
对不对 对啊 就是这样
所以那些没有经过圣灵工作的人
都是魂与灵混在一起
他们不明白
直到圣灵作工了 就分开来了
而圣灵工作就是用这个真理
这个道就如同两刃的利剑 讲一大堆
我说那一节圣经提到三样
为什么你只解一样
你们这五十年来 解的就是前面一样
你们解灵与魂分开
骨节与骨髓分开 你们从来没有解释
你怎么交待这一件事情
还有思念与主意分开 你也没有解释
你们怎么交待第三件事
你不要以为你的权威可以说服我
只有神的道 圣经的权威 我顺服
我不会顺服你
有没有人听道听到一半 骨髓掉下来
跟骨头流掉了 变成分开的
有没有 你不要骗小孩子嘛
Are you cheating children
你怎么可以解释这节就叫
灵与魂分开 骨节与骨髓
就是因为不能分开
所以那一节的圣经是讲不可能分开的
你们倒说 神的能大有能力
就灵与魂分开 你就很兴趣这一节
就大解你们的三元论
灵魂体是三元的
这种解释法是重覆了
整个柏拉图思想中间
(Plátōn,前429-前347)
跟诺斯底思想里面的三种人性的定论
你们研究过诺斯底主义的人请举手
(Gnosticism)
唯智派的人
唯智派的人说有三种人
一种是叫作 Pneumatikon
一种叫作 Psychikon
一种是 Sarxikos
属体的人就是犹太人
属魂的人是基督徒
属灵的人就是唯智派
或者叫作诺斯底派的人
而这诺斯底派的异端
在第三世纪已经被消灭掉了
但是二十世纪借着丹·布朗再复甦过来
(Dan Brown,1964-)
你如果不来龙去脉研究这些
你很难说服你的信徒
为什么这样信 为什么那样信
为什么这个对 那个是不对
为什么这个是正统 那是异端
所以他没有办法 后来弄到面红耳赤
我不管你
我要为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什么
竭力争辩
而你们不要这样 我们不必要发生事情
中国教会最喜欢不发生事情
大家彼此相爱
对的错的参加 反正以后主知道
主知道 我也知道
我知道你错在哪里
所以从灵性上
我们要彼此尊重 彼此相爱
从真理的坚定立场上
我们要做教会的守望者
这是不能妥协的
我这个个性跟这个方法
引起很多人不满意我
但是不满意我的人
不要以为你有权柄不满意我
我也有权柄不满意你
问题是我们是不是满意我们主的心
阿们
如果主的心满意
你不满意我 我不管你
我不满意 求主赦免
但是主的心 因为我们事奉满意
那才是对的
所以教会前面的路还有很多
很远的路程是要走的
所以主就是那灵
主本来就是灵体的
所以圣父是灵
所以圣经说 上帝是个灵
耶稣基督是灵
但是祂道成肉身
所以上帝在肉身显现
灵界跟肉界一个交界点 一个中枢点
这个 Contacting point between
the visible world and invisible God’s ram
The contact point between
the temporary world and eternity
The contact point between at this
non-absolute and the absolute world
Is Jesus Christ
所以基督的道成肉身
就成为神人的交界点
成为灵跟物质的交界点
成为看不见跟看得见的交界点
成为绝对界与相对界的交界点
所以透过基督 人回到上帝的面前
那圣灵也是那个灵 主就是那灵
而也告诉我们那个灵也是主
所以圣灵是三位一体的第三个位格
基督是三位一体的第二个位格
圣父是三位一体的第一个位格
圣父创造 圣子救赎 圣灵启示
圣父创新 基督延伸 圣灵成终
所以这样从圣父到圣子 到圣灵
你就看见历史的开展
历史的拯救以及历史的结束
是因为这一位是灵的上帝
三个位格的工作
请唐牧师分享
已经结婚的姐妹事奉的原则
已经结婚的姐妹 她要事奉主
更要事奉她的丈夫跟孩子们
妳不能说 我事奉主
丈夫交给主 孩子交给仆人
不可以的
有一次宋尚节博士开布道会
每天三场聚会 每次聚会三个钟头
宋博士的习惯是这样的
你请他讲道
你不要以为请他讲一次 他就来
他要二十一次你都答应 他才来
二十一次答应早上到晚上聚会
所以很多人生意不做 赶来听他讲道
有的人生意做 派太太来听讲道
有的人就自己来听一天 两次不来
那有一个太太每天来 从早到晚
她丈夫大发脾气 把她大骂一顿
因为丈夫还不是热心的基督徒
这个太太一天到晚在那边
后来这个人哭哭啼啼对宋博士说
我的家里有魔鬼
什么鬼啊
我的丈夫就是魔鬼
因为我每天来聚会 他拦阻我
撒但大大工作 撒但借着他攻击我
我是神的儿女要听道 他拦阻我
宋博士跟人讲话 常常手放在后面
那谁煮给他吃
我叫他自己煮
那么家里谁处理
我这几天为主的缘故 叫他自己处理
宋博士大发脾气 给我回去
妳晚上来听道
白天在家里好好服事妳的丈夫
服事妳的孩子们
妳不必来 把她赶走
所以如果妳是人家的妻子
除非妳没有结婚以前已经奉献作传道
那妳又得到妳未婚夫的同意
让妳可以作传道
那他以相助的身分 在家里作妳的丈夫
在外面尊妳是传道人 那就不一样了
我有一个学生 后来她到美国念神学
回去教神学 是女的
那么她结婚的时候
她就要求她丈夫许可她全职作传道
她丈夫完全答应
到现在他们好好的事奉主
所以妻子讲道 丈夫听道
妻子事奉 丈夫祷告
是很好的一对 那就不一样了
那如果你丈夫是一家的元首
那么妳嫁给他以后
妳应当作一个帮助他的人
因为那人独居不好
我要为他造一个女人来帮助他
男人是女人的头 大家说
男人是女人的头
一二三
女人说
你不同意这一句话 你不必结婚
中国大陆教会 海外教会同工
事奉的原则是什么
若不同心岂能同行呢
若不同心岂能同工呢
海外所受的意识形态 训练 栽培 环境
所培养出来的个性
跟中国大陆受过共产党
从二零年时代就洗脑
以后慢慢特别是知识分子
受过唯物辩证法的意识形态
共产主义的观念以及创造论
跟进化论 彼此格格不入
很多曾经受过进化论 无神论的影响
后来变成归信耶稣的人
心态事奉有很多不一样的
虽然如此 你要记得
我们要更多吸收明白
别人的背景所带来今天的现况
才能彼此相爱
怎么会对一个你所恨的人传福音
产生果效 不可能
你要先爱他
你爱一个跟你不一样的 气死了
不一样怎么爱
这个才叫作爱
如果你爱什么跟你一样的
那个不是爱
你爱跟你不一样的
跟你不同观念 跟你不同教育的
那个叫作爱
然后你爱他就明白
共产背景 无神信仰跟唯物的这个教育
产生出来的世代怎么不同
为什么你讲一句 他用那一句来辩护你
来反对你
你明白他为什么反对你的原因 背景
那你懂得用爱去挽回他
所以海外的跟大陆的同工
一定要彼此学习一些事情
你觉得在教会中民主
有会员大会 同工会适用吗
但我对你的领受
好像你认为在教会中
应该有神呼召异象的教牧同工来领导
请问应当怎样来达到这个光景
教会的智慧学有三个形态
第一 Episcopo 会督制
从上面统治下来 下面的人就听话
第二是长老制
拣选一些有特别资格来指挥的人
那么也不是会督 教皇作头
也不是会众作民主
是有一些领导层的人来引导
第三 公理制 Congregational
就是全民都是最有权威的人
所以浸信会 公理会
就走了Congregational 的路线
长老会 还有改革宗
就走了 Presbyterian 的道路
那么天主教 圣公会 还有卫理公会
还有路德会就走了 Episcopo 的路线
那这三种 哪一个好
我不能说哪一个好
三个都有好处 都有缺点
因为哪一个人作头 他灵性败坏
全教会就腐烂
所以问题不在乎哪一种制度更好
问题在乎领导的人是不是有灵性的人
如果是有灵性的人
是按公义行事的人
是敬畏上帝 是爱护百姓的
那么这个领导层就是整个教会的祝福
所以如果说 什么都不可以动
上面决定你都要听
上面信仰错了 那整个教会就完了
美国的圣公会 他们的主教
他们最高的领导是同性恋
所以新加坡 还有马来西亚
还有几个亚洲的国家
联合起来就脱离美国圣公会
跟他没有关系
因为他不愿意在这个违背
圣经的领导人格的下面来跟随他们
那这个反抗是应该的
因为顺从神 不顺从人是应当的
这是圣经的原则
好 那么有很多教会
因为上面作头
所以上面人心肠窄小的时候
就公仇私报
比如他从前在神学院读书
有一个人是他很妒忌的
那么那个人常常对他不好
但他做会督的时候
他就把他讨厌的这个同学
放在最小的乡下
不管他适合不适合
那我的教会 我老实讲
我每一次要把一个传道人搬到别的地方
换掉地方 我们祷告几个月
我们想到差不多头破血流
到结果我们的原则
是他在哪一个地方最适合 三件事
神给他的恩赐的运用
第二 就是当教会派去的时候
给他程度的配合
第三 他在顺从神的时候
神给他引导
跟我们之间的意见怎么样调合
而这三样都完全配合了
我们才会把他派去
把他派去的时候 他感到有主的引导
但是要诚实
哪个地方感到神的恩典
得到一个这样的模式
而他的恩赐跟他发挥的机会
跟那个地方的需要配合起来
那如果不是尊主为大
是以人的自己自私
或者私仇公报的办法
把很有学问的人派到最小的乡下去
结果你是浪费上帝的恩赐
你是贱踏上帝的仆人
你是把上帝的工场
当作私人玩把戏的地方
那上帝就不赐福这个教会
如果上帝不赐福一个教会
你有多少钱也没有用
你多少大礼拜堂没有用
就变成撒但的玩具
如果上帝赐福你
全世界反对你 你也不必怕
因为最后是
The confirmation from God
神应证 神同在 人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这一生照着这些原则来作上帝的仆人
我要常常扪心自问
是我肉体情欲的 私人的 贪恋的
自私的动机呢
或者为了神的国 为了神的荣耀
我真正照着神的旨意做的时候
我就做了 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但是我还没有做以前
我要把你同意不同意先考虑进去
然后知道可能上帝借着你的不同意
来修正我
可能借着你的同意来使我得到鼓励
这样很严谨的以尊主为大做出发点
来处理上帝家一切的事情
那么因为每一种领袖如果糜烂了
整个教会就受损了
所以不要随便按立
或者随便产生领袖
我很不好意思对你说
我是用 Reformed
改革宗的智慧的原则
来建立印尼归正福音教会
但我们建了第十一年才有执事部
所以很多人趁机就攻击我
哪里是 Reformed 根本是独裁
根本叫权势听他的话
这个人根本不是 Reformed
假借 Reformed 来欺骗大家
我就祷告 主啊 赦免他
因为他所做的 他不知道
我不是不要选长老 选执事
我要用十年的时间考验他们
他们对神忠心到什么
他们的动机是不是对的
他们是不是真正的爱主
是不是肯传福音
或者只要肯出锋头
有一些人喜欢在一个教会 为什么
因为这个教会重用他
你听懂吗
他在别的教会就是只有听道
一到这里 就请他作执事
请他作执事部主席
他感觉到感谢主
主引导我 我有机会作执事部主席
我就留在这个教会
The sense of belonging is built up
on his interest
这个很危险
那以后 等到三年以后
请他作执事部主席发现他根本是自私的
你要拉他下来 不能了
他还有很多说服的力量
所以很多的人听他的话 就搞分裂
美国很多教会是分裂出来的
然后就多少礼拜堂 多少教会
我没有兴趣
我要问你 起先的动机是为什么
是为了神的荣耀
是为了福音的缘故
真正努力撒种 结果子 建立了教会
或者把人的教会的会友拉出一半来
让你自己有机会作牧师
不在别人之下 建立了分裂的教会
全世界反对你也不必怕
我这一生照着这些原则
来做上帝的仆人
我相信你们从前有一个焦源濂牧师是吗
(1926-2003)
后来就有一个郑果牧师
这两个都是我很尊重的牧师
他们都是真心事奉主的人
我就奇怪你们没有念使徒信经
你们昨天主日崇拜完了
也没有念使徒信经
所以每一个到你教会来的
不知道你的信是什么 你信哪一种
所以我提议教会把使徒信经
放在你的次序单里面
每一次念新来的知道这个教会信什么
而旧的也知道
我们一定要保守的是什么 好不好
那我的教会怎么样选执事
十年以后 我们就开始请大家注意
这十年里面 这个教会里面真正爱主
事奉 有恒心 有谦卑 有真实 有服务
有牺牲自己 舍己的精神 哪些人
后来大家传道人拿出二十五个
他们拿出二十五结果组成一个
五十个预备被按立作执事的人
那么这五十个
我们就设立一个叫作训练会
怎样作执事 怎样服事
那我们就几场的时间 一直给他们训练
训练完了以后 那告诉他们
你们要被选 从两百多个选了五十个
五十个传道人一半的声音
会众一半的声音
然后就呈现给整个大会
大会在选举之日
他们会好好祷告一个礼拜
然后把每个照片跟名字
放在里面 他看了就知道是这个人
这个人名叫这个
平常他怎么样
结果选出来还不大好 为什么
因为那些常常走来走去
常常忙着事奉的人
就比较多有 Expose 的机会
会众就以为他是爱主的
那有一些人就很爱在会众走来走去
跑来跑去给人家知道他是很重要
他动机就是要人家认识他是很会服事的
但是最重要的事情
比如说 祷告的时候 他都不来
就是很多人的时候 他就喜欢出现
那这些人比较会被选中
所以教会比较会被选中的
忙碌的人 露面的人
还有一些比较讲好话的人
还有比较会出钱的人
结果还是危险
我们尽量谨慎
后来我们选出二十五个
二十五个做两年
再选 再连任两年
到选第五年 第六年一定要下来
让别人起来
这样有一些偶然被选中的
到了第四任的时候 从来不出现了
因为慢慢要看出他不过如此
这样神就在一步一步引导这个教会
真正要遵行上帝的旨意
那我们现在因为人数越来越多
就增加了三十个执事
就要选出六十个人
那我回去九月底了
我们就开始把六十人
昨天他们已经慢慢定出来了
六十个人选定了以后 交给会众
你提出名字照片登出来
他们两三个礼拜 可以发表意见
这个人不行 我发现他外面小老婆
就把他撤销了
那个人不行 借贷一大堆不付
我们把他撤销
然后真正好的 到了十月底
我们庆祝周年的时候
选这一任两年要来的执事
用这个办法很稳定
所以我们的教会
这二十一年没有什么大风波
我没有赶走一个同工
是他自己感到不对
他自己感到没有办法撑下去
他自己走掉
所以这样我们很严谨按立牧师
很严谨 仔细 公正
真正以敬畏上帝拣选长老
那么十一月份的时候
我们教会已经二十一年了
我才第一次选长老
那这个跟西方不一样 先有长老执事
那有一个牧师对我说
我现在建立了这个分会
我就先把你们最好的几个拿来
作我们的执事按立他
我说 不能
你要先一年 两年做礼拜
看那些对你这个地方要建立分堂
有负担常常来的
Consistently come appear
Consistently attend
consistently meanings
他真的服事 然后才选他
不要给他职分 他就努力
因为有的人 因为有职分有名才努力的
你不能肯定他努力是为了什么
但没有职分的时候努力 热心
那个长久看他是这样的人 就很可靠了
这次我们在澳洲有一个参与筹备的长老
做得半死 我也不知道
但是林望杰博士
(Jahja Ling,1951-)
他跟他们连络 他知道这个人做得半死
但是从来不露面
而且聚会完了 写一个Email来
感谢上帝 给我们双倍的祝福
看你们事奉
看唐牧师工作的情形 我们很受感动
我们愿意继续在真理上长进
效法你们工作的精神
大概是这样吧 感谢上帝
如果教会出了不好的事 例如执事自杀
该掩饰起来 还是该公开反省
你不是该掩饰 也不应该公开
是应该早不要选他作执事
孙中山先生说
(1866-1925)
这个先知先觉是聪明人
后知后觉是普通人
不知不觉是笨人
你为什么很多事情等到发生了以后
才来懊悔呢
所以作执事的要作众人的榜样
包括他的感情 他的家庭
有很平稳的一种控制自己的力量
这些都是很普通的常识
所以求主帮助我们
我不是说 你发生了事情
我的教会不会发生 也会发生
不要等到下雨才去找雨伞哪里买
找到的时候已经伤风流鼻涕厉害了
所以一定要有一点预备的心
可能发生的最坏的事情都预备了
可能达到的最好的事情
都用信心去迎接
这样做尽好事
想尽坏事 大家说
做尽好事 想尽坏事
危中思安 安中思危
在最平安顺利的时候
你要预防什么灾难会来到
在最困难的时候
要知道危机就是在危险中间
产生新的机会叫作危机
那这样你就若然自如
可以应付各样不预期来的风暴
如果平信徒对牧师的讲道有疑问
或者牧师对平信徒有了矛盾 要怎么样呢
那么不要随便传
这个嘴巴有不喜欢的马上传
等收不回来的时候
你就变成仇恨的撒种人
所以你要好好祷告 为他祷告
祷告完了以后 到他家里
我可以不可以问一些
我对你讲道还不明白的地方
谦卑
他解释了以后你才知道
是你过去的知识太少 不是他讲错
解释以后你才知道
原来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解释你才知道
他提的是别人错误的地方
不是他自己的立场
那么这样澄清了以后
就不必把不必要的事情扩散
因为很多人传福音的时候很慢
传祸音很快
有不好的消息一下子满城都知道
传福音传了几千年 还传不清楚
有一次我在菲律宾 有一个人请我吃大餐
这个人平常对我都没有这样好
今天特别这样好
反正特别对你好的 你要小心
不知道后面有什么东西
第二天请我讲道
我在大教会讲道 请我参加执事会
一参加执事会坐下来
我知道不妙了
因为这里面大家很严肃
个个脸孔像马一样长
我就说 今天我不是来参加你们开会
因为我不是你们执事部里面的人
我是外客
所以今天我所发表的
不是开会里面的内容
是神的仆人对一个教会的劝勉
我先讲清楚
讲完了 他们就说好
我们有一件事要请教唐牧师
因为你很有经验 上帝重重用你
我听这些话 听了很讨厌
所以你给我们的答案
一定会给我们很大的指示
我说不一定 我先讲不一定
不先开空头支票嘛
绑自己就麻烦了
他说 我们的牧师很好
很好 那怎么样
但是他犯了奸淫
所以我们现在决定
执事部要做一件事情
我们要做什么
我们发四千封信
给全世界四千华人的教会
告诉他们 这个牧师是豺狼披着羊皮
你同意吗
唐牧师你看法如何 四千封信
他要我同意 怪不得昨天请我吃大菜
我吃了那一餐 到现在消化也不良
我站起来说 某某长老
你很公义 你很恨恶罪恶
牧师犯这样的罪 你感觉到这样不对
我感到你的态度是非常遵守圣洁的原则
但是我要问你 你曾经发四千封信
传耶稣的福音给别人吗
如果你曾经写过四千封信劝人信主
那你今天就开始写四千封信
叫人家讨厌你的牧师
如果你没有做过那件事
那我盼望你不要写
因为你写的不但没有造就人
以后这些已经黑字白底的信
会落在基督教的仇敌手里
用你所写给他的信
来攻击整个耶稣基督的教会
我的话就到这里
我现在要离开
我不是跟你开会
我是以人客的身分
把圣经的原则告诉你 我就走了
在这个场合里面 你不要讨好任何人
你不要以为有人要你作他的顾问
你就高人一等 你就讲一大堆废话
因为撒但会用很精巧
很诡诈的办法
来把我们所做的事奉
变成一个很糊涂的事情
所以他们就写 他们不再写这四千封信
在他们执事部的预结案里面
除掉这一条
他们要继续好好劝这个牧师
以后我走了
感谢上帝
他们没有写这四千封信
如果我说 不可以
他们心里说 为什么不可以
圣经说可以 你说不可以
圣经说 治理这种人要很严格
你不可以
会不会唐牧师自己也是这种人
麻烦 对不对呢
所以我说 我不是不同意
我是先问你 你有没有这样热心传福音
传福音慢得不得了
传灾祸快得不得了
你这样做是基督徒吗
你问你自己
好像耶稣对法利赛人说
你们中间没有犯罪的 先用石头打死他
结果证明他们都是犯奸淫的人
他们从早到晚都是犯奸淫
只因为没有被抓到 就以为没有犯罪
很多人只因为被发现才认罪
不被发现就知道自己错
这个人叫作诚实的人
被发现不得不承认的
这个人很可怕的
像吉米·斯瓦加犯奸淫被抓到 还否认
(Jimmy Lee Swaggart,1935-)
结果影片播出来 他才承认
这个人不是悔改
求主怜悯我们 不要骗上帝
不要骗自己 也不要骗别人
接下去 请比较多元文化
注意教会事奉与单一注意教会的事奉
哪一个人更合乎圣经的理想
当然我们要认为 要肯定
而且要实践教会是万民一同敬拜上帝
祷告的地方
上帝的殿是万民祷告的殿
所以这一方面天主教比基督教
更彻底的实行
叶博士 他的论文
就是教会是万民万国合一的
那为了实际的需要
开一个单一民族语言供应的讲台也没有错
但你不可以把这个当作是绝对的
因为上帝从万国 万民 万方 万族中间
用耶稣的血把他们买回来
使他们归向上帝
所以我在印尼 我有印尼文的聚会
每一个礼拜将近两千
一千八到两千二之间来参加聚会
我有另外中文的聚会
大概是五百八到八百五之间的人
来参加聚会
那么这个印尼文的聚会是优先
因为我住在印尼
那这个聚会之间
大概有一千八百人是听印尼文的
只有几百个人是听中文的
那中文的聚会里面
大概有百分之六十听中文的
百分之四十听印尼文的
在听印尼文的中间
有很多是本地的印尼人
是马都拉族 还有爪哇族
还有其他民族 完全纯粹印尼血统的
在我的讲道中间
我有时候会引用孔子的思想
苏格拉底的思想
爪哇的思想
但我们绝对没有给人家感受到
我没有歧视任何一个民族的企图
所以这样他嗅不到民主主义
在讲台上的位分
他嗅到大同 神创造整个民族都是一样
所以他们就很公开的
愿意支持我们的事奉
我是用这个办法来事奉上帝
我是没有人派的中国人
在印尼作宣教士
没有人送钱 自己自立起来的传道人
所以政府莫名其妙
从前荷兰人要从荷兰寄钱才能建礼拜堂
到现在印尼一个最重要的长老教会
连那个维修费都是荷兰皇家
那个女王的丈夫寄钱去才能修饰好的
但我们完全没有
所以政府只能羡慕 只能重视
只能妒忌 只能莫名其妙
回教只能等候机会
如果唐牧师死了
他们说 要把这个礼拜堂烧掉
那我不能因为你反对 我不做
我也不能因为你赞成 我做
因为我要讨好上帝 不是讨好人
所以当记者问我的时候
Why you built such a big building
A church
And hang on your cross so big
我们在礼拜堂上面的十字架
单单十字架 三千五百公斤
为什么 因为太大了 太高了
所以用钢铁做骨架
然后把它包起来
再用一万多美金 租一个架子一天
装上去 就回去
如果第二天装不好 又再一万多美金
再一万多美金 很可怕的
然后市长说 你不可以挂十字架上去
会引起回教徒 宗教之间的紧张关系
我说不能 我还是要挂
为什么
我说 你们政府发准字
建什么地方 是你们的权利
我们建好了
上面什么标头 是我们的权利
当美国银行把 Bank of America
挂上去的时候
不是你禁止的权柄
当基督徒把十字架放上去
也不是你们可以禁止
这是基督徒信仰的自由
到最后说 好了 好了 你做好了
但我们后面一间回教堂
他们就很不高兴
结果我们与他商量
签了一个合同 彼此尊重别人的宗教
我在印尼的争战 我的苦难
我的十字架 你不知道的
但是我坚持到底把神的工作
把神的荣耀彰显出来
所以很多各地的华人都不知道
只知道一个唐崇荣
唐崇荣有时候来这里布道
你看他会骂人的 就是这样
认识我就是那几句话
但我的困难 我的思想你不知道
我们没有向你要过钱啊
我们没有请你寄钱帮助我们
我们没有求你
我们没有靠你
我倚靠上帝
而且我也来告诉你
你们也要倚靠上帝 阿们
你们很容易买一个仓库
把它改一改变成礼拜堂
这本来是仓库是吗
我们不是的
申请准字等十二年
已经建了一个礼拜堂 回教徒六间反对
全部拆下来
然后把地卖掉
已经换了三百万美金 建了地下停车场
二百十六个车位 全部不能用
然后再等 买到另外一块地
结果我才知道
上帝说 我不要你在那边建
我好像说 为什么
祂说 太小了
你要建更大的
所以现在我们的停车场
六百五十个车位
地下两层加起来两公顷点七
2.7 hectare
可以有六百五十辆车在下面
那我们的座位从前是三千五
现在是四千七再加上一千八
六千五
因为神要我们这样做
不是为了夸耀 不是因为有钱
因为需要
如果我的能力
我的讲道可以一次对几千人
我有这个魄力
我不可以满足一次对两百人
因为神多给我就向我什么
多要
以后我受审判的时候
你们不能帮助我 也不能代替我的
我要自己负责任
所以我做比你们劳苦
如果上帝感动我做得更劳苦
我更劳苦
我的家庭更牺牲 就更牺牲
一定要成全上帝的旨意
因为我们在世界的年日
再不久就会结束了
我们要见上帝的面的时候
你怎样能够承担得住祂的审判
牧师是会众的属灵的遮盖吗
我不知属灵的遮盖 哪一章哪一节的
我们很爱自己创造一些莫名其妙的名词
好像我们要有交通 这个是好的
但是我们要团契 也是好的
我们要彼此好好交往 这也是好的
特别要把一些名词都讲得很属灵
我们每一个人要摆上
奉献就奉献
摆上好像摇摇摆摆上来叫作摆上
你把那个属灵名词 把它讲得越奇特
表示你越高的境界 不是的
白居易的诗所以伟大
因为他每一首诗还没有面世以前
一定问他那条街上一个老太婆
看她懂吗
看不懂他就改 他就改
改到深入浅出 才是伟大诗人
聚会所是最会设立名词的
释放主的话
这一句最没有道理的 怎么可以讲出来
主啊 求主帮助唐牧师把祢的话释放出来
那我如果没有释放以前 这个话被谁绑
绑到不能透气
我把祂话释放出来
这一句话是从英文来的
Deliver the message
是把这个道把他讲出来
把他带出来
把话从你心里面的了解把它 Deliver 出来
在普通的演讲中间没有人翻译说
总统在白宫今天 Deliver his message
他释放了他的话出来
没有这样的
这个特别名词是造出来标新立异
没有意思
所以如果说 This lady is delivering the milk
她是送牛奶的
你认为她释放牛奶吗
把牛奶释放出来吗
那牛奶本来在牛的肚子绑死
就把它释放出来
很好笑 是不是
所以这些名词传下来几十年都是错的
而你不敢改
因为你先把它当作传的人
原先就是属灵神的仆人不可侵犯
只有圣经的权威不可侵犯
人的错误都要改正 阿们
所以有时候要用比较容易明白的词句
使大家跟我们心可以相会
否则的话
制造了我们与社会之间更大的隔膜
那就没有意义了
因为耶稣是道成肉身的
人才能肉身渴慕道 肉身接受道
耶稣不是从天上降下来
有个特别的两个翅膀
然后我是上帝的儿子 你知道吗
我跟你是不一样的 没有
祂就变成一个正常的婴孩
像我们一样样的
谦卑到在马槽里面生下来
我们讲道用的词句是不是尽可能
表达很深的意思
但是最少用很浅的词句深入浅出 OK
那么我刚才一个问题还没有答完的
基督徒
现在到底前面有什么机会呢
如果你是知识分子
那你比较容易接近知识分子
而知识分子比较不会听那些没有知识
啰啰嗦嗦的人
所以你要用你的特点
你的机会 你的知识
把福音传给在你四周的这些知识分子
史蒂芬·霍金有一个很好的机会
(Stephen William Hawking
1942-2018)
因为有一个基督徒
看他这么不像样还愿意嫁给他
用牺牲自己服务这个伟大科学家精神
来传福音给他
结果这个人被史蒂芬·霍金离婚掉了
一天到晚啰啰嗦嗦讲耶稣
他一点也受不了
就是有热心没有智慧
所以如果我们有热心 没有智慧
我们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
求主帮助我们 应当讲的时候
好好讲一两句
如果一个人
特别你的丈夫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妳千万不要一天到晚给他讲那些
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那是只有令人讨厌
对整个家庭以后是完全没有造就性
请问如何向天主教传福音
千万不要骂马利亚
因为马利亚是他的天上的母亲
你一得罪别人的母亲
他就很不客气讨厌你
千万不要讲她不对的地方
先告诉他 我们同有一个主
我们的耶稣为我们死
就一直讲耶稣为我们死 耶稣使我们得救
耶稣得胜死亡
不要先提
直到有一天他才慢慢
这样马利亚的地位在哪里
你就给他看只有一位中保
不是马利亚 是耶稣基督
那等到他已经渴慕
喜欢接受你所给他的共同性的
建造性的话语以后
那他自己对自己的信仰有所疑问的时候
那么他自己问的时候
你才讲 这个就是智慧的问题
智慧的问题包括先后的次序
所以知其先后则什么 则近道也
什么事情都有本末
什么事情都有始终
知其先后则近道也
这个是孔子在最先要讲的话
就讲出来的话 很要紧
所以基督教的圣经有先后的次序
为什么万物先造人后造
先后次序
为什么智慧的言语在前面
讲方言的在后面 先后问题
为什么说 我拣选你 不是你拣选我
是先后问题
为什么讲 我们爱 因为上帝先爱我们
先后问题
你单单用这个大题预备一批的讲章
你就可以吸引你的听众明白
原来圣经有这样重要的次序的问题
那这个就使人慢慢明白圣经里面的奥秘
不是单单一个字一个字解释
好 我解经了 我正统就好了
自己欣赏 自己安慰
要用各样的智慧 来吸引人到主的面前
而且你的舌头
就是用智慧的言语就是生命树
会结出生命的果子 阿们
唐牧师所说 灵恩派的灵不是圣灵
如果这样唐牧师会认为灵恩派是异端吗
我不要你推敲推敲
推到最后就变成把我利用到
变成照你的话来讲
我说 辛班尼那个灵不是圣灵
(Benny Hinn,1952-)
因为他一按手人家就倒下去
没有圣经的例子
但是他们会解说
为什么要有圣经的例子才行
圣灵比圣经更大 那这一句话很可怕
我们的上帝是自我限制的上帝
你可能在神学院没有听过这一句话
这是我原创的
圣父上帝祂绝对不做违背自己的事情
上帝绝不背乎自己
所以祂行事的自由
一定限定在祂的圣洁 公义
慈爱 良善的总原则的里面
祂不会做一个违背慈爱
违背良善 违背圣洁 违背公义的本性
这是神自我的限制
英国一个大神学家叫作约翰·斯托得
听过这个名字吗 他说
连上帝的自由也不是绝对的
我不赞成这个话
我认为上帝的自由是绝对的
但是上帝的自由包括
把祂的自由作为限制自己自由的自由
这个是 Paradox
这个在巴门尼德 两千三百八十年以前
(Parmenides,约前515-前445)
希腊的哲学家已经提到了反合性
我们中文叫作逆反性
叫作似是而非性
叫作反逆性
叫作吊诡性
我都不喜欢这个名词
所以我把它翻译成反合性
看起来好像相反 其实相合的那个原理
叫作反合性
好像谦卑的人常以为自己不够谦卑
有学问的人常常承认自己没有什么知识
那这种又是又非
结果是正面的 不是骗人的 是真实的
那这个叫作反合性
全本圣经充满反合性
我二十五岁那年
从圣经找出十多个反合的题目
来讲一大篇的道理
结果我们的执事会欣赏得不得了
原来圣经有反合性
你们要去传福音 讲这一句话是耶稣
你们不可以去 要在耶路撒冷留
直到圣灵降临 也是耶稣
所以去跟不去是反合的
而你不懂这个先后 不懂这个道理
怎样结合起来 你就随便去
你就太早走一步 越过基督的教训
很多人不应该上台就上台
很多人不应该毕业就毕业
很多人不应该按牧就按牧
因为在去跟留 应当不应当
Theology of time 没有受造就
时间神学是系统神学没有的
也是传统教会不懂的
所以时间神学怎么重要
如果你要出头 你不能停留在这里
去耶路撒冷
人要出名总是到出名的地方去
你为什么在这里
耶稣没有回答 耶稣说
你们去吧 我的时候还没有到
约翰第七章
然后当他们去了 耶稣就去了
耶稣骗他吗 不是
连他们先去 耶稣跟着去
差一点时间 耶稣都凖确到不得了
时间神学
为什么摩西八十岁才出来 时间神学
为什么耶稣 约翰要三十岁出来
你在时间差错上不顺服上帝
你可以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可以一次宣布
结果放掉了整个的机会
所以圣经清楚告诉我们
我们不可落后
希伯来书两次说 不可落后 不可落后
而圣经也告诉我们
不可走在太快的前头
因为这样会把神的工作全部破坏了
所以你现在问的这个问题
灵恩派的问题
因为他按了 人家倒下去
按了 吹气 几百个人就倒下去
这绝对不是圣灵
因为吹气 表示圣灵的来临
只有神可以做的事
彼得有没有给人家吹气受圣灵
有没有
雅各有没有
保罗有没有 回答
为什么 不可以的
圣父吹气 人就被造变成有灵的活人
圣子吹气 就应许圣灵的来临
除此以外 没有一个先知吹气
没有一个使徒吹气
辛班尼是谁
跟圣父一样啊
跟圣子一样啊
我们怎么这样糊涂 不能分辨
然后 感谢主
平常的牧师都没有这个能力
辛班尼一吹就倒下去
这一定是圣灵
你就上当了
因为吹气就表示圣灵的来临
能够赐下圣灵的 除非圣父与圣子
所以我们相信
上帝差遣祂儿子到世界上来作救主
以后耶稣完成救恩回去
父与子差遣圣灵到教会的中间来
所以这是父子上帝才做的事情
不是辛班尼可以做的事情
在末世的时候就有很多假先知出现
就有很多的假的教训出现
但是我讲这些话的时候
那些已经卷入灵恩派
真正试用灵恩派的原理
智慧的牧师一定恨死我
因为什么
他不认为我在讲真理
他认为我在攻击他
那如果是这样子的话 你有病了
你到医生那里
医生给你照X光说 你有肺病
你恨死这个医生
你在攻击我说 我有肺病
他讲事实啊
他告诉你需要医治啊
但是作牧师的人就不要医治啊
因为我也是教会的领袖
你在众人面前讲我不好 你就得罪我
你侮辱上帝的仆人 我就对付你
这是宗教最可怕的不可救药
耶稣为什么上十字架
因为祂讲话 讲真理
结果得罪的是那些不要真理
但是以为正在传真理的法利赛人
所以约翰福音第八章有一句话
只因为我把真理告诉你
你们就因此想杀我
Simply because I tell the truth
And that is the reason you want to kill me
后来耶稣基督跟犹太人争论到
最可怕的一点的时候
耶稣讲一句几万年都没有一个犹太人
要赦免祂的话
你们的父不是亚伯拉罕
你们的父不是上帝
你们的父是谁 魔鬼
如果上帝是你们的父
你们必定到我这里来
因为我的羊听我的声音
如果亚伯拉罕是你们的父
你们一定接受我
因为你们的祖宗从远处看见我
他就迎接我
祢是谁
祢还没有五十岁
祢怎么看过亚伯拉罕
耶稣说 对不起
我太年轻讲这个话得罪你们
没有 耶稣说什么
我实实在在告诉你
在没有亚伯拉罕以前 我就有了
Before Abraham was
过去式
I am
我是永远的 Present tense
英文的现代时态 是表示永恒的意义
所以你说 太阳从东方升
中文不必考虑时态
但是英文说
The sun rises from the east
Rises not today
Everyday
Eternally
所以耶稣说 Before Abraham
I am 是现在 was 过去
怎么是现在比过去更过去呢
Paradox
I am before he was
He was two thousand years ago
I am before him
To three thousand, four thousand
five half thousand
Ten thousand years
这个就是希伯来人的
I am who I am
而全部经典
全世界宗教文化 哲学文献
把永恒跟暂时的交叉
跟优先提出来 只有圣经
这是问题解答
谁问 摩西问
谁答 上帝答
祢是谁 祢名叫什么
上帝说 我是自有永有的上帝
从来没有一本书这样讲
从来没有一本圣经这样提的
而且是用第一人称的权威
把自己真正的本质解释出来
我告诉你 今天教会乱到一个地步
有些牧师以为他抓住了一种理论
那么他的就是对 你不可以批评他
他已经达到一个不能被批评的地步
也不能长进的地步
我们如果作学生的
在神学院读书 考书的时候
老师写错 你会以为他侮辱你吗
你会恨他吗
你会自卑感 糟糕了
我这一科考不及格 再读
那这个是正确的学生的态度
受教的耳朵 受教的舌头
但是那些不要读神学的
他讲什么都要对 你不可以讲他错的
为什么 他根本不要学
他就是不读 就要跟你平等
有一些灵恩派的牧师乱讲道
我批评他 他生气
我对我的学生说
他到我神学院来读书 还不能收他
因为很多最基本的东西都不懂
但因为你已经作了牧师了
挂了教会的招牌
你就变成权威了吗
你们要彼此合一
所以有的人大胆挂教会的招牌
讲的道乱七八糟 我就跟他合一
我没有责任跟你合一
因为你信的跟我不一样
信的跟不信的不能合而为一
所以我们教会要合一
但合一不是因为只要你是牧师
我就一定要跟你合一
只要你挂了教会的招牌
我就有这个责任跟你合一 不是
在主的名里面合一
在主的道里面合一
在至圣的真道 我们合一
所以你信的跟我信的是真理
你对真理肯顺服 我们顺服
我们合一这个是真正合一
那么在真理的不了解
或者彼此不同的中间
我们可以有交通 我们可以有团契
我们要彼此学习
彼此在研讨中间谦卑
等候神真理向我们显现
而不是我们自以为我们解释最好
如果是最好 那么先证明怎么样最好
一个一个解释来平心静气讨论
不要血气纷争辩论
然后查出原来是这样
事实证明我过去
原来讲过很多错的事情
那我要怎么样 我要公开承认我的错
但是在会友面前认错
怎么会领导别的教会呢
只有你是对的 你才不必认错
如果你本来有错 而被提醒以后
你要勇敢谦卑认错
为这个缘故 作领袖常常有试探
就是权威的试探 面子的试探
这唯我独尊的试探
不肯听别人劝告的试探
所以我对我的学生说
你毕业以后你就很危险了
因为你毕业了以后 你拿了文凭
你就以为你是毕业了
那么你就很多还没有学到的
就没有机会再学
你毕业了以后
你的老师不能随着你
也没有人再劝你了
你毕业以后就没有老师
所以你就以为你是作领袖的
你就唯我独尊
这是你一生最大的失败
所以我的传道人
在我每个礼拜三个钟头
跟他们在一起讲 Master class 的时候
你知道司布真有一本书叫(Charles
Haddon Spurgeon,1834-1892)
The lectures to My Students
《讳讳教语》
我每一个礼拜礼拜六
在我的教会从八点半到十二点
三个钟头半
我们用一个不同的题目
讨论事奉的问题
然后他们就从里面慢慢吸收
怎样事奉的经验 错误在哪里
不要有哪一些差错
应当有怎样的警惕
那这些都是很多教会没有的事情
那我因为七十岁
我的同工很多三十岁 四十岁
我说 趁着我还在
我跟你有这么长远的经验的差别
我能告诉你的 你去吸收
你们有这个机会被改正
你要感谢上帝的
所以这样他们就从这个 Master class
学习了很多的东西
慢慢慢慢过了一 两年觉悟到
他们过去的错误是什么
这是很重要的
很多牧师一按了牧师
就没有人可以管他
很多神学毕业生一毕业了
就没有人可以劝他了
因为他已经权威了
求主怜悯我们
给我们有自知之明 看圣经鉴察自己
每次看到我不够的地方马上悔改
这样我们可以越来越像我们的上帝
这一个清教徒读经有四只笔
红的 蓝的 绿的
那么他四个颜色
看到应许 他就画哪一种颜色
看到责备 就画哪一个颜色
看到鼓励的话 禁戒的话
或者什么话 他用不同颜色
所以他再读一遍的时候
他就问 这一个禁戒的话我有没有做到
这应许的话 我有没有经历到
这审判的 教导的话
我有没有好好学习改正自己
这样他灵性的进步就更平安了
不是读经拿来做比赛 我读得比你更多
我在主日学里面第一名
背的背对了
有一些传道牧师 背经背得很多
读来读去 整篇都是圣经节
当有时候你听就完全不连
因为他不是真正懂
就是把词句跟词句来运用
告诉人家我读了很多圣经
这很可怕的
所以以斯帖从头到尾没有上帝
没有耶和华这个字
但是你一看 看见神的作为在里面
因为耶和华见证人一天到晚跟你读圣经
所讲的完全违背圣经
求主怜悯我们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感谢祢带领我们到今天
求主赐福给我们能够荣耀祢的名
在我们事奉中更得到你的喜悦
更遵行祢的道